一念花开天下白-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太霄天最好的神君?莫不是你那最好的夫婿红颜少主?”土地的声音发着寒气。
我摇头,声音久远,“不,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神君,那人清风明月一般,我只见过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他是个很讲究的神君,心怀仁德,只是苍天代他凉薄,他是魔族,可是这都无法抹去,他是我此生遇见过最好的神君。”
我看不清土地的表情,只听到筷子跌落的声音,土地开口,“可你还是答应了妖族的求婚。”
我落泪,笑开,“我爱的人不要我了,我却也绝不会要别人,可是如同红颜那般身如琉璃的纯净妖君,我怎么能伤他?我拿他当弟弟,我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放弃的。”
土地伸手,替我抹去了眼泪,沉默不语。
我仰头,“土地,我想去晒晒太阳,你扶着我出去吧。”
土地点头,轻轻握着我的手,外面的微风掠过,土地刚想开口,“本君也爱过一个神女。。。”
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土地下意识转身,将我揽入怀中避过,“什么人,出来!”
清冷无情的女音传来,白衣蒙面的一群女子走出来,“奉我们门主的命令,带殿下做客,门主说了,只要帝君不阻挡,我们白衣门愿同帝君互不干涉。”
“帝君?”我不解,抓紧了土地的衣袖。
一个白衣女子笑开,“原来帝君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竟然连真实身份也不愿说。”
土地的声音突然带了初雪的清冷空灵,叹息声缥缈,“本帝辞镜,无须隐瞒任何人。”
我落泪,低着头。
第59章 章五十九 白衣胜雪,心如琉璃()
只留下一袭白衣的辞镜,清冷如空山初雪,悄然绽放于红尘里。良久,才转身离开。
——朱颜帝姬
辞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没有了讽刺生硬,“本帝曾经爱过一个神女,那人是全太霄天最骄傲的帝姬,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本帝爱她的温吞,爱她的骄傲,更爱她唯有在我面前才有的傻气。直到有一天本帝发现她是我的仇人,爱恨几分早已分辨不清,本帝伤了她,却没有办法取她的性命,本帝那么害怕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她,听手下人说她来到长生镇,体内重伤可以救治,便忍不住过来,想多陪她一会,她的伤应该已经好了,魔凰心头血,本帝分开喂了她,只是想多陪她一会。可是,她是凤凰女。”
我的双手颤抖,“魔帝。。。你破了封印成帝了?”
辞镜笑出来,“你不是也眼睛好了吗?”
我推开辞镜,面对他,神色平稳,“所以魔帝要同白衣门合作?”
辞镜的笑容清冷,望着白衣门的女子,指尖剑气凌冽,打向我。我伸手,却发现那道剑气越过我,径直打向了白衣门的人,“本帝的女人,白衣门也敢染指?”
白衣女子皆飞出去,口吐鲜血,为首的女子急忙喊道,“殿下,红颜少主在我们手里,门主吩咐,殿下必须前去,否则就等着给自己未来夫婿收尸吧。”
我伸出的凤凰帝翎突然顿住,转手挡在了辞镜面前,良久,“本殿下同你们去,倘若红颜有什么危险,我要你们白衣门陪葬!”
白衣女子们齐齐排开,为首的女子冷声道,“殿下还是一个人去的好,请。”
我转身,面对辞镜,“魔帝还是走吧,此番多谢了。”
辞镜平静地望着我,突然伸手,将一枚琉璃玉坠挂在我脖子上,上面的‘镜’字带着寒气,轻轻护着我,“那日你大礼,便想送你来着。”
我挑眉,笑开,宛如明艳牡丹,“辞镜,你还是爱我。几月后我同红颜大婚,你来抢婚么?”
说罢,我随着白衣门的一群女子,利落的转身。
留下一袭白衣的辞镜,清冷如空山初雪,悄然绽放于红尘里。良久,才转身离开。
我走在白衣女子的身后,发现自己渐渐走入了一处凄清的府邸,顿觉四周冰冷异常,隐隐散发着血腥味,“你们杀了妖族?”
白衣女子淡笑,“又不是我天族,妖族有什么好珍惜的。”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祈祷孔红颜平安无事。
迈进正中央的大堂的时候,大堂内一展屏风横立,我站在屏风面前,唇角带着笑,“怎么,用孔红颜要挟我前来,还不敢露面?”
屏风后传来清冷的女声,不近人情,或许有傲世之心的神仙大抵都是这样子的,相思抿着唇,“本座还不愿见你,此番唤你前来,不过与你谈一件事情。”
我挑眉,“我一个天族殿下,你一个心心念念覆灭太霄天神族的叛逆,有什么好谈的?”
相思朱唇轻启,“就凭妖神祭。”
“妖神祭?”我整个人都狠狠颤栗,“血祭一万九千多妖君,铸就上古天帝体的邪恶之法?你疯了!那是两万的生命,你为求大道,竟然。。。。。。难道,你抓孔红颜,竟然是为了!”
第60章 章六十 这一生,都欠他()
我轻轻抱着孔红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我觉着是我自己伤了这个原本应该被我呵护一生的妖君,我是个罪人,我的手上不仅沾染了魔族的鲜血,还有了这样纯净之人的鲜血。
——朱颜帝姬
邪神祭祀,两万妖族当祭品,我似乎想到了那样惨烈的场面,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天逐月有一颗不染红尘的道心,她的眼光极高,天赋更是亘古无双。即便有我,她也仍旧可以成为一代传奇女帝。
我几乎已经认定,相思就是天逐月。
相思端坐在屏风后,玉指翘起,吐气如兰,“原本妖族九曲孔雀血祭,本座绝对可以成为无双的帝体,但是此番见了一个人以后,突然改了主意,只要你同意同南风恩断义绝,本座就放了你的夫婿,如何?”
“我同南风恩断义绝?”我不解,相思眼中却丝毫没有戏谑之色,“你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体,只为我同南风恩断义绝?”
“嗯。”相思的音色干脆。
我站在原地,有些犹豫,我欠着孔红颜的,整个天族都欠着孔红颜的。可是四海八荒都欠着南风的,欠着这位战神的。
相思也不着急,只伸出玉手,划出结界,我便站在了一处血腥气四溢的山谷里,妖族尸体横陈,让见惯了沙场狠厉的我都有些发颤,“生祭,白衣门,该死!”
“殿下自己也是杀神,何尝不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既然殿下做不出决定,那本座便让你看一看什么叫感人至深。”相思的话语清冷,透着狠毒。
我的目光顺着相思的方向,狠狠呆滞。
散发着血腥气的山谷里,一道绝世的红衣身影安静地躺在白玉床上,宛如精致的瓷娃娃,寒铁锁链将他紧紧地锁在这座山谷里,白皙的手腕上血痕累累。
我从未见过那般安静脆弱的孔红颜,仿佛一碰就会轻易碎掉。我的身体在颤抖,怒吼出来,“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相思挑眉,轻笑,“血祭九曲孔雀这种事情,终归太过残酷,况且是这般绝代压得世间女子都黯然失色的绝世妖君,是以,本座找了几个妖族女子,让殿下的夫婿体会一下什么叫极乐,也可以引导出来九曲孔雀的血脉,何乐而不为?”
我咬着唇,白玉床上孔红颜的面色苍白脆弱,似乎已经没了力气,我落下眼泪,“你怎么敢,怎么敢,天逐月,你怎么敢!”
相思顿了一下,也不掩盖,勾起唇角,“殿下动怒了?此番这红颜公子倒是让人惊讶得很,宁可忍了屈辱,也不愿成为我要挟你的筹码,生怕你再出事,一开始倒是像个木偶一般,没成想有人好奇碰到那枚发簪的时候,居然红了眼睛,那般光景,可谓人间绝代,可惜殿下却无缘得见了。”
我手中的凤凰帝翎跌落,脚步踉跄,匆忙跑了过去,孔红颜睡得安稳,眼角泪痕醒目,我觉着自己的心在颤抖,眼角猩红,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他的脸。
“红颜,我带你走,我来带你走。”我带着哭腔,温柔地抱着他,却斩不断寒铁锁链。
相思的笑容宛如清冷的雪莲,我却觉着那是恶毒,她的心肠如同罂粟一般,随时要人的命。
相思玉手支着头,缓缓道,“你应该感谢我,毕竟每一次本座都喂他服了幻丹,所以他大概是没有痛苦的,他的精血我已经得到了,杀不杀死他也没什么区别,要怪就怪他不应该拿心头血救你,事后还可怜巴巴地给你和辞镜腾了地方,不然我可抓不到他,而且竟然没有人来救他,他可真是可怜,在他尝受到世间极苦的时候,他爱的人,却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互诉衷肠。”
孔红颜似乎听到了声响,缓缓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那双世间最纯净的眸子似乎黯然失色,只是含着泪,“我脏了。。。”
我摇摇头,咬破食指,凤凰血燃烧,彻底斩断了寒铁锁链,轻轻抱起孔红颜,目光温柔,“你没有脏,你是我的夫婿,是我朱颜的夫君,是我永远的颜儿。”
孔红颜紧紧握着手中的发簪,靠在我的怀中,像一个孤独无依的孩子。
相思露出笑容,“看来殿下已经作出决定了。”
我的目光冰冷,“天逐月,他日若你落在我手上,我定让你生不如死,今日你加在红颜身上的,本殿下都会十倍地还给你。我祝愿你一生得不到心中所爱!”
天逐月的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随时恭候,记得你答应的,同南风恩断义绝,你配不上他。”
我顿了顿,抱住孔红颜离开,留下一句,“你知道么,若说我敢爱辞镜,只因觉着他虽心如飞雪却尚且身在万丈红尘,我不愿爱红颜,只因觉着他仿佛精灵一般纯净,可是我从来没有敢奢望过南风,因为他啊,是个很狠的神仙,世间没有人可以让他落入这万丈红尘,我不行,你也不行。”
没有看天逐月的表情,我轻轻抱着孔红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我觉着是我自己伤了这个原本应该被我呵护一生的妖君,我是个罪人,我的手上不仅沾染了魔族的鲜血,还有了这样纯净之人的鲜血。
孔红颜的声音轻轻地,“回去之后,红颜便向天帝退婚,不会拖累姐姐的。”
我神色清冷而坚定,摇摇头,望着孔红颜,“这婚,我不退。你既然同意了做我天族的帝婿,便没有反悔的道理。”
孔红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一根手指堵了回去,我笑道,“红颜,如果我愿意试着珍惜你呢?你愿不愿意给我机会爱你?从前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可会嫌弃我?”
孔红颜急忙摇摇头,“不会,怎么会。”
我笑开,抱着他回到那家客栈。
怀中的红衣醉人,当时我的眉眼,也一定温柔。
第61章 章六十一 太霄天的神()
师尊他,是太霄天最尊贵的神仙,是日月星辰,而我,只是他施舍怜惜和宠爱的小可怜罢了,我哪里敢奢望,成为师尊的软肋,我敢爱辞镜,敢嫁给你也敢珍惜你,可是我拿什么去陪伴师尊,我拿什么?
——朱颜帝姬
南风站在客栈口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一袭白衣的天族殿下怀抱红衣的妖君,神色却坚定而执着,仿佛抱着什么不能辜负的珍宝一般。
南风后来说,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