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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寻爱上弦月-第77部分

小说: 寻爱上弦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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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青青吗,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知道我们的接头暗号。真是女大十八变,曾经青涩可爱的小丫头,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含着喜悦的泪水叫着她的名字:“青青,我的小丫头青青,呵呵呵”

    可我们俩还未曾相抱多久,便被杨夫人面带愠色地给拉开了。即使我是那擂台女婿,这样当众男女相拥的举动也是不合礼数的,敢情她是误会了。

    青青擦了擦眼泪,急急地道:“娘,她是我”

    我怕青青说什么我是她的小姐,当即打断她:“对不起,杨老爷、杨夫人,失礼了。在下本名洛宝,令千金苏晚乃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青青,如今亲人重逢,难免情不自禁,还请两位长辈见谅。”说完,我深深作了个揖。

    青青惊愕,那声“小姐”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杨夫人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叫了出口:“老爷,她就是晚儿口中常常提及的那位恩人啦。”

    这回轮着我愕然了,杨万里和杨夫人双双立于我面前,诚心道:“洛姑娘,多谢多年来对小女的照顾,请受老夫和内子一拜!”

    看那两位长辈架势真的要往下跪,我急忙托住两位的手臂,尴尬地道:“杨老爷、杨夫人,你们千万别这样,这样是折杀了洛宝。青青,快点过来帮忙啊!”

    两位总算没跪在我面前,不然我就罪过了。

    后来经杨老爷解释,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杨氏夫妇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千金,一位名唤杨桑晚,另一位则是青青,原名杨苏晚。杨家是一直都是经营绸缎庄生意的,下支还分绣纺和织衣坊,如今的宝源绸缎庄在整个皇朝和四小国之内,分店处处可见。最有名的当属那无箴织衣坊,其所出的衣裳是专供皇亲贵族的。当年,也就是两位千金刚满五岁时,杨家经营绸缎庄的规模尚未有如今这么大,杨万里为了拓展绸缎庄的生意,便带着夫人和两位千金举家上了京。天子脚下,是何等繁华,车水马龙,而青青也就是在那时一不留神失散的。自从青青失踪了以后,让杨夫人伤心了好久,决意不留在京城,杨万里无奈之下,又举家搬回到老家安平城。自此以后,生意上的事也只有其独自一人上京,在外奔波。

    我摸了摸鼻子,原来无箴织衣坊是杨家开的,当年我的衣服可全是出自那里。照杨老爷如此说法,貌似这杨家并非只是这安平城的首富而已。

    望着青青,我不禁吞了吞口水,青青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当年我这个冒牌王妃使唤她的还不算多吧,至少梳洗、穿衣、吃饭都是我自己来的,最多让她来叫个醒、铺个床、放个洗澡水。

    五年前,杨家的长女杨桑晚不幸得了恶疾,没多久便香消玉殒,这几乎是要了杨夫人的命。当年青青走丢后,已经让她郁郁寡欢了好些年头,她把所有的爱全部放在了杨桑晚的身上。杨桑晚这一走,她每天不吃不喝,抱着杨桑晚生前的遗物频频落泪,由于伤心过度,以至于忧郁成疾。杨万里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经历了丧女之痛,一边要忙于生意,一边还要忙于照顾病中的爱妻。

    恰逢那一阵,京城几家同行竞争较为激烈,杨万里必须赶过去处理些棘手的事,由于放心不下杨夫人,又抱着说不准京城的名医能医好她的心态,也顾不上她的病体,带着病中的她一同上了京。

    未到京城时,半路上遇上了好不容易出宫的青青,当时衣襟褴褛的她正被一乞丐围攻。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一直在马车中昏睡的杨夫人在那时睁开了眼,看到了和刚过世不久的杨桑晚长得一模一样的青青,激动地嚷着要下车。

    相问之下,青青的年纪与其女杨桑晚相仿,就这样青青被杨氏夫妇收为义女,名唤杨苏晚,杨夫人的病也就这样不医而愈了。

    未过多久,某日,杨夫人又开始伤心落泪,青青问之,方得知那日是杨桑晚十五岁及笄之日,而巧的是青青正为自己该不该说出也是自己及笄之日而犯愁呢。杨夫人如梦初醒,掀起青青颈后的长发,赫然发现颈后的三颗痣,抱着失散了多年的女儿痛哭流涕。

    后来,青青也说了些,只是依稀记得自己被人贩卖了很多家大户人家当下人,由于当时年纪小,常常被打和受罚,若主人不满意,还会将她们退货。所幸没被人贩子卖到勾栏院,到了八九岁时,一次偶然的机会,进了瑞王府做了洗衣房的丫头。不过这里她没有说是被卖到瑞王府,只是附和我,说是卖到洛府做丫环,后被我收做贴身丫环,细心照顾云云。

    听至此,我、青青、杨夫人都不觉地默默流下了眼泪。从未想过,我和青青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面。之后,杨府为我们准备好了休息的厢房。

    此次见面,再无主仆之礼,青青挽着我的手,领着我和夜寻欢往为我们分别准备的厢房走去。

    不经意间我瞄到略有所思的夜寻欢,他蹙紧着剑眉,抿着双唇,一直都是静静的,可能是觉察到我注视的目光,与我对望了一眼。这一眼总让我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劲,他的唇貌似很苍白,毫无血色。他怎么了?

    我和青青进了厢房后,就叽叽喳喳地聊起这些年来的情况。而另一厢,夜寻欢自从进了厢房后就不曾出来。已整整一个下午了,现下,都已是用晚膳时间,还不见他人影,杨老爷要派下人去请,我则主动起身提议去看一看。

    人非草木,之前就瞧见他的双唇惨白,这会儿又躲在房里一个下午不出门,我有些不放心。

    走到他的房前,我轻敲了几下门,喊着他的名字,却半晌不见他应门。忧心下,我径自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我划开随身所带的火折子,找到烛台的位置,点亮灯。待我看清了屋内情形后,我惊叫奔向了床前,夜寻欢正昏倒在床上,嘴角处还流着丝丝黑色的血迹。

    我惶恐地扶起他的身体,掏出怀中的丝帕将他嘴角的血迹擦净,拍着他的脸颊叫着:“喂,醒一醒,夜寻欢,你醒一醒啊,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他还是闭着眼,我惊恐地拍着打着叫了好久,他才幽幽地睁开双眼,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他的睫毛一直都很长,他的眼睛也很漂亮。

    他虚弱地开了口:“洛,你哭了?不哭,我没事。”他撑起身子,手抚上了我的眼角。

    哭?我哭了?为何我都未曾自觉?慌忙下,我拿下他的手,他轻轻一笑。

    我见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啐骂道:“你都吐黑血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他的脸上即刻没了笑意,双眉紧揪,低头望向别处,不看我。

    他真的中毒了?

    我声音也跟着轻柔了下来,本来不想问的事,也忍不住地问了出口:“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昨天那几个蝶宫的人有关?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嗯?”

    他轻轻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喃:“和他们没关系,你不要瞎想。我这是在练我师父教的独门武功,我真的没事。”

    练武功?当我白痴还是三岁小孩?

    我推开他,正色道:“如果没事,那就去吃饭,夜大侠,一桌子人都在等着你。”

    他又勾了勾嘴角,将我拉进他的怀中,蜻蜓点水地亲吻了一下我的唇:“女人,你动心了。今夜不要和那杨家小姐共睡一床,到我房里来,好不好?没有你我会睡不着的。啊——”

    哼!有心情调情了,那就证明没事了。我由下往上地在他下巴上狠捣了一拳,骂道:“你去死吧!”

    我咒骂着离开他的床、他的房,依稀耳边还能听到他的嬉笑声:“倘若你害羞,我去你房里好了。”

    倘若指望这个男人某一日出言突然不那么放荡轻佻,就好比突然有一天我抬头望见,一群猪正巧从头顶上飞过,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一会儿排成人字形

第72章 猎夫A计划() 
整个下午的时间,我也初步了解那日的情况。那日我出了宫没多久,映彤就被齐哥抓去问话,至于齐哥究竟对映彤做了什么,无人知晓。青青也是后来听别的宫女太监私下里说,她满脸是血地被丢出皇城。

    当青青听到我说,我遇到了满脸是血又失忆的映彤,十分惊诧。

    当年,相传金碧皇朝内两位倾国倾城、绝代风华的美人凤妃和彤妃相继病殁,新皇为其二人选在同一日进行大殓,但却不曾将两位的尸骨葬于皇陵之中。这事我倒是有听说。

    此事过后没多久,青青和喜儿莫名其妙地都被赶出宫,并且终身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在出宫前,喜儿就已染病在身,尚未出京城,两人身上的银两又被小偷给扒去,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无钱看病,再加上终日奔波,喜儿就这么去了。

    青青说至此,已泣不成声。其实我才是个刽子手,已经害死了很多人,青青若不是给杨家人找到,结局不敢想象。

    夜里,我和青青挤在她的闺床上,继续聊着这些年来的事。

    “丫头,你跟了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怎么会脑袋一时发热,去搞什么绣球招亲和擂台招亲的?若是遇不上良人,你怎么办?”我恼火地批斗她。

    她不语,深深叹了口气。

    我回想起昨日大街上的情况,连说了几声“哦”,揶揄她道:“你该不是有了心上人了吧?那个奇葩县太爷?厉某某?”

    整个房间内乌漆抹黑的,虽看不清青青的表情,但听她娇嗔,我就能想到此刻的她,脸肯定是红透了。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禁皱了皱眉,这家伙能让青青公开招亲,想来两人是遇上比较难缠的事。

    青青深深叹了口气后便娓娓道来。

    或许是多年前我、喜儿及整个瑞王府的变故,又随着年龄的增长,青青原本少女怀春的情愫也跟着越渐越淡,这几年来一直不曾有男子驻进她的心。杨氏夫妇则是不停地催着青青嫁人,时不时地找一些门当户对的公子哥画像供她挑选,青青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绝。由于青青是杨氏夫妇失而复得的唯一一个女儿,二老也不敢逼得太紧。

    话说这大半年前,青青已是十九的“高龄”,某日去城外的平安寺烧香,不想路上遇上歹人调戏,恰巧碰上正准备上任的奇葩县太爷厉蒙,被其所救,估计两人就是在那时看对了眼,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这丫头还是喜欢烧香,这烧香也能烧出个心上人来?我摸了摸鼻子,不禁莞尔。

    厉蒙救青青时并未上任,一介书生模样,青青也未曾将自己真实身份如实相告,只是说了芳名,而且说的还是叫青青,因此两人互不知身份。第二次相遇便是在安平城中那位王伯的面摊,厉蒙仍是一副书生扮相,巧的是两人吃面的习惯都是加鸡蛋不加葱。

    故事进展到这里,就很明朗化啦。这男未婚、女未嫁,男的是一表人才,女的是娇艳动人,要想这两人不动情都难。但是,这两个人也真是好玩,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都交往了很久,居然还是不互露身份,玩起当下流行的神秘。

    直至某日,杨夫人将厉蒙的画像送至青青面前,青青才得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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