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寻爱上弦月 >

第7部分

寻爱上弦月-第7部分

小说: 寻爱上弦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⒄圩牛阑畈蛔摺K蔷尤焕匆醯模茸デ嗲唷�

    “放手,你们这些臭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喂,你们是不是故意的?”“这样到处乱摸,让我这貌美如花的丫环以后怎么嫁人?”

    “公子”青青又羞又愤。

    哎哟,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尽说这些。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我使劲扯下那几个官兵的手,吼了一句:“够了!叫你们放手,听见没有。再纠缠下去,休怪我到顺天府告你们以官势扰民,欺侮良家妇女。”

    然而在我说这句话与甩手的同时,那包着上弦月的丝布突然滑落。

    “头,你看,这是什么?”那官差说着便要查看我的上弦月。

    “放手,未经允许,私人物品岂可乱动。”平生最讨厌别人不经允许就乱碰我的东西。

    差大哥甲:“头,这是个什么怪琴?圆不圆、扁不扁的。”

    差大哥乙:“你看,这上头有纹路,是个图腾。”

    “拿开你们的手,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打掉官兵甲的手,我将上弦月重新包好。

    蓦地,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多了一句嘴,冒了一句:“玄武图腾,上弦月。”

    我循声望去,竟是白面男。

    官差立即长了志气,大声说:“你还说你不是玄武国的奸细?都有人认出来这是玄武图腾,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跟我们走!”

    “不过是个玄武图腾,就判定我是奸细?这只是一把琴而已。”我不服。

    “这是一把琴,但不是普通的琴,而是玄武国特有的上弦月,也只有玄武国的东西上才会刻有这种玄武图腾。”清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还是那个白面男。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凝视着我。

    玄武国玄武图腾上弦月奸细逃犯青青的脸色变了,我的脑袋也嗡地一下混沌了。

    而今放眼天下,有谁不知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石相交,乾坤扭转,一统天下。民间流传,两年前,玄武国玄武王之弟叛变,玄武王以镇国之宝玄武石向我朝求助支援以平内乱,谁知那玄武石在准备送出的前一天夜里便失踪了。朝廷知道了十分震怒,以为玄武国故意耍诈,拒绝出兵支援。玄武国这内战一战便是几个月,最终虽是玄武王之子平定了内乱,但至此玄武国也元气大伤。玄武王之子即位,誓言玄武国子民存世一日,都将不再进贡任何贡品与金碧皇朝。此举更加触怒了朝廷,誓言要将玄武国拿下,两国交战了数次,但因玄武国地形险峻,短期内无法攻下。下一战,尚不知在何时。

    但事实是,当时并不是因为玄武石丢失,皇上才不愿出兵支援,相反倒是很愿支援,而是太子上官允和相国白进河一派人马从中多番阻拦,认为是玄武国人的诡计,以耗我朝兵力,为之后进犯做打算。满朝百官支持皇帝的也只有二皇子上官谦和户部尚书夏仲堂而已。上官谦是皇帝的次子,长年病恹恹的,他们不放在眼中,于是只盯着夏仲堂。夏仲堂受到弹劾,认为他帮玄武国说话另有目的。幸好还有个夏惜梅,他才得以安然无事。

    为何玄武石好端端的什么时候不失踪却在前一晚失踪?这分明就是有人存心不想让玄武国得到支援。如今两国情势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而这把只有玄武国才有的上弦月在我的手中,碰巧又有两名玄武国的人犯逃掉,那我不是奸细我还能是什么?

    我终于明白,那个掌柜为何在见到我会弹上弦月那样震惊,我以为是我的口才好,原来是上了人家的当,人家急于脱手这烫手山芋,找我做了替死鬼,我还蒙在鼓里。所谓销售的真正高手,就是欲擒故纵,叫你欲罢不能。

    这麻烦我是躲不过了,看来这顺天府我定要走一遭了。

    我怒瞪了白面男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一定被我千刀万剐了。若不是他多嘴,我何须会惹上这种麻烦?真是人不可貎相,长得好看,未必有副好心肠。

    我看见差大哥一把抓住青青,我连忙拦下,道:“等一下,我再次声明,我不是玄武国的人。你们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后果你们自负。还有,我和你们走,放了我的丫环,不要把女人拉下水。”哎?其实我也是女人哎,但现在只能打肿了脸充男人,希望他们能放过青青。

    “想通风报信?行,放了你,让你回去通风报信,等着将你们这些叛贼一网打尽。”差大哥万分激昂地说。

    晕!不知道这差大哥的自信哪里来的。

    青青这傻丫头,听到我说放她先走,急急地喊道:“公子,我不走。”

    就知道这傻丫头脑子转不过弯,也不想想这京城是谁的脚下,凭夏之洛横行霸道的作风,还怕我脱不了身?到时麻烦的是那顺天府的坐堂人,恐怕还要跪着求我,用八抬大轿抬着送我回去呢。

    “你猪头啊,一个女孩子家没事跟着男人往官府跑干吗?还是嫌自己长得不够丑,嫁不出去,索性不用嫁啦。”被她给气死了。

    “公子呜”青青没想到我会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女人是水做的,这点虽在我身上得到验证,但在青青身上得到更加完善的发挥。

    最见不得人哭。我胡乱在青青脸上抹了两把,俯在她耳边说:“听话,先回夏府等我,忘了我是谁了么?小心靠窗的那两个黑白无常,不要让他们跟踪你。”

    “不许讲悄悄话。走了。”

    这官兵还真多事:“唉,差大哥,你当我和我女人临别时情话绵绵,不行么?”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

    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仍是不忘安慰青青:“等我。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我又回头用杀人的眼光再次射向白面男和古铜男: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第8章 画() 
到了顺天府,在这几个家伙要我给顺天府尹下跪之前,我已先发制人,向坐堂的周国栋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后堂小叙。起初,他还当我想贿赂他,一副假清高的死相,看了就让人作呕。当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想贿赂他时,立刻翻了脸。本来我还想给他台阶下,让这个猪头自己能看出我是谁来,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因为我对一个猪头的期望太高了。

    他居然敢命人将我关进顺天府大牢。

    当下,我便撕了两撇小胡子,对他大吼一声:“周国栋,把你的眼屎擦干净了,睁大狗眼仔细看清楚,看看我到底是谁?!”

    待周国栋看清楚是我后,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赔不是,并把那两个手下狠狠训斥了一番。

    我则反过来假装一副好人的嘴脸:“不知者无罪,他们这样是尽忠职守,值得嘉奖。”

    周国栋跟手下一同拍马,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他们废话,拿了我的上弦月便走人。

    离开顺天府,蓦地想起,要给若兰画画的水粉还没买呢,于是我先绕到一家叫作“惜墨”的字画专营店里。

    在掌柜给我准备东西的时候,我便四处张望,欣赏这家店里的字画。说实话,对字画我懂得不多。很奇怪,老爸当年教我国画时,和我说了很多,什么工笔、写意,什么泼墨、白描、没骨,等等,可我只学会了素描,电脑绘画普及之后,我又学会了鼠绘,所以我的绘画水平仅限于画人。因为我觉得画美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再加上现代的时尚元素,会更加赏心悦目。

    买好东西,我正打算离开,突然瞥见一幅画。也许是喜欢画美女的缘故,自然对所有美人图都有一种直觉的反应。这是一幅没有签章没有署名的画,画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侧着脸,看不清脸庞,在一片梅树下翩翩起舞。整幅画中,占比例最多的并不是那名白衣少女,而是那片梅树林,画面几乎被梅树占满了。梅树林中隐约露出一个二层的小楼。

    那间屋子,就是画得再淡再隐隐约约再飘渺,我也能看得出,那就是离轩。而那片梅树林,就是离轩前的那片梅树林。我每天对着它们,叫我怎能不认识。

    再看下去就是右上角那两行小字:轻舞梅若雪,相思千里寻。

    我的脑袋突然“嗡嗡”作响,“白映雪”三个字一下子跳了出来,画中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是白映雪。

    愤怒是我的第一直觉。

    为何她能在那梅树下翩翩起舞,甚至还有人甘心为她作画?而我呢?只为单纯地欣赏一下而已,左手就残了半个月。这待遇可真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啊骤然,我的心口处一阵猛烈地收缩,又是那种感觉,隐隐的疼痛直达手指尖,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似冷非冷,很不舒服。

    为何每次一牵扯到和上官寻相关的事或物,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夏之洛的灵魂在觉醒?夏之洛啊夏之洛,求求你,能不能少爱他一点儿,让我好过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我总算是平复下来,心口不再隐隐作痛。我是个小气的女人,有仇必报!

    抬眸再次看向那幅画,我决定,我要买下它,当着上官寻的面,把它撕个稀巴烂,以解我心头之恨。于是,我问:“掌柜的,那幅画怎么卖?”

    掌柜的立即眉飞色舞,“哎哟,这位公子,您还是真是识货。这可是当今三皇子瑞王爷的墨宝。这价钱嘛可不低啊。”

    “老板,你话还真多,开个价。”故弄玄虚,我当然知道这幅画是上官寻画的,如果不是他画的,我还不屑买呢,切!

    “公子瞧您说的。这样吧,看在您照顾生意的分上,价钱算您便宜些,一口价五千两好了。”

    “五千两?你抢钱啊。又不是皇上的亲笔,要这么多银两,况且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

    “公子,您这话就不对了。本店童叟无欺,绝不卖假货。若这幅画是假的,我可以把我这整个店铺送给您。”

    “我要你的店干吗?你的店你就自己留着好了,但我告诉你,你这幅画是赝品。”

    老板听了立即反驳:“不可能,以我多年做这行生意的经验,这两行小字的确乃瑞王爷亲笔所提。”

    我道:“掌柜的,你头晕了吧,哪有人画画不盖私章、不署字号的?”

    “私章?署名?”老板低眉沉思,不过几秒,又道,“不可能,这绝不会是赝品。”

    “掌柜的,你做这行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懂什么叫拓写吧?要不我拓写一下给你瞧瞧?”

    “这”

    “一口价,五两。卖还是不卖?”

    “五五两,公子你这开的什么价呀?!你存心是来捣乱的吧。”

    “五两哎,够平常百姓家生活大半年了。”

    “不卖,公子你还是拿了东西赶紧走吧。”

    “我肯花五两跟你买赝品,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钱还是要命啊?我若去瑞王府告发你,你就死定了。”

    “这绝不是赝品。”

    “这是赝品。你想想瑞王爷的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流出来,你被卖画的人坑了,赶紧出手吧,要是传出去,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快点儿啦,点头,我就付银子。”

    “”

    一分钟后,以五两银子,我拿到了那幅画。我提着一堆东西,余怒未消地赶往现任娘家夏府。

    刚踏进夏府大门,青青便飘至身前,泪眼蒙眬地叹着我总算回来了。夏仲堂只是奇怪地问我们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