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爱上弦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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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什么问题?”花清晨显然答不出。
“怎么?答不上来?那好,三根香的时间,准许你搬救兵,随便你找谁问,只要能答出答案,就算你赢。”我看那他抓狂的表情就想笑,转身对青青说,“我们继续下棋。”
果不其然,没摆几个子,就瞥见花清晨的身影“嗖”地一下蹿没了。
过了不到半炷香,他又蹿回来,道:“你这问题根本就不对。”
我抬头蔑视了他一眼,道:“答不出来就答不出来,不要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
“那我倒要听听答案是什么?只要你说得出令人满意的答案,那就算我输了。”花清晨终归是沉不住气了。
“你承认你输了哦!答案就是那头猪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来。”我朝青青吐了吐舌头。
花清晨听了,半天没反应。忽然他跳起来,冲着我大吼一声:“你耍我,竟然骂我是猪?!”
“哈哈哈”我仰天长笑。
“你这女人,简直是”花清晨气得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色。
花清晨一副想吃掉我的样子,我强忍着收了笑意,对他道:“怎么样?方才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眼下,你确定能赢我吗?”
“方才你说的答案根本就是文不对题,何来输赢?这题不算。”花清晨莫不是被赐婚给逼疯了,这句话言下之意是向我要题?
“好吧,那我就得重出一道,你可听好了,这次可不要耍赖哦。”我又调皮地冲青青眨了眨眼睛,“提问:有一头猪”
“等一下,怎么又是一头猪?”花清晨立即抗议。
“哎呀,放心,这题跟刚才的绝对不一样。提问:有一头猪,想要过一座独木桥,谁知道,它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前面来了一头狼,刚打算转头往回走的时候,又发现后面来了一只虎。所谓前有狼后有虎,都想吃它,那么它是怎么过去了?桥下仍是万丈悬崖。”嘿嘿,这题你要是能答出来,我也服了你。
“咻”地一下,某人又消失了。
待香快燃尽的时候,他回来了,振振有词地说:“这根本就不可能。说吧,答案。”
“答案就是它晕过去了。”
“什么?!晕过去了?!这叫什么答案?”花清晨又叫了起来。
“本身问题问的就是它是怎么过去了。晕过去了,也是过去了呀,有错么?”
青青在一旁捂着嘴直笑。
花清晨真的恼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要什么牵魂归,存心是耍我的。”
“你错了,我的确是想要牵魂归,否则也不会在这跟你讨价还价。事不过三,最后一次。这次我有个附加条件,就是你若输了,除了给我牵魂归之外,还要答应替我做三件事,若我输了,我也会替你做三件事。放心吧,什么强奸抢劫杀人越货,这种有违王法的事,我绝不会要你做。你,赌不赌?!”我正了正色说。
“好,出题吧。”花清晨也倒是爽快。
“青青,去拿我麻将来。”
待青青将麻将拿来后,我告诉花清晨这儿一共有148张牌,每张牌分别叫什么,每人74张,谁能先将手中的牌摸完,且不用眼看,并且说对牌面,谁就算赢。为了公平起见,我让花清晨试着摸了一遍。其实我很紧张,我不知道花清晨的功夫底子能不能帮他摸出这些东西,所以我也是狠赌了一把,左右开弓。
没多久,胜负决出,我只赢了花清晨七张牌,险胜。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花清晨很守信,佩服地看了我几眼,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丢给我。
我也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虽然侥幸赢了,但我仍答应帮他摆平赐婚那件事。这点花清晨倒是没想到,最后感激地说了谢谢便离开了。
当花清晨走了之后,我望着手中的药瓶,怎么才能将药送到顺天府大牢呢?
“拿到手了?”上官寻蓦地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还一把抢走了我手中的牵魂归,倒出来数了一下,共六颗。
我正要发怒,只听他又道:“没想到他挺大方的,一瓶全送你了。今日能看到那花小子吃瘪,心中很舒畅。”
他的脸上浮现着整人之后的愉悦笑容,我顿时反应过来,其时他是既帮我又帮了花清晨,只不过用的手段异于常人罢了。一定是花清晨得罪了他,所以他不直接帮花清晨,故意整他,然后再借我之手来帮忙,反过来他又引诱我去向花清晨求药救人,正好利用我们双方所求来解决各自所需。他又猜到我们两人一定不会轻易出手相助,肯定会互相刁难,所以等于一次性又整了我们两个人。他可真是够狡猾的,难怪花清晨叫他狐狸。
不过我倒觉得我并没有吃亏,反正我也整了花清晨,心情无比舒畅。
我以为上官寻拿了药,会帮我去救人,谁知他在我对面坐下,左手夹起一块麻将牌把玩,蓦地轻笑几声,对我道:“哦,我突然想起来,昨日忘了告诉你,花神祭那晚顺天府大牢遭人劫狱。所以,这药你也用不着了,不如就给我吧。”
我勒个去!原来我还是被耍了!怒火腹中烧。明明早就知道人被劫了,还要给我暗示。从昨天到现在,都是他设下的圈套来耍我的吧?根本就是他想拿这个药另有他用,花清晨不想割爱,所以他就利用我这个好欺骗的傻子。我微有些懂他,他所做的事好像都是在他掌握之中,喜欢玩那种猫捉老鼠、坐山观虎斗的游戏,或许他就是喜欢在一旁看着别人被耍得团团转,直到他满意了,才会出手为或不为,而且出手的方式也绝对与众不同,让你意想不到。
握在我手中一左一右的麻将分别是二万和五万,他手中的刚好是八万,真是他丫丫的拽得跟这三张牌一样。
慢慢地,我心中豁然开朗,嘴角轻抬,站起身,倾身靠向他,也学他,将脸离他很近很近,朝他眨了眨几下夏之洛的无敌媚眼。望进他迷人幽黑的眼底,我轻轻地戏笑几声,道:“上官寻,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倘若要是真的喜欢我,直接说好了,何必花这么多心思呢?你这种心态我能够理解,看上去是在耍我、不屑我,实际上心里面痒痒的。喜欢与不喜欢、要与不要、想与不想、为或不为,都在矛盾中艰难地挣扎着,是不是很痛苦?”
他的笑渐渐隐去,眼眸转向了手中的麻将。
我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轻轻用右手食指抬起他的下颌,道:“唉,可怜的孩子,倘若你真心想玩的话,姐姐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奉陪你。不过呢,这瓶药,不管怎样都是姐姐想办法拿到手的。做人要厚道,不能不劳而获,这样是会被谴责的。所以”我那个所以之后的话还没出口,手已经被他打飞了,“痛!”
“没有所以,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上官寻一脸平静站起身,换成他俯视我,并用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我再次呻吟:“痛!”
“以后做事,多用用脑子,不要老是横冲直撞。聪明固然重要,但小聪明不可取。皇家的生活不比平民百姓,若你还这样下去,终究会害人害己。”
望着他带愠色的脸庞,望进他黑色的深眸,我心中再次翻江倒海,嘴唇掀了掀,喉咙中就像堵了块铅一样,一个字音也发不出,就这样我直直地凝视着他,没有焦距地就这么凝视着他。
等我回过神时,不知何时他走了。
为何每次先离开的都是他,而留下的那个人总是我?
第24章 夏仲堂的心事()
没有了人命的背负,浑身无比自在,就好像身上的虱子被剔除了一样的爽。
有了上次以夏之洛真面目出现在京城大街上的惊人事件后,之后我再出门都一律以男装上身。奇怪,上官寻突然消失了好几天,一直没有出现。说句实在话,我挺想他的。唉,人不就这么回事么。
再奇怪的就是,上官寻消失的这几天,我也没怎么见着若兰。倒是无意中听锦绣说,若兰从前一阵子到现在都很奇怪。有一天夜里锦绣起来上茅房,正好碰见若兰,看若兰的样子像是从外面刚回来。锦绣随口问了她一句上哪了,她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上茅房了,但是锦绣觉得奇怪,自己才上完茅房,并没有碰见她。
我一听立即精神抖擞,又问她后来有没有再碰见此种情况,锦绣却说没有,只感觉自己每晚都很累,总是一倒床就睡,而且一睡便是一觉到天亮。
嗯,有问题,问题还不小哩。照这情形看来,怕是若兰半夜会情郎去了,怕被知道,给锦绣下了药。我要不要哪天夜里不睡觉,搞一次跟踪,说不定就能发现若兰的秘密。
唉,其实最让人伤心难过的,不是上官寻消失了,而是我在这莫名的时空太寂寞、太闲、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好像就没有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可做。整天除了画画,画到我的手抽筋以外,就没有什么业余生活,现在眼睛一看到水粉就想吐。
唉,这做王妃的日子可真是难熬,难道我要像待在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一般坐吃等死吗?
如果能像在现代一样上班工作赚钱,享受一下那赚钱的辛苦、烦恼、喜悦,还有兴奋就好了。真的好怀念当初卖马桶的那些日子。如果这句话,要是被我那群说死你不偿命的姐妹们听到,肯定又骂我犯贱了。
唉,真的好想老爸老妈他们。可能爱情追寻不到,犹如吃不到糖的小孩心理,所以开始寻找爹妈安慰,所以是越来越想念他们。洛宝,你真是个不孝女,真是为你感到可耻。
想到花神祭上得知夏仲堂身体抱恙一事,之后事隔两日我才想到他,觉得怪有点儿对不住他的。好歹他现在也算是自己的父亲,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疼爱自己的善良的中年大叔呢,所以今日就去看看他吧。
进了夏府,看到夏仲堂,他的气色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这情况看来,是真的抱恙在身。我突然心里一阵酸涩,有些难过,他虽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但是脑中只要一想到他对夏之洛的种种包容与疼爱,便频频回想起老爸,这种感觉多么的似曾相识。
管家陈伯说,他昨日与今日都没去早朝,是真的身体有所不适。宫内也派人来探过,交好的宗叔等人也来问候过,可笑的是我这个不孝女却是事隔两三日才来看望。
全宫里的人都知道我私买上弦月以及会弹奏,夏仲堂对此深感担忧,声声叹息,到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这莽撞的性子,该如何是好?”
与他长谈,我才知道前阵子闹出的玄武国逃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两名刺客在皇宫大院内自由出入,在宝华殿内大肆搜寻了一番,几乎没差点儿把宝华殿翻过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两人被发现后,与羽林军交战了几回合,被揭了面罩,竟是玄武国人,后来侥幸脱逃。
我勒个去!难怪龙椅上的人那么震怒,这要是趁着夜黑风高一不小砍了他的头,也是有可能的。骑都尉赵成自然首当其冲成了炮灰,但结果他不仅没掉脑袋,也没有被罢官职,竟然是上官寻以其三寸不烂之舌力保了他。
哎哟,我以为他的个性鲜会助人为乐,原来他还是有阳光的一面啊。
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