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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寻爱上弦月-第117部分

小说: 寻爱上弦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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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抹干了脸上的泪痕,对他冷声道:“你说了你可以救他的,那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出手救他。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要我帮你们杀人,你开口啊。”

    “假若他的毒解了,你的命或我的命却没了,你还愿意我救他吗?”他答非所问。

    我怔了怔,而后便坚定地道:“若他死了,生无可恋,死又何惧?”

    “好!凤家人,世人称凤凰族人。唯有凤凰血才可以解血影。你我同为凤家人,要救他,不是用你的血,就是用我的血。”他挑了挑眉,淡淡地道。

    凤凰族人?

    凤凰族这三个字我已不是第一次听到,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确切因说我是凤凰血、我是凤凰族人、我是凤家人。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一句“凤家人”却将我压得透不过气来。

    我不解地问:“既然我也是凤凰血,那为何我给他喂了血却依然解不了那毒。”

    他神色泰然地应道:“倘若血影仅凭喂血就可得解,那便不是血影。”

    没有什么事比替寻解毒来得更为我重要,我扬声道:“怎么解,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救他?”

    “凤家人绝不许任何一滴凤凰血流落在外,除非他死,否则就算他是在天涯海角,凤家人也一定会找得到他。我们此次前来是带你回族里。我说过了,要救他,那就要看你。”他以他的说话方式告知了我他的来历、他的目的。

    呵呵呵,之前的想法居然猜对了。的确,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任何人他能够解血影,因为他是凤凰族人。

    面对这样的要求我还能有什么抗辩?

第110章 通向死亡之路() 
我理了理思绪,顺了顺气,突觉有点好笑。命运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开玩笑,呵呵,我真的觉得好累。

    我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地扬声道:“好,只要你能解了他的毒,我就跟你走。哪怕那里是刀山火海、阎罗殿、十八层地狱,我都跟你走,只要你能解了他的毒。”

    他沉默地凝视着我,半晌,一抹绚烂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他坚定的步伐向寻走去,轻抬手中的剑向寻的双手划去。

    在他的剑划下之前,我便惊呼:“你要做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经血刑何解血影。”他说完,便在寻的双手掌心各深深地划了一道剑痕。

    顿时,两股黑色的血流从寻的掌心徐徐地流出。那不是寻的血在流,而是我心间的血在流。凤柏谷只是盯着寻两掌流出的黑血并未有下一步动作,没过多久,寻的双手周围便有一摊黑色血迹,印在那打坐台上,衬着他的皓衣显得格外的刺目。

    “你到底准备让他流血流到什么时候,再流下去他会死的。凤柏谷,你到底是要救他还是想杀他?”我愤怒地冲着凤柏谷嘶声狂吼。

    “上去,将他扶起,按我说的做。”他终于开口了。

    我怔了怔,随即将寻扶起,我与他面相对坐。凤柏谷用剑将我的双掌也划开,顿时鲜血如注。依他的指示我将我的双掌与寻的双掌合二为一,集中精神,运功将自己的血逼进寻的体内。右掌的伤口涌出的鲜血宛若灵泉,越涌越汹,而寻体内通过左掌反传回给我的毒血,也正一点一滴地迅速灌入我体内。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只觉身体越来越承受不住,额上的汗簌簌地不停往下滴落,身体也在不住地颤动,若不是见着寻渐渐泛红的唇色,只怕我早已倒下。

    “再坚持一会儿。”

    凤柏谷说话的同时,双掌已覆在我的背后,顿觉两股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体内,那暖暖的两股力量让我冰冷身躯渐渐地温暖起来未久,这煎熬的两个时辰我终于挺过去了,寻的面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脸色微微红润。相反,我的掌心却是一片干涸的黑色血迹,整个左手因黑色毒血的充斥而肿胀不堪。

    “他要多久才能醒过来?”我撑着虚弱的身体问正起身的凤柏谷。

    “快则一天,慢则三天。”他淡淡地道。

    “还要这么久”我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嗯,把这个吃了。”他轻声应了一声,递了一颗褐色药丸给我。

    我怔了怔,犹豫了半晌,直到他说了一句是保我命的,我才勉强吞了它,那味道很苦,让我不禁紧蹙了眉头。凤柏谷又递给我一瓶金创药,我细心地在寻的伤口上上着药。

    忽然间,一阵悠扬的曲调响起,我转首望向笛声的来源,是凤柏谷,他正立于石室门口,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支玉笛,正轻轻地放在了唇边,他在干什么?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吹笛子?寻至今还未睁开眼,我还在半死不活中,他倒好还有心情在那里吹笛子,就不能让人清静一下。我正欲开口,倏地,那笛音一转,曲调怪异连绵,仿佛正以古老的语言诉说着什么。

    “嘶嘶”,不知打哪儿来了一阵怪响,我蹙起眉头偏首看向那声音的来源,竟是一只身长约莫四五寸的巨型蜘蛛。天啦,这蜘蛛莫不是要成精了?全身呈金属色泽的红,背上有六个白色圆点,头上也有两个白色圆点。最让我觉得恶心的是那蜘蛛触角长得像脚一样,不停地在左右挥动,若不细看,会误以为它有十只脚。那蜘蛛爬行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我的脚下,额上的触角晃动了几下便停止了前行,像是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看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只让人浑身冰冷。

    “凤柏谷,你在做什么?你把这种东西招来做什么?”我愠道,但身体的虚弱只显得声音低而无力。

    他抬眼扫视了我一眼,不语,继续吹他的笛子。倏地,那红色大蜘蛛迅速向我身上爬来,我尖叫着想将它挥开,但身体虚弱得根本不让自己有这个机会,骤然,它对着我黑肿的手指,啊呜一口就狠狠地咬下去。

    “该死的书呆,你嫌我死得不够快吗?你是故意的!”我用力吼出来的声音却像蚊子哼。

    我意欲用右手挑走那只大蜘蛛,却在手快要接近它的那一刹,他望了我一眼,也停下了笛声,对我斥道:“不要乱动。”

    那蜘蛛的肚子不停地上下鼓动着,不可思议的是,它身上的一个白点渐渐泛黑。这时我才发现,之前我肿胀泛黑的左手上那股黑气消淡了些。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然后又合上。难道凤柏谷用笛声招这种东西来是为了给我吸毒的?对哦,貌似武侠里的那些武林中人都惯用这招。我不再有动静,安分地等这东西帮我把左手的瘀毒清理干净。未久,那东西直到背上的白点全变黑了,才松了口,迅速爬离现场。

    我以为我能等到寻醒来,可是凤柏谷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本来我坚持着要亲眼看着寻醒来,却因凤柏谷强行要求要我和他走,而让我忍无可忍。

    “我说过了,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吟吟?你爹要发疯,我可没有发疯。你再强人所难,我既然能答应跟你回凤凰族,我依然可以反悔。”

    “我爹口中一直唤着的吟吟就是你娘,原名凤千吟,本是我凤凰族的圣女,在十七年前就应下嫁于我父亲,但她却在大婚之前诈死而私自离开凤凰族。”他的口气依然平淡。

    我彻底地怔然,原来洛吟心真的就是凤千吟,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凤武君的未婚妻。难怪凤武君那个疯子一直死命地缠着我。

    “倘若你想反悔,我也不强求。我亦能救他,也亦能杀他。”

    “你?”

    “我说过了,一切都要看你。”

    “一切要看我?就算我和我娘长得相像,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要我再代替我娘嫁给你爹么?就算我身上流的是凤凰血,那又怎样?我是我,不是你们凤家的附属品,有权对自己的人生做选择,不是你们要我跟你们走,我就非得跟你们走!”

    “我说过了,无论你愿不愿意,凤家人绝不会让凤凰血流落在外。你可以出尔反尔,僵持不走,我也依然可以取回他的命,甚至全蝶宫人的命。”

    我再次愕然,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这个又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思量着他刚才说的话,难以相信这个人就是在客栈内和寻算是好兄弟的人。我轻扯出一抹冷笑,无论换作是谁,那种冷然和淡漠都会让人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

    “汪书柏,我叫你汪书柏而不是凤柏谷。在龙门客栈里,你和他也算是患难的知己,如今他躺在这里,生命未明,你却毫不动容,你有没有把他当过你的朋友?”

    本来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但他的话让我觉得心寒。曾经的汪书呆虽然趋炎附势,让人讨厌,但他对还是夜寻欢的寻却是一等一的好,而如今这个冷漠无情没有一点血性的凤柏谷,更让人心寒。

    “凤家人没有朋友。凤家人曾经对天起誓,可救世上任何人,但却永不得救皇室中人。”他坚定而低沉的语气,在我听来却是冰凉冰凉。

    他怎么会知道寻是皇家中人?他何以什么都知道?

    “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你为何还要救他?”我失去理智朝他狂吼,声音依旧是那么微弱。

    他看了我一眼,却答非所问:“日使目前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依蝶宫目前仅存的实力,以我爹的性格,倘若你想蝶宫在一夜之间在整个江湖上消失,你尽可以选择不走。”

    “你”我指着他的手无力地又垂下了,无法掩藏心中那无尽的痛楚和无奈,低声道,“劳烦你出去等我。”

    或许是眼泪流得太多了,再一次与寻分离,我竟没有再流一滴泪。望见他沉睡中俊朗的容颜,我竟能感到自己嘴角正在慢慢绽放的一丝丝笑意。

    他没事了就好。

    将那块血凤凰放进他的衣襟内收好,当初夏仲堂在弥留之际而说的话,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看来这块玉是能够找到凤凰族的。用剑割了他的一撮银发,我紧紧地攥在手中,又俯身在他的唇上亲亲地一印,停留了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撑着身体离开。

    只要我和他都活着,就算是分在天涯两端总会有相聚的时候。只要活着,没有什么不可能。五年时间我能熬,再过个五年又何妨。凤家人不会让凤凰血流落在外,天涯海角都能追回又怎样。夏之洛的娘可以诈死逃,凤柏谷可以逃,我依然可以逃。

    凤凰族,那就试试吧。

    走出石室,决定离开的时候,我却被开心和追忆绊住。一些对我恨之入骨的人巴不得我这个瘟神快走,与两个孩子早已泣不成声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霍无影和张木木一直在追问我为何。

    我狠捏双拳,无视身后的哭声与追问,坚定了决心一言不发地在凤柏谷的搀扶下离开了,没有再回头。十七年前,凤千吟毅然转身的那一刹,夏之洛一路哭着追喊的情景,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这一刻,也只有我能感受到凤千吟的无奈,因为我们都是可笑的凤家人。

    一路上的颠簸,思绪和心却还停留在蝶宫里。

    “在想什么?”凤柏谷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我的冥想。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口气不悦地淡淡回道。

    “到了。”他也不怒,淡扫我一眼,便径自下了马车。

    我平静了心情,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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