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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软妹子的位面成长之旅-第62部分

小说: 软妹子的位面成长之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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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掏出枕头下的手机一看,才六点,把手机扔回空间,又倒头睡下,请再给我五分钟。

    夏今这几天都扎在“礼”的深海中,她之前从没意识到这“礼”是如此的不简单,包括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等五礼,民间婚嫁、丧娶、入学、拜师、祭祀皆在其中,朝廷还有专门的礼部,里面官员众多。

    话说礼仪确实流露在安郡王的骨子里了,但是她是一点点涉及的,并未系统学习。夏今穿越过来还不到两个月,她总不能人家边讨论,她边努力回忆,慢一怕不说,更费脑子,她智商也不大够。

    坑死她了!顾玉,快来救你的未婚妻!

    已经早起正在练武的顾玉,突然剑刺歪了方向,又若无其事地纠正自己的错误,看来最近功夫方面练习得少了,应该加量!

    夏今慢吞吞地起床,快速地洗漱穿戴,飞快地用完早膳,匆匆坐上马车,朝诚亲王府飞速赶去。

    诚亲王府在京城的东北方位,占据了整条太华街,府邸堂皇庄重。

    天还没亮,诚亲王府的大门已开,门前有十几个侍女蹲守候客,载着各路文人马车一辆辆行驶而来,侍女训练有素地上前引见,文人们下马车,都忍不住抬头赞叹欣赏,大门顶端悬着的小叶紫檀匾额,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诚亲王府’四个大字,据说这可是先皇亲手所写。

    夏今到的时候,太华街一排排都列着马车,她们来的真早,她摸了摸鼻子,低声问墨言:“本郡王有没有迟到?”

    墨言抽了抽嘴角,忍住笑意,学她,低声回道:“郡王爷没有迟到。”

    夏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用折扇敲了敲她脑袋,看她脖子一缩,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下车,墨言摸了摸头,又笑呵呵地跟上了。

    “参见安郡王爷!”一位青衣侍女上前下跪行礼。

    夏今笑道:“起来吧!”她在来之前,就打听过这每次聚会,文人们必做项目,停下来,像傻子一样看匾额。

    傻子夏今也随波逐流,说实话,这匾额字确实不错,却还没惊艳到如此地步,这应该算得上“皇室名人效应”。

    看完匾额,随波逐流地赞叹几句,夏今跟着青衣侍女进入诚亲王府,来到了举办文典会的院中。

    一进院子,她就先往人多的地方看去,果然,在人工湖的凉亭里,众人正簇拥着一位玄色华服的中年女子。她面容和女皇有四五分相似,五官菱角分明,身材厚状,浑身贵气,不像是文弱书生,倒像是沙场将军。

    “安郡王来了!欢迎,欢迎。”诚亲王高声道,她看向院子大门这边,只见一位身穿天青色长袍,身材修长,相貌极其俊美的年轻女子朝这边走来。

    她心里不禁叹道,果如皇姐所说,这安郡王俊俏难得一见。

    “诚亲王安好!”夏今走近,笑着作揖请安。

    行完礼后后,她又落落大方向众人赔罪道:“今日本郡王来迟了,待会自当自罚三杯。不过来迟的原因,可真不怪本郡王!”

    诚亲王笑道:“安郡王果真是爽快之人。不知这原因是?可否说出来让本王听听?”

    夏今对她微微一笑,道:“这文典会是本郡王第一次参加,说来也有些丢人,昨夜有些激动,睡得晚了些,今天可不是起不来吗?”说罢,她还低头故作害羞状。

    “哈哈哈哈哈!”诚亲王开怀大笑,这安郡王果真有趣,她也玩笑道:“既然是这文典会的错,那本王就陪你喝上三杯。”

    夏今这个马屁拍得诚亲王舒服极了,她费尽心思开文人聚会,自是希望得到大家赞赏、而安郡王今天的出场,相信,也能成为文典会“十大经典故事”之一。

    其他文人也是目瞪口呆,她们可是知道,这诚亲王最不耐烦等人,所以每次她们也是早早到达,这文典会的时间也是一次次提前。

    这次安郡王虽按时到达,她们可清楚,在她来之前,诚亲王已有点不乐意,她们就等这看她笑话,只有陶家、上官家、叶家、唐家那几个丫头会替她担心。

    可没想到,就几句玩笑话,就让这安郡王破了尴尬局,还让诚亲王开心不已。

    不过她们也做不到像她如此自黑。

    另有很是嫉妒的小人暗自嘀咕,这都是不要脸的手段,文章诗词,才是真正的正道。

    见总算混过去了,夏今向小伙伴们眨了眨眼睛,叶昕和唐东旭眼里心里全是崇拜之情,陶如风给了她个赞扬的小眼神。

    上官言秋则是回的“不要脸”别有意味的眼神,她猜测这安郡王肯定不是紧张的不能睡着。夏今则回了她们美美的露齿微笑。

    第一场比试,是常规的作诗,诚亲王环视了一下院中的景色,很多名贵花木都写过了,他又看了看湖中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儿,灵光一闪,道:“不如我们以‘鱼’为题。”

    众人心里叫苦,贵人您说得轻松,岑星国平时诗人们皆以花草树木,山水田园为题,亦或歌颂名人,赞美情义,表达忧国忧民、怀古伤今、怀才不遇等等感情,这动物写得真不多,“鱼”更是几乎无。

    众人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夏今,想让她反驳回去,换个题目。

    哪知夏今扒拉扒拉一下资料中写“鱼”的诗句,满意地点了点头,回道:“本郡王不会作诗,这写鱼是诗倒是知道一二首,搬出来给大家一起品品。”

    诚亲王一说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合适,若是有人反对,她也会换主题,但听这安郡王的说法,她倒是有些好奇了,道:“安郡王谦虚了。那就以‘鱼’为题,诗词随意吧!”

    对诗真的不了解的夏今,无意中树立了一大波文敌。

    其中她左后方位,一位身穿芙蓉色长袍的清秀女子,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她一向以诗为傲,这安郡王一来就打破了她的名气,如今还以鱼诗来想难为她,她心里愤恨不已。

    有侍女准备好笔墨,在众人冥思苦想之迹,夏今也想了想要写哪首比较好,算啦,王安石的诗总不会错吧,她执起毛笔开始写诗。

    在她刚落笔之时,有女声就道:“回诚安亲王,小女写好啦!”正是那位穿芙蓉色长袍的清秀女子。

    诚安亲王让侍女呈上来,笑道:“李小姐诗词才情真高,果不愧是去年写诗之魁首。”又讲纸展开放到桌面上,念道:“细捣橙姜有脍鱼,轻风吹上四鳃鲈。雪松酥腻千丝缕,除却上京到处无。”

    “不错!”“很好!”众人点头。

    诗句一来,夏今就暗叫不好,正想换一首,哪知被李小姐看到了,她得意地看了她一眼,出声道:“安郡王也写完了!”

    夏今瞥了她一眼,还有人故意来送死的?她又不是软包子。

    夏今也把诗递上去。

    诚郡王又念道:“绕岸车鸣水欲开,鱼儿相逐尚相欢。无人挈入沧江去,汝死哪知世界宽?好诗!好诗!好诗!”

    诗一念出来已然让那位李小姐白了脸色,诚亲王的三声赞叹更是雪上加霜。

    她心里是无比嫉妒,恨不得这安郡王去死,好让这诗也消失掉,这安郡王果然故意克她!

    她也不想想,夏今如何提前知道题目。且她们差不多同时写完,离得距离还有些远,况且这可是诚亲王府,夏今能远远地看她写诗,然后想法子克她吗?

    李小姐作的诗是在赞这上京的四鳃鲈鱼,而王安石的诗则是讽刺了那些得意忘形之徒,为鱼儿不知逃脱而发慈悲之心。

    高下立现,谁的有深意,谁的诗好,在坐的文人都能听出来。

    听不出来的唯有夏今而已,她真的觉得李小姐的诗挺好的,写得她口水直流啊。

    直白描写,不暗含那些情绪的诗,又有何错?只是她对自己不喜,夏今也想让她高攀不起。

    李小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咬了咬牙又道:“刚才写完后,见安郡王又执起笔,可是还有一首没写完?”她就不信了,如此难的题母,她还能写第二首。

    她不知道夏今空间里装了两个朝代的精华。

    夏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拿过纸张,提起笔,在大桌案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众人见她写的第一个字“凉”,便忍不住赞“好字”,诚亲王也欣喜地看过来,这字体是她从未见过的,柔中带刚,方圆相济,轻重有致,可不就是好字吗?真令人惊喜。

    女皇说这安郡王比起武来,更喜文,果真不错。

    “锦楫沙棠舰,罗带石榴裙。绿潭采荷芰,清江日稍曛。鱼鸟争唼喋,花叶相芬氲。不觉芳洲暮,菱歌处处闻。”

    “凉月如眉挂柳湾,越中山色镜中看。兰溪三月桃花雨,半夜鲤鱼来上滩。”

    “天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连着三首诗,夏今按照她所知的诗人名气来排着写。

    众人见她写第一首时,就赞叹不已,第二首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第三首直接无话可说,不知说什么是好。

    夏今暗喜,那是咱大天朝诗人的功劳。

    那李小姐脸红,咬牙道:“安郡王写得果然不错。”

    李小姐的态度让成亲王皱眉,心胸狭窄之人她可不喜。

    然夏今的骄傲持续不了一秒,有人通知,接下来比的是乐。

    夏今苦笑,难道她要哼双节棍吗?

第 75 章() 
夏今以“鱼”为题写的作品艳压各路诗人,大家纷纷将自己写的诗词都收起来,以她为此局之魁首。

    夏今因意气冲动了一回,结果百口莫辩,最后只能请求诚亲王,写此次文典会诗词籍时,不要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作诗那里。

    这倒让某些人有些相信她的话,这诗确实不是夏今所作,而是她从其他古籍中看到的。

    乐即音乐,礼仪性乐舞,在重大的祭祀活动或者传统节日中都会用到,宫中有专门设立掌管音乐的官吏,负责宫中庆贺燕飨之乐,这官虽地位不高,但也十分重要。

    岑星国的乐器有很多种,如箫,琵琶,古筝,钟等,今日比得就是这古琴,古琴和古筝不同,这古琴的音色沉静古朴幽远,音量比筝小。而筝的音色相对明亮华丽,音量较大。

    夏今在穿越之前,古琴古筝都分不大清楚,只能死记硬背它们的特色。两者放到一起,她可以辨别出来,若是单独一个,她偶尔也能够辨别出来。

    众人跟着诚亲王移步到另一处,更为开阔的院落。院中地势开阔,无其它植物,只种有十多棵百年银杏,此时正是银杏叶变黄的季节,地上铺了浅浅的一层金黄色叶子,微风飘过,卷起几片,飞舞在空中,当真风景美如画,充满了诗情画意。

    亲王府的侍女们早已在此处备好桌椅,及数十把上好的乌木古琴,大家落座之后,夏今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琴,她真的看不出它好在哪。

    她又抬头看了看银杏树,煞风景地想,不会有毛毛虫掉下来吧。

    诚亲王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飘逸、空灵之声顿时传到众人之耳,可见她的确是擅琴的。

    在座的文人,以诚亲王地位最高,安郡王次之。既见诚亲王已拨弄完琴弦,大家又把目光看向夏今,这也是一种上下阶级的礼节,让她先请。

    夏今摸了摸鼻子,她自己只是不会这乐器,夏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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