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世子妃-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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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公主嘴角一抽,霎时间只觉哭笑不得,“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孟飞扬呆呆地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忽而又想到这几日他们的相处,孟飞扬试探性地回答:“是因为我这几日早出晚归?”
回头想想,孟飞扬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的确是做的过分了,临安公主是他的妻,可是他每日刻意的早出晚归,存了心思避开她。他们每日的相处顶多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然后什么也没做。他的确是冷落了她。
而且临安公主一直想要孩子,而他却刻意避开她,她生气她哭泣也是应该的。
虽然一想到临安公主嫁给他只是为了生孩子,孟飞扬心头有些落寞黯然,可是这些黯然在她的眼泪面前,似乎都不重要了。
“公主,对不起,是我冷落了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孟飞扬咬了咬唇角,就这样吧,若是她想要孩子,他就给她。他们到底是夫妻,即便是政治联姻的夫妻,日后相敬如宾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他心里的那点子伤痛,就当做是自作孽吧。是他自己喜欢上她的,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
临安公主拿起发簪,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冷落我,我不与你计较,我只想问你,这个你怎么解释?”
孟飞扬眉间微蹙,不明白临安公主是何意。
“你真是笨呐!”临安公主再次骂了他一句,可是看着孟飞扬呆呆傻傻的样子,她又骂不出口了。
“我问你,这个是送给我的吗?”临安公主索性也放弃骂他了,反正骂了他,他也不知道为何,纯粹就是浪费口舌。
这个发簪当然是送给她的,他自从明白对她的情意,就想多爱护她一点。男子送发簪与女子,寓意结发。
孟飞扬点了点头,“是。虽然公主的首饰不少,可是我是公主的驸马,当送礼物与公主。”
再次解释时,他却全然不提自己对她的情意,只当这支发簪是驸马送给公主的礼物,只是单纯的礼物,不包含男女之间的恋慕。
临安公主本是聪慧之人,当下就明白了他言语中的意思,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垂眸的孟飞扬并没有看到。
“这支发簪几日前就已经在你手里了,既然是送给我的,那你为何迟迟没有送出?”临安公主抬眸看向他。
孟飞扬反应极快,连忙解释:“我这几日公务繁忙,每每回来时,公主已经就寝,我不愿打扰公主,所以才”
“借口!”临安公主嘴巴一瘪,“你明知道昨夜我没有睡着,你为何不愿开口?”
若是一日公务繁忙也就罢了,可是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临安公主自然起了疑心,所以昨夜,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明明有动静儿,而且是当着孟飞扬的面动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明知道她没睡,可是依然避开她。
“飞扬,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临安公主放软了语气。她本聪慧,孟飞扬性子温和,成亲后也待她极好。
她派人打听过,这支发簪是他订做的,上面的花样也是他自己画的,若是他纯粹只是想买个礼物送与她,实在不需要这般费心费神。可是他却这样做了,足以说明他对她的用心。
明明用心良多,但是却在几日前忽然转了性子,没有将发簪亲手送给她,更是借口公务繁忙避开她。
思来想去,临安公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之间有误会。所以她今日开诚布公地问他,让误会消除。
然而,孟飞扬的回答却让她很失望。
“没有,不是公主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冷落了公主,我向公主道歉。”
看着他诚恳的道歉,临安公主只觉鼻子一酸,又要落下泪来,但是这一次,她敛住自己的心神,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孟飞扬,说真话。”临安公主的语气有些哽咽,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孟飞扬依然摇头,“这就是真话。”
“你骗人!”临安公主重视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抹去眼角的泪珠,直直地看着他,“孟飞扬,我到底哪里惹到了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孟飞扬眼眸微垂,避开她的眼神,“公主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人是他,他不该对她动别的心思。
闻言,临安公主咬着唇角,眸中含水,“夫妻之间应当坦诚,孟飞扬,你当真让我失望。”
她失望了,她都做到这份地步了,可是他依然不说实话。
孟飞扬,你当真让我失望
这句话落入孟飞扬心头,只觉重逾千金。她选择了他,不正是因为他恰好是符合她条件的人吗?如今,她对他失望了,那么他们之间还能继续做夫妻吗?
他,大概要失去她了
他清晰地记得,那日她和霜青说的话,她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陈国公府的家业就能有人继承。到时候,她也不再需要他了。
如今,她对他失望了,她恐怕要提前放弃他了
孟飞扬的拳头捏的紧紧的,“那公主呢?公主可曾对我坦诚过?”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公主,我”我一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他想要解释,可是话还没完,耳畔就传来临安公主急促的语气,“那你呢?你又对我坦诚了吗?驸马,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问你,你私下里偷偷见的那个人是谁?”
孟飞扬一时语塞,那个人叫卢韧,是姐夫祁王的人,这次随临安公主出嫁一起来的西北。他和姐姐姐夫分开了很多年,为了防止关系暴露,所以这么多年,他鲜少和姐姐姐夫联系,这一次姐夫特意派了卢韧来,卢韧将京城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他。
他和卢韧见面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他只会偷偷与卢韧见面,却不想还是被临安公主发现了端倪。
“是,我派人监视你,是我不对。”临安公主正色说道,“可是驸马,你偷偷见的人是谁,是男是女,你为什么要见他,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只要你给我解释,我从此之后便不再监视你,如何?”
然而,孟飞扬沉默了,半晌,方才抬眸看向临安公主。
他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慌乱,反而是平静,像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一样平静。
“我不能说。”孟飞扬摇了摇头,“公主,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情。”
是的,他不会做对不起临安公主的事情。他要谋的是西北的兵权,但是却从未打算将其据为己有,西北的兵权只是在他日祁王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一旦祁王登基,那么他绝不会贪恋兵权,到时候,他会将西北的兵权双手奉上。
第484章 孟飞扬·考验()
孟飞扬没有说出真相,而临安公主亦没有再问,只是嗤笑一声,“原来是本宫想多了。”
临安公主再次抬眸看向他时,眼眸中已然是一片平静,“从此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驸马,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临安公主就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像往常一样和衣而睡,只当是孟飞扬不存在一般。
而孟飞扬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转身出了房门,在书房歇下。既然已经摊牌,那么一切就该照着原有的计划进行。临安公主想要孩子继承家业可以,但是不是现在。
驸马和公主闹矛盾,甚至已经到了分房的地步,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陈国公的耳中。陈国公当即皱了眉,打马去了公主府。
此时,孟飞扬并未回来,只有临安公主在家。
“外祖父,您怎么来了?”彼时,临安公主正拿着一把剑在院子中挥舞,虽不必练家子,但是一招一式已经熟练。
临安公主收了剑,迎了上去。
“媛儿,你怎么开始舞剑了?”陈国公看着她舞剑,忍不住皱了眉。临安公主是皇室公主,金枝玉叶,平日里习的是琴棋书画等高雅之物,何时也会舞剑了?
临安公主接过霜青手中的额绣帕,将额头上的汗水擦去,爽朗一笑,道:“闲来无事,就学点剑术,技多不压身嘛。”
显然,她这个理由并不能让陈国公满意,只瞧着他额头上的皱痕更深了,“胡闹,你哪里需要什么技多不压身。你是公主,身边自有侍卫保护,况且你如今已经嫁人了,还有驸马保护你。”
陈国公出身乡野吗,但是却极其注重后辈的礼仪教养,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做了皇后。陈家的儿女尚且要讲究礼仪举止,更何况是长在皇宫的公主殿下。
“媛儿,你是公主,整日里舞刀弄剑的成什么样子。”陈国公忍不住板起了脸来。
临安公主只是轻轻一笑,“外祖父,媛儿只是闲来无事,舞剑玩玩罢了。父皇也才曾教导说,涉猎骑射,强身健体亦是好事。”至于是不是玩玩而已,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搬出了永庆帝,陈国公当即没话说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媛儿,你和驸马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舞剑之事暂且放到一边,陈国公真正想问的是她和孟飞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祖父可是听说了什么?”临安公主神色平静,只是淡声问道。
陈国公叹了口气,“媛儿,原本我是不该来问你的,只是你母后远在京城,多次来信说让我多照看你,你和飞扬那孩子都是年轻气盛,难免行事冲动,我不得不多过问几句。我偶然间听闻,你和驸马已经分房了?是不是真的?”
临安公主点了点头,“确有其事。”
她言辞平静,似乎分房而睡对她而言并非是什么大事。可是陈国公却瞬间脸色一沉,额头皱得紧紧的,映出了深深的褶子,“你和飞扬新婚燕尔,怎么会闹出分房的事情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他欺负你了?”
临安公主才是他的外孙女,陈国公第一反应是孟飞扬娶了公主,但是却不善待她,当即板起了脸,神情严肃,“媛儿,你尽管和外祖父说。我还没死呢,他就坐不住了?”
陈家没有男儿,为了保住陈国公的家业和西北的兵权,陈国公这才决定将这些逐渐交给临安公主的驸马,日后再传给临安公主的儿子。
可是,这些都是建立在驸马必须善待公主的前提上。
转眼间,陈国公心里已经闪过了千万种念头,若是孟飞扬虐待公主,大不了他再为临安公主重新挑一个驸马。横竖公主二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临安公主只是淡淡一笑,扶着陈国公坐下,“外祖父,这事儿您不用管,他欺负不了我。”
陈国公眉头皱得紧紧的,“媛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他分房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瞧着临安公主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甚是不解。
“外祖父,和他分房睡,也是我的意思,外祖父且莫听下人们嘴碎。”临安公主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轻飘飘地归结为是下人嘴碎。
陈国公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真的只是这样?”
临安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媛儿,你从前不是说,想尽快有子嗣吗?”陈国公问道,不同房哪里来的子嗣?
“现在我还不适合怀孕。”临安公主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