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世子妃-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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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苦禅大师双手合十,“王爷不必如此,贫僧只能帮王爷到此,剩下的路还要王爷自己走。”
赵天麟连连点头,面上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微笑,“若非大师提点,本王只怕寸步难行。有大师的信任,本王也相信自己定能放下。”
苦禅大师和善地笑了笑,也不再与他叨扰,起身告辞了。
赵天麟对苦禅大师感激之至,亲自送他到门口,知道看着苦禅大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方才转身回府
赵天麟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一直被藏在暗处的陈渊看在眼里。
镇南王府
“王爷,苦禅大师已经说服了赵王。”陈渊回到镇南王府,就立刻去了书房将此事禀告给云锦。
书房中,只有云锦和陈渊二人。云锦正在看书,听了他的禀告也未曾将视线从书上挪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又吩咐道:“这几日悄悄留意着赵天麟,直到他不再做噩梦了为止。”
“王爷放心,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陈渊禀告完了差事,但是却没有立刻告辞退下,反而是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云锦的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到陈渊身上,“还有话想说?”
陈渊咬了咬嘴角,最终还是说出了口,“王爷赎罪,属下只是有些不明白。”
“哦?你不明白什么?”云锦终于将手中的书放下了,眼眸里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王爷,您为何要让苦禅大师劝赵王放下前尘往事,让他日日忏悔,噩梦缠身,难道不好吗?”陈渊不解,赵天麟可是王妃的仇人,让他痛苦不才是对他的报复吗?为何王爷不报复他,反而是帮他呢?
陈渊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他一向懂得身为下属就该执行主子的命令,而不是多嘴。所以他一直憋着没问,今日他实在是没忍住。
云锦眼眸微垂,神色淡漠,“卿卿不需要他的歉疚。”
前尘往事已经了却,大仇已报,这世间已经没有了李云卿,只有谢卿。叶家没了,云芷絮也死了,但是谢卿却没有对赵天麟下手,因为她已经放过他了。
谢卿不需要赵天麟的歉疚,她也不需要他夜夜都梦见冤魂来索命,所以从此两不相欠就好。
陈渊本是聪慧之人,当即明白了个中缘由。不过看他家王爷眼眸中的冷意,陈渊觉得,还有一点王爷大概没说,赵天麟夜夜都梦见李云卿,王爷大概心里不太舒坦
不过,陈渊虽然有此猜想,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就这么当过他,真是太便宜他了。”赵天麟纵然没有登上皇位,但是他却依然是一品亲王,依然是锦衣玉食,荣华一世。
云锦勾唇一笑,“便宜他?当然不可能。陛下看在先帝的份上,或许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却不会让他好过。”
事实上,关于如此处置赵天麟,云锦早就和赵天祁商量过了。谢卿不想再和赵天麟有什么纠葛,那么云锦作为谢卿的夫君,也就不用出面为难赵天麟了,这件事情就交给赵天祁来办。
赵天祁没有撤了赵天麟的赵王之位,但是从此之后,赵天麟也只剩下一个王位了,一辈子顶着一品亲王之名,但是手里没有一点实权,朝堂上也没有一点根基,他的差事就是每天重复上朝下朝再上朝。
一辈子碌碌无为,心中落寞却不知为何而落寞,这是对赵天麟的惩罚。
第479章 孟飞扬·结发为夫妻()
娶了临安公主,是为了大局着想,在见到临安公主之前,孟飞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他知道临安公主愿意下嫁给他,是为了母族陈国公府后继有人,为了她下半生能过的安生。而他同意做临安公主的驸马,则是为了给姐夫赵天祁上位增加筹码。
所以,他和临安公主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最后的结果是互惠互利,皆大欢喜。孟飞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除了利益,还会有别的东西,比如说——男女之情。
孟飞扬和临安公主成亲的那一夜,他恭敬地称呼她“公主殿下”,而她则是温柔地换他“驸马”。
临安公主容貌俏丽,笑起来是脸颊上还有浅浅的梨涡,是个极美的女子。而且她仪态端庄,彬彬有礼。孟飞扬脸上不由地露出笑容来,公主的性子不错,日后夫妻相敬如宾看来是可以的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真正睡到了床上,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孟飞扬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他很小的时候就到军营中了,一心只想着如何立功,让上面的将军看到自己的存在,所以从未将心思放在女色上,因而他也是初次。
第一次,旁边睡了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是他的妻子。
软玉温香这个词的含义,从前孟飞扬并不懂,而今夜躺在床上,他忽然有了切身的体会。即便她紧紧是睡在他身旁,两人之间隔着几乎一碗水的距离,可是他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如此温香如玉。
按照规矩,他们应该行夫妻之礼,但是孟飞扬却不知所措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今夜之后,临安公主就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她是个不错的女子,可是他娶她却是别有用心。
只要娶了她,他就手握西北兵权,日后便能帮助姐夫祁王夺得皇位。
“驸马,你在想什么?”
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孟飞扬的沉思。
孟飞扬微微侧过脸去,看向身旁的女子。只见临安公主也同样朝他的方向侧过身来,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驸马,你若是再往边上去,就要掉下床了。”
她与他之间本就隔着远,而他一面陷入沉思,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外挪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孟飞扬面上浮起一抹羞赧,吞吞吐吐地说道:“抱歉,公主,我我是怕挤着你。”
床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挤?
临安公主知道这是孟飞扬的借口,也不揭破,只是笑语盈盈地看着他,“本宫无碍,驸马大可以往里睡一点。”
孟飞扬缓缓挪动身体,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他们是夫妻,必然要同塌而眠,温暖对方。
“公主,飞扬是个粗人,而公主你是金枝玉叶,公主嫁给飞扬,委屈公主了。”孟飞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临安公主是大越的嫡出公主,她的驸马按理说当是系出名门的青年才俊。而孟飞扬自知,即便是他出生淮阳孟氏,但孟氏不过是书香门第,比起京城里的世家贵族来,着实相差太远了。而孟飞扬本人早早地投身军营,读书识字虽也未曾落下,但是比起京城里的才子更是差之千里。
因而,孟飞扬私心里觉得,临安公主嫁给他,的确是屈就了。
却听临安公主笑道:“驸马说哪里话,连父皇都说驸马英勇善战,胆识过人,本宫嫁给驸马是天作之合。”
孟飞扬看着临安公主含笑的眼眸,虽不知她此言是客套的成分居多,但是心中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日后定要对公主好,绝不辜负她今夜的笑靥如花。不管她绝美的笑容背后是什么,但是此刻他看到都是她的美。
“公主,飞扬定不会辜负公主!”孟飞扬的语气很坚定,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即使是政治联姻,他也不愿他们之间成为怨侣。
临安公主唇角的笑容更深了,纤纤素手轻轻附在他露在锦被外的手上,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孟飞扬轻颤了一下。
“本宫相信驸马。”
他对她的承诺,她信了,只要他不负她,她亦不相负。
孟飞扬不自觉地回握了她的手,虽然他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意思,她懂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窗外的风轻轻作响,隐约可以听见柳枝摇晃的声音,屋内红烛摇曳,烛光氤氲,投射在红色的纱帐上,隐隐可见两个人的身姿紧紧贴在一起。
男女的喘息声从室内倾泻而出,与风声交相呼应,汇成一段绝妙的旋律
翌日清晨,临安公主醒来时,孟飞扬已经不在了。她缓缓坐起身来,瞥了一眼身上的痕迹,陷入了沉思,从今以后,她就又多了一重身份——孟飞扬的妻子。
“公主,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伺候公主?”门外传来丫鬟霜青的声音。
“进来伺候。”临安公主声音有些嘶哑,想到嘶哑的原因,她忍不住脸色微红。
霜青走了进来,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礼,“公主,奴婢伺候您起身。”
临安公主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从枕头上撇过,昨夜他们就在这里同床共枕,又问她:“驸马呢?”
“驸马一个时辰前就起身了,临走时让奴婢告诉公主,他有军务要处理,迟些时候再来看望公主。”
霜青见临安公主神色淡淡,继而又说道:“公主,驸马还是很体贴的,临走时还再三嘱咐奴婢,一定要好好伺候公主。”
新婚第二天,夫君却要忙着公务,的确是有些冷落了新婚妻子。
然而,临安公主只是轻轻一笑,“驸马的确体贴。”孟飞扬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昨夜她已然看得分明。
霜青笑语盈盈,“奴婢恭喜公主得遇良人。”
临安公主反而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淡声吩咐道:“派个人去转告驸马,既然公务繁忙,就不用特意回来看望本宫,军务要紧。”
看着公主淡淡的神色,霜青有些诧异,心中不免揣测,难道公主不喜欢驸马?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安排。”虽然心头有疑惑,但是面上仍旧快速应下。她是伺候了临安公主多年的宫人,对于公主的规矩知道的一清二楚,公主不喜欢多嘴的下人。
霜青利落地派了小厮去军营中将公主的告知驸马。孟飞扬收到消息时,心里怔然,看向小厮,“公主当真是这么说的?”
小厮连连点头,“是的。”他只是一个小厮,自然是没有资格面见公主的,但是霜青是公主的贴身婢女,她说的话那就是公主的吩咐。
孟飞扬沉默了片刻,朝小厮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厮行了礼,这才恭敬地退下。
孟飞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蓦然想起了昨夜她的柔荑就附在他的手背上,心中思忖:临安公主大概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吧。
临安公主体贴大度,但是孟飞扬也不能冷落了她,聚精会神,迅速地处理好军务,早早地回了公主府。虽然西北的局势有些紧张,但是临安公主是嫡出公主,远嫁西北,更是不能委屈了,永庆帝早就赐了一座宅院,稍加修缮,作为公主的府邸。
公主府中,孟飞扬刚踏进后院,就见临安公主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修剪花枝。孟飞扬是个粗人,并不懂得花枝要如何修建才是好看,他只看到,美人如花,花面交相映。
“驸马怎么早就回来了?”临安公主看到了他,放下手中的剪刀,起身相迎,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是我委屈冷落公主了。”孟飞扬的语气里不乏有自责之意,他好像不是合格的夫君。
临安公主柔柔一笑,“驸马不许胡说。军务繁忙,本宫也是知道了的,外祖父年事已高,有驸马帮衬着,本宫和母后也放心。”
她是大越公主,但是皇室不是她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