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寻真-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打岔啊!”大花觉得自己比鲍崎津厉害的地方,就是当下她有主动权!
“我们被痴气吸引凝生的时候,最强大,且那么多痴在一起,那个虫子都说了我们唱歌了,说明我们很高兴啊!”
虫子!大花忍着笑偷偷瞄了一眼木牛。
“花儿,它说什么了?”木牛给大花那么一瞄觉着不得劲,立刻出声催促。
“它的意思是,咱们看见它们唱歌跳舞那会,正是它们降生,且群体时候,能量大,所以我们能听到。”
“竟然听得懂解释的清,还不算太白痴!”那个小东西凸出的嘴巴平复了回去。
哎呀喝!我这算是被表扬了吧,可我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大花皱着小眉头,那个叶梗子捏得有些颤抖。
“花儿它是不是说我了?”木牛突然问。
“啊?”大花转头半张着嘴,有些发傻。
“花儿,它说木牛啥了?”荷苗儿冷不丁排着队赶上来问着。
大花的眼珠子想转开。
“看!花儿准备编词儿呢,哈哈,那个小东西一定是说你坏话啦!”荷苗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先把大花给卖出去了。
“花儿!你和我亲还是和那个白点子亲?!它说我啥了!”
“一群白痴!”那个小东西在大花手心里滚了半圈,把可能是脸的那部分埋了起来。
很有对着一群白痴没脸看的意思。
大花叶梗子抖抖着,又气又笑地不给这货遮掩了:“它说你是虫子!”
“大花挠它!挠它!”木牛给“虫子”两个字给气到了,“嗖”一下从木耳头顶弹到了大花举着的那条胳膊上,脑袋对着她手心的白汤圆,大喊着“挠它!”
那个小东西本是很鄙视地准备瘫软了睡觉呢,被木牛这凄厉地叫嚣给吓得蹦了起来。
蹦蹦着就要弹出大花的手心。
“别给它跑了!”木牛就准备用尾巴抽那个诬蔑自己的东西呢,一条绿丝线在空中轻软地缠住那个白汤圆,飘摇着就回了大花的手心。
就好像给白汤圆系了条绿丝带,还挺好看。
“嘿嘿,你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大花觉着自己颇有看过的那些地痞流氓的风范,嘴脸和台词都一样狰狞。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木牛嘴里的小白点子缠着绿丝带在大花手里挣挣扭扭的,很有良家小妞被调戏的味道。
“嘿,我们不是白痴了?”大花很得意能怼到人家。
那个小白点子嘴巴又气呼呼地凸到一边。
“挠它!”木牛可是没忘自己被叫做虫子那件事。
“你说话?”突然一直旁观的木耳出声,三只看了过去。
木耳手心里也躺着一只小白痴,木耳正戳着让人家说话,只是那个小白点子木呆呆着,不像个会说话的。
木耳察觉到几只的注视,抬起头看着大花道:“它怎么不和我说话?”
“白痴!”大花手心里的这只又受不了地嘲讽道。
大花实在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果然是白痴,被骂了还这么开心!”
“嘘,你个傻蛋,和我说话会被他们听到的!”
“你才傻蛋,要不是你和那个小女孩说话,怎么会被发现?!”
“我哪里有专门和她说话,是这几个白痴有病!你见过能听见我们说话的人吗?”
“白痴,眼前这几个东西我不就见了吗?”
“闭嘴吧!还嫌不够暴露的!”
“你早闭嘴就没这些事儿了!”
大花和木耳以及飞回木耳头顶的木牛,加上缠着木耳龙角的荷苗儿,都安静地听着看着吵架的两个白汤圆。
“你过来干吗?”
“我没有啊,你腰上系的什么东西,新打扮?”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闭眼!我这是给人家捉住的绳子,你个傻蛋!”
“你才傻蛋,自己不小心还怪别人!离我远点。”
两个小白点子只顾吵架,互相气哼哼地别转分不清头还是身子的,反正从凸出的一点点,可以分辨出两个是互相背对着了。
大花和木耳的手并着,笑着等这俩继续。
“原来这里的人听不见你们说话啊?”大花说着,又觉着什么地方不对。
“最开始的时候,偶尔有人能听见我们骂他们‘白痴’!”有了绿腰带的那个,有些破罐破摔地给大花回答。
“它和你单个说话了?”木耳心念间问大花。
“恩,等等我给你们说。”
“哦,那意思是,一开始能听到你们骂人的那几个,以为你们叫‘白痴’,所以就这么命名你们了?”
“大概是吧,都是白痴!”
“那别人能看到你们长了眼睛、嘴巴和鼻子吗?”大花觉得有必要问一下,因为这个小白点子说了,他们几个“有病”,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你还能看到我们的鼻子?”小白点子头一次发出吃惊的尖叫。
“白痴,你都说我们‘有病’了,看到你有鼻子奇怪吗?”
“哼算你狠!你都看光我们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哦,这么说来,这里的人,看你们就是一个白团子?”
“白痴,知道还问!”
“你再自称一个试试?”大花摇着叶梗子吓唬人家。
第256章 不服就去府衙!()
太阳升起来不少了,这家的仆从们已经开始劳作,大花和木耳经见过白痴们的招引囤积方式,不好总在这里呆着。
两只揣好和痴楼换来的钱,出了那家,行走到街面上去。
大花曾在自己人世的那些年,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古代有个人,睡着睡着,做梦梦见有两个银色小人儿对话,说谁家谁家好,咱们去那家吧,说着就手牵手地走了。
他醒来以后,觉着很是怪异,不由自主地去看自己藏钱的罐子,发现仅有的两个银元宝不见了!
那时候民间就有种说法:银子是长腿的,存在家里的时候,记得拿红绳子绑了,不然给跑了就损失大了。
大花想着那个故事,不由得就捏了捏自己兜里的白汤圆问:“照你们这种习性?岂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按说痴楼最吸引你们,比方我们这换了钱的,岂不是转头就给你们跑回去了?”
“那不会,你们看见那家招引我们凝生的那些,没有经过买卖,就来去自如,那家就算收了一房子,却没去花用的话,说不准哪天就都跑光了。”
“喔意思是得洗钱喽?!”
“洗钱是什么?”
“什么洗钱?”
汤圆和木耳同时问道。
“没事,我和汤圆说话呢。”大花先告诉木耳自己自说自话的原因,接着继续和汤圆聊天。
“花儿,攒着和给我们说啊!”木牛替木耳和大花说。
“恩,一定的。”大花有种左右逢迎的感觉。
“什么是洗钱?”汤圆也是个追根究底的。
“就你们这种白痴,野生的再多,也得过了明路,如你所你说那样经过买卖的,就叫洗钱。”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大花把自己以为的洗钱概念胡乱解释了一下。
“你是不是乘机骂痴呢?”
“怎么叫乘机呢?难道你们不叫白痴?”大花窃笑着反问。
“哼!”
大花可以想象,绑着绿腰带的汤圆气鼓鼓地扭着身子。
“你们和我们互相都能对话吧?”木耳那儿也一兜子的白痴,会不会已经各自交流上了。
“哼,我们又不是话痨!再说了,我已经被发觉了,最多你朋友手里那个白痴也暴露过,它们都推举我代言就是了。”
就这还不是话痨?!
大花咧咧嘴。
“咱们去租个院子?”在前面拉着大花长袖子的木耳开口道。
大花跟进几步,看到前面是一条长街,正对着的似乎是这停城的府衙。
“好啊,不过租赁房舍需要去府衙?”
“倒不是,刚巧看到对面府衙旁边,有掮行。”
大花跟着木耳穿过长街,走进那家掮行。
“师傅,咱隔壁的小宅子赁出去了。”
“哦。”
“师傅你不想知道咱邻居是谁?”少年话语里悄悄藏着得意。
“是你见过的净鼻梁的童子?”
“哎呀!师傅,您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能掐会算?”少年一下子没有了神秘,反而跳到很神秘的师傅身边,好奇地问。
“呵呵,就你那点儿小心思,为师还用不到掐算。”
“嗨害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真的跟了个神仙呢!”神秘感一消失,少年立刻收起对眼前人的崇拜,还原回看自家老爷子的神色。
“什么叫以为?为师比那神仙也不差多少好不!”做师傅的依然手捧着那个什么天启录,忙里偷闲地应对着自家徒弟。
“那您算算,咱和那俩童子有啥好处没?”少年一屁股坐到师傅对面,整理着今日摆摊子得的钱。
“吁”师傅长长出了口气,坐正身体,端正地看住前方,认真地说:“不仅仅是咱们师徒俩得好处,是这执是洲会得好处。”
徒弟低着头没看见他师傅这做派,一边数着白痴,一边撇撇嘴:“呷这话说的可是没跑了的,全执是洲不管谁得了好处,可不都算执是洲的?!”
师傅尽拿哄弄别人的话糊弄自己徒弟,不知道我天天跟着你,你的把戏都清楚吗?
徒弟说完又很看破他师傅机关似的,了然地撇撇嘴。
另一边,大花和木耳暂居一晚的那户人家,这天忽然好几个院子都喧闹起来。
“老二站住,你干什么去?”一个厚实身材的年轻人,冲着和他长得相差无几只是更年轻些的人喝阻着。
“怎么了,你又护着他?这几回了,全家供仙一样供着他,你看看,一房间的白痴又没了!”
“二哥这话说的,就算没了,那也是小弟自己招惹来的东西跑了,你这回回和小弟闹什么?”
“四弟,二哥也没怪怨错啊,一屋子的白痴啊,你说他都干甚了!”
“你们好像忘了,咱如今这好吃好穿好住好过的,都是凭借着幼弟得来的,怎么,那一屋子的白痴没了,难道就不是你们自己不好给撵走的?”做老大的有些生气了。
“大哥这什么话,他没这习性时候,咱们不帮着爹娘养活他,他早死了!”
“那你们都成家立业了,自己做生意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的拿痴,幼弟连过问都不过问,你们怎么不说?”这家的老六心疼幼弟,有些冒犯地说着几个哥哥。
“老六说的对,你们要是意见这么多,也不用天天总觉着供养幼弟难受,和爹娘说说,分家岂不是更好?”
老大已经看出来了,家里老二、老三还有没说话的老五,这是都各自有盘算了的。
“哼,大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要分家早晚的事,只是你们日常做的好人样子,可不是让爹娘和幼弟跟着的理由!”老二是三个里面领头的,直接怼住老大。
“呵呵,老二,你别那么算计!那都是咱的亲爹娘和亲弟弟!你也就和自己兄弟这么能闹,分了家,我看你和外人怎么算计!”老大真生气了,说完这话,带头朝父母的院子而去。
剩下各自有心思的几个,一个派别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