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白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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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遇到的是个傻叉,三两句就忽悠住了。若是换了旁人持着阴阳鱼符,绝不会这么好说话。
凤三娘也看的通透,虽说内丹被那块破鱼符给打上了烙印不假,可持鱼符的人傻啊!
能寻到另外半块鱼符最好,若是寻不到,只需要静等眼前这人老死就是了。
左右也就是四五十年光景罢了,她还是耗得起的。
因此,她一改方才的郁闷,爽利冲李默保证道,“抠眼锁喉踢裆这些,老娘包你秒会。”
李默挠挠头,“呃,身为妖怪,你们难得不应该教我些修行的法门或者妖术什么的么?”
他的话换来两记白眼,“这话没毛病,然而你并不是妖怪!”
歧视!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歧视有木有!
不是妖怪怎么啦?
不是妖怪就不能学法术啦?
想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还是块破石头呢!
英雄不问出处好不好!
能不能不这么鄙视人类?!
李默心里的吐槽犹如飞瀑般一泻千里,如果不是自知打不过白果和凤三娘,他一准分分钟教他们做人!
不是,是教他们做妖!
一人两妖瞎唠探讨半天,终于确认了日后的大方向。
凤三娘和白果明着是李默远方的表亲,暗里,则是他的侍卫。负责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任他派遣,但不确保一定执行。
李默则负责积极打探另外半截阴阳鱼符的下落,等凑齐时还给凤三娘和白果自由,届时换取升官发财豪华大礼包一份。
对于这项双赢的方针,一人两妖相当愉悦的达成了共识。并在溶溶月色的照拂下,庄严竖指立誓,互携互助,共同进步。
等他们忙活完,夜色渐渐变得稀薄,东边隐约想升起鱼白色。
李默这才想起,虽说胡冶已经变成了一摊飞灰,可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有收拾。
“白果,胡府里的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啊?”李默径直问向白果,胡府上下总共也得有二三十号人呢,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更何苦,那条人蛇化作的女尸还僵硬的躺在地上呢,真丑!
对于白果这个称呼,银杏树妖起先是拒绝的。可想着自己之前的名字更俗不可耐,就咬咬牙应下了。
反正,名字也就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又有什么不同呢。
“这个不难,那具人蛇女尸烧了便是。只是他的这些家仆,一个个杀将起来,怕是得费些功夫。”白果有些头疼的皱了下眉,杀人他倒是有经验,可要一个个把人给找全了灭口,还真是有些费事呢。
白果的话音刚落,胡冶原先那位失了左臂的妾室盈盈走了过来,扑通跪在地上,“大仙饶命啊!我等受尽活剜生割之痛,硬是苟活下来。绝不会将今夜之事泄漏出半句,如有违誓,愿受天打雷劈!还望大仙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九章 施下禁制出胡府()
独臂佳人在昏暗的晨曦里跪地求乞,微风拂动轻纱,曼妙的**若隐若现,看得李默心中豪情万丈,顿起怜惜之意。
“白果,能不能放过他们?若是一味的杀戮,咱们跟胡冶又有什么分别?”李默试探着说道。
白果拧了下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当然有分别,我可是树妖呢,他只是个不死不活的怪物!”
说着,白果朝脑后的发丝摸了把,然后摊手伸到胡冶那名妾室面前,“杀人多辛苦啊,我这里有几粒丹丸,吞下去,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只见白果修长的手掌上,多了十几枚椭圆的白色丹丸。
没有左肩的妾室犹豫了下,颤手捏了粒放入口中,毅然吞了下去,“谢谢大仙活命之恩。”
“是你救了你自己的命,跟我无关。”白果淡然补了句,“此丹名唤噬心丹,若你们不违背誓言,就没有半点妨碍。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那妾室身子猛颤了下,似乎想到了白果描述的可怖场面,拼命摇头,“大仙,即便打死贱妾,贱妾也绝不会将今夜的事透漏出半个字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去唤他们过来,想活命的,就吞下吧。”白果说着,就再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那名妾室。
李默没想到白果还有这么厉害的宝贝,等胡冶的妾室走了,就好奇的冲他索要,“白果,给我一颗呗。”
“什么?”白果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李默是在冲他讨要丹丸,唇角微微有些上扬,“不过是糊弄他们而已,哪里有这么玄妙的宝贝。”
“啊?”李默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看不出白果冷冷清清的样子,心里竟然这么鸡贼。“你就不怕他们识破了?”
“呵呵,妖怪的话,他们敢怀疑么?”白果摆弄着手上的果子,不紧不慢的说,“若不是你让放了他们,我才懒得废这个心思。”
李默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认真说起来,人未必胜妖啊!
离去的那名妾室很快将府上的众人领了过来,他们唯唯诺诺的吞下白果所谓的噬心丹,并立誓绝不外泄今夜发生的事情。
胡府里的家丁们焚烧了那具人蛇女尸,将化成飞灰的胡冶撮进了垃圾篓里,又将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
等他们忙活完,东边已经升起了红彤彤的日头。
李默一夜未眠,禁不住伸了个懒腰,“瞎忙了一晚上,累得我都要瘫掉了。”
讨了活命的妾室对李默很是感激,见他疲累,赶紧接口道,“恩公,若是不嫌弃,还请去厢房里小憩片刻。”
胡府刚丧了家主,李默觉得实在不适合再逗留下去,拱拱手道别,“多谢,我们还得上路呢,就不久留了。”
“可是,你的那两位朋友到现在还没有醒呢。”妾室指了下早被搀扶睡在桌上的许仙和许娇容姐弟俩。
李默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眼,见许娇容姐弟俩仍在昏昏沉沉的睡着,就好奇地问道,“那洗髓酒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似乎并没有喝下去啊?”
“恩公,洗髓酒是我家老爷,不,是胡冶那贼子同别处讨来的。酒香扑鼻,喝上一丁点就要睡上三天三夜,就算只是闻了,也得睡足一整天才会醒。”
“是么?可我看你们闻了并没有事呢?”李默有些不解。
妾室轻启檀口,翻卷丁香小舌,露出枚翠绿的叶片来,“洗髓酒虽然厉害,却是有解的。事先我们都含了片夜息香的。”
说到这儿,那名妾室生怕李默怪罪,赶紧开脱道,“这个方子我们事先并不知晓的,只是平日里听惯了老爷,呃,听惯了胡贼的吩咐,才依着去做的。”
看到眼前这名女子惶恐的神色,李默不禁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虽说她们也是受害者,可却屈从于胡冶那个怪物,成了害人的利器而不自省,真是可悲可叹!
因此,李默更是半刻不想在这个污浊的地方多待,他敷衍的冲那名妾室拱拱手,“劳烦夫人赠予我们一辆马车,好让我那两个朋友休息。李某还需赶路,就不多逗留了。”
身着红纱的妾室看出了李默眼中的不耐,自然也乐得他带着那两只妖怪赶紧走,当即吩咐了家丁,备下辆宽敞的马车。
将沉睡不醒的许家姐弟放进马车内,白果拉着马缰,凤三娘和李默坐在他身侧,缓缓驰离了胡府。
句容县不怎么大,比起镇江小了不是一星半点。
马车走了盏茶功夫,就出了县城,来到了郊外。
此时正值烟花二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大好春时。
郊外红花绿草,蓝天碧树,处处勃勃生机。
白果拽着马缰,不紧不慢的驱使着马车沉稳的行驶在郊外的蜿蜒小道上。
凤三娘忙着补眠,慵懒的靠在马车车厢上,没空搭理一旁的李默。
马车晃晃悠悠,扑面而来的春风吹得人浑身暖洋洋的,李默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哐当!”
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下,李默死死抓住马车车辕,总算没有被甩下去。
他惊魂未定的看向白果,发现白果也是一副刚睡醒的茫然样子。
李默心里顿时一万匹***呼啸而过,车祸频出的根源在哪里?
并不是杯中酒啊亲们!
疲劳驾驶才是罪魁祸首啊!
身为一名妖怪,敢不敢长点心!
万一车翻人亡,就问你愧不愧疚啊!
然而,刚睡醒的白果并没有听到李默心中的吐槽,他伸手拽住缰绳,几下就将有些受惊的马给稳住了。
“哎呦,哎呦呦,老夫的腿啊,老夫的腿怕是被碾折了。”马车左侧传来微弱的低吟声。
李默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只见笨重的马车车轮旁,躺着位年迈的老人,正抱着腿连声呼痛。
糟了,似乎压到人了!
李默赶紧拽了白果一把,“这下可坏菜了,你撞到了人。”
说着,他就朝那名躺在地上呼痛的老人走去。
老人侧卧在地上,见李默过来,喊得愈发大声了,“哎哟,疼死老夫了,老夫的腿断了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章 路遇年迈白老汉()
老人瘦骨嶙峋的,半长不短的头发花白蓬乱,身上的衣物很是朴素,看起来像个打柴的农夫。
李默矮身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是哪里痛?”
老人眯着眼瞅了李默一眼,指着自己抱着的左腿,声音微弱地说,“这条腿,好像,好像断了。”
说着,老人就开始悲戚起来,“老夫原本想去句容城里买点东西,没成想一把老骨头硬是给碾成了两截,真是祸从天降啊!”
面对老人的哭诉,李默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前世的他驾驶技术虽说也不咋滴,不过还从来没发生过碾压行人的事故。
因此,对于这种善后工作,他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募地,他想起坐在马车上的白果,大骂自己脑子不灵光,怎么就忘了白果修得是长生术呢!
既然白果能帮凤三娘瞬间修复被抓伤的容貌,医好一条断腿,自然也不在话下吧!
“老人家,你先别着急。我们这里刚好有大夫,可以给你瞧瞧有没有伤到骨头。”李默声音和缓的安抚着痛哭的老人,然后扭头冲坐在马车上的白果喊道,“白果,这位老人家应该是被碾到了腿,你给过来瞅瞅。”
始终没下来的白果不情愿的跳下马车,几步走到躺倒在地的老人面前,孩童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腿断了?”
正抱腿痛哭的老人听到白果的声音,顿时停住了哭泣,抬头对上白果的视线,“断了。”
老人和白果的目光相撞,炯炯中带着丝意味不明。
稍刻,白果弯下腰,“容我来给你诊治一番好了。”
“不,不用了。”老人家摆着手拒绝,“老夫的陋宅就在前面不远,劳烦你们载老夫回去,喝几副汤药就无碍了。”
“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药可不能乱用。万一吃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糟了。”李默赶紧劝了句,突然觉得面前的老人亲切起来,跟前世那些胡乱吃药瞎保健的老人一模一样。
“老夫就是个山野村夫,皮糙肉厚的,修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