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白蛇-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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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有具棺材你也是不知道咯?”
白衣男子还没来得及答话,李默就觉得手中扶着的棺材一沉,心知水里的岑竹已经把水里那九道锁链给解开了。
束缚被解,原本那道藏匿在水中的水晶棺竟然缓缓浮出水面,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
李默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奇观,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那么大的棺材,里面还躺着个人,怎么就能漂浮在水面上呢?
只见那具水晶棺晶莹剔透,里面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躺着位长发闭目的女子。
因为是侧脸,李默看不怎么真切女子的样貌,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反倒是岑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伸了好几次手想扶住水晶棺,又犹疑地缩了回去。
李默不理解岑竹为何变得这般畏首畏尾,似乎打水晶棺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起,岑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你认得躺在这里面的人?”李默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
“岂止是认识,我找了她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岑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具水晶棺,看着它被河水缓缓推向河边,跟着它小心的往前走,始终保持着离它半步的距离。
那具庞大的水晶棺被河水推到岸边,李默跟着岑竹也上了岸,还没站稳,始终在岸边叫嚣的白衣男子就朝水晶棺扑了过来,“我族圣物,岂容尔等亵渎,我跟你们”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岑竹挥出的水剑串了起来,就像串肉串一样,定在了不远处的蛋壳形房子上。
“好吵,不要耽误了我姐姐睡觉。”岑竹冷冷说着,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李默看了眼被钉在半空中的白衣男子,稍稍替他肉疼了一下,便转身去端详水晶棺内的女子,想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水晶棺静置在地面上,李默举高临下,将棺内的女子看了个一清二楚,惊得瞠目结舌。
只见棺内躺着的女子分外面熟,正是不久前才被岑竹一剑给劈死的鱼怪。
不对,也不能说是鱼怪,只能说像鱼怪。这里面躺着的女孩,分明比鱼怪变出来那个要美丽百十倍。
“她才是真正的白素贞?”李默福临心至,猜出了棺内女子的身份。
如果说穷尽了岑竹的漫长岁月都在寻找的,除了白素贞,谁还值得这般寻觅呢?
岑竹点点头,“没错,难怪我始终找不到她,原来她竟是被藏在这里。想来那鱼怪定然是照着她的模样修成的人形。可惜假的始终是假的,迟早都会原形毕露的。”
对于那个冒充白素贞的鱼怪,李默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妥。
毕竟身为妖怪嘛,第一要务就是要毫发无伤的活着,而不是抱着我是妖怪我有罪,我是妖怪我该死的念头。
求生并没有错,但是不能作死,尤其不能惹到比自己厉害的大妖,否则只会死的毛都不剩一根。
看着躺在水晶棺内宛如睡着了的白素贞,李默问出了一个非常实用的问题,“这具棺材要怎么开?”
岑竹摇摇头,“不能开,至少,等我做够了足够的准备后再开。”
“什么是足够的准备?”李默有些不理解,难道开棺还要挑个好日子选个好时辰?
岑竹皱了皱眉头,没什么把握地说,“这么多年来,我始终都在查探姐姐的下落。如今找到了,却更不敢贸然行动了,突然变得患得患失起来。生怕自己贸然打开,反而会害了姐姐。”
李默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能理解岑竹此时的心情。最牵挂的人就在眼前,心中剩下的,只怕很大一部分都是情怯吧?
“那该如何是好?咱们总不能把这句水晶棺给弄回去吧?”李默自嘲道。
“此言甚妙。”岑竹颌首。
*
李家,许娇容看着李默在自己面前背着手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公甫,从回来你就愁眉不展的样子。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如果是,那就说出来,大家想办法啊!”
李默仰头望着天,长叹口气,唉!
早知道自己也不那么多嘴了,岑竹还真把那具水晶棺抱走了。
虽说他总算见到了真正的白素贞,可躺在水晶棺里的白素贞,真的让人很是意外呢。
而且电视上白素贞是来找许仙报恩的,如今躺在棺材里被岑竹抱走,还有许仙什么事啊!
这些还都算小事,关键的关键,是他在连心寨发现的岳父母的遗体,要怎样委婉地告诉娇容呢?
如果不说,她至少还抱着一点点希望,会觉得自己的双亲还活在世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却总比知道他们死了要好上一千倍。
可不说吧,李默又觉得于心不忍。
都说入土为安,落叶归根。他私下里求岑竹将他们的遗体就地给掩埋到了土里,不知道是不是太轻率了些。
唉!
李默再次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终于没有告诉许娇容,自己早已将她父母给掩埋起来的事。
“没事,就是闷的,走走就好了。”李默故作轻松地笑了下。
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哪么清楚的好。心中有希望,才不会绝望。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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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黑漆漆的煮鸡蛋()
见李默并没有说出心中的烦闷,许娇容体贴的没再多问,笑了笑往厨房走去,“我去看看晚上要吃些什么,你先歇歇脚。”
看着往厨房走出的许娇容,李默犹豫了犹豫,终究把伸出的手放了下来,算了,岳父母早已过世的事情,还是缓缓再说吧。
叹了口气,李默脚步沉重的往正厅走去。
这几天,事情接踵而至,繁乱复杂的令人摸不着头绪。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却分明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个筹谋已久的大阴谋。
当年看白蛇传时,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人物关系。
无非就是白素贞想报恩修成金身正果,却被许仙的风度翩然给勾走了魂,乐不思蜀的连神仙都不愿意当了。
然后与白素贞素有旧怨的法海自持佛门正道,借着惩妖的旗号硬是把白素贞给关在了雷峰塔下。
后来,许士林高中拜塔救母,白素贞出关携小青、许仙飞升成仙。哦,还有那个假模假样的法海,一并跟着上了天。
而现在他穿入的白蛇传,跟那部剧偏离了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这里的法海不是个年过半百的白眉老和尚不说,还长得很是英俊挺拔。
还有那个叫岑竹的,李默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白蛇里那个敢爱敢恨泼辣凶悍的小青姑娘。
可现在的小青变成了男人不说,还是个被斩去龙角断龙足,甚至身上的龙鳞都被拔了个七七八八的家伙。
说好的竹叶青蛇呢?说好的女扮男装呢?
这些都还算了,那个露个脸就不见了的王道灵又是个什么鬼?
电视上不是说那只癞蛤蟆只是卖符水,然后与白素贞斗法的假道士么?怎么这里的王道灵还会那个什么什么**来的?
真是够了!
这些都没什么紧要的,妖么,尽量远离就是了。
躲得过就躲,躲不过就打,打不过大不了两腿一蹬上西天。
可是,他的家人呢?如果他的家人被扯进了这个看不见的漩涡,又该如何独善其身?
他老爹是被谁害死的?他岳父母真的是那个疯癫的白衣男子害死的吗?
这些东西就像吹不散聚不拢的重重迷雾,在李默脑子里聚成一团,越想越觉得头疼。
呼!
李默再次深吸口气,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必须要把事情给搞清楚。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主意已定,李默便走出正厅,顺着楼梯上了阁楼。
他去楼上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让白果带着他再去趟连心寨,把那个被岑竹钉在蛋壳房子上的白衣男子给揪回来,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别的线索来。
推开阁楼的门,屋内确实空荡荡的,白果根本就不在里面。
李默有些奇怪,白果从来都懒得动,天都快黑了,他这是去了哪儿?
想到这儿,李默就走进了屋内,将屋内看了个仔细,并没有发现白果的踪迹。
李默的眉头皱了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连白果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在屋内等了好大会儿,李默并没有等到白果回来,反而听到了许娇容在楼下喊他吃饭的声音。
“来了。”李默应声下楼,匆忙间连阁楼厢房的门都忘了关。
等李默下了楼梯,楼上卷起了道风,悄无声息的把敞开的门给静静的合了起来。
这些李默并没有看到,他三两步往许娇容身旁走去,脸上带着浅笑,“不知娘子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
许娇容被他看得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怎么自然道,“也不是什么好的,我只是煮了十几枚鸡蛋,想着你应该喜欢吃。”
李默唇角抽了两下,努力笑着说,“喜欢,只要是娘子做的,自然喜欢。”
不过,等许娇容将那十几枚鸡蛋给拿出来的时候,李默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太早了。
说起来煮鸡蛋,那还真是个好东西,没有油盐酱醋这些调味剂,完全纯天然滋补美食。
只是,你吃过黑色的煮鸡蛋吗?
李默眨了眨眼睛,指了指盘子上的十几枚黑乎乎的鸡蛋问道,“鸡蛋是黑皮的?”
吃了那么多年的水煮蛋,李默还真是第一次看到黑皮的鸡蛋,这还真是个稀罕物,莫非是因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鸡蛋水土不服变了颜色的缘故?
“呵呵,鸡蛋是白皮的。”许娇容小心翼翼地笑着,“它现在之所以会变成黑色,是因为我水放的有点少。”
李默努力咽了下口水,才将冲口而出的咆哮咽了下去。
娶房媳妇不容易啊,对待自己的媳妇,必须要像春天的微风那般温柔。
“是吗?品相虽然不怎么好,不过应该挺好吃。”
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李默就十分不情愿地拿起枚黑乎乎的鸡蛋,皱眉去剥鸡蛋皮。
好吧,他刚才想错了,这鸡蛋哪还用剥皮啊?用手指一抠一大块,一抠一大块,里面全是黑漆漆的,哪里有什么蛋白啊!
悻悻然将焦黑成炭的鸡蛋放在盘子里,李默始终保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娘子,听说街角新开了家馆子,我领你去看看,如何?”
许娇容欣然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已经没多少银子了。”
李默一愣,也是,似乎打拜堂后,他并没有把钱交给许娇容管,因为他自己也没有钱。上次在醉山楼倒是得了些银钱,不过也早已花得七七八八。
巧妇难解无米之炊,这也难怪许娇容只好煮些鸡蛋之类的东西了。
李默心里默默为许娇容开脱了一把,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咱们就还去醉山楼如何?”
许娇容叹了口气,“咱们手里没有铜子,去了那里难道要刷脸不成?”
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