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朽灵咒 >

第123部分

朽灵咒-第123部分

小说: 朽灵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同时看向安雅。

    桑邪:“感觉到什么?”

    “画面很模糊,可能玲珑本身都没见过那个人是谁,还有她的记忆里也有封印。不过我可以肯定是一个男人,但不是李斯。”安雅看向桑邪,回应。

    “嗯……”桑邪回想那个墓的格局,“那个墓,十有**是李斯所建,这点应该没错。如此,可以肯定一点,李斯当年确实是诈死。但在之后的两百年之内,发生了一些事我们不知道的事。”

    安雅眸光若有所思,又抿了一口酒,思考着桑邪的话。

    “为什么可以确定是两百年?”唐宋问。

    桑邪接着说:“李斯心肠狭窄,他不能接受被人欺骗。他一心栽培我和雅,再没得到他想得到的事物,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不过蹊跷的是,在我杀了玲珑之后,我和雅近百年没有再遇见丞相的人,想必他们内部中出了问题,而玲珑属李斯暗部,一直在外,不知道更替也说得通。”

    乐文瑶挑眉反问:“你是说员工被外派,老板换了却全然不知?”

    桑邪回看一脸认真的乐文瑶,笑问:“不可能吗?”

    “怎么可能?”乐文瑶敛着眉,手指敲了下桌面,拿出乐氏掌门人的架势,说:“如果是亲信,自然有自己的暗语,就算再远,也会有途径汇报工作的呀,不然不等于放出去只白眼狼,一去无回?”

    桑邪一脸欣赏的看着有些微醺的女子,只笑不语。

    “文瑶说的在理。如此,还有一种可能,那个人是李斯身边的人。”安雅想起与玄洛当日的对话,已经有所怀疑,现下更加确定了。

    周围突然寂静了。

第122章() 
第122章

    “等一下,神婆,你是说……李斯最后被身边的人算计了?”乐文瑶脸色有些复杂,突然又觉得十分好笑,“如果真是这样,他可真是千算万算……最后算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乐文瑶托着腮,分析道:“如果李斯是因为神婆和妖女背叛他,这口气他咽不下去,才一直追杀你们不让你们好过,倒也说的过去。如果真像刚刚所说,李斯可能一两千年前就死了,那他身边的人为什么还对你们穷追不舍呢?”

    “这不是更危险吗?”坐在一旁的唐宋出声。

    闻言后,桑邪抬起眸,看向安雅,二人对视,纷纷沉下眉。

    乐文瑶看到这两个人的反应,奇怪道,“你们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掖着藏着的……”见这二人依旧沉着眉,想到那些种种,她们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挚友了,不应该早就肝胆相照了吗?难道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吗?乐文瑶越想越不满,借着酒劲,拿出了大小姐的脾气,“你们俩怎么回事呀!我和法医姐姐都不怕,也不知道你们怕什么!既然那些是你们想不通的事,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好一起想办法,不是很好?”

    安雅:“……”

    桑邪:“……”

    “文瑶,我想这件事不是能说清楚,就能说清楚的,可能就连她们本身也不清楚呢?”唐宋扶她坐下,因为了解乐文瑶的直脾气,也知道这件事可能没想象中那么简单,现在知道可能和李斯无关,就更复杂了。

    安雅神色复杂地眯起眼,看了眼生气的乐文瑶,目光落在唐宋脸上,轻声说:“我一直觉得丞相如此对我和桑邪,不仅仅是因为背叛他,而是为朽魂录里的最后一句话。他可能觉得我和桑邪故意有所隐瞒,才步步试探。”

    如今那人就算不是李斯,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许和李斯一样,只是摸不清头绪,倒让她们一下子彻底陷入了被动。

    唐宋记得安雅说过的那八个字“不能轮回,便是长生……”难道被撕掉的后半句才是关键?

    “什么录,什么最后一句话?那……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呢?都试了这么多年,那家伙也没试出个所以然来,那你们说,他到底等什么呢?”乐文瑶对此实在想不通,毕竟很多事都是有目的,不可能因为是僵尸,有无限的生命,就可以无聊的等着某件事出个结果吧?

    不过也酒劲上来了,她有些晕,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

    桑邪有些惊讶的看向乐文瑶,没想到这丫头虽然入世未深,看问题的点却有异于常人的逆向思维。

    可能是今夜酒色迷人,也可能这里景色悠然,哪怕聊起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桑邪也不觉得头疼。她托着酒瓷,呢喃道:“我与雅若真晓得那后半句,哪里还会一直被动呢?等……恐怕就是在等雅自身的消耗,利用屏玉的死……”

    桑邪的这番话,让唐宋和乐文瑶更听不懂了,乐文瑶本想继续问,却见桑邪嘴角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晃着瓷中酒,抬眉看向安雅,继续说:“不过他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身体会恢复。我有些好奇,在你休眠这期间,发生了何事?”

    不得不承认,桑邪认真起来的模样和平时略有不同,特别是这运筹帷幄的笑意,倒是让有些微醺的乐文瑶有些痴。

    又马上晃了晃脑袋,她肯定是醉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不错。

    一定是醉了!

    安雅沉吟着没马上回应,安静的好比周围笔直的青竹,抬手将酒瓷倒满,回看桑邪:“在那座墓外,我遇见了山鬼,起初以为它要杀我,没想到它只放下一朵紫色幽昙便离开了,而那幽昙从我手心散进我身体里……我起初也不晓得原因,现在想来应该与这有关。”

    “紫色幽昙!?”桑邪惊讶道:“当真……是紫色的?”

    见桑邪神色这么震惊,不仅乐文瑶和唐宋好奇,就连安雅也有些不解。

    安雅:“对于幽昙之说,还有铸魂术你都比我了解,可有什么不妥?”

    “幽昙是我桑家一直追寻和信仰的仙物,就连我族族徽都是幽昙花。我虽从小未在爹娘身边长大,但我记得爹爹曾与我聊过桑家的历史。桑家建于西周,曾在周武王身边效命,帮他收人魂,炼长生丹……”桑邪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将瓷中酒一饮而进。

    在安雅眼里,桑邪很少说起她儿时的事。

    一开始本以为她真如娘亲所说,是天降将星,天生性格就冷漠无情。但在一次无意中,安雅曾发现桑邪因救雏鸟从树上摔落,足足在榻上躺了三个月才可以正常走路,不管爹娘如何问,她只是淡淡的说来一句:不小心罢了。

    爹娘起初以为她是淘气,爬树才不小心摔了下来,并没有多问。但安雅却亲眼所见,桑邪在摔下来的那一刻,哪怕再疼,第一时间抬头去看雏鸟,见其平安无恙时,嘴角勾起了放心的笑意,那个笑,安雅至今都记得。

    不过她不愿说,安雅便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同时有了自己的判断。桑邪,只是做出冷漠无情的模样罢了。

    所以关于桑邪儿时的事,她不说安雅便不会问。毕竟那是她无法磨灭的痛,没想到今天……她会自己说。

    想到这些,安雅不由自主看向乐文瑶。

    这是她的功劳。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做那些坏事了?”乐文瑶面无表情的托着下巴,接话道。

    桑邪对此到没有否认,搁下酒瓷,将酒倒满,继续说:“站在老百姓的角度看,确实是坏事,但桑家若不这么做,便会株连桑家满门,我想先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投靠周武王,在当时桑家也算小有名气,不过炼长生之术,并非易事。传闻幽昙花的存在,位于北方极寒之地,周武王便派遣先祖前往,这一去便是永久……”

    “那最后有找到幽昙吗?”可能与安雅的关系不同了,也可能从小就喜欢历史,对于那个时候的故事,唐宋很好奇。

    安雅将唐宋眼底的好奇,都看在眼里。

    “有,先祖在北方多年,偶然发现收人魂铸炼不如炼妖来得直接,毕竟妖成形需要千人之魂,在一次与千年山妖斗法时,偶得一朵白色幽昙。”

    安雅听到这里,想起一事,接话道:“我知铸魂术,只进不出,有神兽貔貅之称,周武王才将北方辟邪,封为貔貅。想必是暗指桑家有如神助,而貔貅寓意丰富,可想当时周武王是有多信任你们桑家。”

    “那幽昙真的给周武王了吗?那为什么他还是死了?”乐文瑶越听越觉得有趣,这可比那些文绉绉的历史书好看多了,虽然头晕晕的,还是好奇的问道。

    “后面的爹爹并未与我说明,只是爹爹有说那花甚是奇特,紫色幽昙更是离谱到可穿阴阳。”桑邪垂下眉,那些儿时的记忆对于她少之又少,甚至她根本就没与爹娘生活太久,能说的便只有这些。

    桑邪抬眉看向安雅,忧虑惆怅道:“想必你身体转好,这次用了血印都可无事,便是那幽昙的功效,可我所知幽昙不仅仅如此,我也未曾见过,所以……”

    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唐宋理想中的模样,就好比病人听见医生说没事便会放心,安心,可为什么在桑邪和安雅的神色中,她看不见安心呢?

    “事关变数都有因果,只是不知,这是善因还是恶因罢了。”

    安雅眸中敛着浅浅的忧虑,让唐宋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对于那些过往,“那人”虽然并没有对她如何,却在潜移默化的步步尘封着安雅的心,让她害怕失去。

    因为只有怕才会被动,才有机可乘。

    那人,当真可怕。

    “你们说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反而更一头雾水?那些人为什么会消耗神婆?等了这么多年,到底在等什么呢?难道他们不出现,我们就坐以待毙的等着他们宰割吗?”一向主动权在手的乐文瑶,越说就越生气。

    不过也因为她率直的话语,将气氛缓解。

    唐宋也觉得这话题太过沉重,毕竟很多事当局者是无法参透的,很多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借着酒劲的微醺,神色慵懒地反问:“文瑶,你这是不怕了吗?”

    一听到“怕”字,刚还盛气凌人的乐文瑶立刻气短的抿了抿唇,转头去看,只见唐宋眸光沉静地看着自己,她本就喜欢唐宋安静的气质,加上这一抹微醺的醉意,清风拂面,乐文瑶看的有些呆,那些尴尬和脾气也随之一扫而空。

    乐文瑶轻哼一声:“法医姐姐,我把你们都当朋友,你都不怕,我堂堂乐家大小姐怎么会怕呢?”

    “是是是。”唐宋浅笑,“我们怎么可以少了文瑶?”

    桑邪佩服唐宋的魅力,甚至有些嫉妒,不过想来也是,谁叫她是琴渊的转世呢?琴渊骨子里天生就给人一种信服力……她扫了眼安雅,淡道:“既然他们在等,我们也等着好了,不是被动的等,而是有准备的等。”

    乐文瑶听见唐宋的夸奖,再听桑邪的话,忽的乐了,抿了口酒:“这个最适合你,狡诈,满肚子心机的妖女。”

    桑邪:“……”

    安雅见乐文瑶真的是醉了,怕她一会有的受,淡道:“这事我们从长计议,文瑶醉了,先扶她回去休息吧。”

    “我才没醉!”乐文瑶摆摆手,拄着脑袋,“这酒怎么可能让本小姐喝醉?我可是脑子清楚的很,就算从长计议,也需要一个对策吧?”

    都说酒醉的人脑子特别灵光,乐文瑶本就聪明,如今看来这句话倒也没错。

    “对策自然是有。”桑邪真的有些心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