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9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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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来的,对下要有责任人。所以我提议,这件事汝明同志为第一责任人,志刚、金宝配合。另外,宣传部蔡枫部长他们想的那个点子很好,就是在电视台公布拖欠民工工资的单位和法人名字,这个措施很好,有一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声势,这个继续保留,年三十也给他在电视上打出来,让那些欠钱的人吃不踏实年夜饭。”
市委副记殷家实汇报了年后元宵节期间庙会的筹备情况和经济研讨会的筹备情况。每年,阆诸市都会在元宵节有一次大型的庙会,也就是经济贸易洽谈会,其实也是个招商会。已经连续搞了好几年了。借助这个活动邀请京津和省里的部分学者来为阆诸市的经济发展把脉,提建议,另外,每年还会举办一些签约仪式。
他汇报完后,江帆看了看大家,可能对于这样一个流于形式不注重内容的节日活动,人们已经审美疲劳了,没的可说了,见众人都不说话,他就说道:“对于在传统节日期间举办这样一个大型的庙会活动,我认为很好,真正起到了丰富群众文化生活的作用,起到了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作用。对于这项活动我也有两点建议,供同志们参考。第一,研讨会是不是少请学者,多请一些能包装、能投资、能发掘我们文化旅游资源并且有投资意向的大型旅游公司和企业来参加?第二,今年的招商会能不能以恳谈为主,签约次之,本着求实高效的工作作风,开幕式尽量简化,节目可以少演,烘托一下气氛就行了;第三,一定要多投放资金,重视各地记者的联谊会,我认为这个联谊会的作用是绝不容忽视的。”
佘文秀说:“江市长的提议很好,尤其是那个记者联谊会,范围可以再进一步扩大,家实和蔡枫你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千万不要忽视这些个笔杆子的作用,我记得有句话说的好像是一根笔杆子,相当于一百万辆战车的作用。我觉得江市长这个提议相当好,目前我们阆诸太需要重塑形象了。”
江帆注意到,佘文秀说这话的时候,副记殷家实脸上流露出嘲讽的意味。常委们他差不多都有接触,唯有跟这个殷家实,他接触的不多,此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深不可测,不动声色,凡事很少说话,不轮到自己头上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江帆目前尚不清楚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在聂文东和佘文秀之间,他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佘文秀继续说道:“对经济研讨会我也有个建议,就是不要请那么多人来,要有重点的请,人来了,就要讲话,不讲话的别让他来,省经济学院那帮人少请,每年来那么多,都是腾包子屉来的,没什么大用。”
经济学院是聂文东毕业的院校,也是他曾经工作的地方,他在那里曾执教两年。
大家一听他说“腾包子屉的”,有人就低声笑了。
腾包子屉,顾名思义,就是来吃包子的人,也就是闲吃饭的人。
佘文秀继续说道:“今年,凡是来参加研讨会的人,给他布置作业,让他把发言准备成文稿,下来专门出一个期刊,专门刊登他们这些发言,我们今后要存档。另外还是刚才强调的那一点,就是加强外宣力度。蔡部长你安排一下这个事。我们搞这个活动,不但要让老百姓知道,让老百姓高兴,还要让老百姓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搞,不光是歌舞升平,我们也是煞费苦心了的。为什么我非常赞同江市长的提议,要重视记者联谊会的作用,现在有许多事,光干不行,还要宣传出去,报道出去,让我们的人民知道,让我们的上级领导知道……”
会议最后,江帆传达了他昨天去省里开会的会议精神,通报了全省包括阆诸在内的四个地级市成为扩权市的情况,和省委要求各地春节前既要做好两会工作,还要做好文明生态师范村创建动员工作。
又一次和谐、波澜不惊的常委会结束了。
不知为什么,每次开常委会,江帆都感觉都是那么平静,常委们脸上的表情平静,讲话的语速平静,汇报时平静,就连佘文秀做总结的时候都是平静的,而且,这么才时间了,从没有人对谁的建议产生过异议,一片赞同声音。
今天,江帆有意稍稍唱了点反调,除去得到佘文秀的支持外,其他的常委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连讨论和互动的环节都没有。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难道,阆诸的常委会向来都是这样开的吗?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常委会。
市委,作为党的地方领导机构在政治生活中是当地的最高领导机构,市委常委会是这个市的集体决策机构,对于这个地方的经济、文化、教育、科学、卫生等工作有决策和领导的作用。但是江帆感到,如今阆诸的常委会不是研究问题解决问题讨论问题的机构了,倒像一个情况通报会了。
尽管几次会议都是在平静中度过的,但是,他总感到有一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意味。江帆甚至想到了开始送自己来上任时,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向衡说的“希望聂文东把风波都带走”的话,难道,聂文东被双规,风波还没被走吗?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现形式呢?有一句话叫做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去。那么,这个爆发点在哪里?会不会是一个月后的两会?
想到一个月后的两会,他有些心惊肉跳。他不想坐以待毙,也许,这样说有失公允,尽管他跟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宿怨,但不排除他会作为炮灰或者当了某种政治斗争牺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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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第33章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这句话被古今中外的军事家们所推崇。无论是在棋场上还是在战场上退守避战只能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人生中也时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便被动挨打为主动冲击,那么只有直面挑战,不能畏首畏尾这就跟那些文科班的语文老师分析甲午中日黄海战役一样,因为李鸿章的“避战保船”畏怯怕战,最后还是让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一支海军劲旅成为日军的炮灰。
江帆当然不想当炮灰,所以他要主动出击,忘了这是谁说的话了,但是不管那么多了,他要尝试着往前走,绝不能被动挨打。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
经过分析,佘文秀应该不是问题,他可能会比江帆自己都担心这次的选举结果,因为,自从聂文东被双规后,佘文秀屁股底下也是一直在受热,市长被双规,市委记不可能不受到影响?最起码还有失察的责任呢?听说他在省领导面前是做过自我检查的,所以,在选举问题上,他不会是障碍,这从开始来的时候,他不让江帆介入过去的各种纠纷中就能判断一二。
那么,有可能出现问题的会是哪方势力呢?殷家实吗?
江帆想来想去,聂文东已经倒台,估计能和佘文秀抗衡的,估计也就是殷家实了。江帆突然萌生了想接近殷家实的想法,但旋即就被自己否决了。
多年的官场生涯,让江帆深谙其中的法则。他非常明白,位置决定一切,位置有时候也决定你决策的正确与否。有的位置,你做出的决策是错误的,别人也会说是正确的;有的位置,你做出的决策是正确的,别人也会说错误的;有的位置,你只要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有的位置,你要揣着糊涂装明白。现在他的位置,无疑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眼下在选举的关键时刻,他不能太明白,太明白了就以为别人糊涂,就会受到别人的排挤,所以,他来阆诸后,樊文良就曾告诉他,别急于迈步,可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他留意殷家实已经有些时日了,尽管听说聂文东在的时候,佘文秀这个市委记当的不是太得意,甚至从未露过锋芒,但是随着聂文东的倒台,市委一班人似乎都有意在向佘文秀靠拢,尽管江帆不知道他们以前的情景,但是通过察言观色,他还是看出这一点。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殷家实就是一个例外。跟在殷家实后面的就是宣传部部长蔡枫,其次是副市长鲍志刚和肖爱国,甚至他觉得自己的秘辛磊都有可能是殷家实这条线上的人。
可能在正常情况下,强势的市长倒台了,市委记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新市长不会刚来就跟他作对。市委一班人向市委记靠拢也很正常,江帆能够理解。人在官场,保全自己是最大的政治。所以,全市的工作,就开始慢慢体现出了市委记的意志。
很多时候,中国的官场,个人意志与集团意志之间的界限是很模糊的,在某种情况下,记和市长就是市委和市政府的化身,他们的声音往往就是市委市政府的决策,紧紧围绕着市委市政府的中心工作,与紧密团结在记市长周围是同一个意思,在他们的决策指引下,其他人只是马前卒子,是领导声音的应声虫,是决策的执行者,他们几乎集体无意识地跟着这根指挥棒去转,出了成绩是市委市政府决策的正确,是领导的好,有了失误是集体的,或者是下面的。
江帆目前虽然对市委市政府的重点工作心存异议,但他目前不能公然站出来表示反对,他绝不能犯当年周林式的政治错误,因为非但不能改什么,反而还会成为班子中不和谐的因素,如果这样做,兴许头上的代字还来不及去掉,自己就会提前退出阆诸的政治舞台了。
不能,他不能就这样退出阆诸的政治舞台,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跌跤,但绝不能在阆诸跌跤,因为他知道,他的小鹿,会时刻在关注着他,尽管眼下他还没有成功地把她攻下,但他相信那只是时间的问题,毕竟,爱,是深存于他们彼此心中的。
无论佘文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此时的江帆都会无条件地跟佘文秀保持一致,这是最佳的联盟,这是最强的权力阵营,因为,他们两个在选举这个问题是高度统一的,佘文秀是不敢在这个问题上马虎大意的,那样,他的政治生涯恐怕也就到头了。当前,只有他们俩齐心合力,相信两会就出不了大事,因为,佘文秀比自己还担心出事。
眼下,江帆他必须走稳前三步,认知,融入,适时改变。就跟当初在亢州跟樊文良和王家栋合作时那样。
樊文良,对,还是抽时间去见下樊文良合适。
他想了一会儿,手便伸向兜里,想去掏烟,直到没摸着烟,他才想起已经跟小鹿保证不再抽烟了,戒了。
想到这里,江帆喝了一口水,就拿起桌上的电话,要通了佘文秀的办公室。电话是秘接的,江帆说道:“我是江帆,请问佘记现在有时间吗?”
佘文秀接过了电话,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说道:“江市长啊,什么事?”
“哦,佘记,今天的会我还有些想法,想私下跟您沟通一下,您现在有时间吗?”江帆的口气一贯的礼帽和尊敬。
“现在有时间,一会新一区的区委记和区长来,你过来正合适,有些情况应该让你知道。”佘文秀说道。
新一区,是阆诸地市合并、撤地建市后,市区和郊区周边地方新划分出的两个区,称作新一区,新二区,行政级别、机构配置都和县是一样的。
江帆说了声“好”后就放下了电话,他拿过记录本和笔,开门就出来了。辛磊听到动静后赶紧从桌子后面站起,他的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