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7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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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这么睿智啊。”她顺着刚才的思路说了出来。话一出口,自己就吓了一大跳。
“哈哈,你很诚实,说明我说对了。”关昊不由得大笑:“反正你都误导了那么多观众,今天你就再多误导一个吧。走。”他起身,向他做了一个手势。见她还不动,又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我先给小单打电话,让他带机子赶快过来。”说着就要打手机。
关昊制止了她,不再说话,径直往外走。夏霁菡赶忙关了手机站起,跟着朝外走。
秘小丁听见动静连忙从旁边的门里出来。“关记,要备车吗?”
他边走边点头。
督城,这个北方古老的小城,向来对于时令的感觉比较迟钝,然而,毕竟春的脚步任谁也阻挡不了。谷雨过后,城市里,一片新绿。号称东风第一枝的玉兰花,已经完全绽放,婷婷玉立,皎洁晶莹。绿化带上的植物,已经换上绿色的新装,市中心马路的两边,并排矗立着督城的市树——国槐,这种树发芽较晚,不久前还是光秃秃的枝冠,如今,也都吐出嫩芽,笼罩着一层翠绿色的轻纱。
在夏霁菡的建议下,他们决定先参观督城最古老的两处国保级的文物,一个是大禹治水时期的水利工程三关坝,一个是姊妹塔。关昊在秘小丁和夏霁菡的陪同下,首先来到离市区最近,坐落在城边西北部的姊妹塔。以前夏霁菡没少过来录像,这里的看塔人认识她,就让他们进去了。
姊妹两塔东西对峙,均为六角形仿木构楼阁式砖塔,东塔五级,西塔六级,始建于辽代。他们来到东塔前,驻足观望。
“塔的外表皮为磨砖灰砌,塔内部用灰泥或素泥砌筑,白灰罩面,复绘壁画。请尊敬的先生们随我往里走。”
夏霁菡真的当起了导游,领着关昊和小丁就往塔里走。
来到塔内,她指着“现在我们看到塔内为回廊式结构,有阶梯在塔心柱中穿拆而上,直达顶层。塔心柱东西南北四面辟佛龛,龛顶、回廊顶均用条砖叠涩砌筑,塔一层和五层设苍穹顶塔心室。好,随我往上走。”
她前面带路,拾阶而上,台阶很陡,脚穿高跟鞋的她明显落在了他们后面。
“好了,看到壁画了吗?”她气喘吁吁地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壁画大部分已经残缺,残存处可见到的壁画有上下叠压的痕迹,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她睁着亮闪闪的眼睛看向关昊。
关昊想了想说:“应该是多次修缮所致吧?”
“答对了,加十分。”
记就是记,真聪明。
她继续介绍道:“据说当时里面的历史文化遗存相当丰富,四周的墙壁上是色彩艳丽、线条优美、人物造型鲜活的古代壁画,历经两千多年的风雨浸蚀,依然色泽鲜艳,线条流畅,形象生动。从仅存的残余部分就可窥见一斑。每层都有佛龛,据说每个佛龛里都有造型不同的佛像,可惜,如今这些造型精美的佛像早已不知去向,就是墙上的壁画有的也被人大面积的切割掉,尤其是壁画的核心部分,大部分都被白灰覆盖。这是文物工作者在修缮时补上的白灰,本来是展现人物最优美的部分,却被白灰覆盖,不能不说是现代文明的耻辱。”
他们继续往上走,关昊人高腿长,加上平时注重体育锻炼,体质非常好,几步就走到了前头,他站在四层的平地上,仰头看着上空。
夏霁菡好半天才爬上来,脸上淌着汗水,胸脯起伏着喘着粗气。看到关记仰头看,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这……个是……塔心室……藻井……”
关昊低下头,笑容可掬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小女人还挺敬业,还真拿自己当导游了。
其实,自打知道要调到督城,他就有意识地搜集查看一些资料,对督城的历史文物、地理位置等已经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今天之所以让她带路参观督城的名胜古迹,是想放松一下心情,来督城快两个多月了,恰巧赶上春季经贸洽谈会,又搞了两项活动,实在是忙的天昏地暗,根本无暇喘口气。到目前为止,各项工作终于有了头绪,并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今天,没有特别要紧的事,见到了夏霁菡,想起上任那天的小纸条,带给他些许的轻松和愉悦,就想和这个女人多呆一会,他发现和她聊了一会顿觉自己十分的轻松,这是来督城后少有的轻松感觉。当然,以前在省委时,他也很少有轻松的时候,但那会他工作繁忙但没有心理压力,现在就不同了,这么个经济强市交给你,方方面面的工作都要做好,哪怕任何细小的环节都要仔细推敲认真思考,不能掉以轻心,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好不容易今天闲在点,又看到了纸条女,就有走出来的冲动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爬到了四层,谁知两个年轻人到落在了他的后面。
秘小丁最后爬了上来,他递给关昊一瓶水,关昊打开刚要喝,问道:“就一瓶?”
“恩,我是随手拿着的。”小丁说。
“女士优先。”关昊把水递给夏霁菡。
夏霁菡连忙摆手:“我不渴,您喝吧。”
“不成,你还有任务,必须喝。”他的口气很强硬。
“我再去拿。”小丁说完就快步往下走。
夏霁菡接过水,“咚咚咚”一连喝下半瓶,其实她早就渴了,在关记办公室里,紧张的都没顾上喝他给的那杯水,这会又累又渴,半瓶水下肚,立刻神清气爽。
“谢谢您的水。”她又开始了工作。
“关记,您看这尊佛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她指着一个半人高的佛像说。
关昊围着佛像转了一圈说:“好像脑袋是接上去的。”
“对,我听文保所的专家介绍说,这尊佛像是两塔中保存的最好的一件文物,盗贼本想把佛像搬走,但佛像太重,最后盗贼只好用电锯把脑袋割下,将身子留下。也许是佛祖显灵,盗贼把盗来的佛首放在农用车上,刚开到路上,遇到夜间巡逻的治安联防队,联防队员示意停车检查,这伙人心中有鬼,哪敢停车,加大马力逃跑,没跑出多远,车子突然熄火,咣当一声停住,等联防队员赶到近前一看,才发现农用车的轴承断了,是硬生生断了。这伙人当时吓傻了,其中一个盗贼咕噔一声跪下,冲着佛首就磕头,不住声地说道:“菩萨饶命,菩萨饶命”就这样,盗贼落入法,被盗走的佛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只是,颈间留下了一道鲜明的痕迹。”
她的口气里有一丝悲愤和伤感。
别说,她语速平缓适中,而且用的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还带着那么一点江南水乡的韵味,柔韧有度,很是好听。
这个女人,平时跟领导采访时,从来都是看的多,记的多,而说的少,给人的印象总是安稳,沉静,不善言辞,可今天说起来还是蛮有一套的。看来,要想让她说话,就得给她压任务。
“这两塔中,保存的最好的就是这个东塔。西塔因为年久失修,塔基座砖雕碱化严重,并有部分残缺,斗拱、椽飞局部缺损,内部踏跺残毁,踏体出现裂缝,塔顶在地震时坍塌,踏刹无存。需要全面修补,这两年市民要求重修南塔的呼声很强烈。”
说道这,夏霁菡偷偷地看着关记,心想,省委来的记肯定有办法来修这个塔。
关昊何许人也,她的这点小心思他早就明白了,只是他什么也不说,即便他知道该怎么办,也不能跟她一个小记者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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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省委廖书记来了()
关昊倒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券门,面向西南方,几乎整个督城尽收眼底,有种一览众山小、俯瞰苍生的意境。 w w wnbsp;。 。 c o m遥望着只剩下半边的南塔,如有所思。
夏霁菡忽然觉得关记的侧影很好看,很具有美感,从取景角度来讲,应该是非常写意的。他紧闭的双唇,远眺的目光,挺括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健硕的身材,加上被风吹动的头发,有一种庄严、凝重的美感,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神韵和风度。只是不知小单是否抓拍到他这样完美的侧影。
她看呆了这是一张有着俊逸美感的侧影,刚硬的线条,不乏柔和的美。她少女时梦想的白马王子就应该就是这个形象,只是她现在没有资格再憧憬什么白马王子了,田埴尽管没这么棱角分明,但长相圆润、白净,当初也是众多女孩子的偶像。
“如果你看够了的话,我可以转身了吧?”
她一激灵,半晌才回过神,想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蓦”地红了。连忙别过头,看向右边。
关昊暗笑,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写在脸上,写在脸上的依然是平和、深沉。
当转身的时候,他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爱脸红的女人,像三月的桃花,干净的没任何瑕疵的皮肤越发显得粉白、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
关昊的心动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这还是关昊吗?这还是一向严于律己的关昊吗?怎么能有如此不堪的心思?
关昊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尤其是在对异性问题的处理上,更是严格要求自己,近乎苛刻,他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有一丝一毫不健康的东西,用不近女色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别说是女色,就是男人他结交的也很有限。无论在北京还是在省委工作期间,从来不轻易结交人,有数的几个朋友,还不经常见面,更不随便进入过公共娱乐场所,就连理发都在机关理发店里,让食堂的蒋师傅给他理发。由于上上任省委第一记的大秘们,一个接一个的沉沙折戟,所以廖记对秘们的要求非常严格,哪准哪不准的弄了几十条戒律,他身边的秘们,没一个敢做出格的事。加之母亲一直在纪检部门工作,从他步入官场那一刻起,母亲就时刻提醒他要廉洁自律,他的人生词典里就没有“逾矩”这两个字。对于刚才的思想开小差,他是绝不允许再次发生的。
但是,不可否认,关昊喜欢这个既文静又清纯的小记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夏霁菡就别指望继续跟着市委记采访了,凭关昊的为人,他是不允许自己去喜欢一个女人的,为了不使自己心猿意马,他会毫不留情地换人,他要确保他的仕途没有任何风险。
他表情平静的踱回塔内,心思很快收回,依旧认真观看着藻井的壁画。
“哎呦——”
身后,传来夏霁菡的叫喊声,他赶忙回头,只见她左手扶墙,右手揉着左脚,额头滚下汗珠,痛苦地咧着嘴。
原来,夏霁菡也极为不自然,被男人发现她在看他,而且还被他点明,羞愧万分。半晌才回头,见关记已经回到塔内,她也忙着往回走,不小心鞋跟踩在一个石子上,没站稳,崴了脚。
关昊皱着眉,看了看她脚下的地面,的确是高低不平,冷冷地说:“一会小丁会扶你下去。”
说完,迈开长腿,“咚咚”地朝下走去,留下夏霁菡独自呆在那里疼痛。
她分明看出了他的阴沉和冷酷。
难道就因为偷看了他两眼?就算偷看你两眼怎么了,记者的眼睛尤其是电视台的记者就是拿眼看人的,这叫职业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