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6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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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正好也刚到单位,她正准备给袁茵打电话,约她去儿童福利院去看看,院长已经邀请她们多次了,接到彭长宜的电话后她笑着说道:“科长,有什么指示?”
一成不变的称谓。
彭长宜笑了,说道:“当然有指示了,只是要当面下达。”
丁一笑了,说道:“在哪儿?”
彭长宜想了想说:“你有时间吗?”
丁一调皮地说道:“上级给下级下达指示,哪管下级有没有时间的?”
“哈哈。”彭长宜难得开心,他笑着说道:“那好,过一刻钟你下楼,在大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好。”丁一干脆地回答。
一刻钟后,彭长宜自己开车,来到电视台的大门口。
丁一正好刚走出来,齐肩的短发,随着她身体跃动着,一件款式简约、象牙色的短款小风衣敞开着,衣袂飘飘,长裤、半高跟的棕色皮鞋,为她平添了几分干练,颈间一条银灰色的轻纱丝巾搭在肩上,衬托出她超凡脱俗般的仙逸之气。
无论在什么场合下,丁一的穿衣打扮都是最得体、最优雅的,一件样式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有着与众不同的韵味。
彭长宜从里面将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推开,丁一本打算坐在后面,看见车门开了,她就坐进了副驾驶座上。
彭长宜看了她一眼,架着车向前走,问道:“不忙?”
丁一笑着说:“再忙接受领导指示的时间也要有啊。”
“哈哈。”
彭长宜发现,自从丁一做了母亲之后,性格比以前活泼了许多。他说道:“我可不敢给丁台长下指示,我今天是有私事相求。”
丁一看着他,说道:“领导没私事,领导的事都是公事。”
“哈哈,那是大领导,我不行,我有好多事都是私事。”
“但是当年就有领导这样跟我说的。”
“谁说的?”
丁一看着他,知道他已经将这茬忘了,就说道:“我刚到亢州组织部的时候,干部科的科长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哈哈。”彭长宜大笑。
尽管他想不起来在什么情况下说的这话,但他相信,自己的确说过,当时作为组织部长王家栋的秘,他对领导就是这样理解的,这句话肯定是他发明的。
丁一见他开着车出了南城,驶向通往阳新方向的省道,就扭头看着他,说道:“咱们去哪儿?”
彭长宜伸了一下腰,说道:“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
丁一看着他,感觉他有事,就说道:“今天下午你工作不忙吗?”
彭长宜说:“工作有的是忙的,就是眼下有点不知该怎么忙,再说了,大家有比工作更忙的事,我只做好我分管的这一块工作就行了,忙多的话,容易让别人误解。”
丁一知道,彭长宜很少流露出这样消极的情绪,他心里肯定有事,就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别人会误解?”
彭长宜懒洋洋地将双臂搭在方向盘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受了领导这么多年的熏陶了,怎么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丁一眨着眼睛,半天才说道:“你该不会指鲍……市长吧?”
彭长宜扭头看了看窗外,回过头说道:“不是他还能是别人吗?”
丁一仍然看着他。
彭长宜扭过头,看了丁一一眼,说道:“还不明白?”
丁一点点头,机械地说道:“似乎有点明白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明白就好。”
丁一说:“可是,我认为眼下这种情况,你就是什么都不干,别人该误解仍然会误解,与其让别人误解,莫不如就真的为之……”
“什么?你说什么?”彭长宜吃惊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别人说的?”
他这个别人指的当然是江帆了。
丁一笑了,说道:“当然是我说的了,当然,别人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意思。”
彭长宜说:“我眼下不敢有其它想法,有人说我现在是缩头乌龟,我就是当缩头乌龟,有些事还找到我的头上来呢,我要是当了出头椽子,说不定这会早就烂的没影儿了。”
“你说的是亢州那个孩子的事?”
“你知道了?”
“嗯,知道。”
“是听他说的?”跟丁一单独相处的时候,彭长宜大部分称呼江帆为“他”。
丁一纠正道:“我最先是听哥哥说的,后来也听他说过。”
彭长宜说:“我今天把你叫出来,就是为这个事,十多天过去了,不知省里对我这件事是什么态度、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是不是在暗中调查?怎么答复的刘成?这些,我都一无所知,原本想不过问这事,上级肯定是要调查的,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去,可是这两天我忽然感觉这事有点不对,不能不过问。”
“怎么不对?”
彭长宜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刘成早不举报晚不举报,为什么单单在这个时候举报我?他儿子都这么大了,都上大学了,而且我听小乐说,他跟陈二喜两口子已经达成了一致,按理说他没有理由举报我啊,就是我被上级处理了,与他跟儿子相认没有任何益处。再说当年的事,我没认为我有什么犯法的地方,民间的事,自有民间解决的方式,小乐的婶儿不愿意将这件事公开,怕自己没脸在村里做人,更怕被儿子看不起,所以她死活都不让公开声张。我记得当时江市长还问过我,为什么不走法律程序,我说这种情况恐怕法律也是无能为力的,最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是陈家的老太太,但是老太太早就作古了,出于保护当事人的隐私,只有按民间解决问题惯用的办法办。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刘成为什么把这件事捣鼓出来,是他本人的意思还是得到别人的指使?”
其实,有一次江帆回家来,也跟丁一说了同样的话,尽管他们都感到这件事蹊跷,但都想不出所以然来。
丁一说:“这些话,江帆也跟我说过。”
“噢,他也这么认为?”
“是的。”
“他怎么说的?”
“他也有跟你一样的疑问,科长,我能做什么?”
彭长宜说:“我想让你跟陆原打听一下,想知道省委对这件事是怎么个意思,现在是否已经在开始调查,我不能总是这么缩着脑袋呆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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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省纪委来了调查组()
丁一明白彭长宜的意思,她也知道彭长宜的担心,就宽慰他说道:“其实,这事你也不用太在意,我觉得江帆说得对,你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有事,兴许早就来调查组了。 万幸的是,刘成只反应了你这一个问题……”
彭长宜听到这急了,他不等丁一说完,就打断她的话,说道:“喂,不是刘成仁慈好不好?是我根本就没有问题,他想举报我别的,没有依据,实名举报无中生有、道听途说是不行的,如果有,他才不会给我留着呢,恨不得立刻至于我死地才痛快。”
丁一笑了,说道:“我要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他没有胡乱举报,单单这一件事,我感觉引不起省委领导的重视,因为,这实在不是事,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当然,我是指在明智的领导面前,如果领导看着你不顺眼,估计小事也能变成大事。”
彭长宜说:“也不能天乐观,往往压死骆驼的是一根不起眼的稻草。”
“但前提是骆驼身上得有数十倍于自身重量的稻草,可是你没有。”
“不能大意,大意失荆州。”彭长宜摇摇着头说道。
丁一看着彭长宜紧皱眉头的表情,就说道:“好的,陆原哥哥周末可能会回家,我到时给你侦查一下。”
彭长宜等不急了,说道:“别等周末了,如果方便,你今天回家就给他打电话。”
“那我现在就给他打。”丁一说着就要去掏手机。
彭长宜制止道:“别,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好在电话里说这些的。”
丁一说:“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那也不行,办公室是不能说这些私话的。”
丁一想了想说:“好吧,那我晚上打。”
晚上,彭长宜在浴室正在给量量洗澡,最近,量量喜欢粘着爸爸,也可能是彭长宜最近回家勤的缘故。量量自己揉着头上的泡沫,不小心洗发露进了眼睛里,他越揉眼睛越睁不开,刚要咧嘴哭,彭长宜急忙用湿毛巾给他擦眼睛,这时,就听舒晴在门外大声说道:“老彭,电话。”
彭长宜说:“递给我。”
舒晴将电话递给他,彭长宜一边给量量冲洗着头发,一边接过了电话,他这才发现电话号码是部队的分机号,是江帆在军区大院住所的电话。
“你来。”
彭长宜说着,让进舒晴,随手拿过一块干毛巾,一边擦着手一边接通了电话。
舒晴知道是江帆家打来的电话,她也知道这段时间丈夫为什么事烦恼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彭长宜,见彭长宜拿着电话进了房,就将浴室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时不时的侧耳听听,但是量量太闹,她几乎什么都听不见。
舒晴有些狐疑,父母前两天回北京了,家里又没外人,彭长宜有什么背人的话还进房说?就是因为他所烦恼的事,也用不着进躲到房去接电话啊?
舒晴当然不知道彭长宜让丁一给他打听举报信的事。但是她已经猜出这个电话是丁一打来的,因为舒晴没看见江帆的车,也就是说江帆没有回来,那么这个电话就是丁一打来的,丁一找他何事?
这个电话的确是丁一打来的,彭长宜托她办的事,她当然要放在心上。她头下班前,还是按捺不住,给哥哥打了电话。哥哥说他正在忙,呆会给她打回去。就这样,丁一刚到公婆这里,就接到了陆原的电话,她本想在第一时间告诉彭长宜,但是家里太吵,当着公婆说这些不太好,所以把孩子接回后,把他们安顿好,才给彭长宜打来了电话。
彭长宜之所以背着舒晴接丁一的电话,倒不是怕舒晴吃醋,而是担心舒晴知道这些事为他担心。
“科长,休息了吗?”丁一问道。
“没有,刚才在给量量洗澡,没及时接电话。怎么,你给陆原打电话了?”
“是的,打了,他刚回家,不然不会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嗯。”
丁一告诉彭长宜,由于陆原跟阆诸的关系,领导没有把这事交给陆原去办,而是交给别人去调查了,具体进展到什么地步了,陆原不清楚,纪委办案都是有纪律的,所以他也不好打听。
彭长宜说:“嘱咐他,不要跟任何人打听我的事,我只要知道纪委在调查就行了。”
丁一说:“科长,那……你怎么办?”
彭长宜笑了,知道丁一为他担心了,就说:“凉拌。”
丁一没有笑,她说:“这事你真的有责任吗?”
彭长宜说:“那要从哪方面说了,这件事,说跟我有责任就有责任,说没责任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丁一说:“要不让江帆……”
没容丁一说完,彭长宜就打断她说道:“不要跟他提这事,更不能让他去打听,这件事绝不能牵连更多的人,尤其是他和陆原。我只要知道省委的行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