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6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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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点点头,认为她说得有理。
陈静又说:“我先积累养家的资本,等孩子大了,再去医院上班不迟。”
彭长宜感觉陈静真的长大了,就开玩笑地说道:“那个时候你就是老中医了,中医是越老越值钱,你就用不着去医院上班了。”
陈静说:“那倒不是,我一个师姐比我大七岁,但她是科班出身,单干了十多年,后来感觉太辛苦,就去医院上班了,但是上班后那些老顾客还是喜欢到家里找她,这样,她又重开了诊所,白天上班,晚上在家里接诊,比以前更忙更累了,成了远近闻名的中医大夫。”
彭长宜说:“你也会成为远近闻名的中医大夫的。”
陈静说:“我不行,我现在还要继续深造,每周六日我义务给一位老中医打下手,为的就是多学一些本事。”
“哦,那不错,真的不错。”彭长宜由衷地说道。
正说着,一位妇女抱着一位一岁多的小女孩来到了外面,那位妇女隔着玻璃往里望了望,陈静连忙走出去,跟妇女说了几句什么,又亲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那名妇女抱着孩子离开了。
彭长宜定定地看着那个小女孩,粉嘟嘟的很可爱,他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个小女孩,某种程度上跟二宝长得有些相像,是啊,第一次看见陈静的时候,就是因为她的两只眼睛像极了丁一,才吸引了他的关注……他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了。
陈静进来了,彭长宜问道:“你母亲一直跟着你吗?”
陈静说:“我回国后租到房子后就把他们接来了,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养,他们来是在帮我,不但帮我带孩子,他们早上还出早点摊。还好,有他们的帮助,我过得还不是太惨。”
“那个……他不给孩子的生活费吗?”彭长宜小心地问道。
陈静说:“是我不要,我不想因为钱的事跟他们有任何的关系。”
“那是干嘛?这个孩子是合法出生的,他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
陈静说道:“既然他们嫌弃这个孩子,那就索性撇开一切关系,无论将来孩子怎样,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将来他们也别来认这个孩子。”
彭长宜发现,陈静嘴里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可以想象,那个男人其实没有自己的主见,完全是听父母意见的,说白了就是个傀儡。
想到这里,彭长宜有些心疼,他定定地看着陈静,不由得问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你们母女?”
陈静警觉起来,她盯着他,料到老顾跟他说了什么,就冷冷地说道:“这是我们俩的事,跟你没关系。”
彭长宜清醒了,问这些有用吗?于事无补,徒增烦恼。他使劲甩了甩头,不再往下问了。本来吗,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再提这些有什么意思,何况,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们了。
窗外,来喝芦根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感谢诊所给他们提供这道清凉、去暑、解毒的冷饮。
彭长宜从包里掏出一个被报纸包着的纸包,放在陈静的桌上,说道:“上次的事,对不起了,这是对你搬家的一点补偿,是你该得的,别推辞,不然我一辈子都不踏实。”
彭长宜将这个纸包推向陈静。
陈静看着他推过来的纸包,不知为什么,泪水,立刻溢满眼眶,她将纸包拿在手里,透过泪水,看着彭长宜,哽咽着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见陈静流出了眼泪,彭长宜的喉咙也有些发哽,他长呼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的难过,说过:“我没有恶意,咱们认识那么久,你见我做过一件有恶意的事吗?还是那话,上次搬家,给你造成了损失,这是我该出的,也是你该得的,就是这个意思,其它什么意思都没有。”
陈静哽咽着说:“是不是我收下这钱,你的心就踏实了?”
彭长宜又是一怔,感觉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世事不谙的小姑娘了,他鼓足了勇气说道:“你说得也对,也不对,就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了,因为,我也说不清为什么。”
陈静擦了一下眼泪,将纸包放回桌上,又推给了他,说道:“这钱不是我该得的,你不用这样,搬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损失,我把原来的门脸转让出去了,而且小区的车库租金比大街上便宜多了。上次顾大叔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不是你让他说的,我不怪他,如果换做我,我也会跟他一样,你是大家的希望,是大家的支柱,大家都指望着你,依靠着你,不希望你有什么差错,跟你接触这么久,官场上的事我知道了许多,这个道理我能懂。所以,钱,我不要。”
彭长宜听了陈静的话,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他伸出手,盖在了陈静的手上,将她的手连同纸包一起推向了她,说道:“这个,你必须收下,刚才你说得对,你收下了,我心就安了,不然,我总有犯罪感,就当是你在救赎我吧……”
彭长宜说不下去了,他深深地凝视着陈静,眼睛有点红……
陈静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没有立刻抽出手来,而是任由他的大掌覆盖在自己的手上,他手掌的温度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如同昨天刚刚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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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泪别有情人()
彭长宜的内心也是波涛汹涌,他看着满眼含泪的陈静,看着这个在他最苦难的时候给过他欢愉的姑娘,十分心疼,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低哑着嗓音说道:“静儿,听话,别跟我争,算我求你了,好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陈静的眼里涌出,他的称呼是多么的熟悉,可惜……
彭长宜的手用力往下压了一下,这一下的力度足以让陈静感到了他这样做的决心,同时也传递出了彭长宜的某种情感,让她难以拒绝,不忍拒绝。复制址访问 :
她哽咽说:“那……好吧,我收下……”
彭长宜收回了手,露出了笑容,说道:“这就对了,真……”他刚想说“真乖”,但最终感到这话已经不适宜他跟她说了,就止住了。
尽管他及时止住了,没有说出“乖”这个字眼,但是陈静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过去温馨的一切又回到眼前,她的泪水就又汹涌而出……
彭长宜凝视着她,故意开玩笑地说道:“既然收下了,就别流眼泪了,这么一点钱就这么激动,我太有成就感了。”
尽管他是以玩笑口气说出的,但陈静从他深邃的目光中还是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关切和内心的不平静,够了,尽管当年她负气离开他,但他不怨她,而且还这样深深地惦记着她,这份情,值得她一生珍藏
陈静把这个纸包握在手里,说道:“如果我说声谢谢是不是不合适?你肯定也不爱听吧?”
彭长宜笑了,她说这话的口气,让他想起当年把她“骗”到锦安宾馆他房间时的情景,她是那么单纯、美好……
陈静又说道:“上次,顾师傅给我钱,我没要,因为那让我觉得屈辱,这次,我收下你给的钱,让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很伟大。”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就笑了,问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陈静含着眼泪冲他笑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因为我感觉收下你的钱,能让你心安的话,是不是跟拯救一个人道理一样?”
彭长宜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故意仰头“哈哈”大笑,说道:“就是,就是,你就是菩萨,收下了,就等于宽恕我了,不收下,就等于不宽恕,一个连菩萨都不宽恕的人,你想他还好得了吗?是不是我的女菩萨?”
彭长宜的口气依然带着宠爱,这让陈静更加难过,她也故意笑了几声,抹去眼泪,说道:“好吧,我宽恕。”
彭长宜深情地看着她说道:“这就对了,有了你的宽恕,我会交好运的。”
陈静的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她看着他,故意问道:“是吗?”
“是的。”
看着她依然生动无比的脸,彭长宜很想伸手去摸,不带任何感情的色彩地去摸,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而是握过她的手,说道:“我进来的时间太长了,该走了,不然邻居会说你的闲话的,赶紧擦擦眼泪。”
陈静赶紧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头走我一事相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陈静抬起头,看着他,使劲地冲他点点头。
“你今后遇到什么困难想着跟我吱一声,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陈静的心就是一动,眼泪又要涌出来,但是她知道在彭长宜面前该怎么做,就咬紧牙关,故意调皮地说道:“省城你也能管得到吗?手太长了吧?”
彭长宜笑了,看着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就深情地说:“管得到,只要你有困难,不论是哪儿,我都管得到,你信不信?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你先跟我说一两件你目前最想解决的问题是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办到,如果我不能办到,那以后你就别理我了。”
陈静含着眼泪笑了,她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她还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要说到就能做到的,这一点,她以前那个学长前夫是不能比的。
陈静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把自己眼下的困难告诉她了,她平静了一下,说道:“彭记,小静祝福您。”
得,一个“您”字,拉开了彼此的感情距离,这个距离是两个人必须面对的。
彭长宜走到她目前,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真好,谢谢你的祝福,我该走了,记着,有事想着告诉我。”
陈静冲他点点头。
彭长宜一低头,便走出门外,他来到冷饮罐前,将手里的纸杯接满了卢根水,端着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陈静的视线。
陈静按捺住自己想走到窗前目送他的冲动,她坐了下来,打开抽屉,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手机盒子,这里面的手机,自己从未用过,但却一直保留着,跟着她出国,跟着她回国……这个手机就是彭长宜特地让老顾给她送到德山的,彭长宜当时希望她能用新手机跟她交流,里面的电话卡连同彭长宜充好的电话费早已经作废,可她从没想到要卸下这个卡,就让这个卡守着这个电话吧,守住自己人生的一份感情经历。
泪水,从她的眼里扑簌簌地流下,以前,她的确在梦里多次梦到过彭长宜,这个男人,就像中毒一样,无法从她的心底里消失……今天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他,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过去的回不来了,即便自己以后真的遇到困难,她也不可能去找他帮忙,尽管她相信他绝对能帮到她,也会尽全力帮她……
彭长宜和陈静的心境完全一样,他也感觉到,他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自从在省城胡同看到陈静的那一刻起,他就有想见她一面的冲动。那次在德山,他只考虑了自己,在那样一种情况下离开,肯定让这个姑娘的心里也不好受,甚至有可能影响她跟恋人之间的感情,事后他也反思过自己,当时应该大大方方地离开,更该大度豪爽地祝她幸福,而不是把自己弄醉……说一千道一万,陈静当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心地单纯,没有坏心眼,尽管自己当时很受伤,但过后一想,还是感觉自己做得不妥,陈静肯定比他承受得还多……
这次说起来,还要感谢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