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5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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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说:“不,我来看中医。”
一个女服务员说:“楼上的中医诊所搬走了。”
彭长宜看着她们问道:“搬哪儿去了?”
“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是新来的,这位老先生来过了。”
彭长宜说:“我就是不相信他才自己来的,你们老板在吗,把他叫出来,我问他几句话。”
服务员一看彭长宜这架势,不知彭长宜是何来故,就说:“我们老板现在没在。”
彭长宜不等服务员让,就自己坐在了沙发上,说道:“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诊所搬到哪儿去了?”
服务员说:“这个,我们不敢打。”
“这有什么不敢打的,我告诉你们,我这个病人就信服你们楼上的中医,要是耽误了病情,小心我砸你们的店赶快给老板打电话,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图的事,怎么你们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冷酷无情呢?我又不是找你们捣乱来的,只是来打听一下诊所搬到了何处,这个要求过分吗?”
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那好吧,我试试。”
这时,那个服务员就去边上给老板打电话去了,彭长宜竖起耳朵,就听服务员说有人来打听楼上诊所的事,然后就见服务员往他这边看,说道:“是的,个子很高,很壮,眼睛不小,皮肤不白,说话很冲。好的,我问问。”
这个服务员用手捂着手机来到彭长宜面前,说道:“先生您贵姓?”
彭长宜凝着眉,半天才说:“彭。”
服务员又走到一边,对着电话小声说道:“老板,姓彭。哦,好的,我明白了。”
这个服务员挂了电话,走了过来,说道:“先生,我刚才问了,我们老板也不知道诊所搬到哪儿去了,要不您再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
彭长宜看着服务员,说道:“真的?”
“真的。”
彭长宜盯着服务员又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老顾,他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老顾急忙跟了出去,在他屁股后面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没骗您吧?他们也不知道……”
哪知,彭长宜站住,回头冲着他大声吼道:“你就是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你早就跟她见过面,而且她搬走跟你有直接的关系”
老顾就是一愣。
彭长宜站住,生气地逼视着老顾的眼睛,说道:“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这样说吗?”
老顾的脸腾地红了,他不敢直视彭长宜的目光,半天,他才尴尬地说:“我……”
彭长宜一见老顾的表情,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大声吼道:“你、你什么?我看你就是一个国际警察,管得太多、太宽了你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我用不起你这样的大司机”
彭长宜的嗓门太大了,他真的生气了,引来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老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听彭长宜这样说,他一时没了词。
彭长宜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顾周围侧目的人,大步流星般地走到街边的车前,等着老顾开门。
老顾紧张的汗就冒了出来,他几乎忘了提前给他解锁,到了跟前才把门打开。
老顾从来都没看见彭长宜跟他发这么大的火,从来都没有。
他们俩风风雨雨,相濡以沫,先后转战亢州、三源,然后又是亢州、锦安、阆诸等多个地方,从来都没有闹过不愉快,从来都是配合默契,彭长宜待老顾如兄如友,从没拿他当司机看过,老顾甚至成为彭长宜的“管家”,他们从没红过脸,为了一个女人,这次这么绝情的话,他居然都说出来了,而且直接炒了他的鱿鱼。
想到这里,老顾握着钥匙启动发动机的手就有些哆嗦,几次都没将汽车发动着。
彭长宜看出他的紧张,就开门下了车,没好气地说道:“你下来,我开,办了亏心事的人情绪不稳定,我这条命还想多留几年呐”
老顾下了车,坐到了后面,彭长宜坐在驾驶室,调整好座椅的角度和所有后视镜的角度,这才开始往省委驶去。他半路给舒晴打电话,才知道舒晴已经从机关出来了,正在省委机关的小花园散步。
彭长宜让她出来在门口等。
舒晴等在路边,见彭长宜的车过来了,停稳后才上车,她一见驾驶员换了彭长宜,就笑道:“咦,怎么换你开了?”
彭长宜依然没好气地说道:“换我怎么了?就应该换我,我才是司机,他才是领导”
舒晴听了彭长宜的话就是一愣,她诧异地看看彭长宜,见彭长宜满脸的怒气,又回头去看老顾,就见老顾满脸的羞愧之色,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她意识到这两个人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舒晴盯着彭长宜,问道:“你中午喝酒了?”
“喝不喝的怎么了?”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
“喝酒就对了,不喝酒表情有些不正常。”舒晴故意笑着说道。
彭长宜不客气地说道:“少废话喝了酒我也能把车开回去,我就不信离了鸡蛋还做不了槽糕了?”
舒晴知道他在跟老顾怄气,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认为他有些过分,就回头冲老顾说道:“顾师傅,他是不是吃了枪药了?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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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老顾辞职(二更)()
老顾眨巴着眼睛,把头扭向窗外,表情既委屈又有些难为情:“是我惹领导生气了。”
不等舒晴继续追问,彭长宜仍然大声说道:“我哪敢生你顾大人的气,你不给我气受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舒晴回头,再次看着老顾。
老顾无奈地说:“领导不用我了,让我回家。”
彭长宜说道:“我是不用你了吗?我是用不起你你是谁呀,我哪敢再用你,你如今可是了不得了——”
舒晴说:“到底怎么回事,顾师傅?”
老顾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感觉到我做错了什么,领导突然就不高兴了……”
彭长宜继续抢话说:“是我不高兴吗?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您要说什么?”老顾尽管委屈,但还是在维护彭长宜,生怕自己说漏了嘴。“
“顾师傅……”
舒晴还想问什么,彭长宜扭头瞪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闭嘴,工作上的事你少掺和,没你的事”
舒晴也是一愣,随之脸就红了,彭长宜从来都没跟自己这么说过话,非常不客气
她还想说什么,就听老顾却说道:“小舒,你别管了,这事和你没关系,是我不好,是我惹领导生气了……”
“生气归生气,总得有个原因吧?”舒晴说。
老顾赶紧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什么都别说了。
彭长宜厉声说道:“原因不原因的跟你有关系吗?别什么事都想掺和”
“你……”
舒晴委屈地嘟着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路上,彭长宜都一声不吭,闷闷地开着车,舒晴和老顾都从他强行超车和狠按喇叭的举动中,看出他的恼羞成怒,但彭长宜在气头上,他们俩个谁都不敢招惹他。
就这样,一直回到家,彭长宜都没跟他们说句话,他直接把车开到机关大楼前停下,老顾默默地推开车门下了车,不等老顾站稳,彭长宜就是一脚油门,车子“噌”地窜了出去,吓了舒晴一大跳。
舒晴看着他,说道:“你吓死我了”
彭长宜冷冷地说道:“眼下不是还活着吗?”
舒晴被他噎得一时不知什么好,半天才说:“不管老顾做了什么,他那么大岁数,又跟了你这么多年……”
彭长宜不想听她说这些,就面无表情地说道:“晚上想吃什么?”
舒晴说:“这么晚了,老顾去哪儿吃?”
“管好你自己,他那么聪明、伟大、高尚,还能饿着”
舒晴看了一眼彭长宜,知道他心情不好,没说别的。
吃完晚饭,彭长宜问舒晴:“还想散步吗?”
舒晴感觉彭长宜心情不好,就说:“不散了,你开了一天会,咱们回去休息吧。”
晚上,舒晴总是试图了解彭长宜跟老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彭长宜就是不拣她的话茬,问急就顶她一句:“跟你没关系。”
由于要去阳新开会,第二天彭长宜早早就到了单位,办公室的椅子还没坐热,肖爱国就笑嘻嘻地推门进来了,如今,肖爱国已是市委秘长了,工作上他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倒是私人的事比如军区房子的事,他们最近一直联系频繁,所以,彭长宜对肖爱国来找他,没有丝毫感到不对。
肖爱国进来后,笑嘻嘻地看着他,问道:“昨天开会几点回来的?”
彭长宜说:“不太晚。”
彭长宜以为肖爱国是来跟他说房子的事,因为江帆把这事交给他们俩人去办。
“晚上是在半路吃的还是回来吃的?”
“回来吃的。”
“回来的路上还顺利吧?”
彭长宜不知道这个市委秘长为什么问这些琐碎的事,就说:“顺利。”
肖爱国故意不相信地说道:“一切顺利?”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想说什么?”
肖爱国仍然笑嘻嘻地说道:“是这一,我昨天晚上在单位值班,看见老顾一大早就开始收拾行李,说要卷铺盖回家,我问他,是不是跟彭市长闹意见了,他不说话,挺大岁数的人了,眼圈还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长宜一听,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昨天说了他两句,可能脸有些挂不住,你别拦他,他愿意回就让他回,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司机了”
肖爱国说:“不是原则问题的话,别让他回去,毕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你也用着顺手了,不是我当着你的面说,这么多领导的司机,包括我的司机,我看就是老顾守规矩,踏实、本分,不像其他人,贼眉鼠眼不说,心里有一百个算计,总是在燃料费、维修费、装饰费、过桥费上做文章,只有老顾不是这样,我这话跟江记和鲍市长都说过。”
彭长宜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俩能有什么原则问题,就是因为一件生活小事他替我做了主,正赶上我心情不好,就冲他发了脾气,说了他两句,他脸就挂不住了。”
肖爱国说:“想必你是冤枉他了,据我观察,老顾不是一个心里搁不住事的人,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彭长宜的心渐渐温热起来,他笑了,问:“他走了吗?”
“没走,我一早把他带过来了,现在在司机办公室呢。”
彭长宜想了想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要去阳新开会,老魏有个明年关于文化长廊的规划会,沿途六县两市的领导参加,前几天就邀请我去。”
肖爱国说:“那就赶紧走吧。”
彭长宜说:“不忙,有时间,我等下鲍市长。”
“别等了,鲍市长今天一早去北京了,说是见一个客商。”
“客商?”
“是啊,就是他上次去香港招商引资认识的一个客商。”
“哦,那我就去阳新开会去了,等江记来你跟他说一下。”
肖爱国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