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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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最好是过几年再打,黄祖已渐渐昏老且贫得无厌,左右之人随他贪赃苛待吏士,吏士心怨。舟船战具也坏而不修废而不补,田间怠于耕农,军士张狂目无法纪。如此只消两到三年江夏必会自『乱』,那时出兵必可一鼓而下。只是刘表未亡刘备尚在,隔江孤城断不可守,让刘表吃点苦头就算了……好了,我不说了,下次有空再好好谈谈。”
周瑜面『色』微变,目送张仁上车离去。
张仁上车后心道:“没办法啊!甘宁让我给挖了过来,孙权两次攻打江夏的事肯定会发生变动。第一次是甘宁帮黄祖守住江夏,我这里借口东吴境内不稳希望能拖下来;第二次是张昭说孤城不可守,我也直接原话奉上……总之黄祖还不能这么快死,刘琦那里我还要他帮忙做好多事,晚几年才能让他去江夏的。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送走张仁,周瑜满腹心事的回到书房,随手摊开地图暗想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与吴候打算明年春后攻打江夏的?难道是从我全力补充水军装备上推算出来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人也未免太精明了……从他今天的举动来看,他确实是一个很精明能干的人。不过他劝说的也确有几分道理,吴候继位不过两件的时候,当时如果不是我与张昭他们强行扶持住,江东早就『乱』掉了。眼下虽然渐渐稳定,但张昭不久前曾向我推算过,想真正完全控制住局势至少还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这一点也于张仁说的一样……明天如果吴候执意要出兵江夏的话,还是以劫掠物资与人口为主吧。”
想完这些周瑜便坐下写信。信一共是四封,第一封是给孙权的,必竟他意图安排张逊、张绩与张仁见面的事牵扯到官员的临时调动,得先向孙权解释清楚。另外三封则分别是鲁肃、张逊、张绩。四封信写完,周瑜立刻派出快马连夜出发。剩下的事就是等待了,张仁也好,周瑜也罢,该干什么就先干什么去吧。
张仁当然要比周瑜轻松的多,人周瑜是在鄱阳湖训练着三万水军,他却可以说是纯粹是跑来柴桑玩的。对于周瑜热心安排他与逊、绩二人的见面,张仁回去细想过后也大致猜出周瑜的想法,只是他没想到周瑜是想让他去当张氏宗主而已。这本来就是一种双赢的事,张仁自然是乐得如此,再加上不用自己去跑也是件好事,于是算好大致的底线交给张信、高顺后他就试着当起了甩手掌柜,天天带着貂婵在柴桑四处『乱』跑,有两次甚至直接跑去军营求见周瑜。当然,他是打着参阅战船的幌子去的,不然肯定被人轰将出来。
转眼就过去八天时间。这天张仁依旧闲着没什么事,跑了几天也有点累,就想安静的在房里睡上一觉却被貂婵给拖了出来,硬要他一起去『射』猎,无奈之下带上二凌和弓箭什么的来到柴桑郊外。
时节已是初冬,郊外的猎物其实并不多,偶尔才能碰上点小野兔什么的,只是张仁、貂婵,再加上二凌,这四位的『射』术实在是不敢恭维。二凌还好说,好歹和黄信作了那么久的兄弟,两壶箭下来还『射』着了两只小兔,貂婵也『射』着了一只。最惨的当数张仁,只是一石轻弓都只能勉强拉开,手臂再一打抖就再无准头可言,身上带的两壶箭差不多有四十多支,硬是什么都没『射』着,最后干脆把弓放回弓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当厨师烤野味去了。
貂婵与二凌收齐箭支回到张仁身边,闻着肉香又把张仁嘲弄了一番。张仁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下次『射』猎别叫我出来,不然的话我这张老脸早晚丢光。”
一番大笑过后,四人各自割下几块烤肉就着带来的果酒享用。正吃着貂婵忽然发现稍远处有只野兔,立马张弓搭箭『射』过去,可惜没能『射』中。张仁逮着机会笑了貂婵两句,貂婵俏脸一寒,把弓扔给张仁道:“笑什么笑?你来『射』!”
张仁一吐舌头道:“饶了我吧!我出的丑已经够多的了!”
貂婵伸手到张仁腰间,狞笑道:“『射』不『射』?”
张仁见貂婵这是要拧他软肉,忙道:“我『射』我『射』,不过『射』不中可别笑我……唉,没猎物啊!”
貂婵有点扫兴,刚收回手却见空中有几只大雁飞过,急忙伸手一指:“快,天上!”
张仁见机不可失,但要拉弓的话也太勉强,连忙扯下左手衣袖『露』出了他自制的护身法宝之一——三矢袖箭。准确的说这其实是一种小型臂弩,采用的是弩臂折叠蓄力结构,即双条弩臂平时向后扣紧蓄力,发『射』时弩臂弹回原状,弓弦带动箭匣把箭『射』出去。说起来这却是张仁从电脑游戏《魔兽争霸3》的暗夜精灵族的矢车里受到的启发改制而成的东西,使用了一石弓弦后制出来虽然小巧,但水平『射』击也能将十五厘米的箭『射』出去五十余米。而箭槽里一般是品字型扣着三支箭,发『射』时是三箭同时『射』出,所以张仁自己命名为三矢袖箭。不过这东西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第一是发『射』时一定要将袖子扯下来,不然弩臂会因为衣袖的关系伸展不开而使箭『射』不出去;第二是上箭虽然不算麻烦,但想把弩臂折回蓄力状态就有点困难,主要是张仁的气力不怎么样……
(本章完)
第1863章 计成()
瞄了一会儿,张仁一按机钮,三支短箭同时『射』出,空中有只大雁惨鸣一声掉落下来。张仁乐得蹦老高,大叫道:“中了中了,我总算是『射』中一个啦!”
貂婵笑道:“你身上的宝贝还真多。这东西我见你取下来过几次,却一直不知道是何用处,今天才知道是件宝贝。”
张仁得意的笑了笑,起身向猎物跑去。才捡起大雁张仁却楞住,因为大雁身上竟然『插』两支箭,一支是他的短箭,另一支则是寻常的箭矢。而他的短箭是『插』在大雁右翅,另一支箭是『射』中下腹,换句话说这大雁其实不是他『射』死的。
提着大雁看了好一会儿张仁哭笑不得的伸手抓头,心道:“到底不是我擅长的事啊……只是不知道另外一箭是谁『射』的。”
正发楞的功夫突然听见一女子叱道:“无耻之徒,还我雁来!”
张仁寻声望去,见一锦衣少女骑着匹白马赶过来,手中提着一张画眉弓,看样子是箭的主人。转瞬马到跟前,张仁看看手中的大雁,随意的笑了一下递给少女道:“还给你。”
少女在马上抢过大雁,瞪了眼张仁后忽然举鞭就向张仁抽过来。
张仁吓一跳,下意识的横臂去挡,口中大喊道:“你干什么!?”
啪——
这一鞭实实在在的抽在张仁左臂上,幸好张仁左臂有三矢袖箭给挡住,饶是如此张仁左臂仍然隐隐作痛。眼见那少女第二鞭又挥了过来,张仁心头火起,依旧是用左臂挡住鞭尾,趁鞭尾在臂上稍稍绕住的那一下就势抓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拉,暴吼道:“没见过你这么蛮不讲理的女孩子,给我下来!”
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人小力弱,被张仁突然全力一拉……人没掉下马,到是马鞭脱了手,手掌间被鞭柄擦得火辣般痛。这边张仁就惨了,因为用力太猛失去平衡,嘭的一声摔倒在地,狼狈不已。
少女大怒,跳下马来就想去打张仁。才走出两步忽然眼前一花,一柄短剑指在了她的脸上。
“阿秀!”
貂婵是张仁拾雁时起身赶过来的,方才的那一幕她看得很清楚,心中也很恼火这少女的蛮横无礼。这会儿短剑指在少女脸上冷冷的道:“我家夫君没对你轻薄失礼过,你怎么能随便打人?你要是敢碰我夫君一下,我划花你这张脸!”
少女怒道:“你敢!?”
貂婵也火了:“那你试试看,看看我敢不敢!小小年纪目无尊长,该打!”说完突然收回右手短剑,左手却飞快的给了少女一记耳光。轻响过后,少女还没回过神来,貂婵右手的短剑又指在了少女的脸上。
少女气得七窍生烟,刚想发作脸上忽的一痛,大惊之下不敢再动——是女孩子都怕脸被划画。不过貂婵并不是划,而是用短剑的平面在她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正僵持着突然破空声起,随着叮的一声轻响,貂婵手中的短剑被一张飞弓脱手砸飞。少女趁貂婵短剑脱手微怔的功夫,突然一拳向貂婵胸口击去。
貂婵可不是那么差劲的人,少女一沉肩她就反应了过来,原地小小的转了个圈避过少女粉拳,就势一腿踢出,娇喝道:“张氏一腿!”
张仁这会儿刚爬起来,听见貂婵的娇喝声愕然道:“张氏一腿?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虽然是同一招,但貂婵用出来可比张仁强出太多,那少女的小屁股结结实实的被貂婵踢中,向前平飞出两米有余后趴在了草地上。
马蹄声响,又有数骑赶了过来,当中一粉衣少女怒道:“大胆狂徒,我的丫环你也敢打!?”一声轻声长剑出鞘,人亦从马上直接飞跃下来攻向貂婵。
二凌这时也赶到了张仁声边护住,那边貂婵与粉衣少女已经打了起来,只是貂婵手中没有兵刃明显有些吃亏。
张仁急得大喊道:“喂喂喂,你们有话好好说,都是女孩子打什么鬼架啊?都住手都住手!”
没人理他。
张仁无奈,从凌风手中抢过貂婵的长剑连鞘一并扔向貂婵:“阿秀,接剑!”
剑扔出去是不错,貂婵也很想接,可被那粉衣少女追『逼』得太紧根本就没机会去接,长剑是落在了二人身边不远处。张仁见状大急,一扭头忽然看见了身边凌云腰间的酒囊,连忙一把扯了下来照着粉衣少女扔将过去,口中大呼道:“恶女接我暗器!”
粉衣少女闻言大惊,急向后倒纵一步,手中长剑也顺势挥出斩向飞来的酒囊。酒囊被一剑斩开,但囊中那大半袋的酒却依惯『性』飞『射』而出,大半都淋在了粉衣少女的身上,颇有些狼狈。粉衣少女大怒,挥剑就想向张仁这边冲过来,而貂婵此时已经拾起长剑挡住少女,二女复又斗在一处。
凌风和凌云这会儿挡在张仁的身前,张仁则探头向对方众人望去,见是清一『色』的女孩子,看年纪应该全部在十五、六岁左右,一个个都是一样的锦衣劲装,身上也全都配有长剑短弓,看那样子多半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子弟。脑中猛然转过弯来,心中呀道:“难道是孙尚香?要说江东娘子军只此一家再无分号,貌似整个三国史中也再找不出第二家来。可这里是柴桑,不是吴郡,孙尚香好歹是个郡主,哪里真的能到处『乱』跑?可这娘子军除了她又能有谁?”
心中不敢确定,眼望着二女剑光上下飞舞,看得张仁是心惊胆战,急忙大呼小叫的想让二女停战。他不想看到二女中任何一人有所损伤,貂婵就不多说,而那粉衣少女如果真的是孙尚香,万一伤了她那张仁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叫了半天没什么用,张仁抬眼发现粉衣少女的那一众娘子军并没有上前帮手,而是一齐下马站在战圈之外,两人一组非常有规律的相互敲击着手中长剑,看样子似乎是在给粉衣少女助威。再一扭头见最初碰上的少女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观战,手中则是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