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4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此话没头没尾,但在上官玉辰听来便是,族上最想做的事是整得巫某说不出话来,可巫某要弄个明白,自有千言万语要说。
这是在不知死活地提醒,这场布置,族上你剑锋走偏了,王妃只看不言,没得结果了,他也无奈。
上官玉辰满身爬动着的郁火在这一刹那,朝剑的顶点迸了出来。
他眉心一凝,长剑直指,“你还故意提醒。”
直起的剑瞬间被剑气聚满,锋芒一动,杀气反射,以千钧之力向前击去。
然,当危险真正落在众人的视野间之时,他手里的剑却“哐当”一声,神秘地脱落在地。
这一幕,大抵脱离了所有人的想象,前一会杀气四射,光芒耀眼,此刻居然栽向了土里,这可是战神手中之剑。
一瞬,安静得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
凌厉的剑锋,耀眼的光芒,对手或避无可避,上官玉辰却不会忘记,他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那要“安安静静”退到一边看“继续”的小女人。
公仪无影扯出一丝僵硬的笑,退后两步,“呵呵”两声,便像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完全全地靠本能说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惊诧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没等众人回神,她扭头就要跑
上官玉辰抬手拉住她的衣袖,哼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你不说清楚,不许走。”
此话落地,众人精神一震,好像转折了。
落日余晖,最后的彩色依恋地铺陈在空气里。
被拉住衣袖的公仪无影一脸无辜,神色有些发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不清楚。”
上官玉辰不依不饶,将那衣袖拽得越发紧。
“我就是那么无心无肝,随手的。”
“无心无肝?”上官玉辰眸光微黯。
公仪无影脸色一变,“你要不信,你继续我保证再不出手。”
上官玉辰瞄了一眼被击落的剑,觉得被弄醉的是不是自己?
“我知道这对斗的情绪犹如对战的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公仪无影头一低,暗地里数了一下自己破坏的次数,第一次是醉了,第二次是急了,第三次就随手了
按道理,这醋火也该泄完了。
“辰哥若想休息了,影儿替你。”公仪无影眼朝衣袖上看一眼,微微挣了挣,却发现越是试图挣脱,被拽得越紧。
她眯着眼,翘着唇,笑看面前的人,示意他把手松一松。
他却只是看着她,好整以暇,“影儿,你继续”清楚地说。
公仪无影气闷,不得不硬着头皮,“当着腹中孩儿的面,我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着晋王和一众手下,居然要拿我腹中孩儿当反制的武器。
第1337章 死在王妃剑下,欣然至极()
上官玉辰唇瓣微张,半晌不语。
公仪无影心里暗乐,不得不说,这的确是辰哥最是在意的,此时这句话还真派上用场了。
上官玉辰松开她的衣袖,却在一瞬间反手一转,那躺在土上的剑飞速落入他手中。
公仪无影还乐在其中,等她微微回神,往下一看——
一柄长剑,被双手安静地呈在她的眼前。
她瞪向面前的人。
而他,只双手托着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公仪无影险些冒出一句“你疯了?”,却听双手托剑的人一本正经地开口:“这剑一次又一次被偷袭,原以为是影儿对此剑意见大了,想不到竟是要亲自掌握。”
她身躯一僵,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任由那柄剑规规矩矩地现在自己眼前。
她瞪着眼,“辰哥,你来真的?”
“剑都替你捡来了。”
“我自己不会捡?”
“怕你弯腰,更怕你滥用内力。”
“你连腰都怕我弯,就不怕我拿着剑剧烈运动?”公仪无影咬牙,难以置信。
上官玉辰一手握着剑柄,一手弹了一下剑身,发出“叮”的一声长音。
“藐视国法,屡犯族规,随手都可以抓出一条让他粉身碎骨。他欠谁的,他心里清楚。如果影儿要动手,谅他不会反抗,大可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剧烈运动。”
公仪无影:“”果然是醋火焚心,无理取闹没个轻重。
听到身侧一个声音:“粉身碎骨,亦难偿当年之万一。如死在王妃剑下,巫晋月欣然至极。”
公仪无影提过剑,一脸懊恼走到巫晋月身边。
寒剑轻飘飘地比住他的颈脖。
巫晋月折扇一收,身子微正,然后闭上眼睛,似悉听尊便。
剑身猛地一移,小狐狸冷汗蓦地一冒,正要开口叫“王妃姐姐”,就听公仪无影冷哼一声道:“我跟你又不熟”
风一来,已经昏黄的光辉在树下微微摇曳,巫晋月睁开眼睛,淡淡的眸光似轻烟从眼底弥漫开来,面前的人脸色微红,像铺染一层薄怒,凝着的眉心下,看似迷蒙的眼神里一丝清亮清清晰晰地从眼底划过。
“国法族规任意一条都可以让你粉身碎骨,可见你作恶多端、混账至极,难得辰哥非要以江湖规矩与你磨叽。”
这句话落下地,上官玉辰的心情立刻不错,左顾右盼,得意了许多:“影儿不必与他磨唧,时辰不早了,想说什么,利索些。”
公仪无影慢慢启唇:“我辰哥之所以被你纠缠”
巫晋月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分明是他揪住我不放。
听她继续:“就是因为他和本王一样,再恼火,再迷糊,也不会去践踏忠诚”
上官玉辰脸色微微变幻,拜托,这里好像只有你一个是迷糊的。
“按江湖规矩这江湖规矩,现在由本王妃说了算。”公仪无影突然抬起空住的手,一把夺过巫晋月手中的扇子,“现在你是想继续和我辰哥明白地继续,还是不明不白地落在本王妃的剑下?”
巫晋月微微垂眸看着那柄扇子,不语。
一句简单的问话,却似需要漫长的思索。
“你是不愿意回答本王妃的话,还是说不出话来了?”
第1338章 蹩脚()
第1339章 举面旗子()
第1340章 谁无年少轻狂?()
不记得当初与晋王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一次又一次的故事被挑起,而每一次都是有根有据,既然已忘,不提便罢了,可一旦探究出问题
公仪无影一阵懊恼,自找麻烦——凝血情魂若无呼应的刻骨深情,如何可能忘得如此彻底?
她僵坐在床上,风从窗棂处吹进来,窗外的枝叶飒飒作响。
上官玉辰直觉这样说下去,会离中心越来越遥远,心里直呼胡扯,可看到面前之人那委屈烦闷、郁火难叙的模样,他竟鬼使神差地道:“影儿说得太有道理了。”
“”公仪无影顿时哭笑不得,神情古怪,“道理在哪?”
“辰哥和你一人举个旗子,你公仪世家的家规会不会宽松些?毕竟,这两面旗子大抵会轰动天下。”上官玉辰表情古怪更胜一筹,“追根究底,实在是你公仪世家的家规太不通”人情。
“”拐弯抹角,扯哪了?
心里这般想,公仪无影嘴里却说:“查原探因,辰哥难道不觉得当时是你自个年少气盛,不可一世?”
上官玉辰心下几百万个不服,但生怕影儿又莫名置气,语气半苦半笑:“辰哥当时是,是好胜了些”
影儿素来遇强更强,遇软更软,本王先承认错误,影儿会不会应一句公仪世家也有欠妥的地方?话题太直接了,先拐个弯本王就不信就不能让影儿不知不觉地问出堵在她心里的东西。
心里暗急是一回事,该用的技巧却是另一回事。
他心头微微期待,长睫微颤,垂下眼睫,眸光潋滟生华,浅浅注视。
公仪无影瞥他一眼,心说:辰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不简单。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影儿理解。”她漫不经心地飘出一句,随手将垂在一侧的发丝拨到耳后,
“”
这随手的一个动作,将“通情达理”做到了最高境界,她温润的锁骨宛如暖玉生晕,净白的肤色通透若莲叶,偏生双颊微红,她眉目微垂,不带一丝惭愧。
上官玉辰好像是第一次被噎得如此理所当然。
听她又道:“影儿也曾少时轻狂,不知辰哥可也是影儿这般气度?”
上官玉辰怔了半天,继续无语。
公仪无影睁大眼睛,抬眸看他,满眼期待等着他的回答。
“,你公仪家的家规那般严格,这个年少不可避免,可轻狂应该是免谈了。辰哥心胸宽广,只是对影儿所提应该没有机会表现。”
“假若有个机会呢?”
上官玉辰隐隐觉得话题已经开始朝着正题走,他眉梢一抬,洗耳恭听。
“云安大牢里,无影昏睡数日主因”
公仪无影的话才开口,上官玉辰便已经想远了。
影儿在魔医谷里打听凝血情魂,此物仅剩两粒,一粒在云安后山无意中融入了自己与影儿的血,早已扔弃。
而在映月山庄的遗信里言明,自己父皇手里有一颗融有自己母亲鲜血的凝血情魂,可寻遍整个映月山庄也未见此物。
魔医谷医者说影儿所中乃情蛊,情感呼应而成毒,莫非就是凝血情魂?
这玩意邪得莫名,八哥曾说,男女两情越深,服下此物忘记得越是彻底。
影儿说她年少轻狂,不会是这是错到哪了?
心病最要命,果然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想到此,他不等她继续下说,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截口:“主因定是影儿你服下的东西变质所致。”
月色,充满整个屋子。
公仪无影微微垂首,自己何曾不希望一切如他所言?可那凝血情魂乃情蛊炼化而成,情相呼应方能激活情蛊,否则情蛊将永远死寂。
第1341章 一生一世,永不惊扰()
公仪无影眉梢一扬,清澈的眸子直视对面的人。
我不谈你当年狂妄气盛,你也不提我那时年少糊涂,打住。
上官玉辰垂眸,看着她。
小女人眉梢微扬,唇瓣却是微噘着,那眼神里掠过一丝羞怒,这姿态分明是不许拒绝的商量,失却底气的谈判。
这是在说,当年的错误,你我各有一半,心存着的暗伤,你我一生一世,永不再惊扰。
一刹那,他后悔自己将所谓的“巫夫人”提出来。
可如果自己在说下去,却是名副其实的心胸狭隘、不大度。
误会可以释尽,疼爱可以抚平伤痛,于是这世上最不能接受的,不是那亲手刺向心爱,意味着可能生死离别血淋淋的一剑,而是她清澈耀眼地站在你的面前,她却自个以为,她的曾经让她的骄傲覆上了阴影,更糟糕的是,这阴影子虚乌有,却无法去释尽或抚平。
上官玉辰原想回一句“你是要将记忆里空白的地方凭心编排,然后谈判?”,可唇瓣才抬,蓦地想起第一次在碧波亭里与她隔着面具的谈判。
——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本王是否正人君子,天下自有公论,无须宸王论断。
那傲视一切的姿态,岂是此时可比?
一时心神激荡,眼睫止不住轻颤,原本淡淡的眸光瞬时像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