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3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晋月看她一眼,眼底划过一丝闷痛,却依然笑着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放在珠花上,口里道:“拿起来看一看,此珠花玄机暗藏,你必能短时间悟出端倪。”
公仪无影将信将疑,将珠花拿起来,看到那两侧的珠子反向,而珠子下方皆有暗纹,细细察看之下,似是玄门形图,她顺着暗纹的方向捻动珠子,只觉得手下一松,珠子脱落下来,而珠下竟是中空的残体,放在鼻息间闻了闻——这气味太过清淡,若非自己从小经过训练,恐怕根本不知其中有什么异样。
巫晋月耐心解释:“这双生珠花一者藏毒,一者藏解,空间狭小且制作精妙,就算识破机关,这毒与解也是不会被人起疑的。”
第1053章 七日之期()
公仪无影放下珠花,道:“晋哥的东西与我要说的事情天差地远,我并不感兴趣。笔Δ 趣阁Δ。 ”
她抬起头,却见巫晋月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这使得她有些僵硬,毕竟雅间里是孤男寡女,口里问:“难道晋哥竟不知我关心的是什么?”
巫晋月微微一滞,抬手抓住她按在珠花上正欲收回的手腕。
他的手凉得彻骨,抓在她的手腕上像铁钳似的。
公仪无影不由轻轻皱了皱眉,他蓦地松开些,方对她道:“影儿”
他似有很多话要说,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唤了她一声便放开她的手,道:“听我说完,好么?”
公仪无影微微沉默,未及开口,他又道:“钜子山戒严尤甚以往,族上视察的间隔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如果我没有猜错,影儿你肯定是为天启阵之战而来,钜子山定是你潜伏在族上身边目的所在,这对珠花也许是你再上钜子山唯一的方法。”
公仪无影愕然,这珠花里暗藏的毒与解,难道是要下毒?可这也上不了钜子山,我不想伤到辰哥,就算辰哥不让上山,也不可能真的不给解药,而晋哥一口一个族上,自决计不会让辰哥出事。
她有些失望地道:“假如晋哥为我创造的再上钜子山的机会是这个方法,那还不如我回墨州去巩固阵防。”
巫晋月笑了笑,“听说过金线蛇么?”
公仪无影轻轻点了一下头,听他继续道:“此蛇通体透明,别看它妖妖娆娆,一生却只选择一个配偶。不论雄雌,当一条蛇有多条异性蛇喜欢,此蛇选中一个配偶后,其他没有被选中的爱慕者会排泌一种如泪珠般的液体,俗称金泪,仿如人之挥泪告别,它们不会伤害那条蛇,以至于尊重它的选择”
这番解释有些神话,但公仪无影总觉得晋哥是在像自己表达什么。
“金泪难集,是因为它在空气中会形成晶体。而在液体变成晶体的这种时间里,便像人的感情变更的过程,也许这种感情在金线蛇的世界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在这变更的时间内,不论是金线蛇还是其他动物,只要不是液体的原主沾染到此液,都会遭到金线蛇的攻击。而金线蛇本身还有剧毒,此毒俗称睡毒”
后面的话,公仪无影心里清楚——睡毒有七日之限,而金线蛇出没之地必现无涯草,这无涯草也就是解睡毒的关键药物。
巫晋月目含深意地看着她,在光线并不十分明朗的雅间里,他的目光如水,柔柔的却仿佛能涤荡到人的心灵深处,缓缓道:“七日之内,晋哥可以向你保证,云安城乃至云安周边城镇市面上都不会有无涯草的存在,你懂我的意思?”
公仪无影蓦地明白过来,难道上次钜子山之行,晋哥竟将金线蛇放到了钜子山?难怪问我下次上钜子山必临之地。
巫晋月沉吟一会,又道:“无涯草虽然难寻,但在药铺之中也不可能并无踪迹,大面积消失实属异常,而此异常出现在云安,族上会先想到晋哥。在月乌族,伤害族上,罪无可恕。晋哥无伤害之心,但却有了伤害之举。在族上临往钜子山之前,晋哥必须消失于云安,一为此次事件撇清关系,另为七日之内无法面对族上。晋哥将择由前往玉都,以后的事便是你自己操作,而中毒七日之内,若影儿依然无法完成钜子山任务,晋哥就算面临千刀万剐,也会让人将解药呈给族上。影儿如何把握,便不用晋哥再做提醒。”
公仪无影看着桌上的珠花,整个人突然沉重许多。
第1054章 落了不愉快()
公仪无影看着桌上的双生珠花,那被捻下来的两颗珠子静静地停在残体边,昏暗的光线尤显晶莹剔透。Δ笔趣阁。她将手轻轻抚上去,沉默不语。
原本来天宸的打算是隐藏自己的所有能力,与宸王混熟关系,取得他的信任,然后设法混入钜子山神鬼不知地毁去他的阵法。
在实践中才知事情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而自己最缺一样本事——隐藏。
如今与辰哥的关系混得熟到像这两颗珠子一样剔透了,信任到辰哥反而帮助自己隐藏身份和目的,为了留下自己竟然而自己要上钜子山更困难重重。
见她安静的样子,巫晋月将双生珠花还原放进她的手里,面上是和悦的笑意,似有一丝欢喜:“想当初,你告诉我你收下此物只有两种处理方式,一者是贴身收藏,一者是废物一样丢弃不理。前者你不愿意,后者我不愿意,于是此物一直还在晋哥手里。此刻它在你手里,是我愿给,你愿收,却意义非常了。”
公仪无影无语,此刻心里更不想收,钜子山是辰哥的心血,自己居然要用伤他的方式去毁坏他的心血而昨日夜里,辰哥竟会那样。
她注视着掌心的珠花,微微有些怔,正思虑着,肩上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
“族上更在乎与柳蓝战王的一战,是因为风宁你在他身边一点一滴的暴露让他对公仪无影更充满了猜想,从而蓄满了挑战心。正如晋哥当初希望一个普通的狐狸挂饰成为世间的唯一一样,他希望他在风宁的心中也是唯一,而钜子山很有可能是争对天启阵的利器。他有多在乎钜子山,就有多在乎你。”
公仪无影垂下目,钜子山上,辰哥对自己说——希望他能够成为自己心中唯一的英雄。
她握着珠花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将珠花缓缓收进怀中,这天启阵之战变得复杂居然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而且很有可能连累晋哥背上罪名。
像这样待下去,说下去,自己一定会更难过,她故作轻松地转变话题:“晋哥将一切都想好了,却不知离开云安前往玉都扯的什么由头?”
雅间里光线朦脓些,巫晋月笑,“影儿都心事重重了,不在乎再多一重?”
他轻叹一口气,道:“你也知道血手蛊的控制需要下蛊之人的鲜血,两位长老前去只能将毒蛊压制,却无法控制它的复。”
“她的毒蛊没有鲜血,如何引的?”
“在钜子山种下的本来就是成熟的蛊毒,只须数月便会自己作”
“原来晋哥从一开始就为我再上钜子山,连自己的后路都设计好了。”公仪无影有些疑惑,“上官烟雨的蛊毒瞒得过皇宫里的御医那蛊毒岂不连累那月乌族少女身份的宸王妃?而天宸皇帝怎会不怪罪辰宸王?”
巫晋月眼里流过一丝惊讶,稍瞬即逝,并不直接回答她的话,却带着些讶异插上一句:“影儿与族上可是闹了不愉快?”
“没有。”公仪无影硬邦邦地回答,“谁敢与他不愉快,他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本王偏不如他的意。”
第1055章 逆天而行()
“哦”巫晋月微微笑了笑,不露声色地又坐到她的对面,“晋哥也是觉得奇怪,以影儿的脾气,以往在云安同一个地方兜两圈就不耐烦了,今日居然兜了六圈以上还不慌不忙地吃饭,而且此刻月亮都见影了也不提回府,原来是为了不如族上的意。Ω笔 趣阁。 ”
公仪无影别过脸,眼角干涩,一丝委屈挂在唇角,道:“连晋哥现在也觉我是个烫手山芋,问题尚未解答完便急着赶我回府。”
巫晋月嘴角一抽,随即带了一贯邪肆的笑意,“哪有此事?晋哥与影儿单独相处,机会可遇可不可求,只恨太短,岂会嫌长?影儿对晋哥的问题,一生一世都解答不完才好。”
公仪无影越气苦,瞪向他,可瞪着他的目光似带了某种软弱的情绪,不见一丝力量,口里却像故意挑刺似的道:“晋哥你欺你家族上对蛊毒不了解,骗他上官烟雨是因意外而没有在回天医馆及时解毒,可你中下的却是成熟蛊毒,原本就取不出来”
巫晋月含笑看着她,一副宠着她,任她揣测的模样。
窗外夜色渐现,月华似朦脓,他玄色的重锦在这似明还暗的光线里,似幽幽冶冶绽放的芙蕖,掩不了它不可一世的美丽,也掩不了此刻它暗中开放的含义。
公仪无影蓦地一惊,有个念头从心底直接泛了上来——辰哥曾经对自己透出,晋哥有争取月乌族与上官家平起平坐的心思,而自己从离开钜子山后似乎每一步都在晋哥的算计之中,晋哥又不露声色地向玉都派遣了月乌族的两个资深长老,而四王爷身边寸步不离的亲信居然是晋哥的人,这上官烟雨的事情无不透露着诡异,而此时晋哥又告诉自己,可能不久后,他要亲自前往玉都。
她一句话几乎是冲口而出:“难道晋哥是想借什么契机在天宸掀起风云不是?”
巫晋月身子微滞,眼睫微抬,眸光凉淡似梦,抬手打开折扇,缓缓摇动,道:“机关算尽,斗不过天意已定。人心复杂难测,却敌不过清澈一瞥。”
公仪无影心下一抖,站起身,一把抓住他摇扇的手,道:“你借上官烟雨之事在天宸皇帝与辰哥之间横下一道阴影,又在天宸玉都积聚渗透月乌族势力,辰哥并不想登上帝位,你既知天意已定,到头来不怕枉费心机?
“正如影儿你有着不能折煞的尊严,晋哥也有自己毕生不能放弃的心愿。”巫晋月轻轻一扯袖子,折扇关起,一字一顿:“族上会为你逆天而行。”
公仪无影心湖中仿如被投进一颗巨石,瞬间化作波涛巨浪一片,而汹涌过后再度恢复平静时的涟漪却将昨夜的羞恼与恶气全部掩下。
辰哥霸道,可一分霸道,却有九分柔情缠绕。
放在怀中的珠花顿时像两块烧得通红的烙铁,那炙热的灼痛似要焚化她的心脏。
他有多在乎钜子山,就有多在乎风宁。
难道自己真的只有这一个方法了么?用辰哥的身体去毁坏他的心血可辰哥明言,风宁的任务再无完成的可能,昨日的行为就是要保护钜子山,强硬地留下风宁——是他的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若真是风宁该多好!公仪无影,为什么我是公仪无影?
雅间里一片沉静,公仪无影的心也不知沉到哪里了,一直过了很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已经看不见了,晋哥,我要回府了。”声音像心痛难忍,又像茫然失措。
巫晋月轻轻道:“我送你回去。”
第1056章 先发制人()
巫晋月命人取了一件紫绣金边的毛领披风为公仪无影着上,裹住她一身男装。笔 趣阁。
她淡淡冷倔的气质因着某种难言的心事,眉眼间透出些软弱,让她看起来英气挺拔却另有一番娇丽颜色。
巫晋月垂下眸,伸出手将她扶进马车。
一路上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