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九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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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萧天狼的想法,只要能杀得一个,伤一个,再加上君莫愁,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而且随行还有十来个趟子手,总不能光看吧。
却不想,这三个死鬼,也是前面太顺一时得意忘形,这才让他偷袭得手,竟然一招之下,毙了三个。
对于这剩下的一个,萧天狼到是有点好感。
只听萧天狼对娃娃脸说道:“我见你并非十恶不赦之人,这就走吧,以后找兄弟可要把眼光放亮一些,万不可再和这些江湖败类混在一起。”
老大娃娃脸愣了愣神,心中一时翻江捣海。
想他原来只是一个牧童,无意中救得一垂死之人,那人传了他一套内功心法,但还未来得及教其它的就撒手人寰了。
娃娃脸就这样一边放牧,一边练功,练得十数年功夫后,遇上一帮马贼把主人家都杀光了。
娃娃脸凭借内功,也没什么招式就把马贼杀的人仰马翻,还得了这一柄狼牙棒。
此后,娃娃脸也不放牧了,这主人家都死了,还放什么,这刚入江湖,就遇上了这三人,三人见他内力强横,就拜他作了老大。
初时,娃娃脸还不觉得,只感觉这三兄弟对自己极好,好吃好喝的供着,慢慢的也觉得不太对了,但这时恶名已张,却是回不了头。
听了萧天郎这一番话后,娃娃脸感觉自己仿佛受了天大的理解,这多年来的委屈一扫而尽,这就止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反把萧天狼弄得愣神了,心说,不至于吧,我就砍了你一刀,都是江湖汉子,你至于这样么?
萧天狼,习惯性的摸着下巴,这凶悍的、求饶的、吓哭的、吓尿的都是见过,但还没见过一句话悲恸的。
这老大‘荒时暴月’明显不是哭他那三个死鬼兄弟,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萧天狼动了,他径直走到三具死尸前,下一个动作,却是让在场所有人打了一个趔趄。
这是在搜刮尸体?
君莫愁漂亮的脸蛋有点小扭曲,她知道他不富有,但也不能当着众人就搜刮吧,这太没有高手的自觉性了。
武器两把,一把冷艳锯齿刀,一对光滑判官笔。
萧天狼拿在手上试了一试,手感不错,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的,很是沉手,看这品相该是不错的兵器。
秘籍六本!!萧天狼立时觉得,这荒淫无耻还是挺可爱的。
你说你出门打劫的,还把秘籍带身上,这是典型的爆红名不成,反被爆呀。
再搜,一个药瓶,上面贴了一张红纸,上书‘一夜渡春风’。
看着这药瓶,萧天狼一时有点脸药,心里暗骂:
“如此淫邪之物,竟然取这么一个名字,现在当淫贼的,都当得这么诗情画意了?”
一边在心里批判,一边将药揣进怀里。
终于,这才收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银票呀,厚厚的,一大叠银票呀。
萧天狼有点想哭的冲动,哥这总算是有钱了,果然,要想一夜暴富,这红名不能放过。
第9章 心思()
第九章心思
这厢萧天狼还在进行自我总结。
那厢小莲儿一边瞟着萧天狼,一边偷笑着,一边去扶自家小姐。
君莫愁快步走到旁边,一脚踢起还在地上呻吟的黄同,咬牙道:
“死了没有,没死带人去鹤鸣镖局等着,把马车给我留下,丢人显眼的东西。”
黄同捂着胸口爬起来,心说,我是真伤了,不过手上还是招呼一众趟子手,扶起另外两名镖师,这就上路。
临行前,还回过头看了一眼萧天狼,眼中也不知是什么神色。
同时,萧天狼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充满了神秘的笑容。
再次坐在野店里,这次上的可是店里的珍藏好酒,萧天狼一口倒了一碟进到喉咙,这个爽快呀。
萧天狼此时心情大爽,这爽嘛有二者。
一者,这以往宰了对头,搜刮了尸体,自己从来不留,都是老老实实上交师门,这次却是不用了,全是自己的。
而且,这次特别的幸运,这三个家伙身上,都带着各自的修练武功和心法,不仅仅如此,三人身上这银钱也是不少。
拿着那一堆银钱,萧天狼差点都想动刀,把那还在嚎着的老大娃娃脸也宰了。
二者嘛,就是现在,这野店本身虽不咋样,胜在周围环境好,虽是下着雪,这嚼着肉、吃着酒,别有一番风味,这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食嘛。
远远的另一张桌上,是自告奋勇留下给二小姐架车的老陈。
此时,老陈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镖局里的姑奶奶二小姐在帮人续酒,而且看这样式,还续的心甘情愿、续得是千娇百媚。
姑奶奶的丫鬟莲儿,拿着把小刀,在帮人从锅里切肉,切得小块小块的,刚刚好够一口,这还夹起送到人嘴里。
再旁边是一位天仙般的人儿,眼眉含笑,手里拿着一根紫竹萧,正在吹着。
而享受这一切的男人,就在前不久还和自己一起在角落旮里吃包子。
萧天狼:“阳哥,麻烦您把门外那胖子叫进来。”
老陈一听,这是在叫自己么?顿时感觉一股热血上冲,立时起身,将胸口拍的‘啪啪’响,口中豪气干云:
“好!”掀门出了野店。
老陈领着娃娃脸进得店门时,萧天狼正拿出收获的几本秘籍,随手翻了翻,嗯,都还不赖。
见娃娃脸进来,脸上还带着泪痕,笑了笑,开口问道:
“我说,你这劫镖的,镖没劫成,也不用哭成那样吧,该不是哭你那几个兄弟吧?”
娃娃脸抬起衣袖将脸抹了一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便饮。
萧天狼一见,乐了,还是同道中人,越发的喜欢这胖子。
娃娃脸这一喝,还没个头,直到将酒喝尽,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跟着开始述说自己的故事。
故事听完,萧天狼嘻笑着打趣:
“没想到,你还是个误入歧途的,怎么样,想回头不?”
“想!怕是回不了。”
“哦?!说说为啥?”
“这脸太好认了。”
萧天狼摸着下巴,端详了一下胖子,将面前的酒碟推了过去,酒碟里的酒还是满的,口中说道:
“照照。”
胖子伸过头,看了看酒碟,酒水映出的哪还是原来那张娃娃脸。
两道恐怖的伤痕,将原本幼稚的脸庞分成了四份,让人见了毛骨悚然。
‘刷’的一声,几本秘籍轻轻的撞上酒碟,就听伤痕的制造者毫无愧纠的说道:
“把你这棒子换了,再瘦一点,我想就没人能认出你了。”
胖子看了看手中的狼牙棒,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的战利品,胖子笑了,倏的扯动了伤口,痛得不行。
‘哐当’这是狼牙棒落地的声音。
胖子看了看桌上的秘籍,拿起老二的内功心法,看了看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见他眼睛微闭微微点头。
又拿起老三的拳脚功夫,又抬起头看看他,见他还是点点头。
蓦地一下,胖子感觉胸口热热的,将两本秘籍揣进胸口,略略止了一下心跳,瓮声瓮气的说道:
“咱家(注释一)走了。”
“不送。”
“咱家真走了。”
“嗯!”
“你不留咱家?”
“要留,你自然会留下。”
胖子略一沉思,言道“待咱家将匪窝散了,取了银钱就来寻你。”
说完深深的向萧天狼施了一礼,掀起店门,大步流星而去。
临出门萧天狼叫问了一声:“怎么称呼?”
胖子身子一顿,隔了好一会儿,轻声道:“要饭的。”
众人一时间都有点懵,有人叫这名字的吗?
萧天狼却是心有感触,这又是一个可怜之人。
莲儿见人走了,这才开口言道:“公子,您真信得过他?”
萧天狼笑而不语,旁边君莫愁白了萧天狼一声,娓娓而谈:“你这是得失随缘,全凭天意,其中又有考较心性的意思,我说的可对?”
萧天狼眉梢一扬,心说:你到是七窍灵珑,这都让你猜中了。
萧天狼有心与她逗趣,这就说道:
“哦!你到说说,我这是如何考较。”
就见君莫愁俏俏起身,转首间巧目盼兮、贝齿轻启:
“你们男人就爱弄这一套鬼域伎俩,有什么好说的。”
萧天狼对这二小姐是越发的欣赏,特别是她现在这般恰似刁蛮、又欲拒还迎的样儿,最是引人魂牵。
顺手拿过一本桌上秘籍,是那‘横行无忌’的内功心法,萧天狼推至君莫愁面前,说道:
“你如猜中我心中计较,这本秘籍就当是我送你的。”
君莫愁轻啐一口,表示不肖,左手却是把秘籍拿起交给莲儿,这是让她收起,然后才言:
“你先是对他有不杀之恩,后又用话点出他的心事,再又赠功施恩於他,如他无半点表示,说明此人无知恩之心,禀性不良,怕是走不出这店门半步。”
说到这里,君莫愁看着萧天狼,丹凤眼连连闪动,似在询问结果。
萧天狼端起酒碟一饮而尽,大方的说道:“所言不差,继续。”
君莫愁面有得色,玉唇再启:“他这去了如是不回,表示此人心志不坚、忠诚不足,不要也罢;如是回来,说明此人重信守诺,可当重用。”
店内掌声响起,是萧天狼鼓的,此女当是绝顶聪明,想来这镖车偷梁换柱的主意,也是她所想的。
君莫愁嫣然一笑,玉臂长舒,一只纤纤玉手伸到萧天狼面前,只听佳人讨要:“那我是猜对了,拿来吧。”
萧天狼一怔,开口道:“不是给你了吗?”
君莫愁红唇一嘟,似有不满,嗔道:“谁知你是不是真想到了,搞不好是诈我的主意,再说这镖是我,这战利品自然有我一份。”
萧天狼不禁莞尔,起得身来原地转了一圈,说道:“我的姑奶奶,你看我就是一个趟子手,哪有东西给你。”
君莫愁心想,如天下趟子手都如你这一般,那九大派就全是镖局的行当了。
莲儿这时伏到自家小姐耳边说了两句,只见君莫愁眼中神光一闪,凤首微点,离了莲儿转过身来,就对萧天狼道:
“东西就算了,限你七步之内做首诗给我,还要应景的。”
萧天狼一愣,立即就开始搜肚刮肠的找诗,心说:爷前世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年,别的没什么,这诗词歌赋到是背了不少。
就瞧萧天狼从容的就着桌子绕圈,一步、二步、三步,当第四步落下时,就听他念道:昨夜星辰昨夜风。
第五步跨出:画楼西畔桂堂东。
第六步:身无彩凤双飞翼。
第七步已走到君莫愁面前: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半尺,萧天狼轻轻的道了声:“真香。”说完缓缓坐下。
就见清音与莲儿两女均是螓首蛾眉低垂,长长的婕毛闪动之间,犹自喃喃在念: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自念到第三遍,就见清音盈盈一笑,这是婉约;莲儿却是掩口而笑,这是嘻笑。
君莫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