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刃凌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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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躺在地上大叫:“杀了我吧,快,有种你就杀了我吧!”
李仙仙站在旁边,冷眼观看,不为所动。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来人此时满头大汗,他已没有力气喊叫了,浑身抽搐。
李仙仙看时间差不多了,收回魔虫,笑嘻嘻道:“想说了!”
来人无力的点点头,李仙仙冷笑道:“早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受皮肉之苦呢!你们还剩多少人?被拐走的小男孩被关在什么地方?”
来人虚弱的答到:“我们此次前来,抓周空空的余孽,一共来了四十一人,三人领队,是坛里”。
来人还没说完,不知从何方飞来一只毒弩正中来人咽喉,弩箭见血封喉,男人眼睁的大大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对红尘的眷恋,头一歪,七窃流血而死。尸体很快变成紫色,慢慢溶化成一滩黑水,发出一阵恶臭。
李仙仙脸色大变,眼露惊恐,“好毒的毒呀!”
林中传来一阵笑声,李仙仙手擎双梭,警惕地喝问:“谁?”
李仙仙感觉眼前一花,模糊的看到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背影,风中传来阵阵长啸:“李仙仙,如果你还想要你儿子的话,三曰后天霞山控龙谷,带着藏神令独自前来,赎你儿子,不见不散,过时不候,哈哈!”
李仙仙展开轻功,追入松林,松林内早已空无一人。
李仙仙不敢再追,怕中了埋伏,面带忧色:“藏神令是打开藏神山庄的唯一钥匙,怎能轻意给人,找到藏神山庄是应对大劫的唯一办法。”
一时,李仙仙陷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天下黎民苍生,一时,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现在,李仙仙已经失去了尘了,她不能再没有魂儿了,她要为了家留下最后的一丝骨血。
但李仙仙下定决心,魂儿要救,藏神令也决不能落到恶人手中。
李仙仙迈着轻灵的步伐向山下走去,看似轻松,但李仙仙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李仙仙想趁着三天时间好好准备准备。
是夜,月黑风高,天空灰蒙蒙的,一轮血红血红的邪月当空,不时有几只乌鸦飞过,发出“嘎嘎”的叫声,让人听了心里发毛,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周围透着一股诡异,一个黑影,在天霞山山道上全力的奔跑着。
在昏暗的月光映照下,露出一张似真似幻的脸,绝美的脸上有几分憔悴,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看见了,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此人正是几日来,劳苦奔波的李仙仙,李仙仙此次前来是要夜探天霞山,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李仙仙借着朦胧的月光,很快便发现在半山腰的高坡上,搭着几顶帐篷。
李仙仙手擎双梭,警惕地四下探看,见四下无人,就地几个翻滚,藏在山腰一处荒草中,伏身仔细观察。
在营地的中心有三座大帐鼎足而立,周围围着四顶小帐。
大帐四周有重兵把守,营地有三个出口,每个出口设有两道关卡,约十三人把守,巡逻队共有四十人,分成四队交叉式巡逻,每两分钟一趟。
李仙仙算准时间,借着夜色的掩护,展开轻功,一个滑步滑到墙下蹲好,藏身观瞧。
哨台上不时人影晃动,关卡旁,武者们闲聊着,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一阵交谈声引起了李仙仙的注意。
就见一个高个子男人问一个矮胖子:“唉!老六,你知道今天咱头拉回的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我听拉车的王大胆儿说,袋子挺沉的,我猜里面装的肯定是金子,这个王八蛋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有娘们陪着,钱花着,让咱们兄弟在外面喝西北风,他算什么东西!”
高个男人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老六赶紧捅了他一下,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竿子,你不要命,我可还想活着逍遥几年,这种事别乱说。”
竿子满腔怒火的瞪着六子:“死胖子,他有脸做没脸说呀,这么一大堆金子,他说吞就吞了,一点都不给弟兄们分,咱都多长时间没开荤了。”
六子转头,左右瞧瞧,见没人注意,神神秘秘地说:“竿子,我可拿你当兄弟,这也就跟你说,换二家别人他想听我还不说呢,你知道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竿子疑惑道:“不是金子吗?”
六子瞪着他那双死鱼眼,说:“你别胡扯,我这可是听我小舅子的表哥的兄弟说的,说袋子里装的是一个什么,重要的小孩,反正挺神秘的。”
竿子不信道:“你就编吧,骗人的吧!”
六子见竿子不信,有些急了,“这还有假,我小舅子的表哥的兄弟,可是头的贴身侍卫。”
李仙仙听着两兄弟的对话,心乱如麻,“魂儿在营地中,他是生是死,过得好不好?”
李仙仙现在恨不得一下飞到魂儿身边,李仙仙闭上眼定定心神,等巡逻队过去展开身法,双腿一飘,跃上哨楼,悄无声息的来到哨兵身后,轻舒猿臂,一掌横削砍在哨兵动脉上,哨兵两眼一翻,魂飞天外。
李仙仙把他轻轻放在哨台边,把哨兵长枪往台板一戳,噗的一声轻响,长枪就矗立在台板上,又把哨兵倚在长枪上,从远处看去,让人觉得哨兵仍在站岗。
李仙仙蹿上哨台,几个纵跃,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光,跃上一顶帐篷,伏身趴在上面。
由远及近,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问另一个,“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我似乎看到一道黑光一闪而过,就没了。”
另一个说:“你肯定眼花了,我怎么什么也设看见呀。”
说完,两人巡视一圈,见无可疑之处,走远了。
李仙仙趴在帐篷上,满脸冷汗,心里怦怦直跳,就在刚才她还以为暴露了,还好没事。
李仙仙见没什么动静,展开轻功,跃上离大帐最近的一座帐篷,蹲下身,往大帐观察。
她发现大帐里现在歌舞升平,好像正在举行什么宴会,李仙仙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李仙仙正想怎么混入帐中,不巧在离帐篷不远的草丛中,正有一人在如厕。
李仙仙灵巧的跃下帐篷,如灵猫一样轻灵,落地声息皆无,向前摸去,到那人背后一记手刀,切断动脉,把尸体拖进草丛。
掩盖完毕,李仙仙即换上此人的衣服,拿出一张假皮面具开始易容,片刻从草丛走出一男子与那人一般无二。。。。。。。
第11章 血泪天霞山 (三)()
站岗的哨兵调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去怡红院去多了,尿这么半天才出来!”
李仙仙假意应付着,眼神却总往大帐瞟,见大帐中,坐定九人。
桌上杯盘罗列,九人推杯换盏,好不畅快,似在举办什么聚会。
李仙仙见此情景,推托有事,和几个哨兵装作查营的样子,四下转了一圈,见营地中只有几个哨兵站岗,其余人,不是在互相祝贺喝酒,就是胡侃闲聊。
李仙仙见时机成熟,便以查岗为名,大摇大摆的出入除大帐外的几个帐篷,寻找黑色布袋的下落!
一个个帐蓬查下去,并没发现什么意外,忽然一顶小帐篷引起了李仙仙的注意,帐篷破旧不堪,上面还打了几个补丁,与周围的新帐篷格格不入。
李仙仙顿时疑心大起,环视四周,虽然现在是半夜,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伸手不见五指,但李仙仙凭借敏锐的听觉和目力,还是发现帐篷四周的草丛中不时有人影晃动,空气中传来阵阵细微的呼吸声。
李仙仙不由一惊,这里竟然布置了暗哨,看来这帐篷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没准装魂儿的布袋就放在这儿!
李仙仙决定冒险试一试,李仙仙表面装做没什么事的样子,依旧以查营为借口,来回走动,暗地里却观察破帐篷的情况,看有无漏洞可钻,好潜入救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仙仙有些垂头丧气,暗哨防守严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哨兵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帐篷。
李仙仙开始有些犯难,抬头看天,现下都三更天了,再过会儿天就亮了,如果今天不行动,那就得等明天了!魂儿多一天在他们手里,就多受一天罪,就多一分危险!
李仙仙眼前不禁浮现出魂儿那忽闪忽闪的大眼晴,眼睛里含着泪花,露出恐惧和逃生的欲望,面对着这双眼睛,似乎在说:“妈妈,爸爸,你们在哪啊!快来救救我,魂儿好累,好饿呀!我想回家睡觉。”
李仙仙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怕下一刻,心中的想法化作梦魇挥之不去!
李仙仙忽然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松散的神经立刻紧崩,冒了一身白毛汗!竟顾着想事儿了,有人到身后都不知道。
李仙仙双手不自觉的握住刀柄,只要后面一有动静,她就立刻回身一刀,割断来人的喉咙撒腿就跑。
后面传来一个惊诧的声音:“强子,你这是干什么?握着刀柄干吗?”
李仙仙回身,见来人是个身披皮甲的男人,男人肚子像个大皮球,一看油水很足,平日里没少胡吃海塞,脸上长着一圈圈细白麻子,一看就是个小头目。
李仙仙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对方发现”。
李仙仙不认识此人,只好硬着头皮小跑上前,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您啊,大睌上的,风大,您怎么出来了,别着凉了。”
此人正是这一片儿的小队长周朱,被地里人们都叫他蠢猪,周朱一向与强子不合,周朱为人嚣张跋扈,贪得无厌,经常克扣钱粮,逢年过节还要收礼,强子一向看他不惯,经常与他唱反调。
周朱早想找个借口除掉他了,今天看他鬼鬼祟祟的瞎转,就悄悄跟上看,想抓住这小子什么把柄,但什么也没发现,便想挖苦几句,没想到这小子突然间转了性,竟然也学会阿谀奉承了。
周朱一时觉得诧异,目露寒光,愤怒道:”你小子半夜三更的不去睡觉,出来干什么?手握刀柄,莫非想行凶不成?”
李仙仙讨好道:“我怎么敢啊,这不是您来到我身后,我没发现,有些紧张了吗,您现在走路,我连声音都听不见,大人您的功力肯定提高了。”
李仙仙唾沫星子满天飞,拍得周朱一愣一愣的双眼金星乱冒,大摇大摆的走了,临走,还不忘对李仙仙笑笑,一对母猪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李仙仙暗自庆幸,“还好,糊弄走了。”
李仙仙见没人注意她,矮身施展浮游术,慢慢向那顶破帐篷行去!
昏暗的月光下,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正在快速的移动,不到近前,根本就发现不了。
李仙仙行到帐蓬边,有种被盯上的感觉。放眼望去,又没什么。
李仙仙眉毛紧皱,拧成一个川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晃晃脑袋先不想这些了,救人要紧。
李仙仙身影一晃,消失在空气中,隐入帐中。
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李仙仙直咳嗽,挥手扇飞面前的尘土,帐内的事物显现在面前。
帐内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破铜烂铁和一些淘汰的兵器,上面附着一层尘土,没有被人搬动的痕迹。
明显这是一个杂货库,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