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刃凌空-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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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安乐的死掉。
唰唰唰,无魂三个人按计划分开,身影一晃,消失在茫茫的雾气中。
簿透的空气内,三道影子缓缓的朝着他们各自的目标靠近。
无魂的刀被他修长的手指握紧,白色的皮肤上青筋层层突起,可以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
无魂选定的目标是东部入口的右侧入口的右侧,有七个,此时的七个人步伐松软,眼皮眯缝,显然对于熬夜的他们,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盯不住了。
人的精神熬到了极限,一旦他们禁受不住劳累的诱惑打起盹来,那就成了一只喝醉了的等待任人宰割的鸡了。
无魂脚下一错,闪过一个木桩,脚尖轻轻一点,落在木栏内。
七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兵器迷糊的正香呢。
无魂嘴角一翘,“几位走好,不送,休怪我了某人无情,谁让你们挡在我们的活路上,不要怨别人,这就是命。”
无魂身子一转,手上的刀刃,旋风般的斩出,吐出寸寸的刀芒。
凌空一道白光,噗~噗~噗,七声轻响,七个人依旧还是站在原地,只是脖子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红点在与空气交接的瞬间,慢慢的向外扩散,血色的丝线一圈圈的扩大,到最后变成了一个血洞,鲜红色的血柱,嗞嗞的喷溅,七具尸体,载在地上。
关光那边更加的干净利落,手上刀光连连,木栏内的几个人连吭都没吭就死于非命,朝地府报到去了。
无魂一个倒挂就来到那扇大木门的前边,满心欢喜的双手用力一推木门,纹丝未动。
无魂眼睛一疑,以为自己的力道不够,又加上几分,可木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又是怎么回事?”,无魂面色一紧,疑惑的注视着这扇木门,细看之下竟发现木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上了锁。
“么的,流年不利,今夜绝对的流年不利,怎么什么都倒霉?事儿都叫我遇上了,这象鼻子大锁是哪个混球给放上去的,别让我知道是谁?”
冷火雪雨从一侧也跃至门前,瞧见无魂没有推开木门甚感奇怪,问道:“出事了?一扇破门有什么难解决的
第251章 千年谎言的堕落(十九)()
“啪”,话音一落,冷火雪雨的手掌夹带着冷风,拍在木门上,木门微微晃动,老朽的木皮噼里啪啦的落下地来,强烈的震动,让木门发出老化牙酸的咔嚓声,但那紧闭的门,却丝毫不见动静,哪怕一头发丝儿的距离,都没有推动。
“啊”,冷火雪雨不禁一声轻叫,看看自己白嫩的手掌,又瞅瞅矗立在面前的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眼珠子不禁在这两者之间来回盘旋,水汪汪的眼中如一波清水,丢进的石子在沉寂的水花中滚动,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狡黠的眼神透着几丝疑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古怪,真是古怪,刚才自己可是用了整整两分的力耶,什么木门石门都应该在这份劲力和手劲下轰然而裂碎成满天飞舞的尘沙,为什么这扇木门偏偏的不合常理?别说碎了,连动都没动一下,哼,这世上还没有我冷火雪雨撼不动的存在!”,玉掌一挥,温润的光缓缓的出现在冷火雪雨的手心,让人一眼见了,心内莫名的就会产生一抹清凉。
白色的光润铺满了整片手,粉嫩的手掌带着玉色的光,这双手落进眼底,让人觉得她比前更加嫩滑,却不知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阴毒,美丽的外表下往往暗藏的是一根根带毒的尖刺。
美人虽好,却心如蛇蝎,罂粟开花,红粉若佳人,却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冷火雪雨的手掌在那层玉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粉嫩圆滑,却没有人真的敢上去握住,只能如莲花那般好看,却不可近玩焉。
因为手上的那片粉嫩却是世间最毒的药物,瞬间就能把人的骨头震成一片粉末。
她手上的粉嫩是全身血液浓缩会聚一点的表现,一掌挥去,手腕震颤,原来的力道就会增加十二倍还要多,可想这一手之重。
关光的声音突然的响起,让冷火雪雨抑制住了挥出这一掌的冲动。
“喂,收起掌力吧,这门可不是靠蛮力能够打开的,现在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都特别的独具匠心。”
人影一闪,关光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竟直来到了木门前。
“嗯?”,无魂嗯了一声,伏身站起,确实这木门是不能用蛮力弄开。
不过也不是唯一肯定的,当力道达到一定程度,将木门内部破坏掉,推开木门犹为可知,唉,最近是应该多动动脑子了。
“对了,你怎么现在才到,可比我们晚了好几个呼吸啊”,无魂转头看向关光。
关光身子一跃,双腿担在木栏上道:“还不是为了留点反手,我木栏前方五六尺处,布下了点小玩意,可以帮我们阻挡一些个火力,那帮人可能马上就到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是抓紧干活吧,弄开木门里边的内轴,外边还有广阔的大地等着咱们呢!”
“哼”,猝不及防下,冷火雪雨的突然发难,打的把注意力和心思全都放在木门上的无魂一个错手不及。
啪啪啪三声,脑袋上挨了冷火雪雨的三记爆炒栗子,无魂的头上立刻红肿的多了三个馒头。
呲牙咧嘴的无魂用手直摸头上的馒头,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响动。
“啊,喂,你这是想干吗,为什么凭白无故的拍我的头”,无魂怒目瞪着冷火雪雨平静的脸。
哪知冷火雪雨鼻子只是一皱,紧接着眉毛一挑,极其轻描淡写的笑了一下道:“哎呦,对不起了啊,我这手刚才有点不听调配,我本想拍拍身上的尘土的,哪知道拍错地方了啊!”
“什么?”,无魂面色铁青,虽然知道这肯定又是冷火雪雨故意的事件,但人家表面说的很合情理,把路都塞的死死的,让你无从发泄。
如果硬要发火的话,岂不是正中下怀,给她反驳的机会。
“哼,哥才没那么傻呢,故意的,绝对的故意,还手没控制住,连理由都编的这么烂,哼,女人,不跟你一般见识。”
无魂一言不发的目光恨恨的朝冷火雪雨的脸上弯了两眼,转头脚步噔噔的去开木门去了。
望着无魂的背影,冷火雪雨眼角的喜色一闪而过。
“哼,一个情商智商双呆的瓜,敢跟一只燕子比嘴皮子,纯粹的找啄。”
挡在无魂三个人面前的木门,可不是寻常的那些木门可比的,虽然外边跟它们没什么两样儿,都是极普通的料子,但这其中的内涵可大了去了,论坚固程度,没有个两三头大象的力气,别想将它推倒。
如果无魂细致的眼睛和感知打量的不错的话,木门是用木头做的,不过用的是抱马木。
抱马木集厚重坚固于一身,是上等的木料。
不过此木没几个人会放在家里打成实物,抱马木是上等的木料不假,但它是棺料,是做棺椁的上等木料。
正因为它的坚固厚重耐腐,做成棺椁才可保证棺木百年千年不朽,而且木门外又包了三层油炸木的包皮,寻常刀剑重弩别想破开木门的表层,而且这木门并不是用来推的,要想推开这门必须先要把木门底部的底基去掉,寻常大门都是有两个门轴,将门轴定好或钉入地底,就算成功的将门立起来了。
而求明部东入口处的这扇门,却是有底基的,或说它们为内轴也不错。
在两扇木门底座,会多出与门厚度相同的几根木桩,一般有个一二丈长,定门的时候,这些木桩会跟着木门一起钉在地下,增加门的牢固。
当然门上肯定是有机关将这些木桩和门分开的,不然平常怎么保证来往行人出入的方便,而木门下的木桩,只在事关危机的时候才会打开,东边木门推不开的原因就在这里。
无魂和关光两个人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切断木门和内轴之间的关联,或是找出机关推开木门。
关光单腿点地,半跪半伏的蹲在门前,挺立的鼻子抽了抽道:“唉,真是久远的味道,油炸木的气味已经很久没闻到过了。”
无魂望着一脸做陶醉状的关光,鼻间不禁发出一缕骚笑。
“至于吗?你这样子我可是从来没从你脸上见过,太变态了,对着一块被油浸过的竹子都能这样。”
“切!”,关光鼻子一歪,白了无魂一眼,“你懂什么?小爷这叫做怀旧,怀旧情怀,你懂不懂,不懂别瞎说,我家小时候就是用的这种类式的大门。”
“噢,怪不得你只是搭了一眼,就那么快的瞧出门道,我可是蹲在地上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才看出点其中的端倪”,无魂摸着下巴道。
“既是这样,就好办多了,你家既然用过这样的门,那对怎么将门打开一定是一清二楚的,现在时间不多了,你还不快点动手,将这门弄开,等那帮家伙来了,不分青红皂白的,谁吃的住,不过你家也太土点了,总给我说家里是什么阔家大少,用这种门的也是大气家族里的大少,也够富的!”
无魂的话引来关光的一阵笑骂,“边待着去,爷是那么逊土的人吗?有没有眼光,我看你是天天的在山上看那些狼虫虎豹,眼睛看瞎了吧,哪有我这么白的士族大少,竟从这给我瞎掰,幸好这里荒无人烟,要是让别人听去,这话这么一大似宣扬,我这名号还混不混了”。
眼睛盯了木门两个呼吸,关光张嘴道:“你也别把希望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毕竟小时候的事儿是很久远的记忆,终究是记忆不符合现实,我也只能说是试试。”
“记忆也行啊,反正比我这个半吊子强”,无魂道。
“那就试试吧。“
关光几步上前,一双手灵巧的在木门的几个方位摸索,这木头门说好拆也好拆,不好拆就不好拆。
门上的机关位置,大多是按八卦九宫摆的,只要找准龙位就算能把门打开九成了。
而想找到龙头的位置,必须要先找到木门上的龙气,确定龙气的难关全都会卡在参照物上。
参照物会是什么,才是开门的关键。
无魂道:“这听起来也不甚难啊,找到这个参照物,局就破了,简单!”
关光把嘴一撇,“说的容易,你找找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都知道找到参照物就等于破了门,这么浅显的道理谁都明白,所以谁都会千方百计的将那个参照物藏的严严实实,谁又不是傻子。”
无魂一笑,“是不错,没人会是傻子,如果你让我说别的地方,这种木门的参照物我肯定是说不上来的,不过要是这求明部落的木门,就另当别论了,木门的参照物肯定是具有特色的,而求明部除了他们手上兵器家具门前的兽头,和求明渴望光明的寓意外,我还真想不出别的噢!”
关光沉思道:“你说的貌似有些道理,只是你看这木门上边光秃秃的,一点的装饰都没有,上哪找你说的兽头,我见过的那些类似的木门可无一例外,门上全都是雕了物的。”
“嗯?”,无魂眉毛一挑,刚想张口说点什么,谁知道耳边突兀的几声咋响,把他们惊得心里咯噔乱响。
两个人从他们的谈话中惊醒,抬头茫然的匆忙朝四处看去。
头顶的一个个火球飞过,将木栏周围和木栏上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