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刃凌空-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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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火雪雨留下的信息下,无魂和关光在部落的房屋间左穿右梭七拐八拐的。
无魂的脑子现在有两个那么大,关光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被拐的昏头转向的。
关光压低了声音,有气无力的问无魂,“你有没有弄错,冷火雪雨冷大小姐可不是盏省油的灯,鬼点子多着呢,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无魂脑子昏沉,语速缓慢,“绝对不会有错,这么简单的意思我还弄不懂,这几年算是白活了,可问题是你我两个人几乎把整个部落跑遍了,怎么还没见冷火雪雨的影儿。”
关光抹了把汗道:“现在找对人才是重要要,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机关咱们还不懂,闷了劲了,冷火雪雨她跑这么久,我倒是没什么疑意,那个堵婆婆身体瘦弱怎会能坚持了这么久,就她之前那慢吞吞的速度,再走个两天也不可能将整个部落走完。”
无魂听了关光的话,皱起眉头,“难道路线真的有误!”
无魂可是记得一路拐来,可是有三条交叉点与别的线路交在了一起。
正待无魂还要细想的时候,面色突然一顿,手握在了刀柄上,同时关光朝无魂望去,无魂也望向关光,两个人点点头,目光重新分开,脚下一跃,各隐在了阴影里。
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极轻极轻,从脚步声来看来人是个女人,而且轻功上佳,如果不是耳音极好,且在夜里周围静谧,平时根本不会听到任何声响。
无魂轻轻抽出宝刀,明亮的银光在黑墨的夜里异常雪亮。
虽然从声音上听,来者极可能是冷火雪雨,因为好似在整个部落内根本没有女人能有如此脚速,但出于危险考虑,也不能掉以轻心。
关光和无魂躲在阴暗里,屏着呼息,静等脚步主人的现身。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与他们越来越近,就在差无魂和关光隐身之地两丈处,声音嘎然而止。
周围的夜色又开始变得宁静,没有一点声音。
无魂和关光彼此的瞧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疑问,“怎么了?对方停下脚步如此的突兀,难道已经发现我们了!”
两人的刀都已尽皆刀鞘,雪亮的刀锋在静谧的夜色里冒着寒气。
无魂手握宝刃,如果对方有什么动静无魂和关光绝会毫不犹豫的挥出手中的刀。
“哼“,就在万分紧张的氛围中前边传来一声轻哼,“你们两个还要躺多久,等着你们黄瓜菜都凉了!”
听声音确实是冷火雪雨无疑,但无魂和关光依然没有丝豪的动作,静等着对方的下一步的答话。
“哼”,这次传来的哼声明显与上次不同,冥冥中带着愤意,“你们两只谨慎虎,非要对暗号,上梁不正下梁歪!”
关光和无魂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这还是传音?声音都如此的大,要是直接开口,我们的行动还有什么隐秘可言?”
无魂头疼的回道:“也不尽然,上梁尽正,下梁也正,上梁尽歪,下梁也歪,歪歪正正谁又说得清楚!”
话音刚落,三人现身,只不过都有隐影藏匿。
冷火雪雨道:“你们两个呆瓜干吗去了?现在黄瓜菜都凉了,堵婆婆的踪迹又断了,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关光嘴角一瞥,“照你说来,那个妖婆真是够滑的,我就奇怪了她走的如此之慢,以你的脚程是不应该追丢了的!”
冷火雪雨把嘴一撅,“哼,你有能力你去追啊,来的这么晚,还在这质问我,每次都是这样,那个堵婆婆脚下像没根一样,速度时快时慢,琢磨不定,每次我们都会中套,尤其是最后她身形只要一晃踪迹全无!”
关光沉思道:“你这么一说,你们想想,我怎么总感觉咱们三个已经暴露在对方的眼孔下了!”
无魂摇头,肯定道:“绝无可能,从开始的无意听到堵婆婆半夜出门的声音,直到现在,每次都是这样,那就证明这是相同的事儿,相同的事儿那就是必然,而且如果对方知道自己行踪败露,必然会欲除掉我们而后快,堵婆婆完全有很多机会制你我于死地,可现在我们活得好好的!“
关光点头,“无魂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可是她的速度为何会突然加快?”
冷火雪雨道:“你就会问这种无聊问题,本小姐还想知道呢,如果早知道这一点对方还跑得了,自讨没趣儿,你真的很白但很痴!”
说完冷火雪雨展开身法,消失在黑夜。
无魂打着哈欠,“走吧,今天也不是没什么收获,又跟上了一大截,照此下去早晚都会抓住她的狐狸尾巴!走吧!”
无魂也渐渐远去,关光跟在后边,嘴里嘀咕:“什么叫你很白,但你真的很痴啊,大小姐刁蛮惯了,哼,下次一定要加以惩戒,真是太嚣张了!”
三人很快回到他们的住处,从墙头飞掠而过。
三个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看着院门一切如初,看来堵婆婆还没回来。
三个人轻脚的上了二楼,各自回了房间。
三个人像提前说好了一般,躺在床上,但都没有睡去,而是支愣着耳朵,齐齐听着窗外的动静。
两盏茶后,随着叮当轻响,三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虽然这里时下没有太阳,但白天在戊时之前是不会黑的,也不知道这具体是因为什么。
刺眼的白光照进屋内,才使无魂的脑子清醒一些,打着哈欠推开了木屋,清爽的空气吹进了屋内。
“今天好像是要带关光见下别的头领的,顺便借机察言观色,只是昨日关光口中的那个满脸疙瘩的黑汉,好似部落内并没有此人,使虎头的几个人我基本都认识,此中并没有与关光描绘相像的,要么此人不是部落中人,要么部落里有人隐藏的非常之深!”
无魂打着哈欠下楼,正好遇上刚打着哈欠准备下楼的关光,于是两个人同样打着哈欠,来到饭厅。
堵婆婆和冷火雪雨早就就位,各自吃着东西。
早餐说不上很丰盛,但也说不上很烂。
餐桌正中摆着一盆肉汤,其实也不能说是肉汤,里边大部分是菜,只有少量的肉卷,桌上还有一碟小菜,和一篮子类似饼子的东西,只不过它是黑红色的而不是黄的。
关光和无魂打着哈欠就坐,只是席间的气氛好像很怪。
四个人各自吧啦着碗里不知道是什么菜的汤的,关光是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莱汤的味道看起来很不错,关光大口的喝了一勺,一股说不出的辛辣和干咸出现在关光的口中,这一口差点设呛死他。
无魂见关光一脸的古怪,个中缘由便猜到了七八分,忍住没有笑出声来,因为他第一次喝这汤的时候,也被其表象给蒙骗了
第211章 诡谲连环的古镇——求(丢)明(命)【九】()
清香淡雅的气味,酸辣干咸的口感,可能人生就是这样,它总是喜欢表里不一。
无魂低头盯着黑瓷粗碗内的汤水,汤匙不停的在汤水中翻搅,绕过飘浮的菜叶和肉片,搅起下面的汤水,送入口中。
“唉”,无魂心内没来由的叹息一声,现在的局势真的越发混沌,就像眼前的这碗汤,表面的青叶熟肉看的明明白白,青叶下的汤却混浊不堪,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怎样才能将手像汤匙一样,伸到下边,将那些所谓的青叶熟肉给拨开,把汤露出明面。
关光盯着面前的汤,脸上满是愁苦,舌间的辣味尚存,辛辣之气冲击着舌头敏感的神经。
他心里可没有无魂想的那么多,他现在正在想着的是如何才能将眼前的汤给干掉。
该死的辣味,在腹间游走,使他的爆气上升,正触在爆发的分解点上,而冷火雪雨和堵婆婆两人面无表情的坐着浅尝细饮。
冷火雪雨大大咧咧的性子隐去,倒显的有几分淑雅,堵婆婆苍瘦僵硬的脸皮本来就看不出任何表情,只知道喝汤。
其实一生就是一碗汤,只是看你如何去饮。
啪嗒,堵婆婆将筷子撂下,起来转身朝饭厅一侧的小暗屋走去,轻飘飘的传来一声苍老的低语,“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轻飘飘的话如她请瘦的背影,宽大的灰黑袍子使她整个削瘦的身形隐匿,总感觉宽大的袍子里似隐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无魂抬眼瞅着灰黑的袍子溶于阴暗,垂下轻薄的眼帘,将目光又放在汤上。
连无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左颊微微的抽动了两下。
今日的这顿饭有些味道啊,非同以往。
这个老太往常吃饭都会与无魂冷火雪雨两人说些闲话的,可今日在席间一言不发,只顾着低头喝汤,这一举动可不能用反常二字可以解释的了。
他隐约记得,闲聊之时,这个堵婆婆可是说过,她对菜汤的味道非常讨厌,只是长久的喝食,也就把讨厌变成了习惯。
但她会喝的很少,连粗碗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可今天冷火雪雨对面桌上的汤碗的汤水,已经漫过了碗的三分之一。
刚才她在桌边坐着喝汤的时间,应该不会太短。
自己和关光下楼的时候,冷火雪雨已经和她坐在桌边了。
碗边的热气徐徐飘动,一股股的,并没有袅袅的腾向粗碗的上空汇聚成一片雾气,说明汤在冷却,这点也印证了自己认为堵婆婆在桌边待了很久的想法。
一个人在自己讨厌的环境下,或者吃下自己讨厌的食物,表现的若无其事,而且待的时间还很长,这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对方在想事儿。
而这件事一定非常的重要或非常的深刻,以至于忘掉了自己的习惯,使整个人处于一种机械的状态之下。
“她一个老太婆在想什么事情,以至于她如此,难道是她半夜出去的秘密!”
这一念头刚出现在无魂的脑海,就被他给否掉了。
几天的接触,不论对方对自己有没有过伪装,有一点使无魂非常的确信堵婆婆是个谨慎小心的人。
无论多么好的伪装和演技,都会在阳光下透露。
因为你最初的想法就是黑暗的,不管你如何想靠近光明,始终都盖不住一身的腐臭,只有起初的想法是光明的,你才有不被阳光穿透的可能。
从堵婆婆做饭流露的认真,和是应该先放葱,还是先放蒜的诸多细节中,都可得到认证。
试问一个谨慎的人想到了什么,才能引起她的失态。
无魂并不是没想过暴露的可能,对于性格谨慎的人,这种事情多半是要在晚上动手的,而且不会提前让你察觉,暗中干掉你才是最好的掩饰。
事事无常,反常的可能倒不是妖。
而那些正常的,偏偏在精致的面皮下,藏着无数个舌头。
无魂喝着汤,显得无聊的用手指敲着桌面,厚实的桌子发出啪啪的响声,只是很有节奏,三短三长。
三个人表面没有异样,但都心知肚明,小心暗夜的猫。
三个人继续消灭碗内没有喝干的汤水,饭厅寂静的只能听到吸溜吸溜的喝汤声。
突然,关光突地将粗瓷碗猛的在桌上一顿,发出咔咔的响动。
关光道:“我吃饱了,走吧,咱们不是还有正事儿要办吗。”
无魂瞧了关光一眼,放下汤碗,用衣袖抹了把嘴角的油渍。
“正好我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