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传之重返道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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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抢在前面回答说:“我们是来探亲的。”
那官兵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瞅着涉谷道:“我刚刚听你喊师父师祖?这车里谁是你师父?你是道士?不好好待在道观里算命,怎么在这儿给人赶车?”
涉谷赔笑道:“官爷误会了,这车里是我们东家的公子小姐,小老儿虽是出家人,却也仰仗东家给口饭吃,今次护送公子小姐来淮安城探亲。至于师父师祖么,为求平安,车上带了神像,掀帘时必得知会一声,以示尊重。”
官兵恍然大悟,难怪说这车人这样奇怪。随后摆了摆手道:“你们进去吧。”
涉谷笑着点头,向着官兵抱拳致谢,随后又悄悄地塞给那官兵一袋银子。马车这才顺利地进了淮安城,进城之后,天色全暗,城门口也敲起梆子,意思是还有一刻钟便要关城门了。
萧焕感叹道:“怪不得当初我娘上了你的当,你这扯起谎来滴水不漏啊!”
涉谷脸上一红,不理会他。司知一拍拍萧焕的大腿,道:“别戏谑他了,快说你家铺子在哪边?最好是能有地方住的,不用多折腾了。”
萧焕一听要去自家铺子,立时欢腾起来,抢了涉谷的位子,驾车向着城中心赶去。涉谷被他挤开,差点摔下车,好在司知一眼疾手快,将他拉入车中。涉谷横了萧焕一眼,自己挪到原先萧焕的位置上坐下。
司若婴这才开口道:“这咒印太惹人眼,如何是好。”
司知一蓦然笑道:“你是觉得刚刚那官兵看你太多次吗?他可不是因为你眉心的咒印。”
涉谷也是跟着笑起,顺着司知一的话道:“师父,那官兵是觉得师父美若天仙,才多看了几眼。”
司若婴蹙眉,目光自二人身上扫过,回说:“我知我生来貌美,只是那官兵目光之中多有忌惮,并非流连美色。”
其余两人皆是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司知一道:“若婴啊,虽说人贵自知,但是夸奖的话,还是听别人说比较痛快。”
涉谷附和点头。
司若婴扬眉:“若婴从不是谦逊之辈。”
司知一闭嘴,心中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也不是谦逊之人,师徒两个都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子,自信一些也无可指摘。涉谷则是比较苦了,天赋机遇,在他六十岁之前一概没有,六十岁才拜了个正经师父。
涉谷心中郁闷,不再接话。那师徒二人闲聊几句,说得大都是道界现状,涉谷更是听不懂了,也就只能闷在一旁。
到了地方,萧焕停下马车,跳下车去,猛拍了几下街边店面的门板。等了些许时候,方才有人应答。萧焕当即亮明身份,带着其余三人进了店中,马车则有小厮驾去后门。萧焕所料不差,其父果真是在这家商铺。
铺子经营的是古玩字画,后院位置不小,房间也是不少,只是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一时不大够用。天色已晚,再寻客栈也不方便,于是司知一只能将就着和涉谷住在一间,涉谷甚是喜悦。
萧父指挥着将几人安顿妥当,方才邀几人到小厅一聚。
茶水奉上,糕点齐备,司若婴端起茶盏,静静听着涉谷与萧父谈话。司知一下车时便是换了一袭青衫,观之颇有儒生风范。萧父看出司若婴师徒二人非同一般,有心攀谈,却多被敷衍过去。
最终在涉谷连番忽悠之下,萧父答应让萧焕随之修仙问道。
有了结果之后,司知一以天色为由,带着司若婴撤退。见那师徒二人要去休息,萧父也不多留,涉谷便随着司知一回到房中去了。
司知一进了房门,回头见涉谷已经带上了门。
涉谷见司知一盯着自己不语,便问:“师祖有什么事吗?”
司知一道:“早点睡。”
涉谷和衣上榻,熄了蜡烛之后不久便是沉沉睡去,颇为明显的鼾声响起,司知一只得轻叹一声,穿墙到了隔壁屋子。
作者题外话:今天第三更
然后就变成了没有存稿的人。
十分痛苦。
第二十六章借剑清都()
隔壁厢房内燃着篆香,司若婴坐在厅中,随手捡了本书在看着。先前司知一有同她说过,回房后先不要睡,她便是在厅中百无聊赖地等着。盯着一页书盯了许久,司若婴难免地出了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知一穿墙而来,循着烛光走去,见她出神,目光在那页书上扫过。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司知一缓声念着,“想什么呢。”
司若婴突然的人声惊醒,回过神来。回头见司知一立在身侧,浅笑回道:“没什么。师父令若婴深夜等候,可是要回千秋庙?”
司知一也不多问,颔首道:“见皇帝之前,得先把那两个祸害解决了,反正今晚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机回去为民除害。”
话音落下,司知一便是拢袖,双手在袖中搓了搓,再伸出手时,便是自袖中抽出一柄细剑。整剑皆是通透,宛若水晶,烛光之下缓缓绽华。剑身细长,不同于寻常剑类,剑格略窄,纹有流云。
司若婴诧异道:“这是清都?”
司知一亦是诧异:“你认识?”
“百兵之中,剑为君子;君子之中,清都尤甚。”司若婴的目光落在剑身之上,言语中颇为赞叹,“先前只是听闻,今日一见,果真非凡。只是不曾想,清都竟是师父佩剑。”
司知一惊道:“他们这么夸清都的啊!不过只认剑不认人,可惜可惜。”
清都剑在年轻一辈之中享有美名,却从未有人提及清都剑主是何人,司若婴也是没有料到,清都的主人竟然是司知一。更出她意料的是,为了千秋庙中的两个宵小,司知一竟是拿出了佩剑。
司若婴道:“是御剑前去?”
司知一神秘笑道:“有师父在,何须御剑?”
司若婴不解:“那取出清都是何意?”
清都在司知一手中,映着烛火,流光溢彩。司知一随手挥舞了两下,而后迅速出剑,剑风使得烛火乱颤。司若婴躲闪不及,眼看清都刺入胸口,贯穿了心脏!司若婴难以置信地看向司知一,而后缓缓抬手,去抓清都剑刃。
意外的是,剑身贯穿心脏,却未有鲜血迸出。
司知一看她徒手抓剑,动作一滞,随后缓声道:“松手,我要拔剑了。”
司若婴此时已是发觉异样,清都虽是贯穿心脏,但自己却仍好端端站着。虽然有轻微的疼痛感,但能感到心脏在体内跳动。她略微犹豫了片刻,便是松开了手。
司知一将剑抽出,剑刃之上,不染分毫血迹。司若婴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没有伤口留下,甚至连衣衫都是完好无损。
“吓到了吧。”司知一露出一口白牙,得意笑道,“我要是想杀你,根本不需要动用清都。仔细瞧,清都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司若婴抿了抿嘴唇,神色一黯,显然是不大喜欢这种玩笑。
司知一将清都横在司若婴眼前,司若婴抬眼一扫,确实看到了不同。
原本清都通体通透如水晶,无半分杂质,现如今清都剑身之中,却是多了一道细线,血色细线。那细线始自剑格,约莫有一尺长,曲折蜿蜒,似是有灵性一般。司若婴下意识便认为,那血线,应当是自己的血。
故而司若婴低声问道:“这血线是?”
司知一解释说:“你看你金丹毁了,也没法力能用,一直画符挺不容易的。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要体恤徒弟一点,把剑给你用用。不过仙剑认主,所以只好取你心血强打烙印,血线不消,你就是清都的半个主人。”
司若婴闻言,有些惊喜,盯着清都来回看了好几遍,才开口道:“可我没有法力,如何驱用清都?”
司知一将剑递出,笑道:“你没有,清都有,你可以借用她的。”
这样一份馈赠,不可谓不厚重了。司若婴接过清都,挥舞几下,对这个重量也是颇为满意。最重要的是,她握住剑柄的一瞬间,便是感知到了清都之灵,剑上灵意充沛,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见那三合荒雪阵,只需执剑硬闯便可破阵。
司知一见她模样,咋舌道:“别太感动了,我把剑借你用,是指望你为民除害,那两个妖人之后,就交给你解决了。”
司若婴自信扬眉,回道:“两个宵小之徒,我有清都在手,败之易如反掌。”
重握仙剑,司若婴喜不自禁,再度挥舞起清都。她亦是知道分寸,未使剑风波及屋内陈设。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地舞罢,司知一称赞道:“要不是看你用,我都要忘了这套剑法了,耍得不赖,回头找时间我们师徒两个切磋一下,师父给你指点指点。”
这剑法是司氏绝技之一,司知一出身司氏世家,自然也是懂得。司若婴笑得明媚,当即应下。司氏这一辈中,司若婴的剑法最为精妙,连家主司秉然都是赞不绝口。寻常时候,常有人找她切磋,平辈之中,她尚未输过,甚至一些长辈,都是在她手下落败。
司知一要同她切磋剑法,司若婴自然欢喜。
只是现下首要任务,还是解决千秋庙的问题。司知一见她拿着清都尚还顺手,便是道:“走吧,还要赶着天亮之前回来。”
随即,司知一抓着司若婴的肩膀,瞬息之间,两人移至谷陌城外。司若婴抬头看着城门,握着清都的手紧了紧,借清都为媒,很快便是捕捉到了千秋庙内风回大阵的法力流转。虽然细微,却仍有迹可循。
风回阵作为道界阵法课堂上授课时的重中之重,其巧妙可见一斑,而这主持竟是能将其布置出来。
司知一袖着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侧头挑眉道:“你能解决吧?”
司若婴应道:“当然。”
司知一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那你去吧,我在千秋庙外面加个禁制,省得惊扰到别人。”
清都灵光微闪,便是化作一道流光,自司若婴脚下将其托起。剑身漫出的灵气乱流,吹鼓了她的衣袖,裙摆飘摇凌乱,青丝应之飞舞。只见她右手结印,一声令下,清都便是载其凌空远去。
再度御剑,司若婴心中感慨。
踏剑行于空中,流云绕手,星辰可触,司若婴垂眸下瞰,千秋庙外已罩了一层结界。
千秋庙中,唯有主殿长明灯仍在亮着,其余殿室皆是一片漆黑。司若婴驱使清都向下,轻而易举地便是进入结界。庙中垂柳微微摆动,柳枝摇摆,枝叶偶尔沙沙作响,在这静寂的庙中显得有些诡异。
司若婴在垂柳旁落下,仗剑在手,那风回大阵的阵法转动十分细微。依靠着清都的捕捉,她很快便是发现,枝叶作响并非因为有风拂过,而是那阵法运转所致。垂柳是阵眼,招鬼聚阴,阴气沿阵法经行一周,便会成为风回阵下镇压着的东西的养料。
风回阵富于变化,功效甚多,但最为显著的便是招聚之力。但凡存于天地之间的气,只要在风回阵中设下媒介,就可大量聚集,且难以被人察觉。而千秋庙中,便是借风回阵以及阵眼上的垂柳,招聚阴气。
司若婴在垂柳旁绕行一周,最后在正对大殿的一侧停下,反手将清都插入泥土之中。
作者题外话:武器get
第二十七章双生兄弟()
入地的瞬间,清都光芒大盛!
垂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