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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部分

从战士到将军-第278部分

小说: 从战士到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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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参谋的成长经历,和张文治差不多,他们都有着同一种血液,那就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血,通过短时间的接触,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主要是谢参谋会动用心思来捧张文治,他往往都会挑张文治爱听的讲,还夸他是‘天之骄子,将星之材’,一位成长在军队大院的孩子,经过最高军事学府的培养,再加上多场战斗的‘血的洗礼’,他简直就是‘明日之星’了。

    谢参谋的这些话。郭开庆是说不出来的,他自认‘嘴拙’,不善于溜须拍马,可是张文治心里也知道,论打仗,‘三个谢参谋也不是郭开庆的个儿’,不过论讲理论,讲政…治。讲学习,郭开庆自然是甘拜下风了,他比一个种地的‘泥腿子’强不了多少。

    在‘张文治连’里,军官们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努力运用‘八仙过海’之术,更显其能,所以在张文治身边,最好的帮手,当属副连长。原来组建这支连队的初衷是,张文治想让郭开庆来帮他打仗,打前锋。如今副连长代替了郭开庆。几场恶战下来,张文治的内心想法,也动摇了,他常在思考一件事,‘当初拉郭开庆入伙,到底对不对。’

    在修整这段时间以来。谢参谋的‘小动作’,全在张文治的眼皮底下进行,他并没有阻止他,因为他还在考虑,‘究竟谢参谋和郭开庆相比。谁更适合这支连队的发展。’

    郭开庆是个与世无争的军人,他知道。自已在连队里是孤单的,就算有张文治和七哥‘顶他’,仍然不可能和谢参谋‘斗’,下头一群人说十句话,不如上级首长说一句话,他每天盼望着一睁眼,就有人告诉他,‘谢参谋走了,回军里去了。’

    然而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军组织部的人员,来过连里做了两次‘问卷调查’,矛头直指郭开庆,上头的选题是,“让全连的干部战士们评出,干部们是否认真的履行了自已的职责,选项分为‘称职’,‘基本称职’,还有‘不称职’三项。”

    为什么说这次‘摸底’是直指郭开庆呢,这很明显,各排的排长,副排长,他们都是由他们自已排的战士们进行评定,这些平时就冲锋在前的基层最底层军官们,他们都是让战士们认可的,必竟他们能够做到“官兵一致”冲锋在前。

    对于连里四位主官的评价,干部战士们还是‘实事求是’的,副连长的评价是“称职”,副指导员和连长张文治是‘基本称职’,只有对于指导员郭开庆,有两种不同的评价,一方面是“称职”,另一方面是‘不称职’,‘基本称职’一票没有。

    投给郭开庆‘称职’的,是以七哥为首的,炊事班和炮兵班人员,他们认为郭开庆作为连指导员是优秀的,属于‘称职’的行列。

    投以‘不称职’的占了连队三分之二的人员,这些人一小部分是不太了解郭开庆的工作作风,绝大部分是看着谢参谋的眼色投的,他们认为,‘郭开庆走是早晚的事了,没有必要再帮他说话了。’

    调查过后,只有张文治知道最后的结果,他找到郭开庆,想开解一下他,“没事,日久见人心,咱们的连队还年轻,时间长了就好了,总有一天,大伙会认可你了。”

    郭开庆笑了笑,“我知道,这也代表民意,看来我真得走了。”

    “咱们连虽然现在隶属于军里,可咱们老底子还在北面,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叫首长出面给你说一说?”

    “不用了,我后悔呀,我就不应该来。”郭开庆双眼含泪,他心里很是清楚,‘如果张文治真想帮他说话的话,这个电话早就该打了,如今这局面已经无法扭转,还是听天由命吧。’

    张文治目送着郭开庆回到自已的宿舍,他心里也很不好受,感到有些对不起他,之后他还是打电话给了老首长,请他帮忙在军里对郭开庆的工作安排上,给这头的军首长提提醒,多给郭开庆‘加加分’。

    战争时期,‘特事特办’,不可能总让干部战士们怀疑指导员的人选问题,几天后,军组织部下达军部命令,‘任命谢参谋为‘张文治连’代理指导员,郭开庆回到军部,另行任用。’

    在宣读命令之前,张文治就调开了七哥,他认为七哥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带头闹事,于是就派他去后勤取下一季的装备去了。

    ‘张文治连’的俱乐部里,所有人听到这个命令后,都发出了交头接耳的声音。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不称职’,不就想让郭指导员走嘛,这回随你们的意了。”一个副排长是站在郭开庆一边的,他认为郭开庆没有什么地方有错,就是有人穿弄的。

    “能赖谁呀,群众的眼睛是亮的,又不是一个两个人评他‘不称职’,早走早好,一个萝卜一个坑,走一个,就来一个呗。”这人显然谁都不爱,他也说道。

    郭开庆早就打好了行装,跟随着组织部的人员,回到了军部,由于已到夜里,值班室的参谋,给他在军部宿舍楼里找了个房间,先让他住下,明天再去干部处报到。

    次日,郭开庆早早就起床洗濑,去食堂吃了早饭后,没等上班时间,就跑到了干部处的门口。

    上午七点五十分,一个矮胖子模样的中年军人,用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见到郭开庆,就说了句,“来的挺早呀,进来坐吧。”

    “处长,我叫郭开庆。”

    “哦,我帮你找找。”干部处长翻了翻办公桌上的‘执事’,没有找到有关郭开庆的材料。

    “你是哪天离任的呀?”

    “我昨天才从连指导员任上下来,今天就来找您了。”

    “你这速度可够快的呀,你的材料不在我这里,你回你们师里找去吧,让他们给你安排工作。”

    “处长,我想您是误会了,没听明白我说的,我是军组织部的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昨晚我还在宿舍楼里住了一宿呢。”

    干部处长有些不耐烦了,“你没听明白我说的吗,你回你们师里找去,你的事我管不了。”

    “我的直属上级就是军里,我以前的连队不隶属师级机关。”

    干部处长看了看郭开庆,他站了起来,用食指指着郭开庆道,“你耍我呢呀,哪条条令规定,连上头没有师机关的,你以为你们部队是独立师,独立团呀,快给我走开。”

    无奈,郭开庆见和他说不明白,只好找到昨天宣读命令的组织部干事,让他想想办法了。

    “郭指导员,你这事,我们真的处理不了,命令是军首长下达的,这会前几位首长都在前线,开作战会议呢,家里只有六号和八号在,要不你先住下,等首长回来了,我立马向首长汇报,先解决你的事。”

    就这样,郭开庆在军部大院住了下来,一日三餐,他都在食堂用餐,没过几天,食堂的人都认识他了,都管他叫‘郭指导员’了。

    吃的好说,花的就没有了,到了月底,郭开庆无处去领工资,爱抽烟的他,把带来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他也找过财务处几回,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查到郭开庆的信息,也无法给他进行开资。

第51回 血色奉献(二十三)马放南山(下)()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部队,郭开庆在军部大院里整整住了一个多月,之间他去找过负责“看家”的首长,可都让首长的‘秘书’给挡了回来,对他说,“首长现在很忙,等一有空就接见于他的话。”

    由于军里大部分部队都在前线,自然前几位排名的首长,都在前线指挥战斗,郭开庆的烟瘾又犯了,他想打电话给妻子陈淑芹,想叫她给他汇些钱来,可是打到京城的电话,都说陈淑芹已经不在物资处工作了,具体在哪里工作,是个秘密,他们是保密单位,就算是两口子,也不能提供具体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郭开庆也只好挂断了电话。

    郭开庆当了这么多年的兵,是有些存款的,他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汇钱,让陈淑芹存着,陈淑芹对他讲,存折用的是他的名字,他的工资都给他存着呢,孩子她一人的工资就可以养了。

    想到此,郭开庆来到了驻地的各家银行,挨个进行打听,都以异地查询不到为由,把他给挡了回去,这下他彻底无助了。

    财务处的人,见到郭开庆都会害怕,因为郭开庆经常来讨要工资,没有办法,谁也不会把公家的钱,给这个不清不楚的‘郭指导员’来发,还好有个干事看郭开庆可怜,借给他五十元钱,之后说了句,“你日后有就给我,没有就算了。”

    五十块钱的‘大团结’,郭开庆只用了两天。第一天他走进了一家上好的饭店,大吃大喝了起来,临走时老板还给他打了折,说了句,“兄弟,我以前也是当兵的,日后再来喝酒,提我就行。”

    南疆小镇大街上。喝醉了的郭开庆摇摇摆摆起来,他身穿军服,头上没有戴帽子,帽子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感觉到很痛苦,他边走边骂道,“老子辛辛苦苦当了这么多年的兵,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都得什么好了。这回我一定要转业,谁叫我留下也不行了。”

    军部大院的门卫,见郭开庆酒气熏天的走了过来。赶忙向‘作战值班室’进行报告。好在值班的参谋认识郭开庆,把他扶回了宿舍。

    酒醒的第二天,郭开庆把剩下的钱,都买成了香烟,他逢人便发,不管人家要是不要。不清楚他的人,还以为他发财了呢,大多数人都会笑笑,婉拒了他的烟,因为这些‘官老爷’们。都会嫌郭开庆的廉价烟‘太掉价’了。

    之后几日,郭开庆的职务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郭开庆也不好意思再去财务处要钱了,只得天天和一群战士,在大院的篮球场上打篮球,打发打发时光。

    军部大院的战士,大多都不是一般‘战士’,这些人不是哪个首长的“亲兵”,就是哪个处长的“亲属”,这些人平时花钱都大手大脚,抽的香烟也很高档。

    郭开庆一开始不了解情况,每每打完球后停下来,坐到一边休息时,都会把自已的香烟拿出来,给大家分分,这些战士也对郭开庆的印象很好,不过很少有人抽他递过来的烟,大多都是把烟别在耳朵边上,算是接受了。

    尽管如此,也有战士憋不住想抽一颗,他们也会学着郭开庆的样子,从衣服里把好烟取出来,‘发一圈’,当好烟递到郭开庆的跟前时,郭开庆很爽快的拿去抽了,丝毫没有太在意,他的心眼没有那么多,他总认为‘是烟都是一样好抽,不管它的价值是多少。’

    人一有难处,就会想起亲人,想起妈妈,郭开庆也是一样,他好几次睡梦之中,都想到了郭母,梦见郭母一边拍着躺在自已大腿上的郭开庆,一边微笑地看着他。

    “有了,我给大姐打电话,叫她给我汇点钱过来。”想到此,郭开庆通过‘作战值班室’的电话,打给了大姐。

    “是小五吗?我是姐姐。”

    一听到姐姐的声音,郭开庆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强忍着悲痛,尽量不让姐姐发觉他在哭。

    “是我大姐。”

    “你在南边挺好的呀?”

    “挺好的,我们连最近打了好几场大胜仗。”

    “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在哪里呀?”

    “哦,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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