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夫君是朵白莲花 >

第110部分

夫君是朵白莲花-第110部分

小说: 夫君是朵白莲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皇正在重生的最关键时刻,倘被暴雨灭了劫火,必定魂飞魄散!

    严厉一惊恼火暗生。

    “速去!”

    烛武应声祭出凤后的玄天扇,试图扇走雨云。众神也随之一齐施法。

    一时间梵谷上空火光冲天,那云水之气很快消了厚重,却如同顶结实的黑纱,始终也不散。众神稍作停顿它便再度开始汇聚,只得持续施法。

    明亮又急又气,不禁破口大骂:“好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

    烛武也退回来急问:“殿下怎么办?”

    未等严厉开口,有人瞬间来到她身边。

    明亮看清来人不由大喜:“祖母来了啊!祖父何在?”

    无照不理会他,对严厉一脸凝重道:“你父皇历劫最初我便感应到,有云水之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我竭力阻止也收效甚微,可见此乃天降之水。”

    严厉心知天降之水与劫火之力不相伯仲,根本无法凭人力消弭,不由大惊。

    “当怎么办?”

    无照道:“任其降下来。”

    “你不会是说……”

    “天水可以引导,它却必须有个去处。看其厚重程度,整个皇笳天都恐被水淹没。你羽族却都惧水,此举无异于毁了你们的家园。”

    严厉断然否决:“万万不成!”

    烛武一旁插话道:“龙君可将摩挲罗海幻为掌中之物,消除这点水患不过弹指。”

    严厉心说娑罗若知有今日情形,必不将龙君搞成那副德行。

    “若请龙君来相助,你凤族威风何在?”无照嗤笑一句才道:“皇笳天下即是摩挲罗海,可找准位置将天境凿穿,让天水直接灌入海中。”

    “如此虽好,凿穿天境却是从未有过之事。我族人力不成问题,众志一心,必然能成,却恐费时太久,您这里坚持不住。况且将水灌入摩挲罗海,亦须龙君同意。我家尊上的安危最是要紧,总归是要去求人,还顾什么威风?”

    烛武虽分析的头头是道,严厉却是有苦难言。

    “属下这便去请人。”烛武就要走。

    “慢着!”无照颦着唤住他道:“天水极度稀缺,其灵气之厚重远胜永恒之境。叫龙族白捡这么大便宜,你该去与龙君要报酬,怎还要去求他么?”

    烛武顿时愣在原地,“殿下?”

    严厉道:“依我婆婆所言,速去!”却未等烛武抬脚,有人在半空骂道:“蠢材!”见是晧睿仙师与镜灵应声落下,严厉忙问道:“世叔有什么主意?”

    “道祖墓旁那块天石闲置如鸡肋,今日总算有用处了。”

    晧睿仙师的话虽没头脑,严厉却瞬间恍悟。

    “意义非凡之物,竟好动用么?”

    “当用不用,岂非愚钝?”

    烛武自二人对话想通了关键,忙叫上明亮和茂陵等人,又挑出数十个孔武有力的资深老神,急匆匆去太清天搬石头。

    严厉松口气道:“还当世叔生我母后的气,今日不来了呢。”

    晧睿仙师道:“有些事情须准备一下,因而晚来了。”

    无照道:“仙师当真脑筋活络,智计无双,叫人好生佩服。”

    严厉也道:“世叔从容得很,莫非早料到会如此?”

    晧睿仙师不卑不亢地睨她一眼,笑道:“非也,是我无极宫的祖师爷料事如神,早便传下这个应对之法。”

    无照咋舌称奇:“原来如此?娑罗仙师真乃千古第一神人也!”

    严厉在心里噗嗤一乐,更加安心几分。

    晧睿仙师对无照道:“我仙道少有会控水之人,今日劳你费神,日后本座定当重谢。”

    无照笑眯眯道:“仙师不必客气,自有旁人给我酬劳。”

    晧睿仙师道:“遇上吝啬人,必不叫你如愿。”

    无照道:“所以我打算自己拿。”

    “此事强求不得。”

    “不试又怎么知道?”

    严厉暗恼两人当众打情骂俏,整这些虚的,就听无照传话给她:“我就是为了保证自己有源源不断的法力,还不败露身份,才用这个鬼样子现身啊。”

    严厉闻听鼻子一抽。原是妖帝!

    妖帝又传话道:“我知你不喜我来,便在外围观望。所幸我来得早,将那水气拦得一拦,不然你更措手不及。你岂非真要厚谢我?”

    严厉懒得理他,专心操控炎之灵。

第124章 章() 
烛武等神走不多时,凤后驾着云跌跌撞撞赶来。若非晧睿仙师急忙上前扶她一把,她便要被眼前情形惊得跌落云头。

    凤后爱夫心切,命朝阳殿掌事宫娥锦绣来此观望。闻报凤皇之危,凤后这便强撑病体下床,心急火燎地赶来。她对晧睿仙师的扶持并不领情,一把拂开他道:“你已做出抉择,不必又来示好!”

    晧睿仙师随凤后落在严厉身边,好言解释道:“师姐不必忧急。我早说道兄之劫并非了无生机,我虽必须衡量轻重,先做抉择,却早有祖师爷奉道祖之提点,处处安排妥当。”

    眼前只严厉与妖帝二人,他说话便也无须遮掩。

    凤后断然不信道:“道祖与祖师爷都已死了几十万年,岂能料到如今之事,还早作安排?他们若真有这个本事,何至于连自己都逃不过死劫?分明是你私心作祟,不舍你那爱徒,便把我夫妻皆当了外人!”

    晧睿仙师颦眉不悦:“师姐极度关切道兄安危,才会质疑道祖与祖师爷之能。但你岂不知我无极宫掌行天道,素来以道祖笔记为根本,我辈奉行至今,从未有过差池?你若一时口不择言,倒是无妨,心下若也这么想的,未免枉费这数万年情谊。”

    凤后自知失言,脸色更显苍白,却是不由冷笑道:“我纵不知道祖笔记上面所载具体,也对其深信不疑。然则你须证明给我看,我才信你十分。不然别怪我自作主张!”

    晧睿仙师颦眉沉吟:“你不会是……”

    凤后决绝道:“锦绣一早便匿在你宫外,先前传讯于我,道是已将人拿住。只消我一声令下,你万万救不了他!”

    凤后握紧的右手中有灵气泄露,那是凤族的传讯之物。

    晧睿仙师不信道:“我岂不知师姐早有此心?今日镜灵无暇顾他周全,我叮嘱他切莫出宫,锦绣自然钻不到空子。”

    凤后道:“锦绣听我吩咐,本欲施计将人骗出来,不料他忽然匆匆出宫,到瑶池墙外看那株桃树。如此锦绣要拿他,易如反掌。”

    晧睿仙师颦眉想了想,不由叹气:“想来师姐也不至诈我。若非此事绝不能儿戏,我真想由着你自作主张一回,看可能解你凤族忧患。”说罢祭出一本旋风装的金册,翻开某两页给凤后看。

    凤后自然认得道祖笔记是真的,一看上面字句,顿时倒吸口气。

    “原来如此?!怎会如此!”凤后难以置信,险些一跤坐到地上。晧睿仙师忙扶她一把道:“确然我有私心,便是谁也不舍。只消今日能解道兄之危,你凤族再无灭亡之虞。”

    凤后再无法接受也终归信了。严厉唯恐她受不了打击,将晧睿仙师的妙计赶紧告知。她见事情的确尚有转机,这才定下神来,歉然道:“师弟接任宫主时曾立下毒誓,如今为叫我消除误会,竟不顾天谴,泄露如此天机,真真叫人无地自容。”

    “不妨事。”晧睿仙师笑道:“我被世人误会太久,本就心下怨念渐深,隐忍不住,再被师姐这么一闹,就忍不住给你看看。”

    妖帝一旁插嘴:“仙师既忍不住,索性叫晚辈也知道知道。”

    凤后心思缜密,深知玄机,一听便知这是妖帝。见晧睿仙师收起金册但笑不语,凤后颦眉斥妖帝道:“本神嘴巴严实,他才敢透露。如此他也要挨八十一道天雷,再多个你,岂非连骨头都劈没了?恁地不知轻重!”

    见妖帝恭然垂首,凤后又问他:“霄霜真人说来相助,却至此也未现身。你可知人在哪里?”

    妖帝道:“这个晚辈还真不知道。但知西海龙王冒晚辈之身,给蛇君出了个搞定霄霜真人的主意,试图以此阻拦真人援手。真人却玲珑不输晧睿仙师,定会将计就计。只不知他与蛇君在哪里逍遥快活。”

    听他推得一干二净,严厉不由狠瞪他。他却仿若不觉她的嗔恼,笑着化出一枚阴灵果,强塞进她嘴里,且拿衣袖帮她擦去脸上和颈上汗水,又往她身上丢了一个清凉诀。严厉忙于行功,再不愿接受这等示威一般的关切,也毫无拒绝之力。

    凤后又问晧睿仙师可知情否。晧睿仙师道他若是不知,岂敢动用天机?还道天水比宇内之水沉重,陡然灌入摩挲罗海这么多天水,定会扰乱水下气象。霄霜要做的,是将天水与摩挲罗海水调和至融洽。协助他施法的将是西海龙王,无照则会化身为龙君,择时出现。

    西海龙王既冒妖帝之身,且将横波之死怪罪在严厉头上,本不当施这个援手。奈何晧睿仙师断了他所有前路,他的鬼主意一条也无法施行,唯有听霄霜传召才能见机行事。

    见诸事俱备,凤后嗔恼之余,也不禁放下悬着的心。

    “这些事情你怎不早说?”

    “早说怎知师姐不及道兄,竟来质疑我的苦心谋划。”晧睿仙师这话是看着严厉说的。

    严厉被看得背脊一麻,心说好啊好,合着就坑她一个?霄霜与晧睿仙师素来看彼此不爽,而今竟要齐心共事,自然是娑罗的缘由。严厉此番受妖帝胁迫,固然能满足霄霜的护短之心,也能叫妖帝死心塌地为晧睿仙师效力,妖帝日后却定然待她更加有恃无恐。

    娑罗下界前百般叮嘱她,务必不要自作主张,一切都依他计划行事,纵是发生他没有交代她的,也自有旁人会代他处置。彼时她信誓旦旦下了保证,而今终归自作主张,说好听点是忧急凤皇之劫,行事乱了方寸,难听点,实是她因霄霜与妖帝的关系和无照藏起大凶之人这两件都于凤族不利之事,对他心生芥蒂,不信他能一心为凤族考虑。

    眼下看来却是她错了。连让她嫁给妖帝这等下策都使上了,岂非他狠为凤族考虑?

    严厉甚想看看,届时某人欲如何重进她的门,也怕何日等他归来,把允婚妖帝这事反赖到她头上,她纵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好在事不在眼前,她倒是不急于烦恼。

    误会既消,凤后自是要放人。岂料她传讯给锦绣时,锦绣正与人动手。

    锦绣将“白莲花”拿住,带到一个隐秘处,正等凤后进一步吩咐,元楹猝然冒了出来。锦绣与元楹的修为本不相伯仲,奈何遭到突袭,虽一时气力不济,也绝不容元楹横插这一手。然她能拦住元楹,一时也耐人不何。

    锦绣喘息急促,似心脉不畅,伤及脏腑。凤后不料有这等岔子,与同样眉头紧蹙的晧睿仙师对视一眼,吩咐锦绣道:“此事作罢,任她去吧。”

    锦绣急道:“您着婢子去拿人,是欲借此胁迫晧睿仙师,解尊上之危,岂容元楹仙子坏事!况且元楹仙子觊觎仙君已久,而今仙君落在她手上,可别……殿下与仙君再难重归于好。”

    凤后打断道:“不必多言!”

    锦绣这才领命。

    晧睿仙师沉思不语。

    凤后道:“人在元楹手上便好,我们且顾眼前。”

    晧睿仙师却不禁疑虑道:“元楹隐忍已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