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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部分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216部分

小说: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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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化妆品悉数摆放回梳妆台,镜中出现一张无温度的脸,很是冷漠。

    “你出去。”

    洪兆南大步走上前,捧起敏娜的脸,俯低头,与她火热的亲吻在一起。

    唇与唇碰触在一起,有电钻般的感觉扎入心脏。

    吊灯白晃晃光线下,敏娜发狠咬破了洪兆南削薄的唇。

    “嘶——”

    男人抚着下唇逃离,拇指腹上出现血痕。

    “很好,很够味,你这娘们太够味了。”

    尖锐的咬着牙齿,口气恼怒严厉,洪兆南置了气。

    敏娜迎上他迸发怒意的眼睛:“为什么不打我?像打岳月那样打我?你打我,你看我会不会屈服。”

    这天晚上,这个女子不顾一切激怒一个原本就不温柔的男子。

    火势快要收不住时,男人摔门而去。

    敏娜坐在梳妆凳上抹掉眼泪。

    这样的场景很像婚后因一些小摩擦,男人不堪女人的唠叨和利嘴,转身离去。

    可是她和他之间有爱吗?

    灯光白晃晃的光线照亮敏娜脸颊上的每一丝细小纹路。

    她看着镜子,抚着自己眼角,23岁的大好年华,她竟然早生了皱纹,想来可悲。

    2月10号,江城大雪。

    凌晨时分,敏娜拉开窗帘。

    窗外一片雪白,家中枝桠坠满积雪,江城路面莽莽冬色,凋敝不堪。

    放下窗帘,敏娜摸黑背上双肩包,牛仔裤腰间插一把剪刀,刀刃用透明胶带封住,不会伤及自身。

    准备好这一切,她重新打开窗帘。

    这一次,动作几乎微不可闻。

    家外院子有守夜的保镖,他们穿着厚重的长羽绒服,带着防风帽。

    寒风瑟瑟,下半夜天色昏沉,马路上没有分毫动静。

    敏娜穿着防滑靴,踩着窗外窗沿,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

    像壁虎一样抱着墙壁,不出一会儿,她已在另一面墙上。

    地面杂物堆积,跳下去应该会发出一点声音。

    犹豫着,她闭上眼睛,压低重心,一跃而下

    大雪纷纷扬扬,夜间气温零下。

    敏娜上了柏油马路。

    这是江城主干道,下半夜已经鲜少有轿车驶过,深夜降下的雪,逐渐覆盖了地面。

    有一道模糊的女性身影,穿着冲锋衣带着防风帽脚蹬高筒防滑靴,一步一步向前跑。

    百来米内看不见一辆车。

    新雪铺就一条雪白的道,还未经人踩踏,清美不可方物,但也逐渐被那道模糊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长长的脚印,一直往前延续。

    手机屏光照亮她的脸,长长的眼睫毛上沾满了白雪,雪絮落满她的帽子和身上,呵出的气体像一道白雾。

    证件被邹寄文扣押,她背包里只有防寒衣物和钱,可钱并不多,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自元旦归国就没能再回美国,很多事情需要仔细考虑打算,现在先找到凯文再说。

    拇指腹准备按下拨号键,身影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一辆私家车拉的很长很长。

    洪兆南是十分钟前接到保镖禀报的。

    他系着黑色睡袍打開房门,眼神困顿,下了楼到家外院子一瞧,背阳的杂物角落,有被人踩出的一系列清晰的脚印。

    脚印很小,约35码鞋,翻过铁栅栏,延伸到望不到尽头的柏油马路上。

    夜间降下的雪,像大地一床雪白的被单,还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沿着这些清晰的脚印,洪兆南驱车出现在那个小女人的身后。

    “嘟——嘟——”

    男人大手按下喇叭,唇角讽刺的翘起。

    大灯强烈光线中,前方那个女子大惊失色,拔腿就跑。

    这条主干道很长很长,前方是四岔路口,午夜时分,远远看见高悬在天空中的信号灯散发绿荧荧的光芒。

    几百米远处的信号灯像海上的灯塔,敏娜朝它大步奔跑,口吐雪白的雾气,小脸越冻越红。

    后方的车,似是不准备放过她了,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人与车没有角力的必要,开车的人只要踩下油门,一脚就能轰到她面前。

    如此一来,敏娜心头恨意迭起。

    他在逗她玩!

    雪下的婆娑,迷蒙人眼,跑着跑着,在这寒冬腊月,后背竟然湿透大片。

    交叉路口是一条宽阔的四向马路,偶有几辆夜车疾驰而过,除此之外,毫无人烟。《

    /p》

    敏娜喘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一直尾随她的车。

    车大灯刺的人眼花,驾车男子似是有意为之。

    雨刮器不断挥舞中,挡风玻璃逐渐出现水迹,有男子充满风韵的笑眼伸手可掬。

    这一路走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敏娜头晕眼花,不知为何人生会变成这样。

    好似从遇到洪兆南开始,人生路就改变方向了。

    急转的境遇下,她试图反抗,现在证明,也不过是一场以卵击石的游戏,而洪兆南乐于陪着她玩。

    他问她,如果不是那样的开始,真的不会喜欢他吗?

    深深问她,如果我哥没对你做那样的事,他追求你,你会不会动心?

    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没有意义,所以她不作回答。

    发生的改变不了,一旦在心中形成对某个人的印象,很难改变。

    洪兆南在邹敏娜心中,是地痞是流氓,凯文似乎比洪兆南要优秀许多许多倍。

    对此,洪兆南不是不理解,所以透过挡风玻璃,他唇角翘起,隐有快意迸发。

    敏娜的身影消失在空寂的柏油马路上,向西离去,奔跑的恣意又痛苦,迎着风雪,一颗心饱受摧残。

    23岁的年纪,在她遭遇某些人的折磨或伤害时,没有人帮她。

    然而她不想就此倒下,或者向某些人低头。

    她想到了自己妈妈。

    那位离她而去又嫁做人妇的妈妈,在中国一座小城过着简单舒适的生活,或许已经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嫁给过一关之长。

    还有一个可怜的女儿。

    23岁的女人手脚冰凉,十根手指却紧紧攥起,指尖全部泛白。

    她突然开始憎恶这个世界,憎恶她父亲,憎恶她母亲。

    身后车大灯将她整个人打亮,光线和那个男人一样猖狂无度。

    敏娜咬紧牙关,攀爬进路边绿化带,拾起被雪覆盖的一块石头,猛地转身朝车冲去!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洪兆南双臂抱头身体往后仰,躲开纷纷碎裂的玻璃渣。

    挡风玻璃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那块顽强的石头掉在他的脚边。

    “滚!滚开!离我远点!!滚远一点儿!!滚!!”

    狂风暴雪肆虐,邹敏娜发疯般的声音隐隐有些变形,哭声却异常凄厉。

    洪兆南亲眼看着那个瘦削的身影倔强的往前大步跑。

305 结局篇:如果敏娜生的是洪兆南的孩子……() 
23岁的小女人,和他妹妹一样大的小女人,在洪兆南眼中,完全是个没长大的小女生。

    就是这样的小女生,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软硬不吃,毫无办法。

    如果说3年前他选择占有邹敏娜的方式想去套牢邹寄文,是他耍的手段,那么现在证明,他错的离谱。

    邹敏娜年纪虽小,但绝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弛。

    她身上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孤勇,这在洪兆南身上也能寻找到。

    江边堤坝,冷风呼啸。

    江城的这场雪很大,也很突然,临近深夜,飘然而下嗄。

    堤坝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雪景,江上风声阵阵,黑色的江水波光粼粼,似是星辰掉落。

    洪兆南暗骂这辆没了挡风玻璃的破车,寒风凛冽,他也冻的失了体温。

    下车,车门砰的关上,迈步沉沉走向她。

    深夜,一名年轻女子蹲下堤坝,场面格外悲凉。

    脚步声靠近,她说:“洪兆南,你一定要逼我吗?”

    洪兆南被这句话擂中了心脏,闷闷的疼穿心透肺。

    那样一个小小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时20岁都不到。

    “邹敏娜,既然恨我,那就嫁给我,你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向我寻仇。”

    男人嗓音清寒。

    敏娜摇摇头:“我不想再见你。”

    悲凉的声音在风中变了形。

    洪兆南走到堤坝边,与邹敏娜保持一步远距离。

    午夜寒瑟起,高大的身躯替女人遮挡了寒风,可他双颊如冰渣子般冷涩。

    他将双手兜进大衣口袋,缓缓开口:“挡风玻璃被你砸穿了,你得赔我。”

    夜静人悄,雨雪飘飞,江景浑黑。

    一男一女似是约会在场,依依不舍不离。

    敏娜空洞的看着江面,腿已有些麻,但不想起身。

    “赔了,你就不招惹我了吗?”

    “我不要你赔钱,我要你赔人。”

    砰的一声巨响,江面炸开巨大水花,水高好几米。

    洪兆南脸色以惊人的速度苍白下去。

    敏娜不会游泳,她也不愿意学。

    因为她怕水,水压曾让学习游泳的她很不舒服,在水下闷气的感觉非常不好,于是这件事作罢。

    那年她才小学四年级。

    洪兆南脱了大衣,一个纵身跳下江,江面滑开一道道波纹,夜空下逐渐宁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娜娜,娜娜,妈妈的娜娜,快醒醒,嗯?”

    小学四年级暑假,敏娜在游泳馆学习游泳,身边有游泳教练,手把手教她。

    教练拖举小女孩儿的腹部和腿,让她练习水中浮漂。

    小女孩儿攀着泳池壁,双脚在水中踢踏,溅出一个又一个可爱的水花。

    小女孩儿玩的很开心,笑脸灿烂,练习水下憋气时,她才感觉到不舒服。

    水下压力大,她被压的喘不过气,一头扎出水面,自此害怕水,再也不碰水。

    迷迷蒙蒙间,她吐出一口水,依稀看见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一张脸。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很英俊,没有流气的笑,瞳孔清澈,轮廓瘦长,额头上的发湿漉漉的往她脸上滴水,他身后的天空高远深长,暗无天日。

    “妈妈”

    呢喃一声,手指渐渐松开,再也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

    梦境中,那个男人有一双焦急的眼,他额前的碎发全部黏在一起,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他整张脸苍白无色,口中喘着粗气,用大衣将她裹住,一把抱起

    临江洪公馆,深夜灯火通明。

    医生已在驱车来的路上,张妈在煨生姜汤,毛长柔在客厅坐立不安。

    二楼卧房的内置浴室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半毛玻璃后隐约看见男人健美的身材。

    洪兆南全数将湿发扫向脑后,动作停止在哗哗水柱下。

    敏娜一头扎进零下江中的场景,很是惨烈肃杀。

    洪兆南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般不知好歹的女人。

    来到这世上的,都是凡尘俗客,生活不易,生命不易,23岁的她,竟然对生命如此不敬。

    可是她越是这样子,他越是想要征服她。

    修长骨节的手指,轻轻挑了下开关,水流戛然而止,流经他后背的水蜿蜒而下,分明很热,他却觉得很冷。

    听到二楼开门声,毛长柔从沙发站起。

    “七爷。”

    “姜汤煮好了没有?”

    “张妈正在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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