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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部分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81部分

小说: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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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孩子,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她抬手扯起一缕头发,及肩的秀发只能隐隐弯曲到下巴,发梢柔软,也没有开叉。

    他的反应和刚才类似,眼瞳微缩,漆黑如夜,薄唇动了动,神情却显得分外僵硬。

    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深深哀感的叹了叹,脸无血色,讲话也是有气无力:“四爷,你这反应,真的很让我伤心啊,我还以为你——”

    “没有孩子,四爷确实会犹豫,但犹豫的原因不是不爱你,而是现实。我不能不考虑洪兆南会怎么做,如果我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我不想再冒险,冒险的结果无非还是两年前重演,懂么?”

    他从来不诓骗她,这一点她是相信的。

    看着他略动肝火的郑重言辞,深深只好点头。

    “我懂了。”

    “乖。”

    他将手放到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而后动了动身体,贴近她,继而就将她拥入怀中。

    “看到儿子,四爷确实吓到了,活到这个岁数,还要经受这种折磨,也算是别样的体验。”

    四爷语调放缓放柔,明摆着在安抚她纷乱的心。

    他俯低头温柔的看她,眼瞳幽深,“告诉四爷,深深是什么时候生孩子的?四爷记得两年前,深深有告诉过四爷,你例假没来,怪我大意了,深深怨我么?”

    他的语气备显讨好,她又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思。

    男人哄慰敏感的女人,这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总归是在乎,才会不厌其烦的说些情话,让她心安定下来。

    她也算配合,没去挖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点头首肯:“是呀,就是那次,搬到现在住的家不久后,我就检查出来怀孕了。”

    男人干净清爽的

    tang身体拥着她,像暖暖的洋流将她围绕。

    随着他胸膛的起伏,靠在他胸膛里的她,也做相同频率的起伏。

    四爷低头问她,口气温柔,语调不疾不徐,又备显宠溺:“告诉四爷,为什么没有打掉?”

    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流掉这个孩子才算明智之举吧,单亲妈妈不是个好职业,没有女人愿意尝试。

    未来是怎么样子的,谁又看的到呢?

    深深表情泛出释然的笑意。

    “我还想跟你在一起啊,我跟你说我有多傻,那个时候都被我哥关起来了,我还闹腾着想办法回去找你,还幻想回去以后和你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你说我是不是白痴?”

    她虽然自嘲,但这些话在四爷听起来,会让他柔软起来的五官轮廓,再次陷入低霾和惆怅中。

    “是四爷的错,深深没有错。”

    四爷温柔的捧住她的后脑勺,俯低头,印下了他的深情一吻。

    “深深以后和四爷不分开了,好么?”

    依偎他怀中,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放松。

    深深想,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原本他就是给她家的那个人,所以这么多年过去,都改变不了她对他的依赖。

    于是她郑重的点点头,抱住了他的大手。

    “嗯,不分开了。”

    这间豪华公寓没有多余的烟火气息,只有他的淡淡味道,袭遍她周身每一处细胞。

    平安夜这天晚上,她确实留宿在他公寓,没有回家。

    阔别2年多,和他正式重修旧好,也决定了要继续走下去,不分开。

    这是成年男女经过一番长谈后达成的协议,比未成年男女的恋爱稳固牢靠的多。

    深夜,夜凉如水。

    旧金山差不多趋于安静,平安夜已成过去,但接踵而至的便是圣诞节。

    2米宽的大床上一片雪白,只因被褥是白色的,轻盈洁白,纤尘不染,床上全是他皮肤冷冽又干爽的味道。

    “深深。”

    今夜完全交付出自己的男人,在漆黑的豪华卧室,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这夜后来,结束以后,两人都没有睡,拥抱在一起,聊了一整夜。

    但彼情彼景,又是另一番滋味,另一种感受了。

    下半夜,城市的喧嚣归于沉寂后,市中心火爆的音乐酒吧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里是全市红男绿女出入最大量的荿人酒吧,和家附近的街区酒吧不同,这里有催秦的音乐,这里向外兜售药物,这里有應召女郎。

    在美国,應召女郎是公开的职业,不需要避人耳目。

    洪兆南许久不来这种声色场合。

    随着日渐顺遂的生活,他爱上了家门口那种情调的酒吧。

    喝杯酒,放松放松,偶尔兴致来了,也可以请陌生人喝一杯,聊些快意的事情。

    周遭皆是年轻男女,从入门那里,便几步一隔的有一对男女,贴在墙边,做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过道两侧是挂满珠帘的小房间,以为客人提供特殊需求。

    风流倜傥的洪兆南,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在一个女人手里碰一鼻子灰。

    今晚他完全等同于是被顾小亮赶出来的。

    想到这些,他就恼怒的很。

    拉了拉领口,高领衫领口拉乱在一边,抵消了他近来努力维持的正经美男子风度,却又一度让他邪恶的气质暴露了出来。

    而这里的女人们,最爱捕获的就是他这种气质邪恶的男人。

    够坏,够有情调,够有体力,也够有技巧。

    比一本正经没开过荤,又想来这里找寻刺激的男人们有意思多了。

    他刚进来酒吧,就被不少美女盯上。

    吧台前不少男人和女人,但都正在彼此眨椋桨惨共蛔龅闶裁矗翟谔蘖牧恕�

    洪兆南翘起邪肆的唇角,扫了眼吧台后的美女调酒师,风流不羁的神情自然而然就表露出来。

    他在吧台高脚椅上坐下。

    美女侍者立刻上前攀谈。

    what//i/get/for/you?(请问你要点什么?)

    洪兆南性感不羁的笑。

    may/i/see/the/wine/menu?(我可以先看看酒单吗?)

    充满眨麘蛞馕兜耐麓剩琅陶呷炊运匾院每吹囊恍Α�

    certainly;here/it/is。(当然可以,请看。)

    洪兆南这种男人,一生都在边走边玩边计划得到些什么中度过,对于他这种夜店的常客,对各类酒单早已知之甚详。

    如此这般,也不过为了和美女打发打发无聊时光。

    他微醺般笑看完酒单片刻后,

    美女侍者再次返回。

    hae/by/the/glass?(好了,这些酒都是按杯售的吗?)

    yes;except/for/the/champagne。(是的,除了香槟都是按杯出/售。)

    洪兆南疲軟趴在吧台上,像一只喝醉酒的醉狮,他有意挑高细长眉眼,对美女侍者眨了眨眼睛。

    调笑了一阵子,才一扫晚间的不悦,没再逗这位金发美女。

    他把酒单随手甩在吧台,口吻不再诙谐。

    brandy。i/always/have/it。(白兰地,我不喝别的。)

    美女侍者微微一顿。

    xo/or/vsop?here/is/the/list。(你要xo还是要vsop?这是酒单。)

    洪兆南不厌其烦的对美女侍者眨眨眼,又露出邪肆又调皮的表情。

    my/favorite/is/martell/cordon/bleu。(我要蓝带马爹利。)

    说完,他对美女侍者抛了个媚眼。

    perfect。i’ll/bring/them/right/to/you。(好的,我马上为你准备。)

    即便在这浮华都市,可以找寻一夜刺激,但找不到他心里面渴望的东西。

    置身这纸醉金迷的夜店,处处喧嚣,每分钟都有男人带女人进入房间,或者去更高档的地方,可是他却觉得越来越孤独。

    流经食道的酒液干涩的像一团枯草,对他的坏情绪没有产生任何抵制作用。

    女人的手,涂满亮金色的蔻丹,就在这个时候,以一个让男人熟悉的姿态,轻轻的搭上了男人的肩。

    洪兆南的背很宽,很结实,抚摸起来且不论会不会让他产生旖念,但至少女人的心先轻轻摇曳。

    像在水中的一朵花。

    这种地方被搭讪,实在太寻常不过,他又这么有魅力,今夜还显得这般孤独寂寞,狂野的外国女人们瞄上他实在太寻常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洪兆南,等他转头,迷离充满雾气的视线,却微微出现了一丝惑然。

    “god!”

    他谑笑,身体朝吧台靠,似是醉意使然。

    “在我洪兆南倍感孤独难捱的夜晚,我的月月空降我面前,不仅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也打算抚慰我寂寞空虚的身体。月月果然是最爱我的人,我洪兆南够混蛋的,怎么可以把这么爱我的女人踹掉呢?”

    洪兆南每次见到她,对她说的话,都像这样——

    表面好听,话中却夹杂冷厉犀利的嘲讽与鞭笞。

    岳月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她像她今天打扮的一样花枝招展,柔荑从他的黑发开始轻轻触摸。

    他眼中谑笑加深,动手就搂住了岳月的腰,做贪婪状:“你这样,我受不了。”

    她的手滑过他一整片脊背,用猫逗老鼠的方式把握分寸,看起来完全是个个中高手。

    洪兆南眼泛笑意,迷离又似微醺。

    “告诉我,我今晚要是跟你发生点什么,王骞会不会要我的命?”

    “他不会要你的命,但会要它的命哦。”

    她答的半是娇嗔半是认真,手臂搭着他的肩,却在眨眼之间,他对她俯首称臣时,将一枚药丸扔进了他酒杯。

    电光火石的速度,连脸上的笑意都分毫没变化。

    岳月捧起洪兆南的黑发,做害羞状的将自己的睫毛眨了又眨。

    洪兆南顺着她心意,不再作弄她。

    岳月嗔他:“你讨厌死了,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才来后悔。”

    半是埋怨,半是邀请。

    洪兆南一并接纳下来,两只大手攥住她两只纤细手臂,目光俏皮。

    “好月月,别再埋怨兆南了,兆南后悔死了。”

    岳月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洪兆南的酒杯,看酒液中那枚药丸已经融化,她便更加自然而然的收回目光,对他撒娇的表演起来,甚至轻轻推了他一下。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就罚一杯酒,否则呀,我才不原谅你。”

    洪兆南眯缝着眼睛,像是醉的不轻,倾身贴近她,捏住她俏生生的下巴,使劲晃了晃。

    “哎呦,坏的不要不要的,最对我洪兆南的胃口了。”

    “那你喝是不喝呢?”她撒娇。

    洪兆南转身端来酒杯,隔着酒液,凌厉的眼锋一扫而过,又变出与她过招的姿势。

    “喝啊,月月喂的酒,即使是毒酒,兆南都喝的。”

    岳月阴森森的美目折射出嗜血的魔性,她咧开白晃晃的牙,一边笑,一边眯着眼睛

    ,意味深长的看着洪兆南喝下了那杯酒。

    下半夜的天空,格外深邃广袤。

    旧金山的海,月色底下泛着粼粼波光。

    豪华主卧中央,一张2米宽的大床,床上睡着一男一女,女人已进入睡梦,但男人却还清醒。

    这样子待在一起,让他想起了江城的那些年。

    虽说一个大男人怀念过去,略显矫情,可是像这样静静凝望着她睡觉,在以前的生活当中,他也没能拥有太多时日。

    相依为命的过了19年,相爱不过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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