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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王爷欠治,医妃傲娇不寻常-第49部分

小说: 王爷欠治,医妃傲娇不寻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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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点点头,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她问父亲,父亲不肯说,问母亲的侍女弭双,弭双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如画接着说:“母亲的死,跟如诗和如九脱不了干系!”

    如诗和如九?怪不得当时,如九也在场,如画姐姐差点跟如九打起来。可是她们二人为什么要害母亲?纵然母亲对他们姐妹两人不好,也不至于到要杀害母亲吧?

    如画继续说:“要想为母亲报仇,第一,我要有地位,有地位才有一切,那如九跟我都是出嫁女,我必须地位比如九高,才能向如九宣战!第二,你跟如诗都还待字闺中,我们一定不能让如诗好过!”

    如月点点头,迷茫的问如画:“那我要如何做?”

    如画附耳对如月说:“我今天遇到了如诗的未婚夫沈士南,他想跟如诗见面,继续解释他们沈家退婚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还会跟我们颜府联姻的,他要娶如诗!我跟他说,明天让如诗去近郊的情人桥桥头与他见面,明天正午,你就替代如诗,去见他!你便告诉他,你就是如诗,让他悄悄娶了你!”

    “你的意思是,我替如诗嫁给他?!”如月惊呼。

    如画赶紧捂住如月的嘴。厉声说:“小点声!对,他们沈家家大业大,那沈士南再不济也能混个官当当,况且我已经见过他了,谦谦公子,一表人才。如今父亲辞官,咱们母亲又去世了,再给你说的媒,绝对不会比他更好了!你替如诗嫁给他,也算有个好去处,我也完成母亲的遗愿了!”

    “他……他若是发现怎么办?”如月咬着嘴唇说,这狸猫换太子,能行吗?

    “傻丫头,你不说,他怎么会发现?他又不认识咱们府上的人,再说你跟如诗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除了咱们府上知道,外人谁知道你是如诗还是如月?只要你嫁过去,这事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抓住了那个男人的心,到时候再说你是如月,如诗不愿嫁过来,你才替嫁的,难道他们沈家还能退婚不成?”如画拍着如月的手说。

    这……行吗?如月心里跟小猫抓一样,七上八下的。

    “就听姐姐的,就这么办!”如画替如月拿了主意,这个妹妹,就是太老实了,人笨笨的,不为自己谋前途,谁会在意你?

    “好……好吧……我试试。”如月勉强的说。

    见如月答应了,如画松了一口气,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帮姐姐!”

    “什么事?”如月头有点大,姐姐一回来,就让她做违背良心的事,真是头疼!

    “我要你跟我去见贾廖!”如画说。

    “贾廖?贾师爷?不不不……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他了!”如月吓的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上次贾廖拿着个细长的锥子,直插她的心脏,那感觉,直接把自己吓傻了,歇了好久,才歇过来!

    “你若不帮我,姐姐就在太子府永远抬不起头来,咱们如何能给母亲报仇?!你刚才不是答应姐姐,要一起给母亲报仇吗?!”如画盯着如诗的眼睛说。

    可是……可是……唉!

    “好,好吧!”如月委屈的点点头。

    “那你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走!”如画说。

    “现在?!!”如月盯着如画,大半夜的,也太心急了吧?要是被别人知道,还以为她跟那贾廖有什么私情呢!

    如画握紧拳头,小宇宙都爆发起来一般,狠狠的说:“我一分钟也不愿意在等了,我受不了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侍女挤在一张大通铺上,我,颜如画,要爬上太子的床!爬上太子妃的宝座!我要当皇后!”

第105章 105 种蛊() 
“我将如月带来了。”如画一把推开贾廖的房门,风风火火的说。

    “呵呵,颜姑娘的心也太急了,你这昨个才封了选侍,今天就想要养蛊了?”贾廖并不意外,倒背着手老神叨叨的说。眼睛却不断往如月的身上瞄去,蛊王已经闻到了新鲜的味道了。

    如月跟在如画的身后,紧紧抓着如画的衣袖,头都低到尘土里去了,她真的害怕这个贾廖。

    “你说的条件,我都满足了,现在,就开始种蛊吧!”如画坚决的对贾廖说。

    贾廖笑呵呵的说:“先别着急。种蛊可以,我可是要最后提醒你一次,这情蛊一旦种上,你就必须要给男人下蛊,如若不下,蛊就会反噬于你。而这下了的蛊一旦被解,你则轻则呆傻,重则七窍流血而亡!你可想清楚了?醢”

    如画郑重的点点头,自己还有其他的出路吗?

    “好,那如月姑娘,来吧!”贾廖咧着嘴,微笑着一把拉过如月,手掌只在她面前一晃,如月便迷迷糊糊的任他摆布了。

    贾廖照例拿出尖锥,将末端的极细的针管拉出,照着如月胸口的快速的扎去缇。

    一管鲜红的带着热气的血液,在管子中流动。

    如月的身子剧烈的一痛,随着针尖的拔出,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如画一把扶住如月,将她放平在床上。

    “她怎么样了?”如画看着如月,担忧的问。妹妹,你为了姐姐,受苦了!你放心,姐姐不会辜负你的血的!

    “放心,不过是昏过去了,过了今晚就没事了!这心尖的精血吗,取了难免要休息一阵子的。”贾廖不在意的说。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针管之上,他护着针管快步走到供台前,然后小心的将这一管血导入那棕色的瓷罐。

    如画也赶紧凑上去看,只见那瓷罐里,有一条五步蛇,一只大红色的蜘蛛,一条黑色的长蜈蚣,一只硕大的金蟾,还有一个只有小指头尖大小的好似水蛭一般的鼻涕虫。

    如画乍一看到这些毒物,有些害怕,啊的一身叫出来。

    那鼻涕虫两颗小米大小的黑眼睛,竟然瞪了她一下,似是警告!

    贾廖将这一管血滴了进去,殷虹的鲜血带着淡淡微甜的血腥之气,刺激着这些虫子的感观,这五个毒物纷纷上前要去吸食。

    可是那些蛇和蜈蚣蟾蜍之类,都不若那鼻涕虫身形迅速,那鼻涕虫霍的一下就飞到了针管下方,一下子就把一管血都吸食光了,它的身形速度之快,竟然留下了残影。

    那些蛇和蜈蚣之类见它吸食了精血,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对它产生攻击,只是都紧盯着它。四只其他的毒物对那鼻涕虫形成了包围之势,那蛇昂起高高的蛇头,警惕的看着小不点鼻涕虫。

    那鼻涕虫吸食了精血,身量顿时长大了一些,看着昂起的五步蛇,竟然一下子飞了过去,咬住了它的七寸!

    那五步蛇挣扎了一会,慢慢的瘫软了身子,那鼻涕虫贪婪的吸食着五步蛇的鲜血和毒液,满足的打滚。接着,那鼻涕虫竟然一个个将蜈蚣、金蟾和蜘蛛全部咬死,吃掉,最后,瓷罐里只剩下一只肥嘟嘟的胖虫子!

    如画看的满身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小东西看着虽小,却太毒了。

    难道,这鼻涕虫,就是要种在自己身上的,蛊?

    好恶心!

    如画这么想着,却发现,那鼻涕虫又瞪了他一眼,带着,厌恶!

    它竟然,厌恶我?

    贾廖见蛊虫发出不满的情绪,一皱眉,对如画说:“你一定是对蛊虫不敬了,赶紧跟蛊虫道歉!否则,蛊虫不会原谅你的,也绝对不会认你为主!”

    这小家伙,这么神?竟然能感受到我的情绪?

    如画只好默念一声,对不起,对不起。

    那鼻涕虫才收回刚才的眼神,继续满足的趴在罐底,不理睬如画。

    贾廖看着肥嘟嘟的虫子,高兴的很,小心翼翼的把它从罐底取出,说:“小宝贝已经长大了,现在就要把你放到你主人身上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如画越看这虫子越觉得战栗,她都有点后悔了,可是母亲的仇和浣洗局的耻辱,让她不能后退!

    贾廖拉过如画的手,用小刀割开一道血口。从罐底将那鼻涕虫取出来,对它怜爱的说:“去吧,小宝贝,去吃个够吧!”

    说着,把那蛊虫放到如画手的伤口上。

    顿时,如画只觉一种湿滑略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又痒又痛,浑身都战栗不停。

    那蛊虫大口大口吸食着鲜血,终究是不过瘾,咕咚一下子,钻进了如画的伤口里面去了。

    如画只觉得肌肤之下一阵酥麻的行走,便再也看不到那个小虫了。

    贾廖高兴的说:“好了!蛊虫已经认你了,下面,你要按照我说的法门,天天供养它。7日之后,它变成了成蛊。你就可以对你想要的男人,下蛊了!记住,蛊必须要下,否则,你将反噬而死!”

    如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如月只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只记得昨晚如画对她说,正午去情人桥桥头见沈士南,抬头一看日晷,啊!已经巳时了,离午时不到一个时辰了,忙简单的梳妆整理一下,往屋外跑去。

    9月的微风,吹着如月细碎的步伐,轻快的飞奔在田野上。

    情人桥头。

    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一身墨玉色的襦袍,笔直着倚在栏杆上,身形潇洒。

    姐姐说的没错,果真是,一表人才。如月的脸红了。

    如月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桥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呆呆的站在那男子的身后,看着他。

    沈士南听到背后有动静,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娴静温顺的姑娘站在自己的身后,娇小柔弱,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想看他又不敢抬头,忍不住让人怜爱。

    “你……”

    “你……”

    两人都是开口,却又都说不下去。

    沈士南扑哧一笑,说:“颜姑娘,在下沈士南,今日特来向姑娘赔罪!家父毁了婚约,并不是在下的意思,在下这次来,就是要告诉姑娘,在下,非你不娶!”沈士南说的激动,两手一下子抓住如月的双臂。

    如月若受惊的小兔一般,忙向后退。本来如月就迷迷糊糊的,加上刚被取了心尖血,头脑里一团浆糊,完全忘记了身后就是上桥的台阶,一个踩空,整个人向后栽去……

    啊……如月眼见着就要滚下桥去。

    那沈士南连忙上前抱住如月,这沈士南是个书生,并没有什么力气,他被如月整个向后栽倒的力气一下子带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咕噜咕噜从桥头滚了下去。

    如月吓的花容失色,一双眼睛再也不敢睁,沈士南只顾得用手环住如画的头,免得她摔坏了头,自己倒是摔了个实在,砰砰砰磕在石头台阶上。

    如月被沈士南环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清宁的香气,呼吸着他的呼吸,顿时脸红心跳。

    两人直滚到桥下的草地上,才止住滚势。

    如月只觉得整个人都在一个安定的港湾里,几乎没有摔痛。抬头一看,却见沈士南用双手环住了自己,而沈士南本人,却灰头土脸的,后脑勺肿了好大一个包。

    “我……对不起……”如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是自己莽撞,害得他也摔跤了。

    “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佳人受伤,实在是罪过!”沈士南将如月扶起来说。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到如月眼前,说:“此乃我沈府祖传玉佩,今日交于妹妹管理,请妹妹放心,改日我一定迎娶妹妹进门!”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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