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剑影-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那锦衣卫被茶亭老板用两碗滚茶浇泼之后,被茶水烫得呜哩哇啦大嚎起来,这一通嚎叫将那不知藏身于何处的众锦衣卫惊将出来。
十几名锦衣卫鱼贯而入,瞬间将这一老一少围将起来。
当头者上来不分清红皂白劈头便问:“那牛鼻子老道,我属下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平白无故要出手伤他。”
冷谦淡淡一笑,没有答话,坐在他身边的玉贞姑娘却心下好气,立刻发声与那领头者争辩起来:“这位官爷光天化曰之下,莫要睁眼说瞎话冤枉好人,何不先问过你属下,这暗算于他的是我俩,还是另有其人?”
听玉贞如此一说,那领头者怪眼一鼓,将那捂面怪叫的锦衣卫头冠扳将起来,口中呼道:“真是窝囊废,两碗茶水便使你哭爹叫娘了,你这混球还算男人么,扬脸与本官看看,死得起不?”
他将那卫的头脸扳将起来,一睹之下,不禁凉气倒抽。
却见此人右手与半张脸突然间起了十好几个鸡蛋大的水泡,那一个个水泡轻薄透明,教人忍不住想过去掐啵几个,而水泡里面却隐隐看见有暗红的血水漾来漾去,教人看之背麻。
那卫痛苦抽泣,抬手指向冷谦二人,眼都不眨便说道:“大人要替我主持公道啊,这二恶人便是那贼老板同伙,小的被害得这般惨样,与他二人亦脱不了干系。”
他话落后,众锦衣卫同时发出一声冷哼,迅速围了上来。
玉贞怒由心起,质问起那卫来:“你这官爷好不地道,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指鹿为马冤枉好人,难道你就不怕遇报应吗?”
那卫哭笑着一张丑脸,盯着玉贞:“你这女娃子生着一张天仙般的脸,好东西没学会,倒学会了耍横抵赖,看来要把你这张小脸毁成你爷我脸这般,你才会学乖。”
他话未落,已撒手迎那玉贞的俏脸抓去,这一招出奇不易,而且又近在咫尽,别说玉贞是一介弱质女流,断是一位轻功高手,在如此近的距离,怕是也难避开,那小玉贞吓得花容失色,七魂出窍,呆在了当场。
“轰”!
一声巨响响起,枯草朽木横飞,在电光石火之间,那座茶亭的草顶,竟然生生掉将下来。
众人全全在亭顶之下,亭顶一掉,众人同时惊呼一声,提身腾空逃避,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此刻一声惨叫响起,那抓玉贞锦衣卫的那只手,竟生生被削掉了五个手指头。
枯草朽木落尽,毁脸锦衣卫再次捂手疼倒在地,冷谦提剑长身,落于废墟之中,玉贞却不见了踪影。
锦衣卫头顶率众围将上来:“道长,现在还欲狡辩?”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贫道今日便以此破剑会会你锦衣卫。”冷谦提剑环视四周一圈,清啸道。
第三十七章花落神州泪飘零【17】()
那群锦衣卫已将冷谦围住,见冷谦提剑站身于废墟之中,满脸傲然杀气腾腾,心下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首领冷哼一声:“道长剑法果真是出神入化啊,可惜行事心狠手辣了些,我这属下并未犯下大错,道长何故要废去他的一只手?”
“贫道没割下他那条舌头,算是对得起他了。”冷谦凌眉盯着那首领,冷声回道。
首领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道长如此一来,再难逃与那贼老板身为一伙的说道了,为了替我属下讨个公道,道长请恕在下无礼。”
那首领话落,整个人抱拳作揖般向那冷谦便拜将下去,这一动作起得突然,倒唬住了他身后那群随从,但冷谦长剑一凌,身子却顺式拔起了三尺余高,未待那首领凑到身前,整个人已凌空提起,如那鸿飞天外了也似。
而此时那首领作揖之姿已使毕,却见身前寒芒一闪,一柄长刀已握于手间,直见他于地面挑起一截断柱,迎空推顶上去,口中叫道:“道长既决意一条道走到黑,那可休怪锦衣卫不讲情面了,道长看我这招。”
话落那木柱如离弦飞箭,迎空便向那虚腾于空中的冷谦射向上去,而这首领紧随木柱之后,也提刀飞空杀将上去,看他这样子乃是要用木柱作盾,自己紧随其后,好借机寻找对于之空门。
冷谦赞道:“好臂力,若斩下这只手来,却真中浪费了。”
话待落时,一脚踏上那飞射而至的木柱顶端,只听得“蓬”地一声,木屑渣四飞,那冷谦一只脚已踏进木头顶端里去,竟似一脚踩进泥土中般轻松。
他这等手法实在是教人汗颜,叹为观止之时亦凉气倒抽,那地面围观的一众锦衣卫立时回过神来,纷纷把腰间长刀抽将出来,尾追首领腾空而起,欲助其一臂之力以战冷谦。
只见那冷谦虚立于木柱端顶,负手仗剑,傲视着身下蜂涌扑来的众锦衣卫,口中道:“各位埋伏于此,想必是要对那途经此地的峨嵋派狠下黑手,若非贫道阻止,怕是快要得逞了吧?”
首领一掌震到木头之上,脸却涨红成了猪肝,他道:“自古以来喜欢多管闲事者,多半不会有好下场,本官奉劝道长,此事到此为止可得?”
他这一掌震将过去,显然是想把那木头剖成几片般,二人隔着一段木柱,在那你来我往发功相斗,却是斗得不亦乐乎。
而此刻身后助威者也提刀腾到冷谦身旁,想对其来个前后左右交击,冷谦挽剑捺出一道寒光,长声道:“这位大人欲顾左右而言其他,刻意回避贫道之问题,实在是大大的不该也。”
“你这牛鼻子以为自已是谁?要想我们大人回答你的问题,敢吃我这刀吗?”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窜将过来,一刀照冷谦当面劈将而至。
冷谦在那空中身子突地一矮,整个人竟像鬼魅般闪了不见,那大汉“哆”地一刀劈下,竟是劈到了凌空射将上来的木柱之中。
那木柱被大汉生生劈作两块,而因木柱来势极快,端听“咔嚓”声响过后,那大汉的半边脑袋竟也被木柱撞飞开去,而推着木柱撞人者,竟是他自己的顶头上司。
那首领见又一个属下损去,一时双目喷火,甩开手中木柱,鬼哭狼嚎起来,他厉声吩咐左右:“这狗道士害我折了几员好手,兄弟们,为了锦衣卫的荣誉,大家一起上啊,要取这狗道士人头,替我们兄弟偿命啊。”
其余众卫听他如是之言,亦是愤从心起,提刀飞身追向冷谦,从四面八方将这老道士铁桶般地困将起来。
冷谦的剑气在人群之中滋意纵横,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毫不将那一干名动天下的锦衣卫放在眼中。
他傲行风中,剑走蛇龙,绝无拖泥带冰之困,忽忽之间已然攻出三十余剑,将那身前身后的刀风尽然逼退开去,口中笑道:“大名鼎鼎的锦衣卫也不过尔尔,今日贫道既使不破坏尔等阴谋,尔等也未必暗算得了峨嵋。”
“道长竟然如此小看我等,那就休怪我等手下不容情面了,兄弟们,祭血杀阵。”那首领已被冷谦逼得老羞成怒,只见他大眼一鼓,便向那一干属下下令而来。
众卫听说要祭血杀阵,一时间计上心头,拔步退将开去,独剩冷谦一人凌空落到那废墟之上,手玩剑刃,四顾道:“这锦衣卫的血杀阵乃是名声在外,今却要用来对付贫道,看来诸位也是黔驴技穷了,哈哈。”
“素闻明教冷面先生从不废话,岂知今日一见,却是一个废话连篇之人,看来江湖传言不能全信,对于世上人物,更是百闻不如一见。”那首领在退开之时,也不忘对冷谦挖苦几句。
冷谦倒是笑得潇洒:“贫道自离开明教云游以来,除了嘴皮子功夫有此长进,其余本事,却全然退化了。”
几人斗嘴之间,那一众锦衣卫已在无形之间把长刀架成了一个绞盘,那绞盘围成一圈,刀与刀磨擦之中,发出了沙沙的刺耳之声,而这刀声刀影将那孤傲的冷谦圈在了正中的废墟之上,意欲要要其困死于此。
面对对手那奇怪的刀阵,冷谦本人瞬间面无表情,手抚长剑,一脸沉默,此时怪风突起,撩动了那年长道士的花白须发,他一时之间就似一位超脱于世的神仙,立于那凡尘之中,笑看这混沌众生
这山包上草丛里藏着的二位少女,此时也停止了交谈,她们全全摒住呼吸,盯着那战阵冲拼命搏杀的众人,一时忘记了所有。
直到现在冷谦与众卫对峙之时,她们才缓过神来。
那烟儿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恍然大悟般地说:“原来此地出现朝廷人物,却是为了埋伏在此,目的竟是为了袭击我峨嵋派。”
她脸上挂起了担忧之色:“但峨嵋派近年少有在江湖走动,对世间俗事更是抱着旁观态度,今却为何会遭到锦衣卫的埋伏,实在是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见烟儿紧皱眉头,玉贞道:“这几个月来我行走江湖,也在江湖中听到过一些传闻,但却不知能否作真?”
“姐姐听到何等传闻,且先与烟儿说说,看是否与此次遇伏事件有关联。”听那玉贞说道有江湖传闻,烟儿一时便来了兴致,忙凑身过去,听玉贞讲叙。
玉贞道:“三月之前,我在长城脚下听到一个传言,传言道十六年前消失于武林的山河剑与乾坤甲,二件宝物凑到一起能够拼接出山河乾坤图,而在此图中藏有倾世财宝,得到山河剑与乾坤甲,便可得到天下。”
烟儿冷笑一声,道:“这世间之人实在意想天开,甚么得到山河剑乾坤甲就可得到天下,那数十年前江湖曾流传‘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为了这二柄刀剑,为了能号令天下,多少人丢了性命,失了幸福,最终却什么也得不到,就似鄙派的前掌门。”
话到此处,她声音也有些颤抖,她话中那前掌门,乃是峨嵋派大名鼎鼎的周芷若,当年周芷若仗着从屠龙刀倚天剑内习到的武功,在屠狮大会之上打遍天下无敌手,名声一时无俩,但最后却也只落得孤身一人远走天涯,从此消失于江湖。
“你武功再高又如何?你得到天下又如何?得不到心上儿郎的爱,你活在世间,也无了什么意义!”
这是当年周掌门离走峨嵋时所说的话,如今成为了每一位峨嵋弟子心坎儿上刻着的教条。
见烟儿眼角泛泪,玉贞忙道:“烟儿姑娘莫要太过在意,此传言不过是江湖中的一句流语,当不得真儿的。”
烟儿却摇头:“姐姐放心,烟儿没事,适才烟儿不过是想起了派中前掌门,一时生出许多感触,便失了态儿,望玉贞姐姐莫要见笑。”
玉贞忙大摇其头,连连道:“怎会怎会,烟儿姑娘能在此时念起派中前辈,足见姑娘是一位心思细腻且恪守孝道的女孩,贞儿钦佩都来不及,怎敢见笑。”
玉贞忙把手绢送递过去,替烟儿擦泪,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般。
烟儿道:“那山河剑与乾坤甲的传言若是真的,这财宝那又会藏在何处?”
“据传闻所言,那财宝的藏身之地共有三处:雁荡栖雁潭,昆仑坐忘峰,峨嵋万佛顶。”玉贞如是说道。
岂料她话一毕,那烟儿登时如受雷击般,身体大震同时,竟然忘记身处险境,放声大叫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是阴谋,这传言绝对是一个阴谋。”
她这话语,顿时惊动了山包下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