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六岁半-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芾邸!�
我躺了下来,冷婉儿看了我半晌,在确定我是真的累了之后,才慢慢的爬回了里侧,钻进了被褥中。我知道,若是我没有睡,她肯定是不敢睡的,所以闭上了眼睛,故意装作睡熟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婉儿终于在警惕中慢慢的松懈了下来,然后也渐渐的睡熟了。这个时候我才睁开眼看她,她秀美柔和,如同细柳,长睫似蝶翼,红唇饱满艳红,面若玉瓷,长发如绸……
我见过很多女人,她们的相貌即便不如冷婉儿,但是却也不逊色到哪里去,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她有的不仅仅是美貌,还有身上那种深深吸引我的特质,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但是总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她是独一无二的。
想着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她刚出生之后,我险些杀了她的那些事情,我心口错综复杂,最终叹息了一声。如果,她不是冷仲的女儿,不是被父皇用来利用巩固我帝位的棋子,那该多好?那样的话,我们之间一定不会有这么的隔阂,这么多的阻隔,也许我们还会……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如果你不是他的女儿,该多好,该多好……”我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小脸,心头百般惆怅。
卷四 番外帝王篇11惩戒
第二日卯正时,我在赵安的伺候下更衣梳洗,上了早朝。赵安问我是否该唤醒小皇后在殿外跪送,因为这是后宫的规矩,我沉凝了片刻,望向床榻上睡得正香的人儿,被褥也隆起了一个小土丘的形状。失笑,我道:“让她睡吧,昨夜朕在宸栖宫过夜的事情不准传出去。”
赵安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答应着跟随我上朝。
朝堂上的事情依旧令我心烦,各地大小事务倒是容易处理,但是最后一段时间因为冷婉儿设计而闹出的芙贵妃未曾侍寝,太后假造彤史高捧王氏一族的事情却闹得不可开交。今日,建章宫晨省只怕又要闹出一些风波。
王言平和武翊思都没有提及后宫之事,只是想我奏报了在御花园中开设为契丹二皇子接风筵席的事宜。王言平和武翊思是礼部的重臣,就连我的大婚都是其二人操办,所以这些事情我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经他们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之前有几位大人多次向我提及王言平想将膝下唯一的女儿送进宫里成为嫔妃的事情。
我对后宫多一个或少一个妃子的事情并不甘心,但是这毕竟是巩固皇权帝位,而且其他大臣中,地位不及,或者姿色略逊的女子也该指婚了,我应该权衡适当,所以当下宣布,让几日后的筵席中,众多大人带着家眷一同参宴。
朝中众多大臣都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人面带微笑,有人沉凝思索,毕竟这是几年才有一次的机会,他们必然要权衡利弊,不能行差踏错。我淡淡的看了一眼王言平,而他也微微抬头看我,在察觉我眼神之时,立刻恭敬低头。我闭眸,示意赵安退潮。
车辇还没有行到凌霄殿,一名太监就匆匆上前拦驾。赵安训斥了那名太监,但那名太监却慌张的禀报:“总管大人,建章宫出事了,颜美人当着众多嫔妃的面,要太后为假造彤史,晋级芙妃娘娘为贵妃之事做个交代,太后娘娘大怒,当场就怒斥了颜美人,孰知颜美人不懂收敛,使得太后娘娘震怒之余,命人将颜美人拖下去杖打几十大板。”
赵安面色紧张,立刻问:“后来呢?颜美人可是被打了?”
我对颜儿的态度一向宽厚,无论她犯什么错我都不会惩罚,所以在外人眼里,我对颜儿是宠爱有佳,甚至连赵安也是如此认为,所以听到颜儿被罚,他比我还紧张。
但是我却没有紧张颜儿是否被杖打了,而是担心颜儿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嚣张,是因为我给了她那块免死金牌。最重要的是,今日晨省,冷婉儿必然也在建章宫,若是被她知道这件事的话……。我瞬间紧张起来。
那太监被赵安一喝,吓住了,片刻后才颤悠的道:“后来,后来颜美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金牌,大喝‘你们看清楚了,这是皇上给我的免死金牌,你们都也动不了我’,结果,结果……”那太监似乎不敢再说下去,但是我却已经听得心底寒凉,颜儿果然是仗着那块金牌。
当日,我为了摆脱颜儿的苦恼纠缠,随意将金牌赐给了她,算是打发了她,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种下了今日的果,我不耐烦的道:“说下去。”
那太监将我发话,吓得扑通一声叩跪下来,颤抖的道:“后来,后来太后娘娘被气得气急攻心,昏厥过去了。”
“啊……”赵安惊叫起来,随即发觉自己失仪,赶忙捂上了嘴巴。
我也怔住了,太后昏厥?不可能,母后有着什么样的心思我是很清楚的,她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就能够气急攻心,看来,她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让我没有办法再袒护颜美人。因为我这一次若是还袒护颜儿的话,那么就是不孝,传扬出去,天子威仪将不复存在。
“起驾建章宫,快”我立刻下令,虽然知道母后是假的,但是却还是装作很是焦急的样子。其实我内心的确有些急,因为冷婉儿。
想到冷婉儿,我突然又下令停下车辇,让赵安叫跟随在后面的小太监跑来。那太监见我又召见他,吓得哆嗦起来,我问道:“皇后可在建章宫中?”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挥退了众嫔妃后,就陪在太后娘娘身边,但奴才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那小太监难得言语顺畅,没有废话的应答。
我的心顿时七上八下,不知其味,只能先匆忙赶往建章宫中。
到了建章宫的时候,冷婉儿已经回宫了,我舒了一口气,进殿看望母后。母后已经醒了,但是芙儿却哭得梨花带雨,她一见我,就扑上来,哭闹着将今日颜儿大殿失言,冲撞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是却与那名禀报的太后大相径庭,应该是有人故意授予她这么做的,否则以她单纯的性子,还没有这个智慧。
母后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却还是提起力气喝道:“住口,谁让你说这些的,颜美人既是皇上心尖的人物,岂能是你说得的?”
芙儿立刻住嘴,但是脸上却没有仓惶的表情,我便知道这是他们故意演出了一场戏,就是想逼迫我去惩罚颜儿。我的确应该去惩罚颜儿,她实在太过放肆,但是却不会因为母后。
我上前,给母后请了安,坐在她身侧,安慰道:“母后,今日之事儿臣已经听说了,颜美人殿前失言,冲撞母后,使得母后怒极攻心,伤了身子,实在是大不孝,儿臣自当会处理”
母后听了我的话,立刻露出了笑颜,芙儿也不再啼哭不止,但是还在一旁不时的诉说委屈。我听得烦腻,但也不好直接打断她,所以赔笑了一会儿。
母后将我第一次没有为颜儿说话,更是许诺要惩罚颜儿,开心了不少,面色也好看多了,但是却又开始不知进退的跟我说起了要宠幸芙儿的事情,更是将她自己假造彤史的事情说成了是内务府造成的一场误会。
我含笑听着,直到天色渐明时,又陪母后用了早膳才告退。
母后见我如此体贴,不时的唠叨着要我再次宠幸芙儿,也好解了这个谣言,更言道,反正都已经是我的妃子了,又何必计较什么时候召幸,且又说我如今不召宠嫔妃,只与颜美人在一块儿,实在是太不像话。
我忍着烦腻听完,然后告退离开。
出了建章宫,赵安匆忙迎上前,问道:“皇上,奴才听说,颜美人正在宫殿中大吵大闹,皇上是否要前往怜颜宫看看。”
听到女人吵闹,我觉得烦躁更甚,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冷婉儿对于颜儿有免死金牌的事情会如此看待,是否会生气?哪里有功夫去理会这些事情,于是口气不悦的道:“别管她,先去宸栖宫。”
到了宸栖宫,我以为会看到冷婉儿生气的小脸,但是却没有想到竟扑了一个空。大殿内的宫娥吓得跪拜了一滴,就连平日里谨慎的蛮儿都露出了惶恐之色,我疑惑的扫视周遭,本想发火,却又想起今日可是要哄着冷婉儿的,便温和的问道:“皇后人呢?”
“回禀皇上,娘娘从建章宫离开之后,就说心里沉闷,想自个儿一个人到处走走,不让奴婢们跟随,所以奴婢们只能自己回宫候着,皇上请先用茶,奴婢立刻去找娘娘”蛮儿不紧不慢的回答,但是脸上却露出仓皇之色。
听到她说冷婉儿心头沉闷,我的心底也顿时悬了起来,她果然是生气了,于是也不急于见她了,因为我一时间还想不出好的说词来安抚她,使她不生气,便道:“去吧”
“奴婢告退”蛮儿匆匆离开。
我在宸栖宫中一坐就是半日,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冷婉儿回来。直到用膳时,门外才传来细微的声响。
冷婉儿回来了,我抚额沉思,想着该如何跟她解释,但是她却出乎我意料的淡漠走进,轻声请安:“臣妾参见皇上,让皇上久等了。”
我身子僵住了,抬头看向她,她的小脸上和以往一样,淡漠没有表情,令我根本无法窥视得出她究竟在想什么,只能道:“恩,皇后回来了,起来吧”
冷婉儿起身,朝我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些疑惑我为何坐在这里一般,而我被她这么一看就更觉得心底发慌。
她走过来,坐在芙蓉凤榻上,拂了拂烟霞色的长裙和鸾红凤袍,神色端庄,动作轻柔,一双凤眼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内殿,而后缓缓的道:“臣妾听说,皇上已经来了很久。”
“恩”我心虚的应了一声,故作懒散的依靠凤榻上,想着究竟该如何试探她此刻的心情和对今日建章宫之事的看法,可是我几次看向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样几次下来,我就更加心虚了。
冷婉儿似乎也察觉出了我的怪异,她看了我一眼,秀眉陡黜了起来,随后却道:“皇上上午至今,还未用膳吧,臣妾已经让蛮儿去传膳了。”
“婉儿”我实在掩饰不住,便望向她,道:“婉儿,你就没有话问朕么?”
冷婉儿挑起眉,眼底清透,却又似藏着我看不明了的东西,这种眼神太过令我慌张,我立刻撇开眼睛,道:“其实,朕将免死金牌给颜儿,只是因为她缠了朕十几日,总是要朕陪着她,说自己的没有安全感,更怕后宫的嫔妃欺负她。你知道,她与朕是青梅竹马的结发夫妻,也曾经为了朕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朕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不能将利用颜儿的事情说出来,否则冷婉儿或许会对我忌惮更深,私心里,我更不想让她知道我是这样一个攻于心计的人,更不想让她知道我黑暗的一面,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谎言搪塞她。
我说完,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忐忑的看向冷婉儿,可是冷婉儿竟十分茫然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要对她说这些一般。
我见她这般,心里交织着说不清的感受,我也不知道为何每次面对冷婉儿,我都会变得这般的不知所措,这样的纠结。我叹息一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抱着,道:“婉儿,你是朕的皇后,你会一辈子都陪着朕,永远都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冷婉儿娇小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却抬头道:“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怎么会离开皇上呢?”
我顿住,心情顿时跳跃了起来,看着她,笑道:“真的么?婉儿发誓?”
“臣妾……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