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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皇后六岁半-第134部分

小说: 皇后六岁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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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倾红唇抿起了一抹笑意,神色却依旧淡漠,但这种笑意却让打斗中的二人都惊住,有瞬间的失神凝视她。随后,都闪过一个相同的疑问: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在面对这样的场景还能泰然不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还闪烁着狡黠和淡漠,面色淡泊而凛冽,简直就如同一个妖精一般。
  “你要我将这个东西藏哪里?”云倾见缠斗的两个人都看着她,于是挑起一对傲气的秀眉淡淡的问道。
  耶律南宫和那男子都一怔,随即一个低吼:“跑的越远越好”,而另外一个则喝道:“把东西拿来。”,随后,已经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二人都后退了一步,虎视眈眈的瞪视着对方。
  但是,云倾接下来得做法却令众人都震惊,甚至冲出了匈奴人的重围,前来救主的萧戎也僵住,只见云倾将羊皮卷递给了身后的一只全身雪白的雪狼,道:“银貂,跑,可别弄丢了,回来重重有赏”
  而那只雪狼似乎听懂了人话一般,立刻兴奋的跃起,张嘴叼住羊皮卷,一个转身溜出了客栈,消失在狂风暴雨中。
  “该死的,将那玩意追回来”那男子暴躁的吼道,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云倾竟然一个跃身攀爬上了一旁的木柱上,在众人惊骇之余,挥起那把有毒的长剑噗的一声砍断了那名匈奴男子的头,而后轻巧的在门前落下,扣住那匈奴人的骏马,长发飞转回头,雨水冲刷在她娇美的容颜上,红唇邪气的勾起,而后一个翻身,策马奔离。
  “该死的,追……”耶律南宫在云倾砍断那名匈奴男子的头颅时,瞬间怒火攻心,这个女人竟然有武功,但是她却站在旁边如同看戏一般,现在还拿走了那份东西,于是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喝令萧戎,快步奔向大门前,牵起两匹马就向云倾奔离的方向快速追赶而去。
  夜幕中,大雨升腾起朦胧的雾气,乌辖镇血腥气息笼罩,一客栈的死尸昭示着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
  在大雨一路狂奔,云倾知道耶律南宫必然会追赶,所以并没有离开这片小镇,而是奔离小镇数里之后,在大运河附近逗留了片刻,掐准了时间调转马头向原路返还,而后天亮之前在小镇的一处最繁华的地界,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入住,并且在半路弃了那匹匈奴的马。
  一身风尘仆仆,满身被雨水浸透,云倾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她入了客栈后,便让店小二准备热水和几件朴素的一点的男装送来,随后用哨声召回了同样湿淋淋的银貂,在客房内用铜炉烘烤着衣裳。
  银貂口中的叼的羊皮卷,也被浸湿了,云倾原本害怕上面的图腾会被雨水冲刷,但是却没有想到打开之时才发现,那些字其实就是刺青,根本不会掉色。沐浴后,云倾裹着被褥蹲在铜炉前打开羊皮卷,将它擦干之后摊在地上,借着牛角灯的昏暗的光芒,这才看清楚自己拿的是什么——竟然是冶铁炼钢的工艺流程。
  在这个年代冶铁炼钢就代表着一个十分敏感的字词:铸造兵器。而一旦牵扯这个,就有了骑兵打仗之类的遐想。
  匈奴与契丹,原本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名字叫耶律阿保机,他是蛮族历史上最为传奇和伟大的领导者,这个原本并不强大的民族也就是在他的领导下渐渐成为了不可忽视的强大种族。后来,因为部落冲突,便被分割为两体,迁移南北两地,遥遥相对。
  这就如同二十一世纪的朝鲜和韩国一样,曾经,他们只是南朝鲜和北朝鲜而已,而匈奴就是北契丹的更名。
  在契丹很强大时,有四大姓氏,其中的耶律和萧氏在契丹,他们凭借联姻政策才巩固强大的地位和统领整个部族的权利,而现在另外两种姓氏,就已经在了匈奴。
  光凭匈奴人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画出这样的铸造工艺,因为云倾从第一幅看来,笔法十分细腻精致,甚至有点像专业人员的设计图,而那些字面上的表述则令云倾震惊。
  因为,这套工艺,与她给御君邪的那份图纸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唯一不同是,她主要冶铁,而这是炼铜术,这种技术虽然古老,但是这幅图上却给了最精湛的冶炼方法。
  其实这种方法云倾也曾经在史书上看过,据说,在春秋战国之时,冶炼技术就已经盛行,这,并不是多高的技术,并且韩、赵、魏、楚、燕、齐这六国都在使用,可是,唯独秦国依旧在用青铜器,这种兵器十分笨重,大湿因为长久以来的研究和创新,秦国的青铜器竟然锋利到了可以砍断六国的铁器,这,也是秦始皇统一六国最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
  而这幅图上的工艺,就与传闻中青铜器精湛工艺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丝毫不差。
  可是,这个工艺究竟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又怎么会在匈奴人的手中?因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始皇统一六国之后,便将这种工艺封锁了,就连二世都不得知,为的就是预防有人得到而造反,可是悲哀的是,就是因为失去了这套工艺,秦国才会在项羽的大军横扫之时,以败丧之姿,瞬间消失在历史舞台上,而后才有了楚汉争霸。
  皇权更替,朝代变换,没有永久的盛世,也没有永无止境的衰败。这,就是历史的规矩,也是定律,而决定这些定律的东西,现在,却握在了云倾的手中。
  云倾拿起那份羊皮卷,将里面的所有流程彻底的记在了脑海中,而后,红唇勾起,将东西折起,扔进了铜炉中,而后又从包袱中扯出一块一样大的羊皮,用石墨在上面钩钩画画,做出了一份假的流程,将其折叠整齐,藏在了贴身的衣襟内。
  银貂看着云倾忙忙碌碌的钩钩画画,一对眼睛转溜,直勾勾的。云倾笑着点了点它的鼻尖,道:“干得不错,今天打赏你两碗酒。”
  银貂的两只耳朵一竖,兴奋的嗷的一声。
  卷二 凤临北楚85冤家路窄
  五更天,天色渐亮,但窗外的大雨却始终不停,从窗外望去是无尽的灰败和朦胧,天地之间升腾起了阵阵浓郁的白色雾气,在这片位于商贸之路与大运河缝隙中的乌辖镇中弥漫,萦绕。
  昨夜,那场杀戮的血型气息也不曾散去,伴随着涓涓流淌的雨中串流成河,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气息。但是,因为这座小镇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所以,就算如此,也没有人前来管辖。
  乌辖镇原本只是一片荒地,后来因为开辟了这条贸易之路后,便有无数的中原和北楚人看中了这块地方,开荒建房,数十年的时间,便变成了一座并不繁华的小镇,但是却又是无数商客的必经之路。可是,也因为这个地方前不着中原,后不着北楚,所以,出事之后,就算官兵赶过来也需要花上三无日的时辰。
  数百具尸体,密密麻麻的躺在来福客栈那被掀顶倾斜的大堂内,无人问津,但是因为那些四下逃窜的商客四处诉说,以至于一早,整个乌辖镇的人聚集到了那里围观,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壮汉进去寻找活口,最后将昏迷的掌柜和店小二给拖了出来。
  大雨依旧瓢泼,铺天盖地的冲刷下来,休息了几个时辰的云倾,换上了朴素的男装,将烘干的长发束起,带着一个用兔毛做成了帽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是三四岁的小男孩一般,一双灵动漂亮的眸甚至还闪烁着俏皮。她出了客栈大门,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壶酒,让店小二送进房间来。然,就在她转身回房间时,突然见到客栈门外闪过几个全身淋湿,衣裳狼狈的几人,且一名大汉一进客栈就嚷嚷道:“他妈的,追了一整夜居然连个人影都没看着,那女人是狐狸成的精吧,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
  “少说两句,你没看主子心情不好吗?更何况,你见过那么美丽的狐狸精吗?狐狸都是一身骚臭,可那位姑娘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另外一名男子有些冷清的说道,显然很是疲惫。
  而,他们身前,一名身着残破墨色蟒袍的男子则是一语不要发,他身上有多数伤痕,虽然手腕上的一些小伤都已经被包扎起来,可是后背上被巨斧砍下的痕迹却依旧那般明显,甚至令人惊恐,可是他却面色紧绷冷清,抬头手上的酒囊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邪气的面容充斥着怒气,深邃平静的眸子令人不敢直视。
  “三…三位客官,请问,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店小二迟疑的跑过来,很是惶恐的吞吐问道,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时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身为有些唯唯诺诺。
  “要三间上房,来一桌好酒好菜,再准备洗澡水,大爷的,又冷又饿。”萧戎大声粗口,他提起一条长凳,就坐在了四方桌前,面色隐匿着暴戾和不耐烦,在看到店小二发愣的模样,又吼道:“你耳朵聋了,大爷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店小二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应道:“是,是,小的现在就去准备。”,而萧戎则是不屑的啐了一口,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元宝就砸扔到了掌柜子的算盘上,道:“快点,否则老子拆了你们的店。”
  云倾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幕,红唇缓缓的勾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路窄,乌辖镇那么多客栈,居然她们还能碰上。眼底划过一丝精锐的狡黠,云倾转身回了房间。
  饭菜来齐,云倾将那壶酒赏给了银貂,银貂很多天都没有沾酒,兴奋的跳上了桌子,抱起那壶酒就咕嘟咕嘟的喝起来,然后又啃了一块羊排骨,才算酒足饭饱,安安稳稳的跳上了床榻上,卷缩在枕边上熟睡了。奔波了一夜,又为云倾看门防守,这个小东西也累坏了。
  半个多时辰后,云倾在房间里收拾已经烘干的衣服时,只闻木头楼梯吱呀吱呀的声响。随后又听见了萧戎的声音:“这客栈还真寒碜,居然只剩下一间上房,店小二,你给我好好伺候我家主子,要是有一点不周到,萧爷我扭了你的脑袋。”随后,就听到他与另外一个男子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房间,而连忙应声的店小二则带着耶律南宫住进了云倾房间旁侧的客房内。
  看来这帮人的确寻找了她一整夜,已经累坏了。云倾从袖中取出那在草原上,从齐国杀手哪里得到了半块迷迭香,在牛角灯上点燃,随后悄然无声的出了房间,在糊纸上破洞,丢进了房间去。
  轻盈矫捷的身形在掐算时间差不多之时,从后面的窗子处跃身而入,前滚翻在地上跃身而起,抽出一条黑色面罩挡住了自己的脸,轻步走到窗前观察了一下沉睡中的男子。他似乎很累,但是熟睡了却还是紧黜着眉宇,身上只罩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寝袍,被褥歪斜的盖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因为沐浴而潮湿,垂落在羊皮枕头,还徐徐的滴的水泽,氤氲在青木地板上,看起来俊美而妖冶,有种说不出的邪魅气息。
  一母同胞,竟然有如此的差异,还真是令人意外,云倾想起七年前第一次遇见耶律达纳时的场景,算起来,这个南宫太子比他那个狡诈的弟弟实在好得太多。目光流转,云倾打量着这间客栈,随后在看到地上潮湿残破的墨色长蟒袍时,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扯起一块布料,拼凑上面的蟒图,只见刺绣细腻,的确是上等工艺,衣料绸缎柔软,也是上等的绸缎,从衣襟上看,他的身份应该不是伪造的。
  转身,看到地上还有一只黑色包袱,她走过去打开,最上层的都是一些上等绸缎的衣物,探手在里面触摸,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物,黜眉,掏出一看,竟是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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