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瞳-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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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五毒青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蚕不在五毒之中,按理说毒性应该不如五毒,不过加了一个冰字就不一样了。并且古代的典籍也曾经提到冰蚕和五步蛇打斗的时候的场景:
冰蚕虫纯白如玉,微带青色,比寻常蚕儿大了一倍有余,便似一条蚯蚓,身子透明直如水晶。五步蛇本来气势汹汹,这时却似乎怕得要命,尽力将一颗三角大头缩到身下面藏了起来。
可是冰蚕却迅速异常地爬上蟒蛇身子,一路向上爬行,便如一条炽热的炭火一般,在蟒蛇的脊梁上子上烧出了一条焦线,爬到蛇头时,蟒蛇的长身从中裂而为二,那蚕儿钻入蟒蛇头旁的毒囊,吮吸毒液,顷刻间身子便胀大了不少,远远瞧去,就像是一个水晶瓶中装满了青紫色的汁液,而最后,那五步蛇却没想竟然立时身亡,着实让人目瞪口呆。
冰蚕天生就具有最厉害的剧毒,同时又是别的毒物的克星,之所以冰蚕排名更靠前是因为,它不仅仅至毒,而且天下至寒之物!
所以,我的心脏在此时又不由得震动了起来,虽然黄金蛙也算是蛊中之王,但是碰上了这冰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冰蚕这东西,孙二虎是怎么得到的呢?怪不得刚刚黄金蛙蛊毒发作的时候,孙二虎可以生生地把蛊毒给压制下去,原来他的身体里面竟然藏着这东西。
“嘶嘶……”冰蚕昂起了脖颈,发出了挑衅的声音,黄金蛙的鸣囊还有肚皮也再次胀大,瞧这模样,也几乎带着一种要和这冰蚕同归于尽的架势。
“小杂种……”孙二虎再次阴森地笑道,“你上次把你爷爷我整成了这么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没有想到,你这次竟然还敢送上门来。
狗肚子里面盛不了二两香油,你就敢出门乱晃,以为有了只黄金蛙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孙二虎猛地抬起了胳膊,掐指念诀间,那冰蚕便朝着黄金蛙猛地攻去,但这黄金蛙也不敢示弱,跳了起来,便“呱呱”地叫着和这冰蚕斗在了一起。
嘟嘟停留在半空中,看到黄金蛙和那冰蚕斗得正酣,便忍不住要往前冲去,“这条臭虫,竟然敢搞我好朋友,我跟你拼了——”
嘟嘟大叫着,便朝着前方猛地冲了过去,他平日里和这黄金蛙时常在一起玩耍,自然感情比较深厚,所以见此情形,自然是要冲上前去帮它的忙。
“小鬼崽子,你不知死活——”孙二虎大叫了一声,瞪圆了眼睛,一把从身上把自己那火红色的斗篷给扯了下来,就听到了一阵猎猎风声,斗篷上那“犁头”状的印记也是颇为显眼,竟然在此时光芒大放。
孙二虎一把把这斗篷给抛到了头顶,他站在斗篷下面掐指念诀,那斗篷便朝着嘟嘟飞了过去。
不好,这斗篷看似全然不是那寻常之物,若是碰到了嘟嘟的话,这家伙肯定会被打的魂飞魄散的,此时已然刻不容缓,我便朝着嘟嘟那边冲了过去,他于我来说是极为重要的,我肯定不可以让他伤到。
“哈——”我大吼一声,把背部靠了过去,挡住了那条即将扑过来的斗篷,还好我及时赶到,嘟嘟没有被那斗篷所伤到,我看到斗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就在此时猛地大放光彩。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遭受了重击,身子也晃晃悠悠地朝前跌去,崔明丽倒是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才没有倒地,嘟嘟飞到了一边,还好他没有受伤,我再次朝着一边看去,黄金蛙和那冰蚕仍旧在斗着,但是貌似那黄金蛙却没有吃了大亏,这倒是蛮让人欣慰的。
我的胸口处却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崔明丽扶住了我,双眼当中充满了担忧但我却冲着她摇了摇头,那斗篷又回到了孙二虎的手中,“小兔崽子,你快死了你知道吗?”他的话语里面,满满的都是一种得意。
“韩小天……”嘟嘟落在了我的身边,满眼含泪,看那样子是快哭了,但我却冲着他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要哭!”
第533章 摄魂铃出,尸锁喉()
嘟嘟是个好孩子,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他顿时止住了哭泣,但是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的嘴巴里面满满的都是腥甜的味道。
我明白,那是因为刚刚被犁头巫师的斗篷击中的后背,断然伤及了胸腔当中的脏器,才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
我自己也感觉到大事不妙,双腿战战巍巍的,身子仿佛一座千疮百孔的大厦一般,马上就要崩塌了,但是我却猛地站直了身子,固执地不让自己倒下去。
“咕嘟……”我用尽全力,把快要涌出嘴唇的鲜血给吞咽了下去,那血液从嗓子处滑落下去的时候,那股腥甜刺激着我的咽喉,几乎快把我给整吐了。
崔明丽伸手要扶住我,但是我却微微一笑,拂开了她的手,她应该可以明白我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在她的眼中,仍旧满满的都是那担忧的神色。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命竟然还会这么硬,被我的斗篷打到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的,这么多年,也就你自己了……”孙二虎的言语之中也透露出满满的讶异之情。
我静静地呆立在当下,紧紧地抿着嘴唇,若是张开了分毫,保不齐就会让他嗅到血液的味道,我上前一步,把嘟嘟和崔明丽挡在了身后。
我就算是拼劲了全力,也要护得他们两个周全,这是我应该去做的。
孙二虎抖动着这件大红色的斗篷,一把把这斗篷给披在了身上,旋即从腰间取出一物,仔细一看,却是一把铜铃,他把铜铃拿在了手中,不住地摇动,洒下了一阵“丁丁零零”地声音。
但是这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韵致,仿佛是毫无章法,但又像是变化多端,听到了耳朵当中,只是觉得十分的悦耳,又让人觉得异常的震颤,可是我却有些拿捏不准这到底是什么音乐,可细细品味起来,却又觉得这铜铃洒出的又是那五音十二律。
五音十二律,我之前是见识过的,还是在狮子崮山下的那个农家乐的小馆子里面,当时土夫子手持着洛阳铲敲击着墙壁的情形,也历历在目,当时他用那洛阳铲就是在墙壁之上敲出了五音十二律,作为一个开门的密码,但是现在孙二虎用这铃铛晃荡出这五音十二律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五音又称五声。最古的音阶,仅用五音,即宫、商、角、徵、羽。“五声”一词最早出现于《周礼》当中:“皆文之以五声,宫商角徵羽。”
而古人也把这五音,与五脏相配:脾应宫,其声漫而缓;肺应商,其声促以清;肝应角,其声呼以长;心应徵,其声雄以明;肾应羽,其声沉以细,此为五脏正音。相传是由中国最早的乐器“埙”的五种发音而得名。
古代乐律学名词,是古代的定音方法。各律从低到高依次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
十二律又分为阴阳两类,凡属奇数的六种律称阳律,属偶数的六种律称阴律。另外,奇数各律称“律”,偶数各律称“吕”,故十二律又简称“律吕”。阳律六: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阴律六:大吕、夹钟、中吕、林钟、南吕、应钟。
我断然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铃铛在这孙二虎的手中竟然摇出了如此的韵律,不单单韵律摇地准确,并且在五音的二变当中,那音准把握的也相当到位,只是他这是在干嘛呢?五音之二变,一为变徵,二为变宫,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可以这么到位的用这铃铛体现出来。
我握紧了判官笔,觉得他肯定不是在给我们呈现一场现场的音乐会,这其中必有玄机。
正在此时,嘟嘟却大惊失色地喊道,“小心啊,那是摄魂铃,是摄魂铃——”嘟嘟惊慌失措地喊出了这句哈之后,便又立即扯着嗓子喊道,“吒——吒——”并且一声比一声强大,我明白他是用这三界间的正音,去驱除这铃声的邪魅作用,以便于驱除这摄魂铃的声音对于我们心魂的统摄。
“吒——吒——”我和崔明丽也扯着嗓子大声地喊着,你别说,自然是那摄魂铃的五音十二律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富有韵律,堪比天籁。
但是我们吼出了这三界间清净之音,也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面净化我们的心神,不让心神被这邪魅之音所统摄。
可是看到我们三个在扯着嗓子大吼的时候,这孙二虎又开始扬天长笑,“哈哈,说你们蠢,你们还真蠢,你们以为我这摄魂铃是想控制你们吗?蠢蛋……”
什么?难不成这摄魂铃不是在统摄我们的吗?那他是要控制谁呢?
我猛然回头,看到了地面之上的那具尸体,那是刚刚嘟嘟在撞向了孙二虎的时候,他一下子带倒在地的。
只是,那尸体就在此时竟然微微地动了起来,我的脑袋里面仿佛就在这个瞬间爆开了一朵烟花一般,我貌似弄清楚这孙二虎要干嘛了,这他妈的分明就是“湘西赶尸”的节奏啊。
赶尸是传说中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属于苗族蛊术的一种,是楚巫文化的一部分。蛊有黑巫术和白巫术之分,赶尸属于白巫术,即让一连串客死他乡的尸体,尾随在赶尸者身后,穿州过省地返回故乡。
赶尸多是在夜晚进行,这也给赶尸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想象着密林山路之中,成队的死人游走于惨白月光之下,这诡异的情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赶尸有“三赶,三不赶”之说。凡被砍头的则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
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影响旧魂灵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
赶尸原本只赶死在战场上的尸,发展到后来,老司也帮那些被官府冤枉杀死的人赶尸回乡。“辰州符”赶尸的地域范围往北只到朗今常德不能过洞庭湖,向东只到靖州,向西只到涪州和巫州,向西南可到云南和贵州。
传说,这些地方是苗族祖先的鬼国辖地,再远就出了界,即使老司也赶不动那些僵尸了。
赶尸的人是两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师傅和徒弟赶。师傅和徒弟,不打灯笼,徒弟手中提着一面阴锣,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
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夜里行走时,尸体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
而师傅的手中拿着的则是这“摄魂铃”,这摄魂铃便是可以统帅尸体,号令它们前进,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