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摄政王的酱油路-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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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近来都在喝娘亲送过来的药。”旁边的人身体一僵,暴露了一切。梁锦漓挑了挑眉,转身面对他,手指在他的背部无聊的画着婴儿胖嘟嘟的小脚丫“我俩的孩子,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
那一秒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白胖的婴儿,睁开的眼眸又松动几分,无处安放的手动了动“睡吧。”
算了,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梁锦漓深吸一口他的气味后乖乖闭上眼眸,保持那个姿势食指仍抵着他的背部。
烛火在寂夜中如同虚幻,待察觉到身旁的人翻身时,梁锦漓睁开惺忪的睡眼,蓦地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夹杂着淡淡的茶香
幻想过无数次的高能竟在昨夜半梦半醒之间来临。冬日的暖阳破开阴云,梁锦漓坐在榻上发怔。
顼翊回来时仍保持如此状态。下早朝时,他从宫里带回了最好的御医给她号脉。
“王爷?”回神后,梁锦漓不解的看向站在一旁神情严肃的男人,那个在她眼里越发俊逸非凡的男人。
“不是说想要孩子?本王想谨慎些。”这是他在细想过后的结果,想要孩子,给她一个便是。
“王妃娘娘这身子状况若坚持要孩子,恐有一定风险啊!”诊完脉后,老御医不赞同的摇摇头。
听完老御医的话后顼翊面色凝重,梁锦漓忙道“只要是孕妇都会有风险,而风险可以规避,对于自己的身子状况本妃有信心。”
老御医点点头“王妃娘娘说得是有道理,若好好安胎也是不打紧的。”
“王御医。”顼翊声音低沉“结果到底如何?给本王一个准话。”
梁锦漓只寥寥几句他便改了话头,顼翊开始怀疑他的专业性了。
“无碍无碍,呵呵呵”老御医笑呵呵的捋着白胡子。
“真?”说到底他是不太放心。
老御医沉着严肃道“微臣不会拿这事开玩笑,王爷尽管放心便是。”
过后顼翊让红笙把柳府那边送过来的药给他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后又细细询问了一番注意事项才愿意放人离开。在他忙活的全过程中梁锦漓只管看着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待他无事后,梁锦漓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犹豫片刻,顼翊迈开脚步朝她靠近,接着她张开大大的毯子一裹,甚是温暖。
无一开口说话,他在呼吸间嗅着怀里的淡淡中药味没了从前嫌恶,甚至乐于享受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的感觉。她不问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愿意和他生孩子了,估计问了也得不到什么明确的答案。
梁锦漓拢了拢毯子,顺势往他的怀里紧贴几分,现在,真好,冬天,真好!
门窗关得太紧,被子盖得太实,梁锦漓觉得热极了,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王爷”她的声音沙哑亦软糯。
“孩子。”
“呜”如猫儿般呜咽一声,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滴。简单二字,顼翊把梁锦漓欲说出口的话都否定了,是她先提出的想要孩子,所以他一直在身体力行
努力自终有回报,待树梢头吐出第一个嫩黄的芽苞之时,王御医又来了一趟王府,梁锦漓果真是怀上了,王府上下一片欢天喜地,只是怎么,他的脸色很差。
翌日清晨,一声脆响划破平静的空气。手掌尚还有余痛,梁锦漓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吼出声,面如死灰的盯着顼翊。脸颊上的痛他已经感觉不到,只是凛然的与她对视。
“让臣妾把多余的爱都给孩子,因为王爷你承受不起,是这个意思吗?”
“”他紧抿着唇缄默,但闪动的眼神代表了一切。
梁锦漓抬头望向枝头,呵呵呵的笑着,笑着笑着泪便如断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从眼眶滚出来。一朝谈话,将整个冬季所积攒的甜蜜化为泡沫,正连续不断的破碎消失。
北塞气候极端又战争频繁,他一个大男人过去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迷,何况她这个身娇体弱的,为了防止她执意相随,唯独有所顾忌,而肚子里的孩子,便成了她的顾忌。
于此,顼翊还有另一打算,许她孩子,是为了不让她一人在王府中感到孤寂,将无处安放的心思全尽倾注在抚养孩子与教导孩子上,暂且能让她忘记他,少受些思念之苦。
这些是顼翊的本意,也许是表达方式不正确,又许是他的表情不够温柔,千言万语在脱口而出时就变了味,最终他成了坏男人,伤透了她的心。
“三日后出发。”只止开春,他无可奈何。
“随便吧。”梁锦漓佯装漠不关心的摆摆手,转身悠悠离去。她不能再激动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允许她如此。
入夜,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她的房间,从背后将她轻拥入怀中,两手交叠在她的小腹上,他们的孩子在这处安然睡着呢!感受到那小心翼翼的温柔,梁锦漓紧咬至今的牙关一松,身子止不住颤抖。
两人已经没有时间,她也不想与他闹脾气,可是想到他说让自己把爱都给孩子,不要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烧起来。
“若本王此次能安然回来,定许你”
“谁准你立flag了?”她蓦地坐起身,泪水飞落在他的脸颊。明明是她最想听到的表白,可偏偏遇到这种时候,她害怕极了。
“什么?”顼翊跟着坐起,不解的看她。
“不要立flag,呜呜呜那些拿出照片说以后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最后都都”梁锦漓咬住手背泣不成声。
“对不起。”虽然没大听懂,却大致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顼翊抿紧双唇不再说话。气氛莫名就冷下来,她不甘喏喏道“这种时候就该抱抱我。”受教后他的剑眉舒展开来,将她拥入怀中,拍着背部轻哄
“王妃,王爷王爷他现在”安侬跪在梁锦漓的脚步,捂着脸已经泣不成声。
“收起你多余的眼泪。”梁锦漓眼神淡漠的睨着她,不去送行是他们说好的,这安侬管她什么闲事。
她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这一别许就是永远啊!”
“闭嘴!”莫名蹦出一个为他们立flag的,梁锦漓气得差点没晕倒,捂着小腹不停地深呼吸。
“王妃,你怎么了?”见她面色苍白,红笙意识到大大的不好了。梁锦漓抬手“无碍现在开始找人教教她礼仪。”活在这世代最忌管不住嘴的,若她以后都想与顼泽在一起,就要学会闭嘴。
“覃潭。”
“卑职在。”
顼翊回头最后再看一眼这陌生的皇城,最冷又最暖的记忆都一涌而出,故作淡然道“王妃交给你了。”
覃潭作揖“卑职领命。”
他不在了,顼竑不会再有所动作才是,他的妻儿深吸一口残留在开春的寒冷空气,顼翊翻身上马,随军队离开。
“这偌大的皇城偏生容不下一个小皇叔,真是可怜。”顼泱站在城墙之上,虚伪的笑着为此感到惋惜。站在后方的贴身侍卫道“皇上不容他,皇城便不能容他。”
“父皇这般忌惮于他,不觉得奇怪么?”
“卑职这就去查。”说完侍卫作揖退下,顼泱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队伍,眸中暗光闪现
第137章 于君知,与君度(十)()
在一个秋雨绵绵的季节,王府传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梁锦漓死命攥着锦被,脸色一片煞白,虽然心里直想着深呼吸深呼吸,可是身体传来的痛楚占据了大部主导。红笙在一旁紧张地不敢说话,只是不停给她擦汗。一番撕心裂肺的挣扎过后,府中传出婴儿的哭声。
“呜哇哇哇”
远在北塞的顼翊于三个月后才收到传书,‘世子名漓’四字,令刚随军从战场厮杀回来的清冷男人捂住了双眼。
一众将军士兵见此,都默默地退下,给他留一点空间,但凡来到这处的都能懂得这无言的只哀不痛。‘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他们的归途在何处,无从而知。
昼夜不分的夜袭,不敢阖眼的警戒,时而粮草不足,时而士兵疲战,应对这些纷至沓来的难题,他们都一一战胜了,唯独见到家人的一封来信,使在战场上流血不觉痛的硬汉们流下泪水。
沙漠中,军队筋疲力竭的缓缓前行,一身银甲驾驭战马,此时的顼翊五官轮廓比从前更为冷然硬朗,眸子亦在磨练成长中显得更为深邃。
一样驾马在旁的是随行副将梁钦然,生性本是个活泼的,在经过方才一场袭击后全然变化了,与顼翊一样开始沉默寡言。梁钦然不明白的是,为何拼尽性命战胜归来的他们,会遭到隐藏在我军中敌方的暗袭,甚至将他们追赶至这寸草不生又沙暴频发的沙漠之中。
利剑出鞘狠狠的刺入沙丘之中,一次又一次,发泄了怒火和精力后,梁钦然啐道“真是瞎了狗眼才看不出我军阵营里隐藏了那么多敌军。”本来这最后一次战役后,他们就能离开北塞这个鬼地方了,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顼翊见怪不怪的淡淡道“不是敌军。”
“王爷何意?不是敌军为何,还是我军”
顼翊打断他道“无论战争结果与否,皇上想要的不过是本王一条性命。”他战死在沙场便是最好,不然,只能由自己人动手了。
“何谓?”梁钦然不解,他们好说是手足,有什么理由这般赶尽杀绝,细想一番,梁钦然恍然明白了什么“难道王爷威胁到当今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梁钦然出生于宰相府,对权势阴谋的了解深入血肉,顼翊无需阐明太多,他便能即刻明了。
顼翊冷笑一声不再开口,只是躺倒在沙丘之上,看向比任何地方都美丽的星空。
战士在沙漠上精疲力竭躺倒一片,人群中有人悲观的说“若无法离开这片沙漠,我们不饿死也会渴死,更有可能的是被风沙埋葬。”
“既然是君让臣死,为何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将士?”偷听到他们谈话的某个无名士兵疑惑道。
另有士兵开始附和“说得对,如果王爷一人”
这般鼓动,军心很快就会崩溃,梁钦然暴跳起身“大胆,哪个乱说,给本将滚出来。”
众将士不敢再吭声,沉默好一会儿,终有个大胆的缓缓站起来“副将,他们说得确有道理,我们若都想活命,唯独将王爷将王爷给”在顼翊深邃而淡然的眼神下,那胆子大的咽了咽即将干涸的唾液,才继续道“将王爷抛下。”其实他本来想说杀死带回去以明立场来着。
“去你娘的没义气。”梁钦然一个飞身把他踹飞到几里开外,握拳怒吼道“王爷同我们在战场上同生共死这么多年,你们现在都说的什么屁话?”
在场的各位默默地垂下头颅,人都是自私的,尽管感情多么深厚,只要危难当头,能想起的也只有自己,牺牲一个算什么呢,更何况是一个被当今皇上忌惮之人,即使今天他走出这个沙漠还是不能活下去,不如成全他们。
“罢了。”不想梁钦然为难,顼翊撑着剑站起身,一身银甲在月光之下显得尤为醒目耀眼“明日天一亮你们便沿路返回,本王不会跟上。”
“王爷,三思。”梁钦然手往他肩上一搭,十万个不赞同。
“副将,你曾说过家里还有一个颇为疼爱的妹妹,这般努力活到如今是为了回家再见她一面。”
“若只为了此等借口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