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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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症状。
在没有得到皇城的回复之前,司永安只能按照郎中教他的办法,不断喂许春花喝水。
无论她是否清醒,都要把水灌到她的肚子里。
然而,皇城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但许春花被灌了一夜凉水之后,竟然醒了过来。
她得知司永安救她醒来的全过程之后,笑着说了一句,“这还真是误打误撞呀。”
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被火烧伤之后,肌肤肯定被烧毁。
但是许春花不同,她被人推进火堆之后,直接掉到了粮食堆里面,粮食虽然燃烧,但并非是汹涌的火焰,而是呕烟,在这个过程中,她并未被火焰烧伤,只是粮食产生的烟雾,进入她的喉咙鼻腔,把她迷昏了。
也就是说,她身上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仅仅是昏迷了。
在这种情况下,司永安抱着她,跳到护城河里清洗,不会对她的肌肤带来任何的伤害。
而郎中所说的,不断给她灌水喝,也是正确的,通过不断的喝水,她吸入体内的烟雾粉尘,被水带出体外。
正是在这多方面的原因下,她才醒过来。
司永安听了许春花的话,有点蒙,表示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许春花也没有详细解释。
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现代的生理学原理,以司永安这个时代的认知,是不可能理解的。
司永安也不去追究这个问题,只要许春花能醒过来,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告诉许春花,他再派人给皇城去一封飞鸽传书,不需要再找郎中了。
许春花制止了他,让他继续找郎中,还要求他对外发布一个消息,说她因为被火烧,受伤严重,已经死了。
司永安不解,问她为何要放出这样的消息。
她明明醒过来,却放出死亡的消息,有点不吉利。
许春花说出她的分析,她本来以为,有人放火烧粮仓,只是给她一个警告。
但是,当她被推进火堆里时,她反应过来,对方不仅仅是给她一个警告这么简单。
对方放火的真正目的是,通过这件事,把引出去,然后杀死她。
其实,她也想过,找到昨晚把她推进火堆的人,但是,昨晚人员众多,又是在黑夜里,她又一心想着救火,对于身旁的人长什么样子,她根本没有留意,因此,很难断定是谁把她推进火堆的。
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肯定要揪出幕后凶手。
而现在,没有目击证人,通过其他的方法,也不好找,所以,她打算将计就计,对外谎称她被火烧死,一旦这个消息公布后,想必做这件事的人,肯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司永安听了许春花的计谋之后,点了点头,“春花,还是你有才,我这就去安排。”
许春花又把杨不悔叫进来,给他安排了一些事。
她可以假装死,但是有些事必须现在就做,比如,统计粮仓的损失,以及该如何减少损失。
此外,还要装模作样,寻找昨晚把她推进火堆里的人。
毕竟,做戏要做全,给人一种,她真的死掉的错觉。
天亮之后,许春花因为救火死亡的消息,在林州城传开,全城哗然。
这时候,民间传出了不同的论调,有的说许春花遭到了报应,谁让她刚来到林州城,就大刀阔斧做各种事儿,得罪了林州城的神灵,受到了惩罚。
也有的说法是说,她抓胡文雍是一件错误的事,因为胡文雍根本没罪,是被冤枉的。但是,许春花的权势过大,别人无法反抗,老天爷看不下去,替胡文雍出气,就把许春花收走了。
在有心人的带动下,后一种论调传的越来越广,搞的众人以为这是真事。
杨不悔去失火的粮仓收集线索,回来向许春花汇报,当场并没有收集到任何有效的线索,这场大火好像是,突然自燃的一样,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许春花对于这个情况,也有心理准备,毕竟,对方的主要目的是陷害她,做事之前,肯定考虑的万分周全了,没有线索可以理解。
“春花,要不要全城排查一遍,寻找线索吧。”杨不悔提出建议,许春花被人暗害,烧成这样,他不甘心,想要替她报仇。
许春花摇摇头,“别急,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还会有其他的动作,咱们等着他们自露马脚,就可以了。”
果然,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竟然有一群百姓来县衙大门外闹事,他们嚷嚷着,要求放掉胡文雍和张东华,强调说他们两个是好人。
除了他们,还来了很多的百姓,也都嚷嚷着要求放人,按他们的说法,大牢内关押的犯人,都属于无罪被冤枉的,理应被放出。
面对示威的百姓,来福、刘卫东、邵广汉这三个老衙役懵逼了,以往每当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当县令不存在的话,都由师爷胡文雍出面解决。
可现在,县令许春花已死,新的县令还未到位,他们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事了。
没错,他们不知道许春花假死的消息。
因为许春花没让通知,毕竟知道的人多,泄露的可能性就大,因此,知道她还活着的人,只有司永安和杨不悔两人。
其他的衙役,都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吹牛()
杨不悔站出来,维持局面。
他告诉那些闹事的百姓,给亲人伸冤的,先写好诉状,等到新县令到任之后,向新县令反应问题。
人群中有人说道,“新县令什么时候才能到?”
“万一他一年半载不到,那么我们的亲人岂不是要被多关押这么长时间。”
“我看这事挺不靠谱的,为了咱们自己的亲人,我建议,咱们去劫狱,把牢狱内的人全部放出来。”
“可是,这样的话就违背了朝廷的律法了,被抓住了是要被砍脑袋的。”
“砍什么脑袋呀,就咱们这个混乱之地,连个县令都没有,即使有县令到任,过不了几天就死掉了,根本没人管咱们,只要咱们一起行动,所谓法不责众,都不需受到惩罚。”
“好,咱们一起行动,为了咱们的亲人,冲啊。”
在有心人的蛊惑下,聚众示威的百姓向着大牢跑去。
来到了大牢,他们就直接闯了进去。
冲进去之后,也没有多余的言语,上前就把看守的牢头按在地上,抢了其腰间的钥匙。
大牢内总共有牢头四人,平时倒也能应付的过来,但是,一群百姓冲进去,牢头们双拳难敌四手,被人抢走了钥匙。
而后,整个大牢内的牢房全部被开锁,犯人们全部被放走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偌大的牢房变得空荡荡,不留一个犯人。
杨不悔把这件事告诉许春花,询问她该如何解决。
许春花说道,“别着急,让他们先放肆几天。”
“不可,他们是犯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杨不悔想立刻动手,把逃走的犯人抓回来。
许春花安慰他,“没事,犯人们都登记在册,逃不了的,让他们在外面蹦跶几天吧,没准能牵出幕后指使者的线索。”
她料想,放火烧粮仓的人,和组织这次劫牢狱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他们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杀了她,救出胡文雍和张东华。
她怀疑这事是胡文雍的小妾金萍儿干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而要寻找证据的话,却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因为胡文雍在林州城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现在露出来的势力,可能只是他的一部分,还有未露出来的势力,那些势力给他做保护伞,因此,才有了这次的烧粮仓事件和劫狱事件,并且,这两件事做的很干净,基本上没留下啥线索。
在这种情况之下,直接搜集证据,耗费的时间就太多了,而且,还不一定能搜到线索。
因此,许春花想到的办法是,以静制动。
他们现在劫狱成功,肯定会沾沾自喜。
根据人固有的心理,当他们把一件事完成的话,肯定会产生一种自豪感。
其中一些喜欢吹牛的人,会主动把这事说给别人听,吹嘘自己多么的勇猛。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会自己暴露证据的。
许春花打的就是这个算盘,等着他们主动露出马脚后,把他们抓起来。
因此,她让杨不悔带着衙役们在全城撒网,收集线索,重点监控青楼。
像劫狱这种事,应该是男人干的,而男人吹牛逼的毛病,在女人面前表现的最明显。
这个时代女人扎堆的地方,只有青楼了。
于是,他让他们把主要的精力放在青楼。
杨不悔带着几个比较可靠的衙役,在城里的各家青楼布局。
当然,光靠他们几个是不够的,他们把这事和青楼里的姑娘说了一遍,请她们帮忙留意这些线索。
他们找的那些青楼,是与胡文雍和宋福贵没有关联的,若是和他们有关联的青楼,肯定不会帮他们办这事的,反而可能故意给他们误导方向,把他们的精力转移到其他的方面。
翠红楼是林州城一家小小的青楼,与那些奢华的青楼相比,他们这里要寒酸很多,就是一个四合院,里面有一个老鸨带着八个姑娘。
这家青楼的布置非常的简单,卧室内有一张桌子,几把凳子,除此之外,就是一张大床了。
用现代的话说,翠红楼相当于城中村的发廊。
虽然他们这里的规格不够高,却也生意不断。
毕竟,需要女人的男人有很多,不光老光棍汉需要,一些有家室的男人也需要。
男人普遍有一种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心理。
而且,他们这里消费比较低端,无论有钱的还是没钱的,都消费的起。
这一天,翠红楼来了三个青年,这三个青年属于那种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辈。
他们进了青楼之后,每人抱着一个青楼姑娘,坐在一张桌子旁,吃酒聊天扯淡。
三个青年不时在姑娘们身上动动手脚,还高谈阔论,讲他们做过的各种牛逼的事,引得身旁的姑娘,发出阵阵娇笑,
听到这些姑娘的娇笑,三个青年男子变得更加的激动,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吹嘘的更加夸张。
有一个说他单手杀死一头猪,还有的说他一拳打死一头豹子。
另一个瘦高青年笑而不语的,待这两人说完后,他缓缓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做的顶多算孩童之事,跟我没法比,我做的事就比较牛逼了。”
“你做了什么牛逼的事儿啊?”
“我知道你做的牛逼事,你昨天晚上抱着三个姑娘,进行夜战,结果你被人榨干了,差点死在床上。”他一旁的青年开玩笑道。
众人闻言,发出阵阵大笑声。
瘦高青年说道,“混蛋,你才被人榨干呢,哥这身板壮着呢,怎么可能轻易被榨干呢?我要说的事儿是,我劫狱了。”
众人都点点头,发出失望的叹息,“原来是这事啊,我们都知道,不光你去了,还有很多人也去了。”
“这不是啥牛逼事啊,那么多人一起去,到那吆喝几嗓子就行了,你顶多属于去那里凑热闹的类型。”
“错错错,你们都说错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凑热闹的人呢?跟你们说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