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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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前面的店面,直接对外出售酒,后面是作坊,用来造酒,此外还有一个酒窖,用来藏酒,各种设施都非常的完善。
由于老汤把酒坊当做传家宝经营,因此,酒坊内的各种工具保养的都很好。
看完整个酒坊,许春花满意地点点头,她决定,就买这个酒坊了。
她低声和司永安交谈了几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司永安。
司永安得到许春花的授意,开始和老汤讨论酒坊的价格。
老汤态度坚决,一口咬定酒坊的价格是五百两银子,少一文钱都不卖。
这个价格明显偏高了,像老汤家的这种酒坊,昨天他们看的那三个,要价集中在三百两至四百两之间。
这也是酒坊的市场价,而老汤要五百两钱,明显要高了。
司永安表示这个价格太高,他最多只能出到三百两银子。
老汤态度依然坚决,必须是五百两银子。
许春花见老汤如此坚决,不由得问道,“老人家,你要这么高的价格,是不是你儿欠的赌债总共这么多钱呀?”
老汤无奈的点点头,满脸苦涩地说道,“不怕你们笑话,确实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会降低一些价格的,但是实在没办法,如果酒坊不卖五百两燕子,不够还赌债,把赌坊的人惹急了,他家可能就要家破人亡了。”
像这种赌坊,基本上都带有黑社会性质,当然,这个时代没有黑社会这一种说法,只能说是土匪恶霸,这些人无法无天,真可能做出杀人的事。
司永安闭嘴不言,将目光投向许春花,由许春花和老汤谈判。
许春花眼珠转了一转,说道,“你要五百两燕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呢,你得留下来,帮我们做工,替我们造酒。”
老汤听到这话,眼里露出了喜悦的光芒,连连点头,“好好,这个没问题,我答应你。其实我也不舍得酒坊呀,毕竟这是我父亲传下来的,但是现在真没办法,走投无路了”
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声长叹。
许春花能理解他的心情,父辈打下的家业,他没有保住,反而被败家的儿子毁于一旦,这事搁谁身上,谁的心情也不好受。
司永安觉得这样做不妥,把许春花拉到一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许春花。
毕竟酒坊之前是老汤的,如果让老汤在这里做工,老汤如果存在私心的话,那么对她是一种损失。
许春花让司永安放心,没必要有这种担心,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力,她觉得老汤属于那种面相憨厚的人,这样的人做不出吃里扒外、中饱私囊的事。
不过,司永安的提醒也很及时,她会采取一些预防措施,防止这类事的发生。
就这样,他们谈定了酒坊收购的事。
接下来,司永安和老汤去办理酒坊交接的事,主要是地契的交接,这要通过里正,在官方留下记录。
毕竟,无论什么时代,买卖房子都是大事,该办理的手续都要严格办理,要不然后期出现什么纠纷,那将非常的麻烦。
两天之后,司永安办理完相关的手续,从此时起,酒坊名义上就属于他了,当然,实际控制酒坊的是许春花。
许春花、司永安和老汤办理酒坊的交接手续。
许春花让老汤把酿酒的全过程重新做一遍,她要亲眼看到他整个制作过程。
老汤知道,这是新东家在考量自己的手艺。
他拿出自己全部的技能,不敢有一丝藏拙,从头到尾做了一遍酿酒的整个过程,从筛选粮食,到发酵,然后酿造,整个过程演示的一丝不差。
许春花看完之后,很满意,不得不说,这些老手艺人,手上功夫很厉害的。
既然如此,许春花就把老汤留了下来,让他继续负责酿酒的事。
至于之前做工的那些匠人的工钱,许春花替老汤支付给他们了,并且邀请他们全都留下来,继续酿酒。
毕竟酿酒是一个系统的工作,一两个人搞不定,必须多人配合,如果没有了这些匠人,许春花需要重新培养,那样花费的精力就太大了,还不如使用这些原有的成熟的匠人呢。
当然,许春花酿酒,并非沿着现有的技术酿酒,这样的话她制作出的酒与其他酒坊制造的酒就完全一样,没任何的区分度了。
这也不是她开酒坊的目的,她要改良酿酒技术,提高酒水的度数,将这个时代的酿酒工艺,提升到后世白酒的地步。
毕竟,喝惯了后世高度数的白酒,喝低度数的白酒,就像在喝水,味道忒不好。
经过许春花的观察比较,她发现,这个时代的酒之所以度数低,没有后世白酒的浓烈感,是因为蒸馏提纯技术不过关,酒水内杂质太多。
只要把控好发酵过程,把蒸馏提纯过程中的杂质去掉,那么制造出的酒,度数就会提高,口感也会变得更好。
许春花观察发现,酒坊原有的蒸馏提纯工具是木制的,在木桶里蒸馏。
她决定改良这一点。
前世的时候,许春花参观过啤酒厂,酒水的蒸馏提纯全在不锈钢的器皿内进行。
她决定,把木制的提纯工具改变为铁质的工具,其实她更愿意用不锈钢,但这时代没有不锈钢。
许春花找铁匠打造蒸馏用的铁桶,然而,铁匠们听完她的要求后,都摇头拒绝了。
她一连找了六个铁匠,都是这种反应,根本不敢接她的活儿。
许春花纳闷,铁匠们不就是靠给别人做工具挣钱嘛,为何都拒绝她的业务,送上门的钱而不挣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放榜日()
许春花向铁匠们了解原因,经过一番了解,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个时代,铁属于紧俏货,只有达官贵人才用得起铁,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铁。
在这种情况下,铁匠打铁的经验不够丰富,而许春花要求做的器皿又非常考究,对铸造工艺有很高的要求,他们怕完不成许春花要求的器皿,反而白白浪费铁,承担责任,于是,宁可不接她的活儿。
针对这种情况,许春花觉得她需要鼓励铁匠们,告诉他们,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用管能不能成功,只要按照她说的打造,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没事,大不了把铁重新冶炼,进行二次利用。
在她的多番鼓励之下,终于有一位铁匠愿意接受这个活,但是也仅仅是试试看,并不能完全保证成功率。
许春花也同意了,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要付出足够多的勇气,在当前没人愿意尝试的情况下,终于有一个铁匠愿意尝试,理应鼓励他。
当然,在制作蒸馏器皿的过程中,许春花也留在铁匠铺里,跟着铁匠一起做,不时提供指导意见。
由于她要做的器皿非常大,直接打造是不可能的,必须首先把那铁块融化成铁水,再用铁水铸模。
而铁水铸模,也需要有模型,这时候常用的模型,是木头雕刻成的。
许春花让铁匠试着做了一下,结果失败了。
这是由于木头本身的特性不适合与铁水融合,毕竟木头密度不同,又容易燃烧,在高温铁水的浇筑下,还没起到模型的效果,就化为一堆焦炭了。
知道这种情况之后,许春花犯难了,本来想雄心壮志经营好酒坊,但是呢,刚开始做,就被蒸馏器的事难住了。
这时候她后悔自己为何前世不学工科呢,如果自己像理工男一样,掌握各种工艺,那么,当前这个问题就不算问题,以现在的工艺技术,很好解决。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毕竟她在这个时代将近两年时间了,无法在对前世做出改变了,唯一能做的是,就是过好现在的日子。
她皱眉想办法,忽然,她眼前一亮,想到了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名叫失蜡法,后来被米国人改造,成为专利技术,名叫熔模铸造法。
这种方法的原理,说白了就是先用蜡做出自己想要的模型,然后把模型放在模具里烧制,在烧制的过程中,蜡受不了高温,融化蒸发,这样就将模型的样式保留下来,而后,往模型里浇铁水,待铁水冷却后,在模型的塑形下,就会变成自己想要的器物。
这种方法在古代的时候应用非常广泛,古人对这种方法掌握的非常娴熟,制造出了很多传世的精美器物,比如国宝云纹铜禁等。
许春花反复考量,觉得这种方法能行,她就把这种方法和铁匠说了一下,看看能否用这种方法去制造她想要的酒坊蒸馏仪器。
铁匠听了许春花的想法之后,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反复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可以试一试。
但是他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这种事没操作过,极有可能出现意外状况。
许春花也知道这种情况,明白铁匠心里的忐忑,她告诉铁匠,放心大胆地干活儿,尽管干就行了,如果出了问题,由她担着。
得到了许春花的承诺,铁匠这才放心了,而后大胆地甩开袖子,努力干活。
但是,像这种工艺品的制造,一般需要一段时间,一周时间过去了,铁匠还没有烧制出许春花想要的器皿。
许春花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毕竟铁匠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做这件事了。
如果她表现的太着急,铁匠将受影响,心态出现波动,导致他连现在做的事都做不好了。
许春花着急的心急火燎,为了躲清净,就不在铁匠铺呆着了,直接回到司永安的府邸。
此时距离科考已经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了。
科考放榜的事就在这两天进行。
司永安正在家等着消息呢。
他让许春花也别出去了,在家等消息。
许春花点头同意。
科考放榜,根据考试级别的不同,放榜的规则也不同。
比如说乡试,放榜是直接在贡院前面的长案上,贴出考中人员的名字,只要是榜上有名,即为考中者。
榜上无名者,那么对不住,落榜了。
但是,像会试的级别就高一级了。
这种考试就不直接放榜,而是首先由衙役向考中者进行通报,全部通报完后,再放榜。
虽然说考生众多,分布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只要你考中了,不管你在哪个角落,衙役都能准确找到你。
并非因为衙役有千里眼顺风耳,而是这些考生参考之前,都会登基个人信息。
登记的信息里,包括了考生的众多个人资料,不管是籍贯还是临时住处,都登基的非常详细,衙役只要根据这些信息,就能找到考生。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这个寒冷的冬日里难得的好日子。
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会试今日放榜,也就是出成绩的日子。
这一天,整座皇城都洋溢着一种喜悦而悸动的气氛。
身处皇城的学子们,脸上写满了热切的期待,每一个学子都期望着自己能够能金榜题名,从此大展宏图,走上人生的巅峰。
当然,像这种美好的期许,每一个人都有,但是最终能实现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大部分人却是名落孙山,痛哭流涕或者从此一蹶不振,醉生梦死。
司永安这一日穿上自己最华美的衣服,一身紫色的锦袍,手摇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