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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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春花自己想的思路。
虽然科考给发了草稿纸,很多考生答题的习惯是,首先把思路写在草稿纸上,然后再腾抄在正规的试卷上。
毕竟,像这种考试事关一个人的终身大事,由不得人不慎重。
很多人喜欢答题之前,把完整的答案写在草稿纸上,然后不断的修改,最终定一个终稿,而后写在试卷上。
这样的话,比较稳妥。
这也是为何一场考试需要三天的原因,毕竟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就是给考生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打磨答案,写出锦绣华章。
许春花根本没有用草稿纸,心中有了想法,在脑海里盘算了一遍,而后就下笔开始写了。
在她看来,不管是第一遍还是第二遍作答,只要脑子里想好了答案,第几遍写出来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写草稿反而多浪费了功夫,还不如早点答完,然后歇息一会儿呢。
在书写试卷的过程之中,她不断的用后世的一些观念,调整她的答案。
到了日落西山时分,金色的夕阳将大地笼罩在一片金光中时,许春花结束答题。
试卷总共有七道题,许春花已经做完两道题了。
她试卷上的磨痕吹干,小心地装在鹿皮袋子里面,挂在墙壁上。
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试卷,如果试卷放在桌子上,不小心把墨汁洒上或者沾上水,那么试卷上就会留下痕迹,到时候万一被考官当做作弊处理,那就作废了。
这时候,隔壁传来庞冬灵的叫骂声,“我草,臭死老娘啦!谁也不准上厕所,谁在上厕所,我就砍谁的脑袋。”
此时众人已经在考舍里呆了多半天了,按照身体正常的新陈代谢规律,这时候体内会产生一些废物,需要排泄出去。
一个两个没问题,但是,当一群人都同时排泄的话,那么,茅厕里刺鼻的味道就会冲天而起。
在茅厕隔壁的许春花首当其冲,最受影响。
但是,之前许春花一直在认真的答题,心无旁骛,并没有受到臭味的影响。
而庞冬灵不同,她做题的时候,摇头晃脑,动手动脚,完全不能集中精力,所以她最先感觉到茅厕的臭味。
被她这么一提醒,许春花也察觉到空气的味道不对了,她捂住了鼻子。
但是,也不能一直捂着鼻子啊。
她打开自己的包裹,在里面翻找,拿出一条毛巾,挡在自己的鼻子上,有了毛巾的过滤,臭味就小了很多。
但是,她不能一直手拿毛巾捂鼻子啊,这样挺费事儿的。
她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她拿出一把刀,在毛巾两侧划了两个洞,然后又比划着自己的耳朵的方位,调整洞口的大小,做好之后,把毛巾戴在脸上,就这样,毛巾不再是毛巾,而是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口罩。
口罩虽然简易,但是效果不差,刺鼻的臭味一下子变小很多。
许春花长舒一口气,感觉舒服多了。
一些路过上厕所的女子考生看到许春花脸上奇怪的口罩,都很好奇,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许春花懒得向她们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她往床上一躺,盖上一个毯子,就准备眯一会儿。
从天还未亮就出门,到中午煮面应付庞冬灵这些人,又答题一下午,她有些累了,需要躺下来睡一觉。
考虑到考舍没有门帘阻隔外面的视线,许春花又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睡姿不雅,露出不该露的部位,那么就尴尬啦,因此,她只是把最外面的一层衣服脱了,里面的衣服根本就没动,和衣而睡。
并且,她头朝里,脚朝外,这样即使露出来,也只是露出脚丫子。
她躺下还没睡着,就听到隔壁庞冬灵的咆哮声,还有哭声。
她受不了臭味儿的刺激,开始呕吐了。
毕竟她是千金大小姐,平时在府里,出个贡都有专门的房间,有丫鬟伺候着,里面喷着花香,没有味道,而今,乍一被折磨刺鼻的味道刺激,她的身体如何受得了,直接用呕吐表达抗议。
她吐完后,忍不住又骂了一通,忽而大声问隔壁的许春花,“许春花,你怎么不叫啊,也不呕吐啊?还是你已经被臭晕过去了。”
她满怀恶意地猜测着。
虽然考场里禁止大声喧哗,不准交头接耳,但庞冬灵根本没把这规矩看在眼里,何况她现在的考舍如何折磨人,再不让她咆哮咆哮,她会憋疯的。
执勤的卫兵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因此,根本不管庞冬灵,任由她闹腾,她的咆哮声,他们当做没听到。
许春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愁你自己吧,即使你被臭晕,我也不会被臭晕的。”
“咦,你怎么说话声怪怪的,怎么回事啊?”庞冬灵敏锐觉察到许春花说话声音的异常,出言问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犹豫不定的老考官()
“没,没啥”许春花说道,她自然不会告诉庞冬灵,她鼻子上挂着一个口罩。
毕竟,她和庞冬灵是竞争关系,如果把自己做口罩的事告诉她,相当于给她提供了便利。
这样的话,对于她们两个的比拼较量,她就失去了一部分的优势。
因此,她不会把自己做简易口罩的事告诉庞冬灵。
这并非因为许春花心胸狭窄,而是因为她和庞冬灵的关系不是友善的关系,她们俩的关系之前就是敌对状态。
如果只是科考上的竞争关系,那么告诉她也无妨。
但事实不是这么回事,许春花和庞冬灵的关系,势同水火,之前她们有过节,现在又签订了一个打赌的协议,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会告诉庞冬灵呢?
她巴不得庞冬灵受不了茅厕的臭味,呕吐到晕厥,而后滚出考场。
许春花不理会隔壁庞冬灵的叫喊,躺在床上开始眯觉。
这时候,主考官朱无忧、副主考官杨忠诚,带着一群考官,浩浩荡荡过来巡考。
作为考官,他们要在考场里不断地巡考,以便掌握学子们的答题情况,这样做不仅是掌握他们有没有作弊,还要了解,这些学子里面,谁答题快一些,谁答题慢,从中选出他们认为才思敏捷之人,但凡他们看上的学子,就是他们后期要拉拢的目标。
毕竟,通过这一场科考,这些学子中的一部分将以新任官员的身份进入朝廷,参与到朝廷的建设中,到时候就成为他们的同僚。
这些初入官场的新嫩的小菜鸟,是他们补充自己势力的重要来源。
毕竟,朝廷上的党派之中,归根到底是人的竞争,而人的竞争,就需要有源源不断地新人加入,那样才能壮大自己的势力,与对方斗个你死我活。
当他们来到许春花的考舍前,见到许春花躺在里面睡觉。
杨忠诚不悦的哼了一声,“哼,此人饿了吃,吃了睡,当真是一个饭桶,哎,你说你在家吃睡多好,干嘛来考场上混呢。咱们下次科考,应该严格把控审核关,不能让她这样不学无术的女子混进来。”
“杨大人所言极是,咱们该严的时候就要严,要不然考生都像她这样,纯粹是浪费我们的人力。”
“她在这考试,纯粹浪费一个考试名额,还不如换一个人过来考试呢。”
他们在这里叨叨个不休,许春花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却懒得睁眼看他们,依然闭目假寐。
朱无忧的目光却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许春花脸上带的毛巾,“你们说她脸上带个毛巾做啥呢?而且她还把毛巾弄破了,在脸上挂着有何用呢?”
听朱无忧这么一说,官员们的目光都投向许春花脸上的毛巾,都很好奇。
“哦,我知道了,这样的话就用毛巾把鼻子遮住了,闻不到茅厕的臭味儿了。”有人恍然道。
“不能吧,用毛巾遮住鼻子还怎么呼吸啊?”
“不知道,我试试看。”
当即,有官员用官服宽大的袖子遮住鼻子,虽然呼吸不如之前通畅,但是,那股臭味确实小了很多。
众人好奇,都试了试,感觉空气果然不那么臭了。
朱无忧笑道,“你们看看,这姑娘也并非一无是处嘛,最起码还能练这样的小聪明,能想出这么奇妙的点子,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
杨忠诚虽然看不上许春花,但是,对许春花的这个做法,他也表示认可,悄摸摸地告诉了隔壁的庞冬灵,让她也做个口罩,戴在鼻子上。
因为庞冬灵被臭味刺激的,已经呕吐三次了,吐得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杨忠诚看她可怜的样子,心有不忍。
杨忠诚把许春花做的口罩样式告诉庞冬灵后就离开了,他没帮她做,即使想帮也不会做,毕竟他作为朝廷大员,位高权重,下人无数,何曾做过这种活儿,除了动动嘴,他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
庞冬灵开始做口罩,奈何她平日里做惯了大小姐,根本没自己动手做过针线活,做了好几次,都做不好。
杨忠诚见此,只好派人唤来一个嬷嬷,让她过来帮庞冬灵做口罩。
按理说在考场里面,人员的流动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呢,凡事都有例外,只要有绝对的权利,例外就可以发生。
嬷嬷做好口罩,庞冬灵把口罩罩在嘴巴鼻子上之后,惊讶地发现,臭味果真小了很多,她高兴的呵呵一笑,没想到这小东西的效果挺好的。
朱无忧一行考官离开之后,庞冬灵又开始抱怨许春花,“许春花,你这个人真小气,明明做出了这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害得我多闻了一会儿臭味”
她叨叨个不停。
许春花对她的话,没做任何的回应,因为她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一觉睡到黎明时分,此时天色将亮未亮,四周一片朦胧,整个贡院里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走廊里面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
许春花从床上爬起来,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四肢,然后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些肉干、果脯、方便面等吃食,打开口罩,塞进嘴里吃起来,此时不能煮面了。
虽然早上的话,天气较冷,茅厕的味道淡一些,但是不管臭味如何的淡,总之茅厕里面已经有了污染源,气味总归不好闻。
许春花做不到闻着臭味煮面吃。
她勉强吃一些肉干和面食后,又喝了两杯热水,肚子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吃饱喝足之后,她向卫兵举手示意,她要上茅厕。
这时考场规则允许的,卫兵同意,把她带到茅厕旁,卫兵离开,许春花进里面方便。
毕竟该方便的时候就要方便,不能一直憋着。
从茅厕里出来后,许春花觉得浑身轻松,呼吸都畅快了几分。
回到自己的考舍,许春花稍作准备一番,就继续答题,可能因为清晨脑子活跃,她答题的速度很快。
忽然,她听到一声冷哼声,抬头,发现庞冬灵从她旁边经过上茅厕,故意挑衅地对她冷哼一声,她回了一句,“出门忘吃药了吧。”
过了一会,庞冬灵从茅厕回来,又在许春花的考舍前停了一会儿。
庞冬灵的小眼神一直往许春花的时间上瞄,惊讶道,“哎呦,许春花,你竟然做了这么多了,你是真的会做还是假的蒙上的呢?”
许春花白了她一眼,冷笑道,“必须蒙上的啊,我实话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