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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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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弟已经报不了仇,这一剑之仇,也只能我来报了。”

    陈升依旧是一声厉喝:“既然是讨教,就该以招式交流,你用这种扰人心神的下三路方式想要打乱我的注意力,实在不堪!”

    一脸懵逼的众人:

    大美人刚刚说了什么?这么冰肌玉骨精雕细琢过般的美人儿,一看就不像是说谎。

    但,陈师兄好似也不像是干出这种事的人啊。

    信息量太大,他们接受无能,不过,心底又兴奋想着,最好这个无妄宗的天才弟子的确是个披着天才皮的畜生,这样就太好玩了。

    言歌这一剑,在要沾上陈升衣服的时候被陈升避了开。

    他心头发狠,不管这女人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目的,他今天必须速战速决的杀了这女人。

    所以手上的剑招招不留情,处处都是往言歌的要害走。

    言歌已经被他逼迫的后退了好几步了,好几次她都堪堪躲过陈升的剑。

    其实这一场对敌,如归元尊者所说,她这修行不过百日,纵然有无数天材地宝堆砌,又有她自己曾经的无数经验做前提。

    可她对上陈升,其实并无胜算。

    但,那又如何!

    她从来不服输!

    此刻的归元尊者整个人都是阴沉沉的状态。

    她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一字一句,都被他反复在心底咀嚼。

    他想起了她曾说,她来他这里,就是为了修仙。

    他想她在那池中,一次次的声不成调的朝他喊着“我要修仙”的话了。

    她还问他,她与陈升比如何?

    当日他只以为她是年轻人心性,而现在再一想,便觉得心头难受至极。

    他想起她受那七七四十九日之苦。

    他曾不解她到底是靠什么支撑下来的,而现在,他心底隐约有了猜测。

    他的整个心神都在关注着这一场对战。

第439章 修仙?修魔?() 
她不敌陈升。

    一眼就能看到的结果。

    可归元尊者不能打断,他纵心焦心疼,也不能在这时候插手。

    这是她的执念,他怕自己的插手反而会毁了她的执念她的道,令她从此以后生出心障,再也迈不过这个坎。

    看到言歌的长剑竟然被陈升的剑削去了一截,归元尊者手掌一拍,手低的桌子瞬间成了粉末不说,四周的那些个长老们差点没膝盖一软跪下。

    老祖老厉害!!嘤嘤嘤好想跪着喊个666,!

    场中诸人没长老们的功力,已经跪倒在地

    大家起身的时候还有些心惊胆颤的莫名其妙感,搞不懂哪里来的威压让他们这般

    陈升一剑斩断言歌的剑,顺势而上刺向言歌的心口位置。

    就在归元尊者心念一动之际,言歌的本命法器出现了。

    那口被言歌嫌弃无比的锅挡在言歌的胸口,帮她当了这一劫。

    归元尊者:那一刻心都快跳出去了,擦,老子的女人剑都断了,心疼死了。

    众人:时时刻刻两股战战,总想跪倒在地是个怎么回事?

    陈升的剑刚一触到言歌的那口锅底,就发觉他自己的剑好似在熔化。

    他这是本命法器,且剑胚是他的师父帮他找的最适合他的乳冰石,这种乳冰石在坚硬榜上都是排在前十,而且现在,他的剑竟然在融化?

    怎么可能?

    本命法器的剑受损,令陈升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在受损一般痛苦至极,所以哪怕搞不懂言歌手里这到底是个什么法器,他还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一扫眼,他手中的剑有十分之一已经不见了踪影还真被熔了!

    可可是他的本命法器!

    眼前这女人,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法器?她是怎么做到的?

    陈升面色阴郁的盯着言歌,他不想给言歌喘气的机会,稍一缓气之后,再次提剑而起,避开言歌手中那诡异的法器,朝言歌的下三路攻击而去。

    言歌一锅在手,有如神助。

    毕竟是自己的本命法器,用自己的身体把它滋养成口锅的,虽然长得有点场祝还迷谑盗故怯械摹�

    而且这口锅不受天道限制

    听起来好似很有前途的样子,她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言歌一手拿着断剑,一手拿着自家亲儿子炒锅,啪啪啪的砸在陈升的脸上。

    这一口锅她拿着轻巧,但砸在陈升的脸上像是千斤重一般,最主要是,每次不管陈升怎么闪躲或是防护,这口锅都能够准确无误的砸他脸上。

    砸了几下后,陈升的脸就比猪头还猪头了,牙齿更是被砸掉了好几颗。

    看起来分外的惨。

    言歌终于有了精力,拿着口锅上下飞跃,把陈升砸的那叫一个凄惨。

    一边用断剑刺陈升,一边不疾不徐的说着:“最爱喝酒的七师兄被你一剑穿肠,他一手提拎着自己的肠子,一手扒拉着台阶,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上大殿,就为了给殿内的我们报信。”

    她断剑刺进陈升的肚子,将陈升的肠子也带了出来。

第440章 修仙?修魔?() 
“二师兄修为仅次于你之下,可他却被你用法器偷袭,使得他被炸的尸骨全无。”

    言歌的断剑削在陈升的胳膊上,把陈升的左臂直接砍了下:“二师兄那只血淋淋的胳膊就落在我脚下。”

    “最崇拜你的六师姐,你一剑将她的头颅斩下。”

    “三师兄被你拦腰斩断,临死之前手一直朝我挥着,要我躲起来。”

    “经常喜欢跟在你身后的四师兄,你在回山门的路上就把他杀了,我找到他的尸骨时候,他身子朝着去山门的路上,死不瞑目。”

    “我父亲,天地派掌门,你在他修炼的关键时刻打断他,令他走火入魔受了重伤,你则趁机将他杀掉。”

    “我,被你的剑削了一百八十七剑,我的脸上被你的剑划的肉可见骨,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你说我一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废材想凭着美貌想要当你的未婚妻,就是做梦。”

    “你说我的父亲我用我将你拘在这天地派,自私又无耻。”

    “你说师兄妹们一个个好吃懒做都不好好修行,每天都想着抱你大腿,就是一堆的吸血虫。”

    “大师兄,没了天地派,没了师兄妹们,没了引你入了修仙路的我父亲,你看起来过的很风光啊。”

    “可是你凭什么得这些风光?”

    “我父亲从小教导你,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何况这你这修行路,是我父亲将你领入门的。”

    “我与你许下婚约的时候,是你自己在父亲门外跪了一整天要求娶的我。”

    “那些师兄师姐们,他们一个个不过是因为你是大师兄而尊敬你,你凭什么杀他们?”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纵你在修仙一途中惊才艳艳,天资出色,你也没资格去决定天地派众人的生死。”

    “你不喜欢我,可以从一开始就不与我订下婚约,你不喜我父亲,可以与我父亲脱离师徒关系,你不喜欢师兄师姐们,也可以远离他们,你嫌弃天地派不入流,你可以离开门派另投高门。”

    “可你因为害怕这些人日后变成你的绊脚石,害怕这些人日后会巴拉着你不放,害怕他们会投奔你,令你的过往被别人得知,你就把他们一一灭口,并一把火烧了天地派。”

    “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修仙界的天才。”

    每说一句话,言歌的断剑就刺在陈升的身上。

    今日因为是陈升和月银霜的双修大典,陈升穿的是一身的红袍,身上红袍已经被血染成了黑紫色,衣服紧贴在身上,血从衣服上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他一开始还可以闪躲,还能避开言歌的剑,到后来,被言歌那口锅砸的他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只能被动的被言歌刺着。

    场中的众人已经是个懵逼中的状态。

    女子的话那么清楚,一字字一句句就如重锤敲打在他们身上。

    靠啊,原来修仙界的天才竟然是这么副嘴脸,欺师灭祖,斩杀手足同门,又将未婚妻刺了几百剑毁容,最后还将整个山门都来一场大火毁尸灭迹,这这这,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第441章 修仙?修魔?() 
这种人,他就没有心魔吗?

    他是怎么筑基的?

    又是怎么结丹的?

    相比于其他门派那些人的震惊,无妄宗的这些弟子们此刻可谓是一种自我矛盾的状态,他们眼里天才一样的紫东真人怎么可能是个杀人狂魔?

    他们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然而,他们心底又觉得,这可能就是事实。

    因为自始至终,紫东真人除了一开始意气风发的反驳过那女子之外。

    后来就没再反驳,只招招狠辣地想要置女子死地。

    甚至于,他在那诡异的法器攻击下,还双眼通红的盯着那位女子,声音怨毒的大喊:“你明明就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一个连修仙都不能的鼎炉废物,你不会是修的邪门歪道才走到今日这一步吧,段小歌,那些人都死了,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没死,是因为我要留下这口气,帮那些冤死的师兄师姐、以及我父亲报仇!”

    她声音凛冽,一字一字,犹如刀剑般铁骨铮铮。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归元尊者的心上。

    她那日巧笑嫣兮,对他说“是为修仙而来”。

    她熬了七七四十九日,日日血肉被腐蚀,就是稍有毅力的人也会在这样的疼痛中爆体而亡,而她,却咬牙,一直坚持到了后来。

    他以为她是为师兄师姐们报仇而来。

    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果。

    原来这人,竟是她的未婚夫。

    原来她曾被这人砍了一百八十七剑。

    当时她没有一点修为,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她眼睁睁看着那人做出那种事情,心底该有多痛?

    归元尊者的唇紧抿着。

    他连欣赏她那本命法器的心思都没有,目光一直都定在她的身上,若不是理智尚在,他真是想把她抱在怀里,抹去她所有关于这些往事的记忆。

    作为事件的另一位受害人,月银霜已经被她的父亲及时点了穴,哪怕她心急火燎的,一声声在传音她的父亲,希望父亲出面救一救陈升,可无妄宗宗主,他却垂着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老祖宗刚刚都发威了,他是无妄宗宗主,太会观言察色了,今日老祖宗不在还好,老祖宗都在这里呢,若那些事情都是陈升做的,绝不可能就此掀过。

    陈升,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无妄宗宗主,此刻虽然愤怒,但心底更多的竟然是侥幸。

    一个都能对自己未婚妻下手,对自己的师父下手的人,且事后竟然还能心无旁骛的筑基结丹,足可见其心性。

    说不准日后,他和自家女儿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所以虽然愤怒,他却还有理智。

    言歌一手拿着自己那口黑铁炒锅,一手拿着还滴着血的断剑。

    身姿修长,傲然而立的她微微低头望着地上浑身是伤又是血的陈升。

    她盯着他,在他那怨毒而又不甘心的目光中缓缓而笑:“很惊讶我活着吗?很惊讶我可以以废材之身将你打倒?”

    “大师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做了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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