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千千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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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著,她不用选择,他们谁都不会离她而去。
可是,行得通吗?可以吗?她怎麽能同时与一对亲兄弟做恋人?
“想什麽呢月儿?怎麽,你不高兴吗?我和大哥已经言归於好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卫子璇坐在月娘对面问道。
“不。。。只是,这。。。这不合规矩,这样,是不对的。”月娘蔫蔫地说道。
“别管什麽规矩,我只想问你,月儿,你爱不爱大哥,爱不爱我?”卫子璇的公子哥脾气又上来了,他直白地问她。
月娘红著脸想了好一会儿,看看卫子卿的脸,也真的没有一丝责怪她的意思,反而眼中还有些鼓励的意味。
“嗯。。。”月娘声音小的像只蚊子。
“嗯,嗯就是,都爱,是不是?”卫子卿轻声问。
月娘只得诚实地点点头,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那就是喽。月儿,不必想太多。你放心,外面世俗那些想法,我们已经替你考虑到了。我们谁都不会公开这事,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所以,你不会受到伤害的。今後,多一个人疼你爱你,不好麽?”
卫子璇笑著说,只是这次,他不再是那种无所谓的笑容。他笑得,像是个大孩子。
卫子卿看著对面兄弟的笑容,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少年无邪的模样。
月娘,真是个神奇的小东西。似乎有了她,就能令时光倒转,让人也转了性子。那样的一个二弟,居然也被她收服了。
月娘觉得肩头的伤,好像不再那麽痛了。能用这麽一点点伤,换来兄弟二人的和好,绝对是值得的。
“饿不饿?子璇,你扶住她,我叫人把鸽子汤热一热送过来。那东西,是最补血的。”卫子卿把她交给卫子璇,便出去了。
“月娘,说实话,我要你对我说实话。我跟大哥这样,你高兴麽?”卫子璇轻吻著月娘没有受伤的那一侧肩头问道。
“我。。。不知道。”月娘想到她居然要被两个男人宠爱著,还是很害羞。
“算了,你现在不说,以後我也有办法要你说的。”卫子璇看月娘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渐渐恢复了邪邪的神色。
“璇,别取笑我了。”月娘微微扭动一下身体,牵引的伤口有点刺痛。
看她露出了吃痛的表情,卫子璇赶忙哄著她:“不说不说,月儿,只要你别气,我什麽都可以依著你。”
月娘从未感觉到这样地窝心过。
这两个男人,一个沈稳多情,一个霸道洒脱。
若能与他们在一起,她的人生,就真地什麽都不缺了。
卫子卿端著一碗热热的鸽子汤走进来,人还没到,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月娘本不觉得太饿,但闻到那味道,一下子竟似饥肠辘辘了。
“扶好,我来喂她。”卫子卿对卫子璇提醒道。
“大哥,要不,这差事交给我?”卫子璇说。他不想像个无所事事的人,什麽忙都帮不了。
“算了吧,看你刚才那些水洒的。这可是热汤,我可不放心交给你。”卫子卿耐心地吹著勺里的汤,送到月娘嘴边。
卫子璇只好无所谓地撇撇嘴,做好他的本分。他侧著身子让月娘倚著她,生怕会触碰到她肩头的伤口。
月娘一时间好想哭,这是在做梦麽?她从一个小孤女,突然变成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宠儿。
“累不累?再好好歇一歇吧。你的伤需要静养,来,侧躺著,别碰到。”卫子卿耐心地一勺勺喂她喝完了汤,正如当初他喂她吃荷叶粥。只是这一次,他比之前更温柔了。
两人扶著她小心躺好,卫子璇又把那轻如蝉翼的丝被,盖在她的身上。
“你们。。。真地决定这麽做?”月娘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不要操心了,月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养好伤。别让我们等太久,你知道,我可是没什麽耐心的。”卫子璇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语带暧昧地打趣她。
月娘知道他在想什麽,忙闭上眼不再多说。难得可以趁著受伤休息一下,月娘可不想再被他的言辞所“骚扰”了。
卫子卿无奈地笑笑。事已至此,他也只有强迫自己,习惯目睹耳闻卫子璇与月娘的打情骂俏。
否则他的醋坛子,一次次地被翻个底朝天…………难受的,也唯有他而已。
第六帖:爱人如心腹3
在卫氏兄弟的殷勤照料下,月娘的伤口愈合得很快。
也难怪,本来月娘就是青春年少,自身愈合能力就快得多。
再加上卫子卿和卫子璇不计代价地,给她弄了许多补血的药品和补品,所以月娘不仅没有羸弱,反而更为丰腴动人起来。
少女的身材一天天在发育,伤口一点点在好转。
卫氏兄弟每天对著月娘如花的俏脸,却又顾著她的伤,死忍著不敢碰她。
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一种酷刑。
卫子璇还好些,深夜不便在大哥房间整晚整晚地留宿,所以他可以回避这酷刑。
但卫子卿就苦了。他不仅要帮月娘清洗渐好的伤口,给她不断换药,就看到她赤裸迷人的肌肤。
而且,他还要时不时地,帮助月娘洗她的头发。
每当月娘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双眼睛含烟带水望著他的时候,他就恨不能把她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样他就可以百无禁忌地拥有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看而不能碰。
尤其到了夜深,他拥著月娘,躺在水红色床幔的大榻上,看著月娘烛光下粉彤彤的小脸和越来越丰满的酥胸,他都想把她马上揉进自己的身体。
可他不能,他还记得大夫的话。已经忍耐了那麽久,他不想功亏一篑,更不想月娘再有任何闪失。
月娘在他们的照料下,心里对他们的情感,也更为深厚亲密。
每天被他们这样地呵护著宠爱著,月娘的性格也爽朗多了,甚至有些顽皮起来。
她仗著自己有伤,所以再也不怕自己的身体,与卫子卿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知道他不敢动她,索性放胆逗他。
她用乳头去摩擦卫子卿的胸膛,一双腿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还总是无辜地看著他,说她有点热了,想把亵裤都脱掉。
卫子卿这时就对卫子璇羡慕起来。他可以躲,可自己呢?无处可躲。
他总是被她这样弄的烦躁不安,下身那根肉棍执著地撑起裤子。
“别闹了月儿,你要是再敢挑逗我,我就真地不客气了!”这天深夜,他再一次被月娘挑逗得无心安眠。
他的肉棍顶著月娘的小屁股,恨不能冲破那层薄薄的丝绸,冲进这小女人的身体里去。
他的大手揉捏著月娘的乳房,就像捏著根救命稻草。
可那无异於饮鸩止渴,他越是触摸她光洁柔嫩的肌肤,就越想要她。
而月娘也两个月没与他亲热,被他的大手弄得浑身痒痒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卿。。。。我下面。。。好痒。。。怎麽办?”月娘仍是不怕死地,用小脚蹭著他最敏锐的肉棍顶端。
但她还可以控制自己,她只是想整整卫子卿。她也只是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小荡妇,既然你这麽想要,那我就。。。。”卫子卿掏出又粗又长的阳具,就要压住月娘,做他最爱做的事。
“哦…………好痛!卿,我伤口好痛!”月娘惊呼著,刻意皱紧了眉头。
“砰”!…………卫子卿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月娘,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攥住自己那根宝贝,却无能为力去安慰它。
它的胃口,被月娘骄纵得越来越不像话。似乎除了她,它怎样都无法满足似的。
偏偏,偏偏她又不肯给他。不知道是真痛还是假痛。
月娘忍著笑,苦著脸点点头说:“卿,我的伤还没好,真的很痛。轻轻动一下,都不行呢。”
卫子卿低声咒骂一声,也不知到底该骂谁。
“小淫娃,既然你痛,就不要总是勾引我!我不会总这麽心软的!”卫子卿披上衣服,就想下床出去走走,让自己激动不堪的宝贝冷却下来。
月娘却一把拦住他,赤裸的上身抱著他的胸膛。乳房和小腹都若有似无地,磨蹭挤压他已经流泪的肉棍。
“卿,你生气了?别不理人家嘛。。。。这里,真地很痒呢。。。你说,该怎麽办?”她声音里都带著水分,用她好听的娇吟,一起折磨著卫子卿的忍耐力。
“妖精,小妖精,你要折磨死我是不是?”卫子卿不容她再说话,低头狠狠吮住她的小嘴,疯狂汲取著他想念已久的甘美。
他环抱著她的小腰,另一只手轻轻地,轮流掐著她胸前的两颗乳头。
月娘在他醉死人热辣辣的湿吻中,渐渐忘记了自己只是在逗他。
她沈醉其中,瘫软在他怀里。她热情地回应著他,小舌头甚至大胆地掠过他的牙齿,舔著他的齿龈。
卫子卿的手,渐渐移到她的两腿中间,隔著薄薄的亵裤,抚摸他求之不得的小穴。
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裤被月娘的爱液打湿,有一圈明显的水渍。
他的手,精确地捕捉到月娘娇弱的花蕊,月娘快乐地在他口中呻吟起来。
“唔。。。。卿,好想要。。。”月娘轻咬著他的嘴唇说道。
卫子卿这时,却突然间像被雷劈到一样。他飞快地跳下床,把一壶凉茶,泼到他那张俊逸的脸上。
“卿,你这是。。。。这是做什麽?”月娘本已深陷他的柔情蜜意中,看到他这样异常的举动,扶著床头轻笑起来。
看著月娘裹著丝被的身子,一大半裸露在外,在烛光下闪著珍珠般的光泽。
那对嫣红光滑的小乳头,也似樱桃般挺立著。随著月娘那声声轻笑,它们也在快乐地跳动著。
卫子卿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喘著粗气说道:“够了!月娘,我真是受够了!你这是在耍我,好吧。我惹不起,总可以躲吧!今晚我去子璇房里呆著,免得你总这样整我。反正你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会叫人来这边伺候你,我是不肯受这活罪了!”
月娘听了,一边笑,一边赶忙叫住他:“别走,卿,不要走。我会很想你的。。。。”
卫子卿这次再也不肯被她迷惑,草草系好衣服襟带,头也不回逃难一样地奔出房间。
月娘听到他急促紊乱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脸上促狭的笑意,变成温和的微笑。
之前她并不确定他到底有多爱她,甚至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地爱她。
可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