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小王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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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却开始不安起来,他已经走了吗?还是依然抵在她的门上?
不会,他又不是个傻子,再说堂堂的瓦倪冥王又怎会如此卑躬屈膝,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要脸面?
他一定走了……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林铃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的话总是烦人地在耳畔回荡,让她心神不宁。
“王爷,晚膳准备好了,您去用一些吧?”
就在她以为他早已不在那里的时候,却听到了夏雨带着乞求的声音。
他还在门外?
她不敢相信,却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惜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想必他是随着夏雨去用膳了,她有些懊恼,为那颗再次悸动的心,也因为他不够坚持。
又过了许久,穆耳的声音传了进来:
“王爷,她林铃儿不过是个丫鬟,何德何能让您如此为她?”
“住口!”
这次,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在斥责穆耳。
他一直在外面?
“王爷,让末将给这样一个丫头当奴才,末将不服!她算哪门子主子?”
穆耳在为穆九霄抱不平,她在房里瘪瘪嘴,说的没错,她算哪门子主子,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是一个真正的主子。
“啪”的一声,震得林铃儿心里一紧,是谁动了手?
“大胆穆耳,跪下!”
是穆九霄,他在为穆耳说的话生气吗?
“掌嘴,什么时候服了,什么时候停。”
他的声音响起,她听懂了,他的意思是穆耳什么时候服气她给他当主子,什么时候就可以停止掌嘴,他真是残忍。
“啪-啪-啪……”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打得林铃儿心里直发抖。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她见不得别人受伤,更何况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拼命忍着不去制止,她告诉自己,穆耳是他的爱将,他都不心疼,她心疼个什么劲儿?
“王爷……”
可是,小英子一声凄惨的呼唤,彻底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击垮,她怀着身孕,怎么能让她跪在雪地里求人?
林铃儿再也忍不住了,跳下床朝门口跑去。
就快到门口时,却听到外面人声嘈杂,大家在一声接一声地叫着“王爷”,难道是他出事了?
不会,他会出什么事?他的身体健康的很!
她放慢了脚步,可外面的声音却不绝于耳: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王爷?王爷……”
穆九霄真的出事了?可他会出什么事?
寒疾?
她突然想起了他的老毛病,这个已经许久没有发作过的怪病,难道偏偏在今天这种时候不凑巧地发作了?
她的心揪了起来,想到他刚才在她的门口一直待这么久,许是外面天气寒冷才导致他的旧疾复发,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瓦倪少了他这样一位战神,那她真成了罪人。
豁地一下拉开了房门,冷风灌进来,她看见穆九霄抱着身子,用力将自己裹紧,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瑟缩着,背靠在她的门边,他的头上、身上都是雪,简直就成了雪人。
第177章 原来你在吃醋()
转头看到她,他的眉头拧地越发紧了,跌跌撞撞地闯进她的屋子里,他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斗篷,用力将她裹了起来。
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尽管她在心里将他数落了无数遍,可是他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关心她却都记在心里。
“关门!”
他扭头朝外面喊道。
外面的奴才们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突然就发了火,提高了音量再次大吼道:
“关门!”
外面的人吓坏了,赶紧将门关上。
看着他满头的雪,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又气又疼。
穆耳的巴掌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地响着,从他的怀中挣脱,她拉开房门,没好气地朝他叫了一声:
“别打了!”
穆耳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止,继续扇自己的耳光。
她很生气,穆耳是个憨厚的人,为何今日如此执拗?想来想去,看着穆九霄凄惨的样子,大概是因为看到他家王爷为了一个地位比他还低贱的丫鬟受苦,所以才对她生了怨念。
“穆耳,你把自己的脸打烂了也与我无关,但是你看看身边的小英子,你忍心让她一个孕妇陪着你跪吗?”
穆耳停了下来,看着一直跪在他身边向穆九霄求饶的小英子,终于于心不忍,不再打了。
“你可以不把我当主子,却不能不把小英子当你的女人,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你把我当主子,你只要当好小英子的男人就行了!”
林铃儿接着叫道,
“起来,扶着你的女人滚回屋里去!”
穆耳听她这么一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终是没有再说什么,扶着小英子去了他们的屋子,小英子不住地回头望向林铃儿,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来不及转身,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他滚烫的气息吹弹在她的耳畔,混着淡淡的檀香,让她一时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他抱得很用力,恨不得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他低沉的嗓音混着一丝沙哑,如魔音一般钻入她的耳朵,搅乱了她的心绪。
是的,他说对了,她舍不得他死,她怎么舍得他死,即使知道他刚刚拥了另一个女人入怀,她还是忘不了他,就像此刻,她明明可以挣脱他的,可是她却在不停地给自己找着理由,她身体不适,不能乱动,会再次动了胎气,伤到孩子,所以,她不应该挣扎,就让他抱一会又不会怎么样,就这样待一会吧。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别自作多情了王爷,我不是那个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王妃,我只是一个小丫鬟,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与王爷没有半点关系,我到现在还纳闷,那天您为什么会说这个孩子是您的,天底下的王爷都像您这么好说话么?还是您只单单愿意为了我这么做?”
这个孩子当然不应该是他的,她从房城回来时应该已经有了身孕,而那时云倾城才刚来,林铃儿的孩子怎么可能跟穆九霄有半毛钱关系?
“我跟你之间,别扯上别人行吗?”
他有些不悦,
“是,我只单单愿意为了你这么做,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他现在就是我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所以,您这算是爱屋及乌?”
“随你怎么说都好,可是,不要说我自作多情。”
他说着,颤抖着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将她那只为了他而受伤的手拿到她的眼前,
“这就是证据。”
她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握在另一只手里,心虚得怦怦直跳,却依然在嘴硬:
“换作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我看不得杀人,看不得血腥的东西,所以如果下次王爷想死,就离我远一点,不要让我看到,我更不想让您误会。”
她往前一步,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却始终背对着他,说:
“既然王爷没事,就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我很冷,可以让我再抱你一会吗?”
他这是在耍赖皮吗?
“王爷应该去抱火炉,它会让你更暖和。”
她低头看看身上的银色斗篷,上面的雪融化了,浸入了丝线里,斑斑点点晕开着。
她将斗篷解开,回身随手扔到他的怀里,转而向内室走去,不再理他。
他咳嗽了两声,跟了进来,见那碗药还搁在床边的小桌上,不由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还不喝药?”
他问,以一惯霸道的语气,好像她不喝药是极大的罪过。
她冷笑起来:
“我喝不喝药与你无关,就像我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无关一样,王爷大可不必费心。”
他走过来将药端起,伸到她的面前:
“把药喝掉,我马上出去。”
看着浓浓的药汁,她真的难以下咽,这是碗安胎药,她不由得又想起他今天可能去过冲霄阁,可能也像这样端着药哄着云倾城喝下去,看着这碗药,越发地心烦气躁。
她索性躺了下来,拉过被子蒙住头,对他不理不睬,他应该识趣地滚出去了吧?
谁料过了几秒钟,他突然扯下她的被子,扳过她的下巴,唇压了下来。
“唔……”
挣扎间,她感觉到一股苦苦的味道灌入口腔,没有准备,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是被迫下咽。
唇上、腮边流满了药汁,她还来不及说话,下一口又接踵而至,他狠狠地钳住她的下巴,压制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将那苦涩的液体喂进她的嘴里。
终于喂完了,他得意又负气地将碗倒过来,一滴不剩,好像在炫耀他有多么成功。
她腾地坐了起来,气得打了他一耳光,恨恨地瞪着他,他却不动声色,然后伸出手用力抹去她嘴边残余的药汁。
“谁让你这么做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穆九霄,你这个变太,疯子!”
她气疯了,使劲砸着床大叫着。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双手,逼视着她,说:
“昨天晚上,我就是这么做的,你不记得了么?”
她看得到他眼中压抑的愤怒,此刻说这话是为了故意气她。
她心中酸意泛滥,大叫道:
“你别碰我,不许你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把你这些花招都用到你的王妃身上去,我想她一定会很受用,别来招惹我,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感情,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的,我-会-离-开,你听到了吗?”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地强调着,生怕他听不懂似的。
他忽然就笑了,好像在看一只小怪物一样地看着她,说:
“原来你在吃醋。”
“我……”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发疯的原因,将她的双手按下,凑近了她的脸,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低低地说:
“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在意的一切全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胡思乱想,傻丫头。”
“你……”
不等她反驳,他猝不及防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便放开了她。
这时她才发现,他的身体不抖了,脸色也恢复了过来,这次怎么好得这么快?
“你不是发病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她疑惑地拧着眉头问。
他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斗篷披在身上,学着她的样子问:
“你怎么知道我发病了?发的什么病?”
她一下愣住了,是啊,她是林铃儿,怎么可能知道他发病了?他有寒疾这回事只告诉过云倾城,可没跟林铃儿说过。
“发的精神病、疯人病,行了吗?”
她随口胡诌了一句,赌气不去看他。
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将双臂撑在床沿上,挑衅地笑道:
“你最好明天也拒绝喝药。”
“你……”
她扭脸想要骂他,却只见他的脸近在咫尺,正坏笑着。
“我走了。”
他轻声说道,然后轻轻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