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江山权色 >

第395部分

江山权色-第395部分

小说: 江山权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侯府的大夫人开了口;众人纵使再愤慨不已;也只得悻悻然地停下来。

    随即苏月芸转过脸来;张说、曾迪等人欠身道:“几位大人前来拜祭;却如受此无妄之灾;实在是有愧;还请诸位大人莫要怪罪才是”

    “哼”

    张说气呼呼的结果软巾;擦拭着脸上的粪便;怒视周围的众人;随后一指苏月芸斥责道:“煽动百姓殴打朝廷命官;本官定要将尔等统统治罪福州知府何在?”

    “下官在”许士林一身污渍;犹如从粪坑里爬出来一般;急忙来到近前听候差遣。

    “将这些暴动的刁民;统统给本官拿下”

    “这”

    “怎么;本官的话;还要在重申一次?”张说气急而斥;将那块拭去粪便的软巾丢在了许士林的头上。

    就在许士林颇感为难之际;百里风却走了过来;向张说拱了拱手道:“张大人好大的官威;所谓民意不可为;就是当今陛下遇见此事;也不会如今这般不论缘由;就要问罪于这些善良的百姓”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与本官如此说话;来人;将此人连同侯府家眷一并索拿”

    “我看谁敢动”

    哗啦

    这一下原本被困的几名御林侍卫;即可被侯府侍卫缴了械;又有数十名侯府侍卫守在府门;不许人府内

    孤狼护在灵棚旁;长刀森冷的架在张说的脖子上;冷漠的盯着对方:“老东西;不想死;就闭嘴”

    “你……”

    “张大人;所谓死者为大;今日您在家夫灵柩之前;竟如此妄动刀兵;难道是欺负我侯府之人好欺负不成?今日你若是家夫灵前三拜九叩以弥补其罪;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对让他给侯爷三拜九叩;否则绝不能让他离开;他太嚣张了”

    “跪下……”

    “跪下……”

    声浪如潮;这让张说脸色极为难看;怒斥面前的苏月芸道:“本官可是位列三公;岂能……”

    啪

    一直玉手狠狠抽向张说那张刚擦于净的老脸;抽的张说顿时头晕目眩。

    “你……”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眼前站着一名妇人。

    胡媚儿杏目圆瞪的怒视张说;冷哼道:“这一巴掌是提醒你;你是位列三公官居太尉;但是家夫那也是侯爵在身;况且家夫乃是先皇于孙、当今陛下的义子;堂堂皇亲还不及你三拜九叩?”

    “这”

    “妹妹跟他说甚子废话;既然不跪;那就打到他跪下”一旁的柳芊羽直接走了上来;随即对着张说就来了一脚

    噗通

    张说被这一脚直接踢得跪了下来;猛烈地磋骨撞击地面的痛楚;使得张说是龇牙咧嘴疼痛不已。

    胡媚儿看了柳芊羽一眼;轻轻的哼道:“这些年来;就这件事做得最合乎我的心意”

    “你们太无礼了;张大人可是……”

    “你再要多言;就抽烂你的嘴”胡媚儿毫不客气的怒斥了曾迪;这让曾迪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是越想心里越觉得窝囊;想他堂堂一个安抚使;掌掴一路诸州政要;如今却被一个女子这般吆五喝六;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稀罕事儿。

    不过气恼归气恼;曾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说;又见周围众人群情激昂;他也只得无奈的沉默了下去。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若是面子而硬气;恐怕很难站着走出这侯府。

    “好了好了;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误会;岳某在这里向诸位赔不是了”

    岳霖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束手旁观;于是在张说被强按头颅跪拜之后;便站了出来主动解围。

    “诸位;我等是前来传召陛下圣旨;宣安乐侯回京议事;以抵御朝廷当下之困境;不曾想安乐侯积劳成疾重病离世;为此;本官也是心忧悲戚……”

    “诸位放心;你们让本官看到了合围民心所向;也让本官明白为民造福无关乎职位大小;本官这就火速回京秉承陛下;届时陛下定会颁旨予以安乐侯金顶玉葬;谥追封”

    一席话说得众人纷纷称赞;侯府内的侍卫也在苏月芸的示意下;纷纷规律的撤在一旁。

    “岳大人;那就有劳您了……”

    “理所应当;就此别过;告辞”岳霖说着又向叶宇的棺椁行了一礼;随后便朝阜外走去。

    当走到张说、曾迪等人身边;见几人怒气冲天仍旧是伫立不动;于是冷沉道:“张太尉;你可别无故犯了众怒;在这里;你这个太尉也不管用”

    “哼用不着你来提醒老夫”张说寒伧着脸;愤怒交加的一拂袍袖;便匆匆的离开了侯府。

    几人的离去;在场的众人没有阻拦;而是默契的自动让开了通道。

    离开侯府;张说、岳霖二人没有直接回京;而是在知府衙门暂且留宿。

    这期间;从京城而来的几名御医;不仅前去查验了叶宇的尸身;也给受了伤的张说进行简单地医治。

    直到第二日;二人才离开福州;火速回京禀明福州这里的情况。

    星夜兼程马不停蹄;这可让年近了七十张说遭了罪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众人羞辱;不仅是挨了骂受了伤;而且还在众人的面前向叶宇的灵柩三拜九叩。

    虽然最后没有完成这项仪式;但是让他一个年近七十的古稀老人;去跪拜一个生前痛恨的人;这份羞辱已经是到了极点。

    张说虽然年近七十;但身子骨一向很好;不过这一次星夜兼程劳顿不休;再加上心火压抑难耐;终于是内外相累之下;一到京城就已经病得不轻。

    当二人上殿面君交旨;张说已经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赵有和文武群臣一瞧张说面容枯槁;脸上还有不少的淤青;于是惊异的问道:“卿家这是因何而伤;莫不是途中遇到了险阻?”

    “陛下;老臣……”

    张说言及于此;却已经带有哽咽;随后颤声道:“老臣是被福州那群暴民所伤”

    “暴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那叶……”

    “启禀陛下;安乐侯叶大人病逝了”

    张说刚要述说委屈;却被一旁岳霖直接抢了先。

    “什么病逝了”

    赵有闻听这个消息;当即就站了起来;疾步走下龙庭;来到岳霖面前:“岳卿;你……你再说一遍……”

    “回禀陛下;叶大人薨世了”岳霖深沉一口气;用上了极为庄重的言词回禀道。

    “走了?走了……”

    赵有木然的摇着头;不可置信地眼中渐渐地泛起了泪光:“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朕;是不是?是不是”

    “陛下;叶大人真的已经……”

    不待岳霖说完;赵有状若疯癫地抓住张说的肩膀;神情不稳的追问:“你告诉朕;他说的不是真的”

    “陛下;是真的;我等前往福州之时;灵柩已经放了两日……”

    “不……这不……噗……”

    赵有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随后连连倒退了几步;悲戚交加的赵有血液翻滚直冲咽喉;一扬脖子顿时鲜血如柱喷溅而出。

    “陛下”

    群臣见状;慌忙聚拢了上去;刘武岳扶着赵有摇晃的身子;在赵有的胸前不停地做着顺气的按压;同时急呼御医前来诊治。

    这一次御医来得很快;因为这些人从福州回来之后;正在殿外传召交旨。

第140章 赵昚宣旨认归宗() 
“滚都给朕滚”

    赵有看着匆匆来到近前的御医;不由分说就怒斥众御医离开。

    “陛下;您的龙体……”

    张说刚要表达自己的关切之情;可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赵有踢了一脚。

    赵有气喘吁吁地;指着摔倒在地的张说;怒目圆瞪的吼道:“你也给朕滚;否则朕斩了你;滚”

    “臣告退;臣告退……”

    张说这一次是彻底吓坏了;他何曾见过当今陛下如此的失态;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退出了垂拱殿。

    群臣纷纷跪地;山呼:“陛下息怒”

    气的喘息不定的赵有;虽然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但对于群臣依旧是近乎咆哮:“除了岳卿家;其他人都滚滚滚”

    一连三个滚字;让众人纷纷面露恐惧;纷纷起身逃命似得退出了朝堂。

    待群臣纷纷退出大殿;整个垂拱殿上就只剩下赵有、刘武岳与岳霖三人;这时的赵有抑制自己的情绪;而是跌坐在了地上。

    于枯的右手紧紧地抓住岳霖;声音哽咽得问:“是病死的?”

    “是”

    “他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知朕?”

    岳霖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叶大人最后的遗言;请您御览”

    赵有见信;急忙拿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仅有四行小诗。

    “无父无母无君臣;有情有爱有遗恨;纵有运转乾坤智;皂角树落野生根……”

    默默的看完这四句诗;赵有最后已经是热泪盈眶;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出神的看着信笺上的诗句

    直到沉默良久;赵有才缓过神来;自然自语道:“人生三大悲;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犹如剜去心头血肉”

    “陛下;您……”

    赵有没有回应岳霖的质疑;而是自顾地忧叹着:“早知如此;朕就该将他留在京城;有太医院的这帮太医医治;定然不会……”

    “唉;晚了;晚了……朕一时糊涂;如今却造就了这番结局;朕这个皇帝;于公;对不起天下百姓;于私却对不起他们这对母子啊”

    空荡荡的大殿上;刘武岳与岳霖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唯独赵有一人坐在地上;时不时的说着许多陈年往事。

    “无父无母无君臣;有情有爱有遗恨……这是在遗恨朕的绝情……”

    “皂角落叶野生根……皂角树;皂角;赵皎;呵呵;朕的乳名……野生?叶宇;朕有负于你啊……”

    说着说着已经是泪如散落珠帘;滴落于那洁白的信笺上;似乎在凝结了这一生的悔恨

    过了许久;岳霖见赵有情绪趋于平复;于是便上奏道:“陛下;关于张太尉被殴打之事;实乃福州百姓群情激奋所致;还请陛下勿要……”

    “岳卿家;替朕拟旨”

    “拟旨?”

    岳霖微微一怔;随即神态凝重道:“请陛下训旨”

    “昭告天下;经宗正寺查验;安乐侯叶宇;乃是朕之四子。如今为国操劳而隐疾殡天;特追封忠王以示皇恩金顶玉葬以亲王皇子之礼待之……”

    赵有神情木然的传达着口谕;却是让岳霖浑身为之一震;眼角剧烈地跳动着;已经表明此刻的内心澎湃。

    “所需用度;皆有朝廷户部开销吗;下去拟旨吧”

    “微臣告退”

    望着岳霖匆匆离去的背影;赵有微微地叹了口气;将信笺小心地放入信封中;然后平整的叠好放进怀中。

    “朕累了;扶朕回寝宫;传朕口谕;若非传召;人不准来打搅朕”

    “是”

    福州;侯府中清冷一片

    飒飒的清风吹动着纸幡;带动着灯火摇曳;营造出一种诡异森冷的气氛。

    就在这时;灵棚中的棺椁突然有了一丝响动;只见停放棺椁的石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儿。

    随即这台上的棺椁便直接落了进去;石台裂开的缝隙也随即迅速合并。

    此刻停放灵柩的下方;是一座建造的地下密室。当棺椁落入密室之时;孤狼与百里风已经在下方稳妥的接住

    当孤狼打开棺椁;叶宇依旧是保持着死人模样。

    孤狼见状;回头看着百里风;冷声道:“百里风;你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