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权色-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的揶揄之词,黄脸男子却没有去在意,而是尴尬笑了笑:“好了好了,此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有什么办法?来,只要是你看中的,全都买下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女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而是目光游离在了布架上的布匹。
从右边按着顺序美目观瞧,却并无一匹布能够看得上眼。
就在这时,这女子看到了一旁曹雪莹手里的布料,随即一指那布料欣喜道:“就要那匹布料!”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就成!”
黄脸男子说完这话,随即问向堂内的丈量伙计道:“听到了没有,你这铺子里的这种布料,本公子今日全要了!”
丈量伙计一瞧这黄脸男子所要买的布料,不由面露难色道:“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已经买下这匹云锦,您还是选些其他地布料……”
“嘿!我说你的废话可真够多的,我家少爷看中的东西岂能随意更改?你就再取来同款的布料,不就行了?”
面对这个矮小仆人的呵斥,这伙计显然有些惊惶,唯唯诺诺道:“实不相瞒,这匹云锦就只剩下布架上这一匹……”
“这……”这让黄脸男子有些犯难了,既然没有了同款布料,这事情倒真是有些难办。
见身边翠屏一副忧戚的样子,黄脸男子一摆手阔绰道:“本公子愿意出双倍价钱,买下这匹云锦!”
“这位公子,如此恐有不妥吧……”
这位伙计这句话刚说完,一旁的记账先生,却打断了道:“妥当!这位公子既然愿意双倍价格购买,所谓货卖高价,岂有不妥?”
“可是这……”
记账先生拍了拍伙计的肩膀,没好气道:“凡事别太较真!”
听了记账先生的规劝,但这伙计仍旧觉得这样对顾客不公,于是便将目光落在了曹雪莹的身上。
而曹雪莹一直背对着众人,在认真地检查布料。
这些活儿以前都是身边丫鬟做的,如今她跟随叶宇南下浙东,身边只有她一人,所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柜台这边的嘈嘈嚷嚷她是听到了一些,待检查完毕之后这才转过身来,用不容置疑的口问道:“这匹云锦是我先买到的,并不打算转让!”
黄脸男子闻听此言,本要斥责曹雪莹不识抬举。但是一瞧见眼前女子如此貌美,方才不顺的怨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随即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当即一礼:“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小姐芳名是……”
“与你何干?”曹雪莹白了黄脸男子一眼,随即便快步来到了叶宇的身旁。
黄脸男子顺着曹雪莹的离去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闭目养神的叶宇。
于是便也跟了上去,向叶宇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
话音刚落,一把刀就抵在了黄脸男子的咽喉处,吓得黄脸男子额头冷汗直冒。
而微阖双目的叶宇,却是眉头微微一蹙,随即缓缓睁开双目,略带歉意道:“我这个属下行事唐突,还请兄台莫要见怪……”
话音刚落,孤狼的刀锋已经回到了鞘中。
“你!你可知这是蓄意行凶!”黄脸男子方才煞白的脸上,此刻渐渐地腾升一脸怒气。
叶宇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问:“哦?那兄台你的意思是……”
其实叶宇是真的倦了,这才乏力的在这里歇息。饮酒本就不是他的专长,上次因为在史府赴宴,结果途中就呕吐不止。
今日在李府的酒宴上也是饮了不少酒,所以方才在车内他就已经有些闹腾。
马车虽然舒适,但夏季闷热尚且不说,就是马车的木质车轮就要了不少人的命。
木质车轮可不比后世的橡胶轮胎,每一次转动都会牵引车厢发出相应的晃动。
这也是为何历史上的不少名人,年老体衰死在途中的原因。有的时候不是病发而亡,而是经受不住这颠簸之苦。
叶宇是习惯了这种古代环境,但是这坐马车实在是苦不堪言。
所以在这歇息的时候,特意嘱咐孤狼,不允许人打搅。
“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不想跟你计较此事,但是这位小姐怀里的云锦,柴某人是要定了!否则……”
“否则如何?”
“嘿,你这不长眼的,我家少爷可是崇义公世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这时矮小的家奴蹦了出来,颐指气使的当面斥责叶宇。
“哟,在下还真是失敬了……”叶宇闻听此言慌忙站了起来,恭敬地向这位柴公子行礼。
第236章 七月十三()
其实叶宇虽然在休息,但是方才柜堂里的对话,叶宇是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那个翠屏的女子,说什么李家女婿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了一丝怀疑。
如今这个家仆亲自说出黄脸男子的身份,倒是省了他不少心思。
叶宇没有想到此行,不仅拜访了节度使李道,还在这绸缎铺里巧遇了柴家崇义公之子柴彦颖。
世子,惟据天子、诸侯之子。崇义公不是个国公爵位,其子柴彦颖被称之为世子,虽然是一种尊称,但根据礼法来说是不合理的。
方才这个矮小仆人称自家少爷为世子,也是一种没落贵族的自尊。毕竟这柴家当年也算是大宋除赵氏之外,第二个尊贵的家族。
这就等同于辽国的萧家,皇族一直都是耶律氏,但萧家的女儿多为皇后,男儿也多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萧家在辽国,是第二贵族,柴家在大宋其实也算如此。而唯一不同的是,萧家在辽国历经百年而不衰,而柴家却沦为枝叶凋零的地步。
“算你识相!”这矮小家奴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就要从曹雪莹的手中抢过布匹。
叶宇的谦恭之资这矮小家奴气焰更是嚣张。
不过却被叶宇~一~本~读~yb。。伸手拦了下来,一脸温笑道:“既然柴公子想要这匹云锦,在下自当双手奉上,不过……”
“不过什么?”柴彦颖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此识趣,于是便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过这匹云锦已被在下的夫人所看重,柴公子又何必夺人所爱呢?”
矮小奴仆本本要再次斥责叶宇,但却被柴彦颖挡了回去,而是沉声道:“柴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匹云锦只要兄台转让,价格就由兄台来定!如何?”
叶宇能看出此人虽然颇为纨绔,但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因此柴彦颖给他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富家子弟多少有些纨绔,这并不是可恶之处,而是生活的环境造就了这种高傲地脾性。
但是这柴彦颖从进来到现在,虽然有些傲慢,但却并未有强取豪夺之举。
就是方才孤狼刀尖抵在喉咙的事情,柴彦颖并没有胆怯而退,更没有倚仗权势出口谩骂,而只是怒火形于色,无意追究此事。
单凭这些无意中的言行,就要比当年清流县的陆铮好多了!
“柴公子当知晓有钱难买心头好的道理,莫说这是质地上好的云锦,就算在下夫人喜爱的是一匹粗布,那对于在下与夫人而言,都是无价之物!”
叶宇一口一个夫人,说的身后曹雪莹心里甜蜜不已,静静地站在后面,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叶宇。
柴彦颖听了叶宇的这番话,不由的神情为之一愣。
随即却是低头若有所思,自顾的苦笑了:“有钱难买心头好,兄台此言真乃至理名言,可有的时候却身不由己……”
柴彦颖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一转身揽着那名翠屏女子走出了绸缎铺,紧接着几名家仆也随即鱼贯而出。
绸缎铺的大堂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叶宇看着柴彦颖离去的背影,心中或多或少安慰了许多。
从柴彦颖的言语之中,叶宇知道两家联姻是政治联姻,也并非柴彦颖心中所愿。
虽然叶宇决定替百里风促成与李梦岚的婚事,但是对于柴家来说,叶宇心中一直隐有一个心结。
百里风是和李梦岚两情相悦,但若是柴彦颖也是对李梦岚情有独钟,那他叶宇的计划就是自私的行为。
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对于此事,叶宇心中或多或少有些郁结。
如今这一次偶遇,倒是让叶宇彻底释怀了许多。
这时从后堂走进一名中年人,几步来到近前向叶宇施了一礼:“这位公子,薛某是这间绸缎铺的掌柜,本铺还有一些上好的布匹丝绸,不知可有兴趣?”
“哦,是么?那自然是求之不得,雪莹,你就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瞧瞧有什么上等布料……”
曹雪莹很想跟随叶宇一起,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将其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叶宇不喜欢擅作主张的女子。
叶宇跟着这位薛掌柜了后堂厢房,刚一厢房,这位薛掌柜就再次恭敬失礼道:“小人薛怀,见过东家!”
“好了,不必多礼,这商业之事我早已交由苏老爷子打理,早已不是什么东家了……”
叶宇打量着厢房里的摆设,随即寻了一处软榻坐了下来。
薛怀却不敢怠慢道:“东家放心,此次虽是厢房,但设置极为隐秘,房中说话,房外听不到一丝声响!”
“嗯,那就好,上次交予你的事情,如今可有进展?”对于这间厢房,叶宇是十分的满意。
“回禀东家,已经初见成效,这是方才得到的消息,还请东家过目!”薛怀说着便从袖中取来一枚纸条,恭敬地递到了叶宇的手中。
“哦?难怪方才铺子里没有见到你……”叶宇接过那方寸纸条,轻轻地打开一瞧,却是停止了说话。
紧接着将那纸条紧紧地攥在手心,神情微怒道:“这个老匹夫,看来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记得从李府出来到此刻,过去不过大半个时辰……,此事做得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率!”
薛怀神情如常,不骄不躁:“东家所差遣,小人不敢贻误!不知东家还有何指示?”
“指示?听说宜州的定远军犹如铁板一块,不知是不是果真如此?”
“小人明白了!”
叶宇十分欣赏的点了点头:“嗯,钱财,你们东家有的是,不过这钱财用在了刀刃上!”
说完这些,叶宇抱起早已准备好的上好丝绸,继而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刚要走出房门,叶宇却停住了脚步,似有深意地笑道:“我们做生意的,虽说是各有所需,但却不能坏了规矩!那个伙计很不错,先让他做个记账先生吧……”
“是!小人明白!”叶宇的话没有点破,但薛怀已经领悟了其中意思。
伙计升为记账先生,那言外之意就是记账先生要被撤职。身为领导者,时刻保持话不透底的风格,以此让手下人心存敬畏。
这一点,随着阅历的丰富,叶宇越来越精于此道。
而作为手下人,能够被领导者赏识,就要看此人是不是精明之辈,是否能从领导的只言片语中领悟延伸之意。
很显然,薛怀能够根植于庆元府,就是具备了这样的能力。
叶宇抱着上好的丝绸,坐上马车离开了绸缎铺。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了一条小路穿越捷径回到了柳江县。
而隐藏于土苇坡的几十人,其结果是无一人生还。曝尸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