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昏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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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看清楚是何人如此大胆,竟干得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来日前去县衙报官。”杨掌柜提醒道。
“奴家只认识那花子虚花大官人,为首的好象叫什么西门庆来着。”潘金莲擦着眼角的泪水,回忆道。
“我说杨掌柜,还废话什么,还不快替大郎医治。”锦衣男子在身后提醒道。
杨掌柜这才看清是皮货行的王老板,点头行礼,一脸严肃的替大郞把着脉,良久,他摇摇头。
“娘子,老夫开几副伤药,弄些外用膏药,你们回去好好调养吧,大郎气息微弱,能否治好就看他的造化啦!记住,好生将息,切不可动怒。”杨掌柜嘱咐道。
金莲点点头,拿起伤药,在锦衣男子家的几名仆人的帮助下,回到了家中,锦衣男子一脸的严色,向着潘金莲告辞,那稚嫩男孩则是将小手握得很紧,咬着牙说道:“爹爹,这坏人难道就逍遥法外么,这些天杀的坏种!”
“中孚,不得胡言乱语,我们现在得回家,不要打扰了大郎的休养!”说着锦衣男子拉着男孩带着仆人离开了大郎家。
。。。。。
太阳已斜挂在半空,主仆俩东倒西歪的躺在榻上,尤其是江临天嘴里还断的呢喃着:“魅烟,不要走,让少爷我好好疼你!”,宋云鹏则是吧嗒吧嗒着嘴巴,脸露狠色:“少爷,你敢黑我的银子,我就将苏大家赶出家门,谁怕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睡梦中的少年惊醒,两人都是一咕噜地爬了起来,十分惊恐的望着房门。
“少爷,准是官差上门啦!你快逃,我先顶住!”宋云鹏一副大义凛然。
“顶你的头啊,弄得马上就要上刑场似的。”江临天在宋云鹏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几下,“快去开门,准是乔郓哥来了。”
“少爷,以后不允许再打我的头,越打越笨。”云鹏嘟囔着从床榻上起身,打开了房门。
乔郓哥一阵风样冲了进来,满头大汗:“江小爷,救命啊,大事不好啦!”
“郓哥儿,什么事这么猴急猴急的,怎么现在才来。”江临天不禁眉头一皱。
“江爷,刚刚我到杨掌柜铺子上去为我父亲抓药,听掌柜的说武大被那西门庆、花子虚带人在玉皇观打得半死不活。在路上又遇见皮货行王老板的小儿子王中孚,他叨叨叨说是他们救了武大,说那武大可能活不成啦!”乔郓哥着急道。
江临天安慰道:“郓哥儿急个甚,武大伤势如何?杨掌柜可有法医治?你说那王老板的小儿子,对就是那个鼻涕虫叫什么?”
江临天虽说知道武大的结局,但他没想到会是被打死,不是被潘金莲和西门庆合伙投药而死,这潘金莲真是天大的冤枉啊!至于刚刚乔郓哥说那王老板的小儿子叫王中孚,不会这么巧吧,这王中孚可是牛人,说王中孚不知道,但王重阳就是王中孚出家后的道号,后来独创全真教成为掌教,那可是抗金英雄啊!
“江爷,杨掌柜悄悄告诉我,那武大怕是不行啦,就差准备后事了,所以我来求江爷,能不能施舍一根人参给那武大,看能不能起死回生。”乔郓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刚爷说那王老板,听街坊说他是陕西咸阳人氏,多年来都是从延安府贩卖皮货到京城和山东各地,你说那小鼻涕虫正是叫王中孚,是王老板的小儿子。”
“原来如此,宋云鹏,快去密室取一根五十年份的东北人参,呆会郓哥儿我们一起去武大家里。”江临天心中不禁暗喜,当然这喜悦跟武大无关,而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家这小鼻涕虫竟是以后名满天下的王重阳。
。。。。。。
实际上武大的家离绸缎庄不远,就在青云巷胡同口的春来茶馆的对面,江临天主仆二人不到一刻钟光景,就赶到武大的家门前。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金莲将手中的药罐轻放在桌子上,将门打开,见是乔郓哥一行,她倒是知道江临天主仆俩,原来武松学艺前倒是经常来家玩,倒是熟悉。
“武大娘子,江少爷专门拿人参来为大郎续命的,快让我等进去察看大郎伤势!”乔郓哥同武大关系要好,因此十分着急。
“是郓哥儿,你们快请进。”金莲微屈行礼,将三人迎进屋内。
房间内,武大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两眼紧闭,脸色乌青,嘴角还残留着淡淡血迹,房间内是浓郁的血腥气,药罐里冒着热气,看样子潘金莲刚刚把药熬好。此时,江临天有一种想探究一下药罐里是否放有砒霜,但理智告诉他,面前的潘金莲与水浒中的金莲不一样,性情恬静,对武大很好,两夫妻夫唱妇随,就是神仙中人也要羡慕,却不想遭此飞来横祸。
“这个武大娘子,这是我家中珍藏的五十年份的人参,你快去将参汤熬好,给大郎服下。”江临天对美女天生就没有免役力,在金莲面前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将手中装有人参的檀香木盒子递给了潘金莲。
金莲眼含热泪,对着江临天深施一礼:“奴家就替我家大郎多谢官人啦!”
江临天手一挥:“娘子快去熬参汤吧,大郎的病要紧!”
金莲收拾好人参就进了厨房,再也没出来,江临天察看着四周,房间里虽有些斑驳,但收拾得相当整洁,铜镜擦得一尘不染。
“少爷,你说武大能活过来么,也不知武二什么时候回来,万一要是,这武大娘子如何是好,家里可没有男人。”宋云鹏担心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先再将武大救活再说。”
“大郎你醒啦!不要动,这是江小爷,他专门送人参过来为你熬参汤。”乔郓哥惊喜的大叫起来。
武大悠悠的醒来,望着眼前的几人,目光却在屋子里搜寻着,乔郓哥知武大心意:“大郎,切勿乱动,你家娘子正在为你熬参汤。”
武大眼中了无生机,嘴唇却蠕动着,终于将嘴张开:“娘子,娘子。。。。。。”
江临天对乔郓哥小声说到:“郓哥儿,快去叫他娘子,看样子武大快不行啦!”
郓哥正要出门,却见潘金莲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着金莲,武大眼睛一亮,继续叫着:“娘子。”
潘金莲将参汤放在桌子上,上前紧握住武大的双手,轻声低泣道:“大郎,这是江小爷送来的参汤,快些喝下吧,喝了大郎的伤就好了。”
武大摇摇头:“娘子,我快不行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武二回来。。。。。。”
潘金莲含泪点头,武大又将目光转向江临天:“江小爷,谢谢你,如果有可能,替我照顾好武二和我家娘子。”
武大将眼睛缓缓的闭上,似乎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良久,金莲将手放在大郎的脸上,一片冰冷,金莲放声大哭:“大郎,你不能扔下奴家啊!大郎大郎。”
江临天三人也不知所措,一时也不知用何种言语来安慰潘金莲。
“咣当”一声,一个精美的檀香木盒子掉在地上,一枚人形人参从盒子里蹦出来跌落地上,一名五岁左右的小家伙,挂着两条鼻涕虫,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武大啊,你可不能这样就去死啊,你说你死对得住我王小爷吗?我们将你救回城里,就是先前,我冒着被我家那老头毒打的危险从家里面偷来了百年的人参给你治病,你说,你对得起我么。”
小家伙虽流着泪,但口齿清晰,有条不紊,根本不像是个才四五岁的小男孩,此时小家伙仰起头,抹着眼泪,大大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轻轻抽了抽鼻子,两条鼻涕小蛇就缩回去,一脸的气愤样。
“我要杀了那西门庆,他家住在哪里?”说着就要往外冲。
乔郓哥一把将他抓住:“王中孚,你不要命啦!你就不能安静安静。”乔郓哥将他抱在自己身上。
“小公子,大郎能够知道你的心意,他就是死也瞑目了,公子还是不要去惹祸,早些回家吧。”金莲站起身,向着小家伙行礼道。
“姐姐,你真俊,大郎真有福气。”
金莲满脸泪痕,武大突然间去世,她一时竟无半点主意。
“这个,武大娘子,当务之急,还是先为大郎处理后事吧。”江临天提醒道。
“江小爷,奴家就是一妇道人家,武二也不在家,一切还是小爷你多操操心。”金莲再次站起身,向着江临天行礼。
“娘子不必多礼,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江临天也是内心焦急,这武二怎的还不回来,我什么时候才能带着武二去郓城。
“江小爷,我出个主意,我们明日就将大郎的棺材停在哪西门庆家门口,看他敢如何?”小鼻涕虫不断的在乔郓哥身上蹭着,为江临天等人出着主意。
“少爷,这鼻涕虫主意不错!”
第10章 王重阳站棺怒骂西门庆()
武大郎武植无端遭此横祸,被西门庆等人毒打而死,金莲作为一妇道人家,一时并无主张,江临天此时担当起了为武大操办后事的重任,他吩咐乔郓哥和宋云鹏找来了专门操办丧事的端公道士,半下午时,摊在地上的武大尸首已归殓入棺。
一幅上等的柏木棺材已摆放武大家中正堂中央,一时哀乐响起,左右街坊十分惊奇,这大郎早上还生龙活现,下午就阴阳两隔,待得知事情原因后,善良的人们脸露悲愤色,接着便摇头,一些平常与金莲熟识的妇人也过来帮忙。
按照清河城祖祖辈辈的传统,家中有人过世,棺裹须在家中停放三天,此三天是让死者生前好友前来哀思吊唁。武大生前并无太多朋友,亲人武二还在少林寺学艺,如若派人到少林寺报丧,又要错过下葬的佳期,江临天决定先将武大好生安葬,再到少林寺寻找武二。
晚上,留下乔郓哥、宋云鹏二人守灵,江临天独自一人回到了绸缎庄的家中,仆人送来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正风卷残云般对付着有如死敌般的饭菜,不想母亲徐氏和苏魅烟走了进来。
徐氏照样一副严母般的厉色,魅烟小鸟依人般跟在徐氏身后,身穿淡色素衣,不施粉黛,更有一番少女的春色,江临天一时呆住,恐怕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能形容魅烟大家的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娘亲,你们这是有事?”江临天问道。
“天儿,魅烟说是找你有事,你这一天不着家,又到哪里去啦,怎么不见云鹏?”徐氏关心的问道。
“娘亲,你该听说啦,那武大被西门庆等人打死,武家娘子让我帮忙办丧事,所以。。。。。。我让云鹏留在她那里帮忙。”江临天边说边看着母亲的脸色,生怕徐氏又开始教训他,佳人在旁,求求你,娘亲,好歹给你英明神武的儿子留点面子。
没想徐氏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神色:“我儿懂事啦,没想到还会乐于助人,你父亲在天有灵,定会高兴。”说着徐氏抹了抹眼角的泪痕。
“娘亲,我可没惹你生气,你们有什么事那就吩咐吧!”江临天说着拍了拍胸膛。
一向严厉的徐氏此刻眼眶竟有些温润,悄悄撇过头,微声自嘲一句:“这风大的,哪来的沙子哦。”
“官人,奴家想请官人帮一个忙,帮我收敛春香妹妹的尸首,奴家现在也不方便出面。昨晚被带到这里,也没带什么银钱,待奴家有了银两,定会厚报。”说着少女屈身行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