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如何不为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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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也不差这点钱!
这样我就找到我老表驼子,驼子开始也不答应,说帮我打打架是行的,但是杀人不行,他不做那个事。我就只好找别人了。”
“那找了谁?”刘教导问。
“北街的阿进。”腊子回答。
“为什么找阿进呢?”刘教导继续问。
“阿进不但会打架,而且下手又毒,再就是他是坐牢回的,天不怕地不怕,关键是他穷,没有钱,我给他钱,应该是会同意的。”
“接着说。”刘教导的声音。
“我找到阿进,我说给一万块钱,但他也不肯答应,我怕他嫌少了,又加到一万五,他还是不肯答应。我没有办法就只好自己回家。
过了几天,我老表找到我,说他愿意做了。
我感觉奇怪,就问:“你不是不愿意做的吗?”
我老表说:“最近手头背,输了不少钱,被别人追着要钱,没得办法了就只好做了。”
“我们就开始谈价格,说好了一万五。老表说,要是遇着他(刘海洋)老婆也在,那怎么办?”
“那也一起杀了啊!”
“一起杀了?那是三条人命啊。听说他老婆可是怀孕了,肚子里有孩子,那也是一条人命。你得加点钱,给三万。不然我不干了。”
斩草得除根!三万就三万!我豁出去了!
后来,老表又说这事他一个人做不了,得请几个人帮忙,我问请谁,他说是他的铁哥门:花子、果冻,这两人关系和他最好了,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也感觉人多好办事,成功的机会更大,见老表没有提再加钱的事,我就答应了。
随后,我们就到县城去买了手套、狗头帽、斧头、绳子,然后又到后山上试了试斧头,感觉效果不错,就决定3月26ri凌晨动手。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腊子终于说完了。
“案发当晚,你到现场了吗?”刘教导问。
“没有,我怕你们查我时间,我没有敢去。”腊子回答。
“事前,你们去踩过点没有?
“没有,都是附近的人,对他那里清楚着呢,踩什么点啊?”
“你杀刘海洋还有其他原因吗?”
“没有,就这个原因。他害的我又坐牢又赔钱,我不能放过他。”
“那为什么要杀他老婆呢?”
“斩草除根,免得他家人报复我。”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个问题,就问道,“我到你家,怎么发现只有一个人在家呢?”
“我杀了刘海洋全家,我怕他家里人报复我家里人,就找了个理由和我老婆打架,她一气之下就回娘家去了。”
哦,我明白了。
这人xing还没有完全泯灭!
刘教导就有关问题继续在问,我则继续静听,笔录一直做到下午两点半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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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罪恶终有头()
晚上八点钟,各小组又在会议室碰头,这次的气氛和以前的碰头会不一样,一个个有说有笑的,烟雾更是在会议里飘荡。
刑jing嘛,喜欢抽烟的多,因为要调查,调查中,烟是和气嫂,可以拉近与被调查人的关系;因为要思考,可以借助香烟来衬托思维;因为高兴就抽几支;也因为不高兴而抽几支,这样抽来抽去,不抽烟的时间反倒没了。所以在刑侦的案件碰头会上,领导从来都不说不准抽烟的话。
会议一开始,各组又表现的和前面碰头会死气沉沉不同,纷纷要求发言。
从发言整体情况来看,四个人都做了供述:
3月26ri凌晨0时许,驼子、花子、果冻三个人带好作案工具,弯过水塘边沿,来到刘海洋店南侧低矮位置,果冻先负责放哨,驼子、花子攀爬到石绵瓦处。
驼子搬开了石绵瓦一边,首先溜下去,花子也跟着溜下去,果冻看见二人都进去了,也准备爬上石绵瓦进入室内。
此时,刘海洋可能听到动静了,穿着睡衣来到副食间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遭遇了已进入室内的两人。
一见自己被发现,驼子就拿斧头朝刘海洋头上砍去,刘海洋手一挡,斧头刃口落在刘海洋手臂上,刘海洋马上弯下腰,驼子赶上去,一顿猛砍,见刘海洋不动了,才又在其颈部补了一斧头。
在驼子砍刘海洋时,花子早已经穿过两个房间中间敞开的木门进入住宿间,迅速按住正准备起床的刘海洋老婆,将其面部死死的压在被单上,做声不得。
驼子杀了刘海洋后,又迅速赶到住宿间,持斧头往刘海洋老婆柯贵芬颈部一下,柯贵芬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杀完两人后,花子说,“在店内拿点钱再走。”
驼子说:“不行,快走,这里太危险了。”花子才作罢。两人不敢从前门出去,继续从石绵瓦处出来,沿着来时路往东跑回家。
第二天上午,驼子在家,听湾子里人说镇上发生了杀人案件,也跟着湾子里的人跑过来看热闹。驼子站在外围,看jing察怎么做。
后来,高大的jing犬来了,那jing犬到处乱嗅,吓的驼子迅速跑回家,当天白天再也不敢出门了。
晚上,天完全黑了下来,驼子一个人拿着斧头,到村边的水塘里丢了,然后又将手套、头套等也就地烧了。
至于钱是三个人每人一万,分的比较均匀,大家都比较满意,而买工具的钱则由腊子付的。
会议在继续进行,就审查中的有关细节进一步研究,又对看守做了严密安排,对下一步工作进行了部署,涉及的内容非常多,其中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对作案工具进行打捞。
第二天一早,很多派出所的所长、几个副局长听到破案的消息后,陆陆续续的来了,有的带几条烟,也有带了现金的,说是来庆祝一下,也算是慰劳,搞的派出所更是热闹,车辆都排到街面上了,熊所长忙不迭的接待着,脸上满是笑容。
我发现政治处的吴主任也来了,不但他来了,政治处的几个人都来了,我忙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吴主任说:“小李啊,你怎么到呈贡所来了啊?”
我回答道:“吴主任,我临时抽调来的,是唐局长安排的。”
吴主任打量着我,那眼神里满是赞赏的东西。
打完招呼,我也忙去了。
上午,指挥部先是就安排几个水xing较好的侦查员下水打捞,捞了一上午也没有捞到斧头,大家认为驼子说了假话,骗他们下手,都气呼呼的回派出所。
回头又审问驼子,驼子发誓说斧头丢到水塘里了,并说,我案件都交代了,没有必要在这小事上说假话。大家又感觉好像说的有道理,那就继续捞斧头。经商量,决定抽干水塘里的水,这涉及到群众的利益,只好叫熊所长发挥其优势,去做群众工作。
熊所长就和村干部联系上,说是要抽干水塘里的水,找出凶器。
村干部听说是找杀人的凶器,就说了一个字“行”,全力支持破案工作。
到晚上九点钟,水终于抽干了。大家一看,原来斧头插入泥中,只露出一个木柄,难怪在水里怎么摸都摸不着斧头。
5月21ri上午,根据指挥部统一安排,一项重头戏出炉了,那就是让嫌疑人指认犯罪现场!
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镇上的人都出来了,附近农村的人也都来了,有的是全家出动,有的是老带少,男带女,有的甚至通知亲戚朋友过来看热闹。
想想啊,能够亲眼看看杀人犯!这是多大的事啊!有的人一生都没有看见过呢!这么好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
因此,从派出所到现场,沿途都是人,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做小生意的也出来了,老太婆也出来了,怀孕的妇女也出来了,谈朋友的也出来了,学校甚至是放假了,让学生也来参加教育,小孩子更是无比的兴奋,在人群中钻进钻出。现场周围,人则更多,老百姓象赶集一样的,摩肩接踵,密密麻麻。
好在唐局长有远见,从县局调来了特jing,特jing们忙的满头大汗,才从群众中整出一条通道,隔离开群众,让群众站在马路两边,中间通道让指认的人员通行。
刑侦大队、派出所的民jing,每六个人押一个作案人,从派出所出发,往现场走去,后面跟着领导,再后面是迅速围拢上来的群众。
几个作案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到现场后,每一个作案人都分别进行了指认,哪里进去的,在哪里杀的人,杀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哪里出来的,又从哪里逃跑的,都指的一清二楚。
技术队的几个人忙着在旁边拍照、录像,老郑在旁边指挥着,这么怎么拍,那个怎么照的,忙的是手忙脚乱。
老刘站在儿子店门口,甩着手指,跳起脚来骂腊子等人,情绪基本上失控。估计是他家的几个女亲戚,则在门口烧着纸钱,口里喊着“你们安心去,你们的仇报了!”
辨认完现场后,群众热情依然不减,又成群结队跟着辨认的人,从现场走回派出所。
熊所长看见这么多人,也紧张了,赶紧安排门卫锁好大门,不让无关的人进出,群众见没有什么看头了,才慢慢的散去。
下午二点,刑侦大队带着四个作案人,开着一排jing车回县局了,那场面真壮观,jing灯不断闪烁,车辆如长龙,一辆跟着一辆的开走,我也随着来慰问的冯所长回到东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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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案后余温()
结束了呈贡镇的灭门案件,我跟着冯所长随车回江南派出所。
在回来的路上,闲来无事,冯所长和我聊开了。
冯所长:“小李啊,这次参加这么大的案件,感觉怎么样啊?”
“学了好多呢!”我回答道。
“说说看看,都学到了什么?”冯所长饶有兴趣的说。
“技术队的郑队长真神啊,他说谁作案就是谁作案。简直就象在现场看见了一样。”想着郑队长在碰头会上肯定的语气,我一脸的羡慕。
“是吗?”冯所长问道。
“是啊,他说驼子就是作案人,最后审查就是作案人,他对了;他说这个人是蹲着时留下的鞋印,一审查,真的是在蹲着时留的,就象看见一样;他说花子可能是作案人,最后也证明他是对的。这也真是太牛了。”我还是羡慕不已。
“那他为什么说驼子就是作案人呢?”冯所长也来了兴趣。
“他说现场的那个鞋印就是驼子留下的,我看了那个鞋印,我看了又看,什么都看不出来。那鞋印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就这么大,能看出什么来?”说完,我还不忘伸出手掌,比划着,“就这么大一块,他怎么就能确定是驼子的呢?”
“哈哈,你还有好多不懂,这就是刑事技术。刑事技术是侦察破案的一种支柱手段呢!”冯所长笑了笑。
“刑事技术好神秘!太牛了!”我感叹着,“要是我能掌握这门技术就好了。”
“刑事技术是门很高深的学问呢,这可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没有个三年五载的,肯定是不行的。你想想,郑队长都在技术队里奋斗了近十年了,才有现在的水平。”冯所长说道。
“要用这么长时间啊?”我没有想到这神秘的东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