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种兵-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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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即将成为皇帝的朱由检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出发,斗得了贪官,打得过流氓。而且还得有绝对的忠诚,当皇帝把大权交给他的时候,他之后一心奉公,不会以权谋私。这样的人,朱由检这么些年一直在刻意的寻找。在信王府的属官里,有几个心腹。忠诚有余,魄力能力不足。凌云完全符合自己的寻找标准,说别的都没用,就这么认定了,就是他了。
这些都是皇室成员的心思,很快就会上升到帝王心术的高度,但是,就现在来看,朱由检对凌云的真诚,正如凌云对他一样。在这个意义上,没有王爷和平民的区别,一切都是平等的。虽然,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真正的外界公然的宣布平辈论交,但是至少是在这一刻,即将执掌天下的朱由检,和刚刚辞去官职的平民凌云,是真正的朋友。
对待朋友,朱由检是真诚的,他尽量不让对方感受到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所带来的差异和尴尬。事实上。凌云也是很喜欢朱由检这个人,之所以不愿意和他走的太近,一是不愿意落个阿附权贵的坏名声,二也是因为地位过于悬殊,有点自动自觉回避的意思。
朱由检心里明白,所以他更要刻意的去拉近和凌云的距离,他现在也是穿着布衣,没有穿王爷应有的行头,蟒袍玉带,七梁冠。而是穿着和这个已经不是官的人一样,都穿着布衣。他也不想过多的表示什么,一切都是自然最好,所以他对凌云说,:“凌云,你多想了,你说过。要保护我周全,这山海关,曾经能混入一个哈巴赤,就未必没有其他的潜在危险,即使是在这里过夜,有护卫守着,可能我睡得也并不踏实。但是,在你的身边,你的功夫我是清楚的,你就是我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如果到了现在了,我们还拘泥什么虚无缥缈的什么礼数,不顾真正的安危,那岂不是舍大就小得不偿失吗!”。朱由检这么说,是不想让凌云有压力,同时,这也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现在的山海关,虽然是在紧锣密鼓的搜查是否还剩下了东厂和锦衣卫的特务,也虽然刘丹和魏全孝两个人都已经全部伏法了。可是并不能就说,现在的山海关就是绝对安全的,当初,在山海关成为那个最后一个死去的锦衣卫的决绝,给凌云和朱由检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以说,不管他是不是一个坏人,他都是一个忠于职守的人,他没有能成功的把朱由检刺杀,仅仅是因为功夫还不到家,还不说凌云的对手而已。
保不准,现在的山海关关内就隐藏着漏网之鱼,如果真的还有那样的人,那么,即使是睡下了,也是睡不安稳的,所以,出来转转,尤其是待在凌云的身边,是一个比较明智且相当靠谱的选择。
听朱由检这么说,凌云也不好在坚持什么了,他也感觉到,的确王爷的安全要比一些虚幻的礼仪问题更重要,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剑柄,对朱由检说,:“王爷这样说,凌云也便无礼了。从命!”。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朱由检忽然说,“咱们慢些走,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听一听你的见解,我把话说在前头,我不需要你粉饰太平,你就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管你说什么,都不算是过分。你今天的话,出君之口,入我之耳。可谓是上不至天,下不至地。不要有什么顾虑!”。朱由检特意叮嘱这一句,就是想告诉凌云,不会给他日后找后账,今天也没别人,没任何的第三人在场,有什么话,说过去就完了,说的不合适的,就当没说,就当没听见就行。
崇祯真是个好同志啊,虽然现在就连朱由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失去自己的名字,而崇祯,将是他唯一的代号。好吧,崇祯同志其实不是搞地下工作的,朱由检同志也不是。他是一个好领导,重视人才爱惜员工,主动给凌云同志减轻压力,本着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思想。教育凌云同志,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必要给领导戴高帽,只有提出问题,才能在真正意义上,彻底的解决问题。
凌云本来不想接这个话头,他似乎知道朱由检下面要要说的话,要问的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在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有某个领导想要听几句实话的话,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多的实话说,道理是生动且浅显的,鬼知道有没有窃听器和录音笔之类的东西等着。然后在你觉得你和领导比较近乎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有人拿着录音笔告诉你,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为呈堂证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默默的表示,在明朝那个时代,这个录音笔之类的东西是肯定不存在的。这个问题,凌云还是可以肯定的,所以他问朱由检,“王爷,您问吧,但凡是凌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王爷也知道,凌云是个火头军出身的粗鄙之人,所言如果有所差错,只请王爷不要怪罪!”。朱由检轻轻一笑,:“凌云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太可气了,我哪里有这么多的怪罪呢。再说,火头军怎么了,那威名赫赫的白袍将军薛仁贵,难道不是火头军出身吗?”。凌云点头,:“那好,王爷请问吧!”。
“好,那我就问你,本朝吏治现在松弛到了一定的地步,贪墨之官纵横,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你说,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出现。又该如何治理呢?”。这吏治松弛,官员贪墨,都是朱由检本人的原话,不是凌云说的,但是,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凌云想了想,回答说,:“这样的事情,历朝历代都是难免的,国家的法度松弛了,贪墨的官员自然就能大行其道了,如果众人皆贪你不贪,你反而会被视作异类。不过,这样的事情,在高皇帝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当时做官,贪墨六十两以上的就要剥皮实草。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皇上对下面似乎过于仁慈了。而且,阉党擅权,凡是投奔了阉党的官员,都会平步青云而受到重用,这样的官员,是绝不会有爱民之心的,他们如果不贪的话,可能连孝敬那位厂公的钱都没有!”。
看了一眼朱由检,发现他正在静静的听着,也眉头紧锁的思考着,似乎对凌云的话深以为然。凌云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说了一句“王爷明鉴”就打住了,但是朱由检自己心里明白。凌云的意思是,治乱世,用重典。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凌云不好往外说,就是如果没有当今皇帝的宠信,阉党是不会有市场的。潜台词就是,天启皇帝太过于昏庸了。不仅是庸,而且是昏。
朱由检若有所思的咀嚼着凌云刚才的话。
第一百六十一 必除阉党()
有道是天意从来高难问,既然难问,也就难答,凌云有凌云的顾虑,他不是莲花公主那样和朱由检有骨肉至亲的关系。因此他说话也就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再往深入了说。不过也就是这样的点到为止,也就够了。
朱由检是个聪明人,他是能听明白其中所要表达的意思的。吏治废弛,表面上看来,是官员们的贪墨,其实,更多是朝廷的惩治力度不够,甚至,朝廷的代言人,就是那位臭名昭着的九千岁,就是所有贪墨官吏的代表和强硬的后台。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个九千岁从神坛上拉下来才行。
想起魏忠贤来,朱由检每次都有一肚子的火气,这个当年肃宁县的小混混,因为赌输了而自宫,万历年间的差役,倒了十几年的马桶,就是一个这样的货色,竟然因为客氏,占据了如此的高位。获得了无上的权力和荣耀,自己那位皇帝哥哥对此竟然无动于衷,甚至他觉得,把事情交给魏忠贤去办,肯定能放心,也能顺心。魏忠贤已经成为他的生活和生命须臾不可缺少的人物了,虽然,他的生命现在已经将要走到了尽头。
这些不正常的现象应该结束了,应该彻底的扭转了。对于客魏这两个首逆,朱由检心中只有一个处理意见,那就是凌迟,三千六百刀都不够解恨的,三万六千刀才勉强。其实除了这点公愤的事情外,还有点小小的私怨。要说朱由检的身份,不可谓不尊贵。那是明光宗朱常洛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两个儿子之一。可是,自从被册封为信王之后,他一直住在自己的信王府内,不怎么出门见人,只要见到人都特别低调,尤其是见到魏忠贤,大老远就喊厂公,称兄道弟,相当的激动。你以为朱由检真的是打算跟魏忠贤客气吗?
下面我们听听现在的信王,后来的崇祯帝的内心独白吧。“我就怕他黑了我!”,这很正常,生在帝王家,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如果生来就是皇子,那么身份的尊贵和爵禄,奢侈的生活,都是与生俱来的。相比之下,什么进士及第,什么堂呼阶诺,跟生在皇家的人们相比,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这是好的一面,也有不好一面,你说皇上有很多儿子吧,但是那把龙椅上面,偏偏就只能坐得开一个人,坐得人多了,就会有人不自在,有人不踏实。所以,天家兄弟,相互之间的倾轧和自相残杀,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避免,也难免很多的人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愿来世莫生在帝王家。不过朱由检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不会害自己的,闲着没事盯着自己的只有这个该死的魏忠贤。自己没事在他的面前,只能低调点,弄的像是衣冠不整,完全搞不清楚情况的那种。
只为了活下去啊,事实证明,朱由检成功了。他成功的熬到了自己的哥哥快要咽气,只要哥哥闭上了眼睛,这大明朝就是朱由检的。这些什么阉党什么的,都是一推垃圾,就要立刻清扫掉。如果,还没弄明白,为什么九千岁一直想和信王过不去。就是因为,一旦信王健康茁壮的成长,而皇帝的大人又提前挂了,由于自己的努力,皇帝还没儿子,只能信王即位。信王对魏公公有没有好感先放在一边。但是有一点魏公公是清楚的,只要不是像天启这样的极品废柴,都不可能那么好控制,自己也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混下去。
从思绪中走出来的信王坚定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阉党的势力有多大,一旦把魏忠贤清理掉,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清盘,不管是在朝的还是在野的。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一律都不能放过,活着的砍了有实际意义,死了的戮尸也有教育的效果。反正总之是存在就有其合理性。
于是他接着问,:“凌云,你说,我想除掉魏忠贤的话,我该怎么做才好!”这句话简直是问的太直接了,捅破了天了。但是凌云不怕,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该说什么,就得说什么。
他思考着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才合适,事关重大,绝不可以轻易的发言。他不说话,朱由检也不催促,就跟着他一直想前面走着,忽然,凌云说,“王爷,据我看来,现在魏忠贤已经成了气候,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除掉的了,想要除掉他,恐怕是要费些心思的。”朱由检点头,:“你说的对,说下去!”。
凌云继续说,:“魏忠贤把持朝政已经多年了,人称九千岁,在朝廷内说一不二。上到内阁大臣,六部九卿。下到地方的州县,大多数的人都愿意充当他的鹰犬爪牙。也就是说,至今为止,这还是一股十分顽固并且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