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大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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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找个远的地方当官,最好环境苦一点的。”徐宝决定下来,想当个小官容易,官赵祯要,赵祯保证会给。
冯媛又用匙子喂徐宝汤喝:“别去太远的地方。”
“哦,那就不去远的。”徐宝很听话,老婆不会害自己。
冯媛掏出手绢给徐宝擦擦嘴,说道:“不能在好的县,好的县别人都抢,你做出成绩也没人在乎,因为好县做出成绩是应该的。太差的县也不行,离京城远,别人看不到你做出的成绩,你最好去桐柏县。”
“因为那里有天然碱。”徐宝想起老婆曾经谈起的这个事情了。
“对呀,而且还有金子、银子、石油、铜,而且还有岩盐,虽说食用的话要费些工夫,但工业盐也行,我能用啊,是不是我的好老公。”冯媛的声音愈发柔和。
徐宝再喝两口汤,说道:“我要是皇帝,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后宫干政,知道不?”
“妾身知道了陛下,陛下是说得是武媚吗?她就做过干政的事情,她手下还有上官婉儿。”冯媛的声音更柔了。
“喝汤。”徐宝连忙换话题,一改之前和冯媛的小声嘀咕,大声说道:“许九婶子,老母鸡汤好喝呀。”
那许九婶子刚才故意不看两个人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此刻一听徐宝喊,这才回过头:“啥老母鸡呀,一年的小公鸡,老母鸡不能宰,留着带崽子呢。晚上干活的都是男人,吃小公鸡好。”
许九婶子说完还送给徐宝一个那样的眼神。
徐宝觉得受到了侮辱,说小公鸡看我干啥,于是:“贼人还没抓到呢?不是掉下去了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徐宝的话音刚落,那边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还有叫骂声。
“卑鄙,我闯荡江湖三十余载,竟被尔等小人所害,放我下来,我要与尔等公平一战,谁敢?”
“老公,难道真有江湖高手?”冯媛听了喊声都不确定了,她觉得不应该有传说中的厉害人物出现。
“天知道。”徐宝给出个答案。
然后那人被捆着过来了。
“呀!宝郎,宝郎你在,太好了,宝郎我们抓住个贼人。”那边抬着人的一下子发现了徐宝,连忙把人扔到徐宝脚下。
徐宝打量来人,没打量出来,因为此人一身泥,估计是在坑里好一顿挣扎,可惜那坑太深,爬不上来,由此确定,这个江湖人士不会梯云纵,使不出轻功燕子三抄水,甚至旱地拔葱玩得也不好。
“宝宝,问出来谁指使的。”冯媛贴着徐宝的耳朵说道。
“您瞧好吧,看我的。”徐宝保证一下,开始撸胳膊挽袖子,按按指关节,嘎巴嘎巴的。
然后原地做了做了原地直身跳和压腿的动作,而后问:“你们可从来人身上搜出血滴子?”
村里人互相看看,一人问:“宝郎,啥是血滴子?”
“一种很厉害的兵器,看样子是没有,那么有没有找到暴雨梨花针?”徐宝又问了一个。
大家摇头,眼神更茫然了。
“看来不是南湖双剑之子,那么孔雀翎呢?可有见到?”徐宝又问,大家继续茫然,于是徐宝自己说:“没有孔雀翎,也不是孔雀山庄的人。”
随即他大喊一声:“生死符呢?”
无人答,他长叹一声,似松了口气,颔首道:“找不到生死符,那就不是天山童姥门下,还好还好。”
接着他看向被捆着的人:“壮士,可是天地会的?”
被捆着的人都傻了,闻言干瞪眼。
“壮士别怕,听我一言,地震高冈,一脉溪水千古秀,你答。”徐宝严肃地说道。
被捆的人还是傻眼,徐宝就看向老婆,冯媛冷哼一声:“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二长老,他不是天地会的。”
“哼,我早看出来了,兀那贼子,我问你,可认识独孤求败?不认识?哼哼,那你可知段氏绝学一阳指?哦?也不知。见识过佛门狮子吼吗?没见过?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的西门吹雪你相熟?”
徐宝问,被捆着的人傻傻地摇头。
徐宝又问:“天下第一暗器是什么?说。”
“我不知道。”这人出声了。
“那你身为江湖之人,总该知道唐门暗器绝学所在的唐家堡吧,知不知道?”徐宝大声喝问。
“不知道。”此人咧着嘴回答。
“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敢过来,当我明教光明顶是摆设?谁找你来的?”徐宝摆出个之前在成衣铺子那里摆过的架势。
“稀什铺子的掌柜的。”挨捆的人顺嘴说出来。
“问出来了,啥江湖人士呀,真以为有人会玩内功和凌波微步啊?掉坑里他也废,看那脚,估计是崴了。”徐宝向冯媛摊摊手说道。
第一百六十章 村有郎中(第二更)()
“你诈我,卑鄙,我江湖人士……”被抓的人听到徐宝的话后,瞬间反应过来,登时大怒,没想到面前看上去年岁不大的人竟然如此狡诈。
“没,你误会了,我以为你能飞檐走壁、可登萍渡水呢。如今一看,你那房子是爬上去的,不是跳上去的,脚疼吗?村里有药店,还有两个医生。”徐宝还好心地与人家解释。
此前他还很担心有像水浒中写的梁山好汉那样的人,因为他自己做不到那种事情,就怕别人能。
眼下一看,什么江湖人士,就是个身体协调性稍微好些的正常人,稀什铺子的人派他来一定是为了找到制作香皂的秘密。
小问题,可以解决。
“去,谁把关郎中叫来。”徐宝让人去找医生。
村里来了一个郎中,昨天来的,四十六岁,一个月给两贯钱,并且可以把他的九个家人搬来,他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可以免费在村里读书。
他还有一个娘亲,他的婆娘,两个娶了媳妇儿的儿子,儿子也是跟他学医,正好能在村里练手。
王管事说了,关郎中的医术不是很好,正在联系另外两个医生,是太医局的,是父子二人,不但科班,而且还有家传。
关郎中手艺不好,但村里人不在乎,管他好不好呢,至少是个能看病的,总比没有强呀。
以前得了病要去镇子里请那唯一的一个坐堂郎中,路途远不说,有时郎中还忙,得把人抬去。
最让人为难的是到了镇子里,开出来药,镇子的药铺药少,还得去县里或开封府买。
现在不同了,村里人可是看着自己村的宝郎叫人成车往村里拉药材,听说是把开封府的一个药铺子给搬空了。
有了郎中,有了自己的药铺,村民心中有底,今天干起活来额外卖力气,似乎不怕累病了,有郎中在。
村里人满意,关郎中同样满意。
此刻他没睡,正在属于他的地盘忙碌,忙着往药盒子里分类装药,今天白天的时候村里人先赶工给药房做立柜和抽屉。
药材从京城拉来装在一个个筐中,关郎中直心疼。
每一样药他都见过,可是以前他是挑着担子行医,大部分是常用的便宜药,唯一珍贵的药是半截五十龄的丹参,他一直把这丹参当宝贝。
今天初被请来坐堂上岗村时他还犹豫,结果一看到成车送来的药材,其中光是人参就两盒子。
他在零点几秒内就愿意了,上岗村是真有钱啊。
他眼下的工作是装药,每拿起一种药,他便闻一闻,脸上是陶醉的表情。
等他看到一盒子何首乌时,抱着就哭,那叫一个凄惨。
哭了会儿,抹了几下眼泪,他自己在那嘟囔:“说我医术不行,我倒是想给你们治好,可总要有药啊,我给你们开何首乌,你们买得起吗?只是一些寻常的药,让我治大病,我若是有那本事,我……呜~~”他又哭上了。
边哭边把何首乌放到一个抽屉里,然后在纸上写下‘何首乌’三个字。
写好了用糨糊粘在抽屉上,说道:“先写个大概,过后我看年份,然后再细分。”
那抽屉里面可是分成中前后三个隔的,就是好方便分年份,有的甚至需要单独再做出来几个抽屉。
年份不同,药效不同,开药的分量自然也不一样。
“我家大郎和二郎一来,可有得认了,全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大郎和二郎竟然还有许多药不曾见过。”关郎中感慨地说道。
“关大夫,关大夫,快,有贼人脚伤了,宝郎请你去治,像扭了。”村里过来找关郎中的有六个人。
其实一个就行,但他们愿意来,主要是为了看看药房,在徐宝看来药房是钱,因为这些药花了他五千多贯。
在村里人看来药房是命,有药房里的药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这一次的进货是徐宝出钱,算是为村里人做好事,以后再补药,要拿村里的公共资金买。
包括给医生的工钱,村里自己出钱,然后看病就不花钱了。
六个人得到允许才敢进来,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是神圣的,而站在关郎中的身边,他们又有种呼吸都舒服的感觉。
关郎中自然懂得,他有时候给人看病,就是一副保证能治好的样子,说出的话也不容质疑。
不是他傲慢,是要用这样的行为稳病人的心,若他自己也慌慌张张、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病人估计就完了。
现在他也是,很沉稳地说道:“无妨,小病而已,待我准备东西。”
说完,他拿了几样药装进自己的药箱子里,递给村里的人让对方抱着,他背个手,慢悠悠往外走。
走到外面他才反应过来,问:“贼人?刚才的动静是有贼人?”
他之前太投入,听到声音也自动过滤,此刻着急起来,问:“可是来偷药的?”
“偷药?”一个村民愣了,随即使劲摇头:“不是偷药,关大夫,药不怕被偷,就怕有人来偷方子,偷做胰子的方子,一块好胰子卖十贯,能买不少药。”
“如此便好。”关郎中颔首,不偷他的药他不在乎其他的。
等来到被捆着的贼人前,徐宝和冯媛还在吃东西,慢慢吃,不急,江湖人士还骂着徐宝不守江湖规矩,也不知他的江湖规矩是谁定的。
关郎中一来,蹲下身脱了贼人的靴子,也不嫌脏,在对方的脚腕子上摸来摸去、捏来捏去,最后说道:“崴了,一贴膏药,过个几日即好。”
“快,给关郎中打水洗手,这为江湖人,你的脚真臭,下次记得出来干活先洗脚,不然还摔。”徐宝不吃了,对着江湖人士说道。
“哼!要杀要剐随便,皱皱眉头我不是好汉。”江湖人一挺脖子,豪迈地说道。
“好,我最佩服的就是大哥这样的人,快,松绑,这位大哥乃江湖人,讲规矩的,捆着作甚,怠慢了,实在是怠慢了。”徐宝夸了一番,招呼人给松绑。
村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徐宝的话把绳子解开,然后拿着武器警惕地看着贼人。
绳子一松,此人站起来,崴了的脚不敢着力,他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说道:“房上的瓦太滑了,不然我能从一个房上跳到另一个房上。”
“别废话,老十三家的房子和老十四家的房子就两步远,我也能跳过去。”一个村民不屑地说道。
徐宝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