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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关羽-第2部分

小说: 关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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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宫见了,颇为气恼,挥着手叫。

    “把有折缝的地方都剪开,再搜!”

    搜身人把衣领、门襟、下摆、裤脚等有折缝的地方都剪开了,还是甚么都没搜着,搜身人再摇头。

    黑衣人赤身蹲在一边,不动声色。

    陈宫见了,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黑衣人叫起来。

    “把他的靴子脱了,又搜!”

    搜身人把黑衣人的靴子脱下,里里外外搜了,甚么也没搜出,只染了一手脚臭。搜身人抽了抽鼻子,表示臭不可闻,同时摇头不止。

    这时,一直不作声的吕布,已经一脸狐疑,颇不耐烦。

    陈宫见吕布已不耐烦,也有些急了,又叫道。

    “把他的靴底撕开,搜!”

    黑衣人一听,慌忙叫起来。

    “哎哎哎!撕不得!撕不得呀!”

    吕布见黑衣人着慌大叫,神情一震,心中暗想。

    “彼如此慌张,必有蹊跷!”

    陈宫见黑衣人着慌大叫,也以为此番定能搜出东西,得意地一笑道。

    “此番定能搜出密信,看你如何抵赖?”

    一直在一旁静观的陈登,只眉头跳了一下,仍未露声色。

    陈宫十分得意,高声下令。

    “撕开!搜!”

    搜身人用力撕着靴底。

    黑衣人暗暗吐了口气,心中暗想。

    “好险啦!若非关公神算,我命休矣!”

    搜身人撕开两只靴底,还是甚么都没有。搜身人连连摇头。

    陈宫见了,一时怔住了。

    吕布的神色已由失望而转厌烦。

    黑衣人此时却故意痛心疾首地叫起来。

    “唉!我家人刚做的新靴,撕了多可惜呀!”

    陈宫没管黑衣人的痛惜,又叫起来。

    “把他的头冠卸了,搜头发内!”

    搜身人又卸了黑衣人头冠,搜头发内。

    搜身人搜下来,除了手上有几根断发,别的什么也没有。搜身人不再摇头,而是摊着双手望着陈宫。

    地上,扔着剪烂的衣裤。

    靴子扔在一旁。靴底已被撕开。

    头冠也被扔在地上。

    黑衣人头发披散,全身赤。裸地蹲在地上。

    此时,吕布已一脸怒容。

    陈登仍然不露声色。

    陈宫托着下巴沉思。

    “难道他真的是村夫?”

    得知信使被拿,刘备、关羽都面露焦虑。

    张飞却很不以为然,叫道。

    “嗨!迟早要打那三姓儿。他拿了信使又怎样?”

    关羽听了,当即开口驳了张飞。

    “我军无备,曹军未来,你道怎样?”

    张飞一听,愣了。

    刘备也一时无计,三人陷入了沉默中。

    沉默中,关羽叹了口气。

    “唉!事到如今,只望我藏的书信能平安无事了。”

    刘备一听,露出了一丝希望之色。

    “你把书信藏于何处了?”

    张飞听了,也顿时生出一线希望。

    “二哥是如何藏的?”

    关羽听问,便讲起了藏书信之事:

    关羽从屋内出来,手中拿着一支铜簪。他把一段纸条放进铜簪中,然后将簪头插上,用指一捏之后,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拔了拔,簪头没动;黑衣人再用力拔,簪头还是纹丝不动!

    黑衣人分明看见关羽仅用两指捏了捏,没想到自己竟拔不动,又不禁赞叹起来。

    “关将军足智多谋,更兼天生神力,敬佩!敬佩!”

    关羽捋髯微笑,神情轻松地对黑衣人说。

    “陈宫诡计多端,如此,或可平安无事。”

    听关羽讲了藏书信之事,张飞笑了起来。

    “二哥如此一藏,那陈宫断难搜出!”

    刘备也有了些信心,说道。

    “二弟颇费心机,但愿书信不失!不过,既然信使已被吕布拿去,我等便不可心存侥幸。再说,那吕布身边的陈宫,阴狠狡诈,诡计多端,早已容不下我。有信使之事,正是寻恤之机。我等当倍加提防才是。”

    关羽、张飞听了,都默默点起了头。

    此时,黑衣人已将剪烂的衣服和撕烂的靴子穿上了,正在戴头冠。

    陈宫面色阴沉,一直盯着黑衣人。

    吕布恨恨地瞪了陈宫一眼,起身拂袖而去。

    吕布的不满,使陈宫大为恼火。他低头踱着,眉头紧锁,恼恨得咬牙切齿。

    黑衣人穿戴停当,便向门口走去。

    陈宫突然停步,叫住黑衣人。

    “站住!”

    黑衣人停住了。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陈宫走到黑衣人面前,双眼盯着他。

    “你,是村夫吗?”

    黑衣人听了,颇觉奇怪地看着陈宫说。

    “是啊。”

    “你临危不乱,不像村夫!”

    黑衣人听了陈宫之言,苦笑了一下说。

    “大人,村夫本就活得贱;如今又兵荒马乱,随时都有危险,还有甚么乱不乱的?”

    陈宫听了,以为抓到了口实,立即逼问。

    “既然不惧危险,你为何要躲入林中?”

    黑衣人听了,大咧咧地一笑。

    “嗨,俗话不是说吗?惹不起,躲得起。我能躲则躲呀。唉!没想到,躲也躲不掉,算我倒霉!”

    陈宫听了,一时无语,顿了片刻,才又叫道。

    “你伶牙俐齿,也不像村夫!”

    黑衣人听了,又苦笑起来。

    “大人真会说笑话!村夫就该笨嘴拙舌?村夫就该形象猥琐?村夫就该蔫头耷脑?”

    陈宫一时语塞,只好任黑衣人向大门口走去。

    黑衣人将出大门时,低头沉思的陈宫突然抬起头,看见黑衣人将出大门口,立即高声叫起来。

    “村夫站住!”

    本已迈步要出大门的黑衣人,闻声一惊,不由自主地立在那里。

    一直静观不语的陈登,这时开了口。

    “待我将他拿回来!”

    陈登说了一句,立即大步向村夫走去。

    陈登快近黑衣人身边时,悄声吐了两个字。

    “小心!”

    黑衣人疑心是计,未予理睬。

    陈登又小声开了口。

    “铜簪可是空的?”

    黑衣人一怔!

    陈登却推了黑衣人一把,大吼一声。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下)() 
第一章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下)

    吕布拂袖而去后,怒冲冲地进了后花厅。

    貂禅急忙百般娇媚地迎上去。

    “哟!吕郎,因何发怒啊?

    吕布此时仍怒气未消,气恼道。

    “都怪那陈宫,没事找事,扫我雅兴!”

    貂禅见了,立即千娇百媚地宽慰吕布。

    “吕郎息怒。妾愿献歌一曲,以慰我郎,如何?”

    吕布听了,转怒为喜,忙说。

    “还是禅儿知我。好!来一曲!”

    吕布高兴地在案前坐了。

    貂禅刚在琴前坐下,陈宫又急匆匆地奔了进来。

    “大将军!我有妙计!”

    吕布一听,喜色顿消,十分不悦,只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讲来。”

    陈宫没管吕布的冷漠,仍充满兴奋。

    “我可利用这村夫,来灭刘备!”

    吕布听了,更为不悦。

    “刘备仁厚,为天下尊崇。当初我兵败山东,走投无路,是刘备容留了我。徐州也是刘备之地,如今为我所有。若我反灭了他,岂不为天下所斥?”

    虽然遭到吕布驳斥,陈宫并不气馁,又继续摇唇鼓舌起来。

    “大将军所虑,固然在理。可大将军想过没有?如今徐州之民,都心向刘备。刘备不除,大将军如何收拾民心?不得民心,怎得徐州?又怎得天下?”

    吕布听了,犹豫起来,显然心有所动。

    陈宫见吕布已心动,又进一步鼓动起来。

    “除去刘备,若大将军不忍,可借曹操之手呀!”

    吕布听陈宫说借曹操之手除刘备,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

    “曹操之诡计,比你多多了!你如何借得他之手?”

    陈宫听了,也笑了笑。

    “大将军,若曹操得知,刘备秘密联络河北袁绍、淮泗袁术、江南孙策、荆襄刘表、西凉马腾,共起百万大军征讨,那曹操会不会对刘备下手?”

    吕布闻言,大喜道。

    “此计甚妙!我可派人投书曹操,何必借用村夫呢?”

    陈宫听了,立即说。

    “这村夫,我总疑他是曹操奸细。”

    吕布一听,颇不以为然。

    “你不是搜遍了吗?为何再疑?”

    “这人临危不惊,伶牙俐齿,极善应变,绝非等闲之辈!若他果真是曹操奸细,我便来个将计就计,用他之奸细,作我之奸细,岂不比派人更好?”

    陈宫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吕布听了,仍不以为意。

    “若他不是曹操奸细呢?”

    “那也无妨。他成不了事,我再派人投书也不迟。”

    吕布听了,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黑衣人随陈登回到大堂,被两个士兵持刀押着。他举头向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陈宫诡计多端,我可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这时,一个小校从内出来,站在门口,指着黑衣人传令。

    “让他进来!”

    两个士兵将黑衣人押了过去。

    黑衣人被押到密室门口。

    陈宫在室内上座坐着。

    两边是持刀侍立的刀斧手。

    黑衣人迟疑地迈进密室。

    陈宫便一声断吼。

    “与我拿下!”

    刀斧手闻声齐动,将黑衣人按倒在地。

    此时,吕布正在隔壁室内侧耳静听。

    黑衣人在地上使劲挣扎,大声叫喊。

    “嗨!你们、你们这是为何?”

    陈宫见了,叫道。

    “为防你是奸细,我将取你狗头!”

    黑衣人听了,怒目陈宫质询。

    “你们已经搜过,我并非奸细,为何滥杀?”

    陈宫听了,丝毫不为所动,又叫。

    “滥杀又如何?”

    黑衣人听了,愤然叫道。

    “哼!举头三尺有神明,岂能容你作恶?”

    陈宫听了,冷冷一笑。

    “对汝等形迹可疑之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与我推出!砍了!”

    这时,吕布进来了,阻止了陈宫。

    “罢了。如今,徐州民心未附,不宜滥杀。”

    陈宫假意情急地大叫起来。

    “大将军!不可错放呀!”

    吕布听了,挥了挥手说。

    “好了。你若怕错放了,且将他收入牢中,待有了物证再说。”

    陈宫想了想,才开了口。

    “好!押入死牢!”

    黑衣人被押到了牢内。

    开门的狱卒边领着在牢房通道内走,边问押送的小校。

    “又是奸细呀?”

    “正是。”

    狱卒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嘿!这几日怎么啦?天天有奸细。河北的、淮泗的、江南的、荆襄的、西凉的,都来了。这个又是哪来的?”

    押送黑衣人的小校听了,不耐烦地吼断了狱卒的唠叨。

    “你休多问!”

    黑衣人被押到一间空牢房前,狱卒停下了,悄声问小校。

    “哎,各路奸细都往小沛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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