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淇传-第2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晃了,要能晃醒,我早晃醒了。”荀子和拄着棍子,棍子上拴着苍鹰捕获的那只野鸡。要是在平时,大家见到这五彩斑斓的野鸡,一定会高兴地围上来。今天却都围到了庞清身边。相鹤走到苏名远身边,抓住庞清的手,把了把脉,然后问道:“是不是让振趋峰上的蚂蚁咬着了?”
荀子和一听,眼睛顿时瞪得很大,“是啊?你怎么知道?”
“振趋峰上的蚂蚁和普通的蚂蚁不一样,是有毒的。再加上大师兄身体疲惫,所以毒性发作,因此昏迷不醒。”相鹤撩开庞清的衣服,发现胳膊上已经有红色的斑点,而且已经发肿了。“国安!你背着大师兄赶紧回庄,如果耽误了治疗,就不好办了。你们几个跟着。”相鹤点了几个人。
国安赶紧从苏名远身上接过庞清,背起来扭头就快步朝前走去,几个师兄弟在旁边跟着。
“怎么不见越嫣然?”大家只顾着关心庞清,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其实上山的时候是五个人。相鹤扫视了一下,故此才问。
不提还好些,一提越嫣然,荀子和的眼圈又是红红的,“在振趋峰上摘俦善草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悬崖,没了。”
“啊?——”相鹤大吃一惊,顿时愣住了。江伯言听到后,也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这个消息的确出乎大家的意料,一时间,寂静笼罩了这片人群。苏名远将振趋峰上的事说了。
听了苏名远的叙述,大家都只管赶着路,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大家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
到了闻道庄,相鹤先给庞清看了病,喂了药,让国安守着庞清,然后让大家都去道生厅吃饭了。相鹤让江伯言从厨房拿出一块肉,然后来到院子里,将肉放在了地上。他从袖子里取出纵横笛,吹了几下,苍鹰听到后就落了下来。“回去吧!”相鹤对着苍鹰大声说道。苍鹰看了看相鹤,叼起肉,就飞走了。
相鹤又带着江伯言,来到了丹房,将庞清带回来的俦善草取出一株,让江伯言捣碎,揉到其他的药材中,团成了药丸。然后将其他俦善草放了起来。相鹤又让江伯言去厨房取了开水,然后两人朝后院赶来。
江伯言走后,王缦君坐在云淇旁边,觉得枯燥起来,站起来走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于是坐下来。坐下来坐了一会儿,又感觉坐的屁股疼,于是又站起来。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见相鹤和江伯言来了,江伯言手里提着茶壶。
“三师兄?大师兄和越嫣然回来了?”王缦君见相鹤手里托着药盒,猜想一定是采到俦善草了。于是,欣喜地问道。
相鹤点了点头,“你去道生厅吃饭吧。我和江伯言在这里守着,等会儿你再回来替我们。”
王缦君看看江伯言,见他一脸的不高兴,“怎么了,江师弟?大师兄和越嫣然回来了,怎么你还不高兴了呢?”
“我……”江伯言刚一开口,就看见相鹤扭头正圆目瞪着他,于是赶紧闭上了嘴。
“你赶紧吃饭去吧,等会儿回来,我把事情详细地都告诉你。”相鹤坐到了云淇的身边,把了把他的脉,然后把药丸放到了茶杯里,用筷子使劲搅着水,不一会儿,药丸就散开了,杯里的水也变红了。相鹤把云淇的嘴掰开,将药水灌了进去。之后,江伯言递过来手帕,相鹤将流出来的药水擦净了。
王缦君见把药灌了进去,才扭头走了。
江伯言看着云淇吃下去了药,依然默不作声。
“你回去吃饭吧。我在这儿看一会儿,你等会儿过来替我。我还要到大师兄那儿去看看。”相鹤将药盒、杯子、筷子都放到了案几上。
江伯言看了看云淇,低声说道:“那我去了?”相鹤看着云淇,头也没有扭,朝江伯言摆了摆手。江伯言无精打采地出去了。
国安在贵道院寸步不离地守着庞清。庞清吃了相鹤配的药,不一会儿便醒了。国安见庞清睁开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欣喜地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你醒了?”
(本章完)
第220章 齐国遇旧()
庞清睁开眼睛,感觉头昏昏沉沉地,眼睛看东西还是朦朦胧胧的,不过,听声音,他知道是国安,“子固!我这是在哪里?”说着,庞清伸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国安见状,赶紧将庞清扶了起来。
“这是在闻道庄啊?怎么了,大师兄?”国安见庞清睁着眼睛,居然问是哪里,忙用手在庞清的眼前晃了几下,惊讶:“你的眼睛?”
庞清笑着握住了国安的手,将他的手按下了,“没事,不用慌,瞎不了。”国安听后,这才放心了。
庞清靠着被子,坐了起来,又揉了揉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了。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庞清让国安低下头,附耳道:“事已至此,只有你我两人知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将身败名裂!”
国安使劲儿点了点头。
云淇吃了药,过了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他见王缦君和牧春风在床边,问道:“嫣然呢?”
王缦君眼圈红红的,看到云淇醒了,“啊?啊……”
云淇一看王缦君欲言又止的表情,立即觉察出不对,忙看着牧春风,“师兄,嫣然呢?你告诉我,我能接受了。”
“唉!”牧春风道:“为了救你掉下山崖了,至今还没有找到?”
“什么?”云淇猛然坐了起来,紧紧抓住牧春风的胳膊,“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中午的时候。”牧春风道。
王缦君瞪着牧春风,抱怨道:“你嘴咋这快呢?三师兄都不让说。”
这时,云淇松开了牧春风,像傻了一样,两眼呆呆的,一点儿精神也没有,嘴巴张着,居然有口水流了下来。王缦君见状,赶紧边擦边说道:“云淇,你别难过,大家都去找了,嫣然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云淇依然傻傻的,一句话也不说,这倒把牧春风也吓了一跳,他忙晃晃云淇,叫道:“师弟?师弟?”这时,就见云淇的眼泪像两股清泉般顺着鼻子流了下来,他微笑地说道:“师兄,我没事。”
王缦君这时早已泪流满面,她一边给云淇擦泪,一边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再生了病,就更不好了。”
“我没事。”云淇脸上还是僵硬的笑容和不断流下来的眼泪。
当晚,除了国安照看庞清,牧春风和王缦君照看云淇外,还有十名弟子看家外,包括道生厅的王叔瑨,大虎小虎,都出去找越嫣然了,大家举着火把,拿着兵刃,找到第二天上午,丝毫没有结果。接下来的几天,大家也都出去找了,依然没有结果。云淇整日里愁眉不展,一天只吃一顿饭。
一个月后,清溪先生回来了。
清溪先生将云淇叫到符言居,看着他消瘦的脸,说道:“当初为师在山下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说过,不让你和越嫣然说话,结果,你没有听为师的话,还和她结成夫妻,这次下山,为师不让越嫣然出庄门,他为了救你,也没有听为师的话,造成今日之事。越嫣然一生,只有这两道坎,为师都提醒了,可惜她还是没有过去。妇人之仁,不是救人,而是害人;弱发善念,不能救人,反而害己。救人先正己心,劝善当明其路,力能及者救一二,志若达者度乾坤,这些你要记清了。”
云淇道:“谨遵师父教诲!”
清溪先生说道:“为师欲派你再次下山,不知你可愿往?”
云淇作揖道:“弟子愿意。”
清溪先生点了点头,说道:“文梦龙的家里传来消息,说他的祖父病重,让他赶紧回去,他从小被祖父带大,与祖父感情甚好,再者,文梦龙所学乃是医术,或许能帮上些忙。你就跟他一起去越国吧,要多加注意。”
第二日,清溪先生在居实厅召集众弟子,宣布派国安、牧春风、文梦龙、云淇到越国去。四人不敢耽搁,即日启程。为减少麻烦,他们取道齐国前往,柳晗卿听说后,在齐国境内为他们安排好了吃住等。
牧春风道:“八哥混得还真不赖了,这么年轻,就被封了大夫了,真有点儿破袜子补帽沿——一步(布)登天的意思。”
国安原本板着脸,听了这话,转而笑道:“破袜子?这话有趣。不过,老八也只不过是个下大夫而已,大夫里面最低的一级。”
牧春风一愣,忙陪笑道:“哦?啊!是,我听说有些人很早就被封了下大夫,结果得意忘形,一辈子也没有再升迁,希望八哥别像他们一样。”
国安冷笑道:“蛤蟆嘴大,耗子嘴小,当官的里边儿没有好鸟!希望八弟能洁身自好。”
文梦龙一脸的焦急,并不说话。
云淇静静地看着文梦龙,“十四哥,不用慌,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很快就到越国了。”
“是啊,”牧春风笑着走了过来,拍拍文梦龙的肩膀,“高兴点儿,我们应该一路快快乐乐,到越国后,带给你们家欢乐祥和的气氛,你这样愁眉不展,可是不太好吧?”
国安说道:“十弟说的对,你应该看开点儿。”
文梦龙微笑地点点头,“谢谢兄弟们的关心,我知道了。”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客官,楼下有人找。”
牧春风兴奋地点了点门口,“肯定是八哥来了,我都快想死他了,我下去看看。”说着,他便开了门,跑到楼下了。不一会儿,就听见欢声笑语由远及近。果然是柳晗卿来了。
柳晗卿还没进门,便欣喜若狂地抱拳道:“四哥,十四弟,云淇,好久不见了,真想大家啊。”
文梦龙、云淇忙走上前来,国安站着,依旧未动,心中更加不悦。
牧春风看着柳晗卿华丽的衣服,拽起了他的衣袖,又摸了摸腰挂的玉佩,故意啧啧称羡道:“哎呀呀呀呀呀!真是没有想到啊,云梦山第一个下山建功立业的,竟然是八哥,好不让人嫉妒啊!现在就封了大夫,将来前途肯定无可限量啊!”
“那是!”国安冷笑道:“八弟以后还不是‘脑壳上顶蜡烛,里插笤帚’”说到这儿,他故意坏笑地不语了。大家都看着他。
牧春风推了国安一下,“你胡说什么!”
“哈哈!”国安得意道:“我是说八弟前途光明,后头伟(尾)大。”
“哈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柳晗卿受用地笑着摆摆手,“四哥说这话,我真是无地自容了。我在云梦山,不算最笨的,也是聪明里倒数第一二名的,我现在都能混到个下大夫,你们肯定远远在我之上。”说着,他看到了国安僵硬的表情,忙说道:“大家都坐下吧。”然后,他走到国安跟前,抱拳道:“四哥近来一向可好啊?”
国安冷冷一笑,“托柳大人的福,最近一切都还凑合。”
一听这话,大家顿时都有些愣了。柳晗卿也觉得十分尴尬。牧春风忙笑着走到他俩中间,搂着他俩的肩膀,笑着说:“四哥这个人吧,看起来是烟袋锅烤手——没有热乎劲,其实心里是火神爷待客——热情得很呐!”说着,他看看国安,“四哥,我说得对不?”
云淇见状,忙说道:“对对对!四哥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一听这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