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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云淇传-第158部分

小说: 云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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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们听了郑康公的话,又偷偷看了看太宰欣,太宰欣使使眼色,侍卫们即刻出去了。大殿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郑康公看到苏名远还跪在地上,微笑着说道:“苏名远,你起来吧。昨日被刺客一闹,寡人心有余悸,刚才听你的声音,的确与那刺客有几分相似。不过,世间之人,声音相似者甚多,寡人有些疑神疑鬼了。宫中出现刺客,亦是不光彩之事,寡人尽早抓住刺客,也可以使使者更安全,不过,苏名远刚才倒是受了些委屈,只是,此事与韩国尊严无关,使者不要想多了。”

    听了康公的话,苏名远本想再说些什么,要知道,刚才差点儿就被当作刺客抓了起来,命差点儿就没了,如今却被郑康公轻描淡写的三两句话搪塞了过去,苏名远实在不甘心。可是这时,戴瑄站了出来。

    戴瑄道:“启奏陛下!刺客之事,既然是误会,自然与我韩国尊严无关。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让清溪先生的徒弟和踢云乌骓马见一见,到时,这踢云乌骓马的身份自然就明白了。我郑韩两国也不用打这嘴官司了。”

    “娘的!终于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郑康公实在气得不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一群吃干饭的龟孙大臣,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寡人分忧的。还有那个可恨的太宰老泥鳅,居然吃里扒外,帮助韩国说话。也不知道应如璋现在好了没有。哎呀!走一步说一步吧。”想到这儿,郑康公也没有什么主意,只好硬着头皮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吧,“将踢云乌骓马牵到大殿外!”

    侍卫领命牵马去了。

    不一会儿,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大殿,跪倒在地,“启禀陛下!踢云乌骓马死了!”

    “死了?”戴瑄大吃一惊,这马一死,情况更不妙了。

    “死了?”郑康公先是一惊,感到天大的遗憾,转而又欣喜起来,这马一死,才真是死无对证了。

    “死了?”太宰欣一时也搞不懂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死了?”弓正听到,心里想着:“那盗马一案,还用不用审了?”

    “死了?”苏名远听到,简直如五雷轰顶一般,眼泪顿时就涌了上来,他看看柳晗卿和云淇,也都泪眼模糊起来。

    柳晗卿赶紧跪倒在地,虽然努力平静着心情,但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启禀陛下!草民请求去看一眼踢云乌骓马,还望陛下恩准!”

    苏名远和云淇听到柳晗卿的话,也都扑通跪倒在地,大声请求道:“请陛下恩准!”

    这时,郑康公又感到心里难受了起来,寻思道:“难得一见的好马,怎么说死就死了,到底谁这么大胆,敢下这样的毒手?苏名远请求看马,到底让不让看呢?他们表现的那么悲恸,不明显说明马是他们的吗?”想到这儿,郑康公赶紧想着最悲痛的事,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将眼睛湿润了。

    戴瑄道:“臣也请求前去看看踢云乌骓马,也好向君侯交差。”

    郑康公这时慷慨地哽咽着说道:“我们一同前去看看这匹闹得两国风风雨雨的千里马吧。”

    说着,众人都到了踢云乌骓马所在的地方。

    苏名远三人一见踢云乌骓马躺在地上,疯也似地跑过去,可是,马已经没有了气息,浑身都是水,整个身体也是冰凉的。三人不敢放声大哭,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雨点似地都落在乌骓马的身上。

    柳晗卿跪在地上,抱着马的头。他的头和马的头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摸着它的额头,哭得涕泪滂沱。苏名远和云淇俯在马的背上,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郑康公一见这场景,虽然装出也很悲伤的样子,但生气地命侍卫赶紧将三人拉起。侍卫一拥而上,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三人架了起来。

    戴瑄见状,怕弄巧成拙,赶紧走到苏名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别忘了我们出使的目的!”

    苏名远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站直了身子,将身边的侍卫使劲儿推开了。他用袖子拭干眼泪,虽然眼圈还红红的,但立即恢复了平静。他拍拍柳晗卿和云淇的肩膀,“别忘了出使的目的,本末倒置!”

    柳晗卿和云淇听到,也站直了身子,推开了侍卫,拭干了眼泪,依依不舍地看着地上的踢云乌骓马。这一看,眼泪又流了下来。

    苏名远瞪了瞪柳晗卿和云淇,小声道:“莫丢云梦山的人!”柳晗卿和云淇听到,才坚决地扭头,站回到戴瑄的旁边。

    (本章完)

第168章 韩国攻郑() 
郑康公这时哭丧着脸,看了看周围的大臣,又看了看戴瑄,对苏名远道:“这踢云乌骓马追随寡人这么多年,没有想到说死就死了。只是死的不明不白,寡人一定会调查清楚。寡人看几位虽然年轻,却也都是爱马之人,毕竟,真正的千里马世间少有啊!没有想到你们和寡人这踢云乌骓马从未见面,看到它忽然不在了,却涕泪交流,哭得惊天动地,外人看来,还以为你们是马的主人呢!足见三位也是性情中人,坦率无私,让寡人深感钦佩啊!毕竟,它已经故去了,再哭,也不会复活了……”说着,郑康公赶紧抽泣地用手抹了抹眼睛,却没有见一滴眼泪。

    看到郑康公的表演,云淇心里虽然厌恶痛恨至极,但看到苏名远和柳晗卿正在悲痛中,于是跪了下来,然后说道:“望陛下节哀顺变!千里马确实人所共喜,尤其爱马之人。草民三人,确是爱马之人,故此见踢云乌骓马不幸落难,心生悲恸,一时不能自已,多有失态。陛下乃一代英主,明月入怀,望赦免草民等失仪之罪。”说着,云淇趴在了地上。苏名远、柳晗卿见状,也趴在了地上。

    戴瑄在旁边看着,心里甚是满意。

    郑康公见状,忙伸手道:“三位请起!三位率真坦诚之人,一片冰心,寡人甚是欣赏,赦尔等无罪。起来吧。”

    “谢陛下!”三人叩头谢恩,然后站了起来。

    戴瑄见状,说道:“既然事已至此,臣出使之使命已完成,下午将启程回国,如实向君侯禀报!”说着,戴瑄脸色一变,对苏名远道:“来人!将这三个颠倒是非的小人给我拿下,押回去交君上发落!”话音刚落,戴瑄带的人不由分说,便将苏名远三人反手绑了。

    郑康公见状,忙解围道:“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两国相安无事,这是最好的。这三人既是爱马之人,又是为了解救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时冲动,况且还有他师父清溪先生的挑唆,如今才犯下这样的罪过,也情有可原。寡人希望戴使者回国之后,替寡人在君侯面前为这三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求个情,务必从轻发落。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柳晗卿听着这话,心里早已怒火冲天了,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使劲儿压抑着。

    苏名远还是想着地上的踢云乌骓马,伤感不已。

    云淇冷冷地站着,面无表情一样。

    戴瑄道:“陛下仁善,诸侯尽知。然此等上窜下跳之人,蛊惑圣听,挑拨两国之间关系,虽千刀万剐,不足以赎其罪。若不从严处理,恐今后此等小人再伺机闹事,故当杀一儆百,永绝后患!”说着,戴瑄打拱道:“臣请告退!”

    郑康公实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样收场了,他努力控制住满心的欢喜,轻轻地说:“好吧,你回去吧。寡人心情不佳,不能远送了。”

    戴瑄叩头之后,带着苏名远回到了驿站。回到驿站,戴瑄派人把苏名远三人软禁了起来。

    散朝之后,郑康公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后宫邓夫人处。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说得一点儿也不错。”郑康公高兴地看着邓夫人,手舞足蹈地开始了讲述:“刚才你是没有看到,朝堂之上,韩国来的那个使者咄咄逼人,快把寡人逼得走投无路了。更可笑的是,应如璋居然被吓得吐血晕了过去,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看到应如璋晕倒了,寡人也觉得快到了末日一样,简直坐立不安。韩国的使者还带来了清溪先生的徒弟,要来认马。寡人也无计可施,只好走一步说一步,让侍卫牵马过来。就在寡人万念俱灰的时候,侍卫忽然来报,说踢云乌骓马死掉了。当时听到以后,寡人实在开心极了。韩国的使者还不放心,非要看看死马。寡人就领着他们看了踢云乌骓马,谁知道清溪先生的徒弟哭得死去活来,差点儿抢了寡人的风头。不过,死无对证,神仙也没有办法。你不知道,当时使者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真是黄鼠狼啃乌龟——找不到头,无从下口,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下令把清溪先生的三个徒弟抓了起来,等回国之后准备交给韩国的君侯处理。可怜这个使者灰头土脸的白白跑了一趟。实在太刺激了,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上午过得这么一波三折呢!”说着,郑康公高兴地去搂邓夫人。

    邓夫人笑着推开郑康公,温柔地说:“陛下这么高兴,臣妾当然也心花怒放了。但是,那好好的踢云乌骓马平白无故地就会死掉吗?”

    郑康公一想,点着邓夫人:“莫非是你动的手脚?”

    邓夫人道:“是应如璋应大人,他在朝堂之上,看到剑拔弩张,实在没有办法,就咬破嘴唇,吐出血来,假装晕倒,然后找到立功,立功命人将踢云乌骓马打晕推入了湖中。”

    郑康公听到,依然笑着说:“反正马已经死了,危机已经过去了,不管谁做的,寡人一定会找时机奖赏的。”

    邓夫人故作严肃道:“立功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这样做的。要知道,太宰大人在宫中的耳目也不少,想要瞒天过海,也是得有些手段的。”

    郑康公兴奋地搂住邓夫人,“寡人知道,你们邓家一心为主,代代忠良,立功的名字还是寡人钦赐的,自然是因为他有勇有谋。放心,寡人不会忘了你们邓家的功劳。”

    邓夫人装作正义凛然地说:“臣妾这样讲,可不是为了邀功,帮陛下分忧解难,本来就是臣子的本分……”

    “好了,寡人知道了。”郑康公摸摸邓夫人柔滑的脸,扬眉吐气地说:“这件闹心的事儿总算有个结局了,我们可以好好喝一杯了。”

    下午,戴瑄押着苏名远返回了韩国。刚到韩国境内,就遇到了严阵以待的韩国军队。

    云淇看到车外的军队,顿时都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韩国还要攻打郑国吗?”

    柳晗卿笑了笑,“我看多半是这样的。”

    云淇越发不解了,疑问道:“可是,踢云乌骓马都被郑国杀了灭口了。四哥和六哥也生死未卜,韩国还有借口打吗?”

    苏名远想了想,说道:“或许正是把四哥和六弟当作借口呢?”

    云淇看看苏名远,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不得要领。正在这时,戴瑄掀开了他们车上的门帘,笑着说:“几位,下车吧。”

    云淇看了看苏名远,不高兴地说道:“这下可好,出师未捷,还被抓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云梦山了。”

    “走吧!”柳晗卿不管那么多,直接朝前挪着走了。

    三人下了车,戴瑄道:“来人!给三位松绑!”

    “松绑?”云淇听到,惊讶地看看苏名远,又看看柳晗卿,见他们都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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